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坂8848
以往她还会顾虑影响,这一次已经顾不得别的了,如果园内琦礼用这种搞笑的手段逃脱惩罚。
那么白井黑子觉得她一直奉行的正义的基石也受到了严峻挑战。
司法的公正性何在?
这不仅是证人是她朋友的原因,也关系到法律的制度上。
“我强烈反对以园内琦礼无罪释放的条件下去拯救受害者!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情,学园都市的法律系统就要乱套了!”
白井黑子猛烈的怕打着桌子,发出“砰砰砰”的声音,她的嗓门都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在她看来这件事要是真的发生,学园都市的司法系统就要崩溃了,以后犯人被逮捕直接说自己在学园都市某处埋了炸弹,不无罪释放就引爆炸弹。
这样的话,法律还需要吗?
她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我希望法庭立刻重新开庭,园内琦礼的犯罪事实是确切无疑的!”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站在我们的立场上也很困难。”那个三十岁左右的主法官脸庞充满了苦闷的表情,白井黑子说的他难道不知道吗?
可问题在于受害者还活着是确切的事情,没有人能证明园内琦礼在说谎,那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命,没有人能在这上面随便下决定。
“问题是安狭知裳现在还活着.....如果我们强行判决园内琦礼有罪,法律程序上完全没问题,可舆论会把我们淹没的,你应该知道网络上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指的是网络上正愈演愈烈的讨论,是否应该释放犯人来拯救受害者的话题。
“人道主义,这个帽子我们可承受不起,舆论现在对法院很不利。”
“网上的舆论显然是被告律师的手笔,我们大家都知道!”白井黑子不甘示弱的回应。
“没错,我这个法官也知道!但我知道有用吗?就算我们每个人都知道又如何?检方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律师是这些舆论的罪魁祸首。”
“而且这些舆论也没有说错,除非你有证据说明被告再撒谎!”
没人能证明园内琦礼是在撒谎,同样也没人能证明他没在撒谎!
你或许会有疑问,学园都市的能力者如此多,为什么不以官方名义找一个精神系能力者对园内琦礼读心来获取治疗方案呢?
这法律上是不允许的。
园内琦礼是被告,同时也是无能力者,如果官方下场让一个精神系能力者对其读心的话,一定会惹出许多麻烦。
比如什么高等级能力者欺压无能力者啊?
这是学园都市能力等级制度的体现,无能力者要被高等级能力者压迫啊。
个人隐私会泄露啊,司法公正性会不会被质疑啊?
又比如说如何证明精神系能力者汇报的手术方案就是园内琦礼脑子里的那种啊?
以上几种情况不管发生那个,都不是法院能够承受的结果。
“那么法院对这件事情的后续发展是什么样的看法?”
主法官沉默片刻,最终发出了一声叹息,他告诉白井黑子一个不好的消息。
“作为个人我对园内琦礼这个家伙十分的讨厌,并且我对安狭知裳的遭遇也十分的同情,但我是法官,我要对法律公正性负责。”
“我不能对任何人有偏见。”
“所以说?”
“介于目前的舆论导向,以及受害者如今的情况来看....”他停顿了数秒。
“法院没办法承受安狭知裳死亡的影响,如果在未来的一个小时内事情没有改观,恐怕法庭这次真的会向犯人,向舆论低头了.....”
“受害者还活着,这关系到一条鲜活的生命。”
仿佛是为了安慰白井黑子,法官又补充了一句。
“不管这么样,园内琦礼已经承认了之前的所有罪行,那怕他真的救活了安狭知裳也没有用,之前的这些案件累计的罪行,至少能让他在学园都市的少年感化园里呆上半年。”
“他不可能逃脱法律。”
半年.....对白井黑子来说不管是半年还是一年都一样,只要园内琦礼在这件事上逃脱了法律的制裁,都是在践踏这座城市的法律系统也是在践踏她的正义。
她该怎么办?
如何才能扭转如今的情况?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抱歉我接个电话。”白井黑子和法官打了个招呼,走到一边接通了电话。
“初春,出什么事情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嗯....我知道了,我会和法官说的,是一个好消息。”
初春饰利打过来的电话就像一股清风一样,吹走了一直笼罩在白井黑子心中是阴霾。
这消息来的太及时了。
“法官阁下,请问休庭的主要原因是不是因为园内琦礼宣称只有他能够安全解冻?”
“没错。”
“那么假如除他以外的人找到安全解冻的方法,并且愿意进行手术呢?”
“你的意思是说?”
白井黑子点头示意表示自己没有说错,她重复了一边初春告诉她的好消息。
“刚刚得到确切消息,已经找到可以安全无害解冻安狭知裳的方法了,成功率为百分之一百。”
“请问在这种情况下,法院还需要向被告以及舆论妥协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法院自然不需要向其妥协,前提是你说的都是真的,确实找到安全解冻安狭知裳的方法。”
法官内心舒了一口气,站在他个人角度,他也不希望园内琦礼无罪释放。
“一定是真的,我希望在手术结束前,法院能够顶住压力。”
第215章 演戏
法院休息室内。
津实奈华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她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杯工作人员给她准备的罐装咖啡。
介于法院没有宣布再度开庭时间,相关人员都做好了下一秒就会重新开庭的准备。
咖啡这种提神的东西自然是不能少的。
只不过她现在没有心情去喝。
相比之前面对御坂美琴的那股自信满满的样子,现在的津实奈华有些愁眉苦脸。
事态似乎发生了一些她不清楚的变化。
都这么长时间了,为什么网络上完全没有任何消息?
安狭若美为何还没有选择屈服?
她应该知道她的妹妹没多少时间了,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难道说她妹妹的生命一点都不重要吗?她妹妹的生命还不如社会公理重要吗?
还是说她找到了安全解冻她妹妹的方法?
不,不可能!
津实奈华摇了摇脑袋,把刚刚脑海里产生的可悲想法抛之脑后。
(就算她找到了解冻方法,没有足够的电力她什么都做不了......)
(难道说她想着绝对不和我的当事人谈判的想法吗?)
她担忧事态发生不可控的变化,因为如果这次的溜冰场冰冻案她败诉的话,恐怕别说在律师界扬帆起航了,她连在律师界立足都做不到了。
估计只能回归老本行,在视频网站上当时政讽刺员,还是被人嘲讽的那一种。
因此她不能输!
(到底那里出问题了?当事人告诉我解冻方案必须有大量的电力,安狭若美绝对没有这些电力供应.....)
(她是还没有察觉还是说?)
(常盘台的超电磁炮身为超能力者是可以提供这些电力的,而今天有好几个常盘台的学生在旁听席里面,要是她们中的某人认识超电磁炮并且把这里的情况告诉对方的话.....)
津实奈华意识到如果真的发生这种情况的话,恐怕这场官司就真的会输。
(不不不,发生这种情况的前提下安狭若美意识到解冻方案需要大量的电力,并且告诉了那几个常盘台的,而那几个常盘台的还联系上了第三名才行。)
(这需要好几个巧合一起发生才能发生的奇迹。)
应该是我想多了吧,看来安狭若美只是在赌气罢了,拖到一定的时间法院会支撑不住的。
“咚咚咚。”
休息室的门被敲响。
“请进.....啊,是你啊?请问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这位风纪委员小姑娘。”
打开休息室门的是初春饰利,她眼眶红红的,仿佛刚刚在那里大哭一场一样。
“我刚刚收到医院的消息....安狭知裳的状态在快速恶化,她支撑不了多久了。”
“哦!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人类一直被冻在冰块里,发生这种事情是很正常的事情。”
津实奈华表情十分的自然,似乎她说的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仿佛她是在说晚上吃什么,而不是说一个被冻在冰块里过不了多久可能就要死的女孩。
“你特地来找我是说这件事吗?”
“如果安狭知裳真的死了的话,安狭若美就会失去她唯一的妹妹.....我求你找你的当事人谈一谈,告诉我们能安全解冻安狭知裳的方法吧!”
初春饰利的言语里带有一丝“哽咽”,似乎随时都可能哭。
“关我什么事情呢?她又不是我妹妹,如果不是这场官司,我甚至都不会知道她们姐妹的名字。”
“如果你只是说这件事的话,那么我不想说任何话,我的当事人除非被无罪释放,否则绝对不会透露治疗方案一个字。”
“怎么可以这样......”
津实奈华看着初春饰利的表情,她面无表情的拿起桌上的罐装咖啡喝了起来,她通过和咖啡掩饰她自信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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