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恰似故人打篮球
看来拔犯人的牙齿,拔指甲,都是木叶拷问部的日常操作。
不等神月源再说些什么。
两个木叶拷问部的忍者便抓着他,将他的四肢用铁锁铐住,整个人被捆在冰冷的木桩上。
“你们要干什么?”
神月源虽然已经猜到自己接下来会遭遇什么事情,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这么一句。
“呵……”木叶拷问部的忍者冷笑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啪啪啪——
另外一名拷问部的忍者从一众刑具中选了一遍,最终有些失望,只能抽出一根藤鞭。
神月源瞪大眼睛,表现出一副茫然且惊恐的表情。
实际上,他从拷问部忍者挑选的刑具就能分析出,拷问部自然是不会直接打死他的,但一顿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
“得罪了!!!”
拿起藤鞭的木叶忍者冷声道。
神月源急忙大声道:
“你们要干什么??”
与此同时。
只有他能看到的视野里,弹出提示黑框:【请选择‘两肋插刀’的对象】
【1、大蛇丸】
【2、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神月源在木叶忍者手中的藤鞭落下之前,做出选择。
【选择成功!】
为了防止选错词条,神月源特地审视了一遍词条内容。
『主动,两肋插刀』:
选定两位结义对象,24小时内,可将身上受到的伤害,分批次转移到结义对象身上,直至对象死亡为止;使用次数(∞)刷新时间24小时。
系统评语:做兄弟,在心中!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神月源所收到的伤害,可以分批次转移给鼬,直到鼬被活活打死!
啪啪啪啪——
木叶拷问部的这名忍者手中的藤鞭挥出残影,鞭尾精准抽打在神月源的四肢胸膛等非要害部位。
“啊啊啊啊!”神月源仰头发出凄惨哀嚎,实际上,他没有丝毫感觉。
但无所谓,演戏,他虽然是业余的,但这种不需要感情的戏,只要撕心裂肺发出哀嚎,还是挺简单的。
五分钟后。
“呼——”甩鞭的木叶忍者停下动作,怒视神月源,问道:“招不招!”
神月源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浑身遍布抽打的血痕,故作虚弱地无奈道:“你……你倒是问啊!”
第148章 痛苦转移
神月源这一番话出口,倒是把木叶忍者整得停顿了片刻。
随后,另一个木叶忍者一边挑选刑具,一边冷声问道:
“北枫源已经死了,你是哪个忍村派遣到木叶的间谍?”
神月源没有迟疑片刻,艰难抬头,虚弱的目光里闪烁着坚定之色,道:“我就是北枫源,千真万确!”
他内心不禁吐槽:“诈唬啊!”
以水木那个家伙的尿性,杀害队友之后,雨忍替他收尸,这种擦干净屁股的好事,水木求之不得。
水木怎么可能会向忍村说明北枫源已经死了。
他只需要直接编造北枫源被云忍抓走,这件事就完美闭环了。
至于后续北枫源的尸骨要是被抓走他的那些忍者丢出来。
那只能说,北枫源死在了云忍的手上,跟他水木没有半点关系。
当然,也有这样一种可能,那就是水木的另外一名队友将北枫源之死,如实汇报给了忍村。
但这种概率极低。
水木的另外一名队友,可是亲眼看着水木残忍杀害北枫源,在没有出手阻止的情况下,那就是帮凶。
为了自身的利益,另外一名队友一定会协助水木圆这个谎。
因此,眼前这两个木叶忍者,显然是在诈他。
两名木叶忍者从神月源眼里看到了如此坚定的目光,两人对视一眼,随后停下热身运动。
“看来,不给你上点强度,你是不会老实交代了。”
此前挑选刑具的忍者,在桌上打开一个黑色铁盒,拿出里面已经发黑的大把千本。
细密的千本就像是从豪猪身上拔下来的尖刺。
这玩意十纤细。
看似格外渗人。
当初佐助在波之国被插成了刺猬也没死,就足以说明它的杀伤力。
当然,那是没有插中要害的情况下,要是插进人的心脏和大脑,忍者该死还是得死。
“接下来,我会把这些用过无数次的千本一一插进你身体的穴道里。”木叶忍者淡然解释:“对了,我会避开你的所有要害。”
千本的杀伤力虽小,但架不住量大管饱,尤其是插入人体穴道里,痛感可能比钢管插进人的身体里痛感还要来得明显。
这算是折磨人,又不至死的绝佳选择之一。
说着,他蹲下身体,拔出十枚千本,夹在指缝中,对着神月源的双脚猛地拍去。
“嘶——”神月源浑身剧烈颤动,眼瞅着那十根千本插入脚趾。
“我劝你还是招了吧!”木叶忍者感慨道:“我着实不忍心对自己同村忍者的模样下手。”
说着,他脸上露出冷笑,又抽出十枚千本,对着神月源的双脚扎去。
“啊啊啊啊!”
拷问部的牢房里回荡着神月源凄惨的叫声,以及他那显得苍白无力的辩驳。
其他牢房里的犯人听着那凄厉的叫声,一个个泛起鸡皮疙瘩。
“这家伙到底犯了什么罪?”
“我已经很久没见到有人被抓进那间审讯室里用刑了!”
“太惨了,我们这些逃狱的都没有资格享受这种待遇!”
……
……
深夜。
月之国。
某间旅店。
“鼬先生?”鬼鲛听闻身旁传来的闷哼,忍不住侧头望去。
却发现鼬不知为何蜷缩着身体,像是一只白灼虾。
两人睡在木地板床上。
忍者外出执行任务期间,一般来说,队友之间是要同吃同住的,哪怕队伍里有女忍者。
这样遇到突发事件,整个队伍能迅速集结,做出应对。
“哼——”鼬此时紧咬牙关,额头直冒冷汗,双手不停揉搓着发出钻心剧痛且无比热辣的皮肤。
但那一道道不停传来的剧痛,像是有人拿鞭子站在他床边,对着他狠狠地抽打。
哪怕鼬蜷缩身体,那一道道清晰的痛感也能透过他环绕起来的双手,抽击在他身上。
鼬的呼吸愈发粗重,额头沁出冷汗,双眼通红遍布血丝。
但他强忍痛苦,只是闷哼,愣是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见到鼬这副诡异的模样,鬼鲛不禁皱起眉头,他只当鼬是有点什么特殊癖好,见鼬消停了片刻,鬼鲛收回目光,凝望天花板。
只是鬼鲛默默挪移了一下身体,让自己的屁股远离鼬。
“唔——”
鼬喉咙里发出痛苦低吼,随后再也抑制不住疼痛,在床上翻滚起来,像是一颗被突然抽飞的陀螺。
鼬一个没忍住,猛地撞在鬼鲛的左臂上。
“鼬先生,请不要这样!”鬼鲛猛地坐起,掀开被子,随后打开房间里的电灯开关。
咔嚓——
房间明亮。
鬼鲛看向鼬,随后瞪大眼睛,惊呼:“鼬先生……你……你怎么弄出这么多血出来!!!”
一开始,鬼鲛以为鼬疯了,深夜糟践身体。
但很快,他反应过来,鼬这出血量明显不对劲。
此时鼬的贴身衣物已经被鲜血染红,血液甚至浸透了鼬盖着的被子和床垫,整个人看似上了酷刑。
“鼬先生!!!”
鬼鲛猛地伸手拍打鼬苍白的脸颊,想让他清醒一些。
随着身上暂时不再传来鞭打的痛感,鼬面露痛苦之色,艰难抬头看向鬼鲛,痛苦道:“帮……帮我找医疗忍者……”
上一篇:龙族:我的言灵过于沙雕
下一篇:请叫我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