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沉雁别离
好大的邪恶!可惜,富有且吝啬。
看着秦羽盯着她的胸部发愣,少女先是一怔,原本放松的肩线瞬间绷紧。
眉峰猛地蹙起,眼尾唰地挑高,原本温和的眸子瞬间冷了下来,像淬了层冰碴子直直射向对方。
唇瓣抿成一道僵硬的直线,下颌微微收紧,连脸颊都透着点压不住的愠色。
那眼神里又羞又恼,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下一秒原本放下的长剑再次抵在秦羽的脖子之上。
少女眸中骤然腾起灵火,握剑的手腕猛地一沉,厉声呵斥道:“无礼的登徒子!你往哪看呢?还说你们不是一伙的,我挖了你的眼睛!”
说完少女就欲动手取秦羽的小命。
秦羽连忙大声喊道:“停!等一下!你听我狡辩……呸,听我解释!”
“是吗?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闻声,少女徒然停下了长剑,只是剑尖又往前伸了几分,秦羽能明显的感觉到那剑端锐利的锋芒。
“这……我……那个……”
秦羽支支吾吾半天,脸涨得通红,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憋出来。
只听见少女手中的长剑剑锋上锐利的锋芒嗡嗡轻响,又凝实了几分。
他额头上开始不断冒出冷汗,死眼,没事盯着人家大雷看什么?都怪那对大雷太过雄伟,以至于迷惑了他的道心。
“说啊,怎么不说了?”少女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冷笑道。
“咦,那是什么?”
秦羽额角冷汗直冒,顺着脸颊往下淌,眼瞅着青锋上的寒气越来越重。
他突然眸光一凝,猛地指向少女身后,声音里满是惊惶。
见状,女子下意识的转身往后看。
下一刻,“咚!”的一声,女子只感觉自己的后脑勺被狠狠地砸了一下,像塞进一团烧红的铅块,钝痛感混着麻痹的感觉瞬间在脑海中炸开。
她眼前猛地一白,感觉外界的所有声音都变成遥远的嗡鸣,踉跄着往前挪动两步,双脚像踩在棉花上直打晃。
意识像被潮水猛拽,伸手刚想抓住点什么,整个人就重重摔向地面,最后只剩后脑勺突突跳着疼,连喊出声的力气都没了。
“懵了吧牢妹,脑瓜子是不是嗡嗡的?别怪哥,哥也是被逼无奈,我也很痛心的。
既然解决不了麻烦,那哥就只能解决制造麻烦的人了!”
秦羽双手握着一块漆黑的金属块,一脸坏笑的看着倒在地上,一脸呆滞的少女。
“哟呼,这都没晕?果然实力差距太大,即便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依旧没有失去意识?阿打!吼呦根!”
秦羽举起手中的神铁锭,对着少女的后脑勺使出吃奶的力气又“哐、哐……”来了几下。
直到确定少女彻底昏迷过去,一动不动,他方才放下心。
“这女人凶得屁爆,惹不起惹不起,不行,得赶紧溜!”秦羽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低声自语。
随后,像是被狗撵了一般,立刻转身逃离。
虽然他偷袭得手,但是以少女的实力,用不了多久就会清醒过来,若是再不赶紧跑,铁定没好果子吃!
转眼间,秦羽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像只受惊的灵雀,转眼间便消失不见,只留下地上昏迷的少女。
第21章 张家石寨
一路疾飞,直到天边染上暮色,夕阳的余晖洒在远方天际,秦羽终于望见了那座矗立在荒原上的巨大山峰。
山体通体呈暗紫色,宛如一头蛰伏的太古凶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而在那紫山脚下,隐约可见一个小小的石寨,炊烟袅袅,在苍茫暮色中透着几分人间烟火气。
那石寨规模不大,全由青灰色的山石堆砌而成,零零散散不过几十户人家。
算上老幼妇孺,总共也才二百余口,在广袤的北域荒原上,就像一粒不起眼的石子。
在那石寨外的空地上,坐着个头发胡子全都白了的老头。
他背靠着一块丈许高的青石,眯着浑浊的眼睛,定定地望着远处那座紫黑色的巨山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孤寂的影子。
秦羽敛去周身灵气,悄无声息地落在老者身旁,对着他拱手行了一礼,温和道:“老先生,冒昧打扰了。”
老者方才虽在出神,但秦羽自空中降落的身影,他眼角余光早已瞥见。
此刻闻言,他缓缓转过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敬畏,颤巍巍地开口:“不知小仙人驾临我们这穷乡僻壤,有何贵干?”
他心中清楚,能御空而行的必是修行者。
这少年虽看着年纪不大,身上却隐隐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让他这位寻常老者忍不住心生寒意,半点不敢怠慢。
在北域,修行者多是杀伐果断之辈,这般人物绝非易与之辈。
张五爷心中暗自惴惴,自家石寨最强的壮丁也不过命泉初期的修为。
若是惹得这位小仙人不快,别说他这条老命,恐怕整个石寨都要遭殃。
“不知老先生贵姓?该如何称呼?”秦羽温和问道。
“免贵姓张,在家中排行老五,寨里的人都喊老朽张五爷。”老者摆摆手,脸上堆起几分拘谨的笑:“至于名字,年代太久远,早记不清了。小仙人若不嫌弃,叫我老张头便是。”
“张五爷。”秦羽颔首,说明来意:“我途经此地,眼看日头西落,天色将晚,不知能否在贵寨借宿一晚?”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
张五爷连忙应声,听说只是借宿,悬着的心顿时落了大半。
他见秦羽自始至终态度平和,倒不似那些凶戾的修行者。
犹豫片刻,终是点点头,带着几分局促道:“只是咱这石寨粗陋得很,怕是要怠慢小仙人。您若不嫌弃,就随老朽来吧。”
“五爷客气了。”秦羽笑道:“在这北域荒原,能有一处遮风避雨的地方已是幸事,何来嫌弃之说?”
说罢,他快步跟上先行迈步的张五爷,朝着石寨内走去。
石寨里的村民们见张五爷带了个陌生少年进来,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好奇地望过来。
眼神里满是疑惑,村长这是从哪儿带回来个孩子?
踏入寨门的刹那,秦羽心中一惊,能在北域这等混乱之地扎根生存,果然不都不是什么任人随意欺凌的软弱之辈。
只见寨中无论男女老少,手里竟都握着柴刀、短匕之类的利器,个个眼神警惕,透着一股常年在刀尖上讨生活的彪悍之气。
直到看清张五爷身旁只是个看似寻常的少年,众人才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纷纷放下手中的兵刃。
但看向秦羽的目光里,仍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戒备。
张五爷将秦羽领到自家屋舍,给他安排了一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房间。
虽陈设简陋,只有一床一榻,却透着股利落的清爽,显然是特意打理过的。
入夜后,张五爷和几个寨中老人格外热情,竟特意杀了一头肥羊来款待秦羽。
村民们围坐在院中的火堆旁,火光跳动间,架在火上的整只羊被烤得金黄油亮,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滋滋作响,香气弥漫了半个石寨。
待羊肉烤好,众人用刀割下大块肉,就着烈酒大口吞咽,粗犷又热闹。
秦羽这一顿吃得格外尽兴。
原本在平岩城时便想好好满足口腹之欲,却因得知紫山消息而匆匆离去。
此刻在这偏远石寨,反倒得偿所愿,尝到了这般带着烟火气的畅快滋味。
翌日清晨,第一缕曦光穿透云层,洒落在紫山脚下,将沉睡的大地唤醒。
远处那座通体紫黑的巨山,在晨光中更显巍峨沉凝,仿佛一头亘古不变的凶兽,镇压着这片土地的脉动。
秦羽推开石屋的木门走出时,正望见张五爷佝偻着身子,迎着漫天朝霞。
对着那座紫色巨山恭恭敬敬地叩拜,神情虔诚而肃穆,仿佛在进行一场延续了无数岁月的仪式。
秦羽没有上前打扰,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望着这一幕,眸光深邃。
这时,一个身着兽皮短裙、皮肤是健康麦色的豆蔻年华的少女朝着他走了过来。
见秦羽望着那边,还以为他心中好奇,便轻声解释道:“张五爷每天清晨起来,头一件事就是对着那座大山叩拜呢,好像那山对他来说,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一般。”
秦羽闻言,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并未多言。
他心中却清楚,张五爷此举并非对那紫色魔山的崇拜。
他拜的,应当是自家那位葬于紫山之中的先祖才对。
毕竟张家有两位先祖都先后陨落在那紫山之中,连祖传的《源天书》也遗落在了山里。
张五爷这般日日叩拜,想来是在用这种方式缅怀先人,寄托哀思。
秦羽转头看向身旁的少女,心中已有了计较。
这应当就是日后被那陈大胡子掳走,最终不堪受辱、自尽而亡的王家姑娘,也就是王枢和二愣子的姐姐。
她是银血皇族的后裔,这般血脉,本是天赋不凡的修行苗子。
可惜命运弄人,若不是原著中那场横祸,以她的根骨,将来未必不能成为一方强者,光耀门楣。
望着眼前的少女,秦羽眸中掠过三分怜悯,更有七分惋惜。
“王莹。”
少女见他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略一颔首,声音清浅地报上了名字。
“秦羽。”
秦羽对她微微点头,目光随即再次投向远处的紫山。
那山腹中,藏着他非常想要的东西。
只可惜,以他如今的修为,还不足以撼动那座凶山的禁制,只能暂且望山兴叹,静待时机。
……………………
(日常求月票,求推荐票)
第22章 流寇的袭扰
上一篇:奥特糟老头:收徒潜力奥返还变强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