作者:海边的噜噜
瞬间从刚才网王世界的“嬉笑打闹”,坠入了万丈冰窖。
一种沉重、压抑、令人喘不过气来的氛围,如同厚重的乌云,笼罩了每一个~观众的心头。
这不是热血漫的激昂。
也不是搞笑漫的轻松。
这是一种直击灵魂的、关于-人性的拷问。
光幕中。
出现了一个充满了机械感、却又显得无比阴冷、甚至有些压抑的巨大地下基地——【N -部】。
这里的色调是灰暗的,只有警报灯的红光在不停闪烁。
巨大的屏幕上,跳动着令人不安的字符:【Emgency(紧急情况)。
刺耳的警报声,如同死神的催命符。
而在那个高高在上的、仿佛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司令席上。
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深红色的制服,戴着白手套,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绝对的权威与冷漠。
一副茶色的眼镜,遮住了他的眼神,让人无法窥探他内心的想法。
他做出了那个足以载入二次元史册、被无数中二少年模仿、也被无数人视为阴影的经典Pose——
双手手肘撑在桌子上,十指交叉,挡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
只露出一双隐藏在眼镜后的眼睛。
镜片在灯光的反射下,闪烁着冷冽的寒光。
就像是一尊没有感情的神像,俯视着底下的蝼蚁。
这就是——【碇源堂】。
而在他下方的平台上,显得那么渺小,那么无助。
站着一个年仅14的少年——【碇真嗣】。
他穿着普通的白衬衫,身形单薄,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衣角。
整个人缩成一团,显得无比的怯懦、自闭,仿佛是一个误入战场的孩子。
这是他和父亲分别三年后的第一次见面。
本该是父子重逢的感人时刻。
本该是拥抱、流泪、互诉衷肠的温情画面。
然而。
碇源堂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如同冰锥一般,狠狠地刺入了少年的心脏。
没有寒暄。
没有问候。
没有“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也没有“长高了啊”。
甚至连那一丝久别重逢的喜悦都没有。
只有冷冰冰的、毫无感情的命令:
“出击。”
简短。
有力。
不容置疑。
就像是在命令一台机器启动,或者是在命令一个士兵去送死。
碇真嗣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恐惧,以及一丝深深的受伤:
“哎?出击?什么意思?”
“爸爸,你在说什么?”
旁边的工作人员,有些不忍心地解释道:
“让你坐上那个巨型机器人(初号机),也就是泛用人型决战兵器。”
“去和外面那个正在毁灭城市的、连军队都无法阻挡的怪物(使徒)战斗。”
真嗣瞬间崩溃了。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身裙。聊陾另2〦侕翼氵澪紦?u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开什么玩笑!”
“我从来没见过那种东西!怎么可能做得到!”
“我连说明书都没看过!我只是个普通的中学生啊!”
“而且那个怪物……那个怪物连导弹都炸不死啊!”
他看向高台上的父亲,声音里带着哭腔:
“爸爸!我是你儿子啊!你叫我来就侕=印鏾 吾奇`9柳 珊#栮是为了让我去送死吗?!”
“这三年你从来没联系过我!现在突然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个吗?!”
面对儿子的崩溃和质问。
面对那撕心裂肺的呐喊。
碇源堂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纹丝不动。
眼镜下的目光,没任何波动。
就像是在看一个出了故障的零件。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冷酷得让人心寒:
“如果你不想做,那就滚回去。”
这三个字。
比任何骂人的话都要伤人。
因为它否定了真嗣存在的意义。
“滚回去”这三个字,意味着——“你对我没有用处了”。
意味着——“如果你不能战斗,那你就不配做我的儿子”。
意味着——“你是个废物”。
万界观众此时已经感觉到了强烈的生理不适。
这种不适,不是因为画面的血腥,也不是因为战斗的残酷。
而是因为那种直击灵魂的冷漠。
那种把亲情完全剥离、只剩下赤裸裸利用的冷漠。
火影世界。
鸣人握紧了拳头,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这太过分了!”
“就算是再怎么严厉的父亲,也不能说这种话啊!”
“滚回去……这会让真嗣觉得……自己是被全世界抛弃的垃圾啊!”
“这种感觉……我懂……太痛苦了!”
“如果当初三代爷爷或者伊鲁卡老师对我这么说,我可能会崩溃的!”
海贼世界。
山治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试图平复心情,但手还是在微微颤抖:
“真是个……人渣父亲。”
“哪怕是那个老混蛋哲普,虽然嘴上骂我,踢我,但也绝对不会让我去送死。”
“这个男人,心里根本没有儿子。”
“这种人,不配拥有家庭。”
然而。
碇源堂的手段,还不仅仅是冷漠。
他更擅长——【道德绑架】和【情感勒索】。
他是操控人心的恶魔。
见真嗣还在犹豫、抗拒,还在试图逃避。
碇源堂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劝说。
他只是冷冷地下令,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把丽叫来。”
下一秒。
一张移动病床被推了进来。
病床上,躺着一个浑身缠满绷带、连呼吸都困难的蓝发少女——【凌波丽】。
她受了极重的伤,看起来随时都会死去。
她的手臂上插着输液管,脸色苍白如纸。
但在听到命令后。
她依然挣扎着想要起身。
上一篇:斗破道侣,从薰儿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