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叫我绅士 第196章

作者:将就会有

第191章 震惊发现!幸运星!

  穷乡僻壤,面对的还是毒枭,霍格还是提醒道。

  “警戒组小心应对,尽量不要暴露,隐藏好自己。”

  可惜的是,现在没有无线通信设备,否则以自己超高的感知,只要发现不对,就能第一时间给队员提醒,能够尽可能避免意外情况的发生。

  为了减轻自己的责任,哈迪昨天除了自己琢磨外,也把自己能联系上的警局故旧找了个遍,能够采用的事后补救措施,通通都用上。

  “霍格警长,从接到你的电话,到发现哈金斯家的情况不对,退回警局,给你打电话,和您见面为止,相关知情人士都没有脱离过我的视线。”

  “我亲自从里面锁上了警局大门,谁也不能离开!”

  “至少能够保证,哈金斯并没有收到相关讯息。”

  被他打听过的警察,在听说过和他对接的是霍格后,基本就只剩下一个建议,什么都不要做,管好自己,约束好部下,好好配合这位警长。

  不要自作主张,画蛇添足,他的那点手段,在这位传奇新人完全不够看。

  甚至还有以前的同事,夸张地给他科普,这位霍格警官有着超乎寻常的能力,能够看透人心,再难缠的犯人,在他手上都熬不过一回合。

  无须用上警局祖传的大记忆恢复术,只是凭借一些言语,就足以让对方老老实实交待,在这点上,同时可以确认,这是他亲眼所见。

  所以在警局内,私底下有传言,霍格警长有某种特殊的魔力。

  警局作为直面社会黑暗面的群体,稀奇古怪的事情见过不少,有些人在这过程中,锻炼的心坚如铁,外物基本干扰不了他的心智,也有人被弄的神神叨叨,什么都会信一点。

  所以在警局内部,有着各种神秘传说和规则,比如说下班前一小时,千万不能说今天很闲,马上就要下班之类的话。

  几乎是百试百灵,说完以后,必然会出事,很有可能晚上都要通宵,运气不好,以后几个月的假期,休息时间,都得搭进去。

  霍格经办的案件最少,但架不住各个传奇,被新堡警局的其他人,拿着放大镜观察后,都感叹于他的审讯能力,因此他慢慢也成了新堡警局怪奇物语的一部分。

  哈迪就是怀着这样的心情,前来迎接霍格,所以在看到特别行动队激烈讨论后,才会有那么大的落差。

  局长的心理活动,霍格猜不到,只是感觉对方在面对自己时,稍微有些紧张,但考虑到前面霍克警局所捅的娄子,他作为局长,情绪有些不对,也是正常的。

  完全没想过,警局里的那些人,都快把自己神话了。

  “非常好,前面带路吧,让我们去会下哈金斯。”

  路途中,哈迪还把昨天在电话中,没有说清的细节,给霍格补充了一遍。

  比如说哈金斯在小镇上的人际关系网,昨天给霍格汇报后,除了打电话,把所有人都控制住以外,其他时间哈迪也没有闲着。

  霍克警局虽然形同虚设,但好歹也是纪律部队,每年还是会有督导员从上级警局下来,进行工作检查和调研。

  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整个小镇的基本情况,警局还是进行了记载。

  其中就有哈金斯这种世代居住的镇民。

  他们家族自有小镇开始,就一直居住在这里,都说不清有多少代了,世代务农,直到哈金斯这代,因为厌倦了小镇生活,选择出去闯荡,最后还参军,成为霍伦斯皇家陆军一员。

  因为年纪原因退役回家后,都已经结婚生子,并以为就这样度过一生,大陆战争再次打破了宁静的生活。

  霍克镇作为新堡的卫星小镇,也是征兵的重点区域,哈金斯这种有服役经验的,直接被征兵官第一批原地复役,马上奔赴战场。

  后面的情况,就和哈迪汇报得差不多,另外就是大家昨天都在警局过夜,老琼斯说得一些当时没有想起的细节。

  镇上唯一的小酒馆,是老兵们最喜欢的场所,农闲后,聚在一起,喝上一杯店家自酿的大麦酒,顺便吹吹牛,聊聊天,也算是缓解一天的疲劳了,哈金斯当然也不例外。

  没事就喜欢往小酒馆跑,和大家喝一杯。

  据哈金斯喝过的老兵聊过,平时这位对自己的服役经历都讳莫如深,只是有时候喝对了以后,会吐槽一下,那些自制领的士兵多蠢,多不好带。

  但是对于自己所参加的战役却还是只字不提,心中始终绷着那根弦。

  平时说得最多,就是自己麾下的士兵身上的味道让他忍受不了。

  听到这里,霍格和约翰逊对视一眼,原本的怀疑,到现在已经可以基本坐实了。

  柯尔特那边已经准备去陆军部进行查询,看看哈金斯究竟是哪个部队,但就冲味道冲这一点,那除了纳加兰以外,不作他想。

  约翰逊家族,也是军功家族,自治领的这些仆从军,也都了解过,在平时和霍格的闲聊中,就科普道,这些自治领的军队,有些穷,有些蠢,但这些人经过王国的调教,在王国派去的基层军官率领下,还是能有个兵样的。

  唯独只有纳加兰人,因为其独特的饮食文化,身上的那股味,隔老远都能闻到,不少霍伦斯的基层军官,在受不了的情况下,只能请求调离。

  最后造成纳加兰的教导队薪水是最高的,但去的人却不多,而且王国也从不敢拿纳加兰人当侦察兵。

  就他们身上的气味,隔老远就会被人发现,还潜伏侦查个屁啊。

  气味,成了纳加兰的一个特色。

  “别耽误时间了,前面带路吧!”

  霍格他们已经尽快赶时间,但是到达霍克镇,已经是临近中午,再耽误一下,都能去喝下午茶了。

  “好的!”

  还得是老琼斯,避开了镇上的人群,从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绕道去哈金斯家。

  哈迪看后,责问道。

  “我在镇上待了这么久,怎么不知道还有这样一条小路?”

  老琼斯回答得理直气壮。

  “原来你也没问过啊。”

  还有些话,看着总局来的警探都在,老琼斯都没说出口,天天窝在警局里面,摆弄自己那些花花草草,要不就是直奔附近的山间小溪钓鱼,镇子都没有完整走过几次,怎么会知道这条路。

  快步走了十多分钟,霍格总算看到哈迪口中的豪华房子,只是在霍格看来,应该叫豪华建筑群更妥当一点。

  最大的那个房屋不用说,一栋典型的霍伦斯风格两层小别墅。

  造型,用料都很普通,但这个普通,只是针对新堡城区的同类型建筑,这里是哪,霍克镇,在新堡的卫星城中都算是比较偏僻的。

  出现这样一栋房屋,可就太突兀了,见多识广的公子哥儿开口道。

  “这是别有洞天啊,在镇子边缘,修这么好的房子。”

  霍格的关注点不同,他扭头询问哈迪。

  “这房子什么时候修起来的?这么大的动静,镇上有没有知情的?”

  哈迪一问三不知,只能把问题推给老琼斯。

  “这位是我们警局的车夫,他和哈金斯家的关系最近。”

  老琼斯当然知道自己被上司甩锅了,但还是得硬着头皮答道。

  “哈金斯家的位置比较特殊,我们霍克镇名义上,只有一条道路和外界相连,这条南北走向的道路,让霍克能够去新堡,或者往北方去。”

  “但哈金斯家附近,还有一条废弃的道路,那是以前没有把坦特山凿开,能够直接穿山,以最近的路程前往新堡,就只能绕过塔特山,从地势稍微平缓的地方去新堡。”

  “老路正好就经过哈金斯家。”

  “三十年前,王国为了更好地联通北部这些小镇,花了大力气,把坦特山凿开后,原来的道路就逐渐荒废。”

  “而哈金斯家,原来靠着就住在道路附近,给过往行人出售茶水,饮食,日子过还不错,积攒了一笔小财富,买了不少地。”

  “新路在缩短了霍克和新堡的距离之外,还断了他们家的财路,经济情况自然也比以前差了很多,只能和我们一样,靠着种田度日。”

  “那条废弃的道路,因为疏于维护,已经渐渐地荒废,可要是运点什么东西,镇子上的人根本察觉不了。”

  “我知道他们家修了新房子,还是有人无意间看到后,告诉我的。”

  小小乡镇,还有这种典故,霍格虽然已经有心理预期,阿布把苏特尔工坊注册在这里,并不是毫无原因,但一条废弃道路,却也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既然是建筑群,那就不只是一栋房子,在这个精致别墅附近,还整齐地摆放着马厩,谷仓,等一系列建筑物,甚至还未雨绸缪的建设有一个车库,未免也太超前了。

  霍格此时更感慨的是,乡下人胆子就是大,在一个普通的乡镇上,一个普通的农夫,修了这么多远远超过他收入的建筑,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自己有问题。

  敢于这么明目张胆,必然是有所倚仗,霍格继续问道。

  “镇上的人,有没有见过哈金斯家和什么人来往?”

  这次老琼斯没法给出答案了,他摇头道。

  “去年出了点事情后,哈金斯家就很少镇上的人来往了,哈金斯更是一次都没来过镇上的小酒馆。”

  “几乎就和镇上断了联系,这次也是原来他的好友,怕他们家出了什么意外,去探访一番,才发现哈金斯家已经大变样,根本认不出了。”

  “那位也很好奇,这才一年的时间,怎么能变成这样,对于他的提问,哈金斯的回答就是自家儿子跟着他以前的战友做生意,挣了点小钱,就寄回家修房子了。”

  “不管别人信不信,他家那混小子,我是看着长大的,反正我肯定不会信他能挣这么多钱,还能忍住不赌,把钱都寄回来!”

  老琼斯没有卖关子,直接把前面所说去年的事,给霍格讲述了一遍。

  “哈金斯家的大儿子,十二岁时,就被他父亲送到新堡的一个木匠铺当学徒,可还没有成年,就被师傅退了回来。”

  “按照师傅的说法,这小子他教不了,手艺活没学会,倒是学会了赌!师傅给的那点例钱,还有家中给他捎带的钱,都被他扔给了赌坊。”

  “后面没钱了,还打算偷师傅家的东西,被当场抓获!”

  “看在哈金斯的份上,师傅并没有报警,而是直接把他赶了回来。”

  “一事无成的回来后,哈金斯家的大儿子,就成了村里的闲汉,去过新堡,已经看不起霍克,也看不起做农活的,平时根本不肯下地。”

  “木匠活连皮毛都没学会,毫无谋生技能,又不愿再去学,那就只能在镇上游手好闲,也幸亏哈金斯退伍后,还有一笔不菲的经费,加上他们家祖上留下的底子不错,即使这小子屁事不干,还是有口饭吃。”

  “可一旦沾上了赌,就很难戒除,村子里面还有几个闲汉,平日就是靠偷鸡摸狗过活。”

  “因为他们没有在本镇干这些,也就没人搭理。”

  “就是这几个人,平日里面,没事就聚在一起开赌。”

  “哈金斯家的大儿子虽然已经成年,但还是靠父亲的零花钱过活,输了几次就眼红了,竟然想着把他父亲的那些军功章偷出来换赌资。”

  “一直对自己儿子半放养的哈金斯,这次是怒气值拉满,去那个设局的嫌犯家,闹了一圈,痛骂对方把自己儿子拉下水,是居心不良。”

  “有人反驳,他儿子就是组织者之一,哈金斯不服气,直接和人动了手,好在乡里乡亲的,很快就被人隔开。”

  “他被自己败家儿子输掉的勋章,挨了打的对方,当然不肯还,在霍克镇,能当闲汉,不被饿死,也是要有一定家资,完全不给哈金斯面子。”

  “从那以后,哈金斯一怒之下,基本不和镇上这些人来往了,外出也是宁愿绕远路,采购更是直接去隔壁村。”

  “那次去他们家的人说过,家中除了哈金斯和他妻子,还有小儿子以外,并没有看到她家的大儿子。”

  如此,证据链已经很完善了,霍格不再犹豫,面色严肃地把掩护组叫来。

  “请大家务必小心,这次的目标非比寻常,你们可以看一下这个建筑群,觉得一个三口之家,需要这么多设施吗?”

  像是回应霍格一样,马厩中传来了激昂的嘶鸣声,一个大大的马头,从窗户中探了出来,四处张望着。

  哈迪这时看了一眼约翰逊,并不是示威或者是骄傲,只是单纯表示自己没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