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将就会有
“在整个集体中,总是以为高人一等,看不起其他同事,还屡屡和同事发生冲突!”
“这不就是你干出来的事情吗?”
初见迪塞尔时,因为骤遇变故,切斯特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所以下意识地骂了迪塞尔一句叛徒。
等到现在看清对方吊着的膀子,还有伤口处渗出来的血迹,以及从军警双方对迪塞尔的态度,不难发现,原来这位和自己一样,也是阶下囚啊。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大家都是俘虏,那就努力证明自己比对方更值得相信!
对于一个曾经被自己赶走的废物,切斯特非常有信心压制对方。
可惜这里不是什么辩论现场,在两个人之上,还有一个掌握着最终决定权的霍格。
“都给我闭嘴!”
一声断喝,打断了他们两个人的争吵。
霍格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下后,沉声道。
“这里是犯罪现场,没时间给你吵吵闹闹,从现在,我提问,你们两个才能开口,明白没有?”
切斯特是聪明人,迪塞尔也被霍格教训过,两人都连连点头,顺带着后面那些也打算步切斯特后尘,举报立功的同伙,也都闭上了嘴。
出来混,没点眼力,早就被人干掉了。
谈话间,另外一栋小楼的俘虏也被压了过来,只是带队的军官,面色非常不好,此时排长才恍然,自己在报告时,貌似在心里,默认那些纳加兰人不算在内,或者根本没有把他们当成人来看。
所以只是报告了在霍伦斯小楼的俘虏数量,不过问题不大,再补上就是。
“报告,纳加兰人全部被俘,无一击毙,共计有十二人。”
霍格开始还在奇怪,为什么这队俘虏,只有霍伦斯人,纳加兰人在哪里?
没想到是还没有逮出来,负责的那队皇家陆军,从士兵到军官,每个人都是一副吃了大便的神情,霍格联想到前世,那个有声有色大国的种种传说。
以对方和纳加兰人高度重合的性格来看,已经猜到这队军人应该遭受了一些生化打击。
而且无一击毙,就代表基本没有战斗,纳加兰人就直接投了,即便是这样,还磨蹭了这么久,意味着这队军人克服了自己的心理障碍,才把人提过来,也算是难为他们了。
正好,霍格开始提问。
“那群纳加兰人中,有没有一个叫阿布的?”
总算是进入正题,不管是呼叫巴弗洛连队,还是围攻庄园,阶段性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捉拿这起枪击案的罪魁祸首,好让案件能够告一段落。
至于被牵扯出来的其他案件,以及如此大的一块海德拉草种植地,那都是后话,需要另行处理。
霍格都习惯了,反正自己侦办的这些案件,就没有能顺顺利利的,总是能牵扯出一些其他的案件。
更离奇的是,穿越过来办的三个案子,还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和现在王国上层矛盾息息相关。
抱着能够阶段性结案的希望,霍格问出问题,得到的却是一片摇头。
切斯塔不会放过这个讨好霍格的机会,抢先说道。
“阿布是纳加兰人的首领,这里的纳加兰人,都是他招募而来,而且养殖海德拉草的技术,也是他提供。”
“他只是偶尔过来看一下,这种荒郊野外,除了我们这种干粗活的,一般人也待不住。”
说起来,切斯特也有些委屈,这个庄园虽然是老板的重要资产,能够看守这里,代表着高度的信任,老板开的薪水也不低,可终归是深山老林中。
这里距离最近的村庄,起码也得一段距离,对于他这种在新堡灯红酒绿中待过的人,感到非常不习惯。
凭什么那些能力不如自己的废物,能够在新堡享受人生,自己只能窝在这个屁都没有的地方。
切斯特针对迪塞尔的那些小手段,也不过是枯燥乏味生活中的一点调剂,不发泄一下,人都要逼疯。
塔楼上面的那些哨兵,为什么没有精神,因为下了班后,一个个没事,就窝在宿舍里面喝大酒,吹牛,屁事没有,也得喝到凌晨,第二天哪来的精神。
管家和切斯特,都没办法说什么,没有这些消遣活动,你让这群人怎么能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要和一群纳加兰人长时间待下来。
管家能做的,就是每隔半个月,就轮班去新堡放松两天,然后继续回来上班。
至于说减少人手,就算老板也不敢下这个决定啊,这里可是有几十号纳加兰人,平时看着温顺,可万一出现什么暴动的情况,到时候连镇压的人手都不够。
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一个基业就这么毁了,老板家再有钱,也不是这么造的啊。
安保主管说完后,其他人也纷纷表示同意。
“没错,阿布来的时间不固定,但大概是半个月来一次。”
“上一次来,就在前天,还给我们带了不少酒菜,犒劳我们。”
眼见着又要七嘴八舌开始吵起来,霍格赶紧出言打断。
“不要急,一个个来,我问到谁,谁再回答。”
声音不大,但却能让这伙乌合之众感受到上位者的威压,赶紧闭嘴收声。
“纳加兰人负责庄园现场管理的是谁,切斯特,你来回答!”
“杜卡特,就是他!”
经过简短的相处,切斯特已经大致猜出霍格的性格,喜欢直接一点,便不再废话,直接把人都点了出来。
他所指的是纳加兰人队列,排头的那位。
挺着一个大肚子的中年人,留着纳加兰标志性胡须,畏畏缩缩前进的同时,眼睛还在滴溜溜转,远远打量着霍格,巴弗洛一行人。
一看就心思活泛。
活泛点好啊,霍格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能够省点口舌。
负责纳加兰小楼的班长,从建筑物中出来后,也是一路小跑过来,并没有像自己上级一样,大声报告,而是凑到连长身边,面色阴沉,压低了声音汇报导。
“我们在纳加兰人那里,发现了一个地下室,里面囚禁了不少女性,刚刚我们初步清点了一下,一共有十二位。”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他们会比霍伦斯小楼慢出来这么多。
从班长的语气神态中,不难猜到,他究竟看到了什么,还有关在地下室的女性,还是纳加兰人的地下室,在场的几个人,听后脸色也都变了。
前世那个有声有色大国,如果说有哪一方面,绝不会让人失望,那就是他们在对待女性的恶劣手段上,从约翰逊还有巴弗洛严肃的表情来看,纳加兰人在这方面的名声,和自己的异世界老乡,应该大差不差。
“情况很糟吗?”
巴弗洛叹了口气后询问道。
班长的回答很沉重。
“非常糟,至少有三个人已经行动不便,其他人也都有营养不良的情况,普遍存在心理问题,完全不能沟通。”
霍格也在心里叹息,自己应该早就想到的,能够让一群大男人窝在这里,酒色两字缺一不可。
“都是纳加兰人吗?”
听到霍格的问题,班长摇摇头答道。
“地下室里面点着油灯,看不清楚,除了是女性外,不能确定是哪个种族。”
话出口,霍格就知道自己问得多余了,能够来到这个庄园的纳加兰人,基本都是走的非法途径,被货轮夹带进来,在这个过程中,身心都要受到巨大的考验。
很多时候,只有男性能够坚持下来,而女性在偷渡的过程中,不可避免会沦为船员,蛇头,其他偷渡者的玩物,大部分坚持不到霍伦斯,就已经被淘汰了。
前世因为工作原因,各种地下交易,霍格多多少少都会懂一点,所以才会了解到相关情况,换了个世界,霍格相信同一个行当因为趋同原理,干活的手法都差不多。
地下室里面的女性,估计也会有霍伦斯人存在。
冷冷的目光,扫过那群俘虏,所有人接触到霍格的眼神,都不自觉地低头,回避,不敢对视。
他们都清楚自己干了什么。
目光最后停留在迪塞尔身上。
“这个情况你为什么没有说?”
迪塞尔的反应,和其他人差不多,垂首默然不语,其实这方面他还是可以辩解一下的,在其他人接触那些女性时,迪塞尔和腾斯,并没有选择同流合污,而是选择了旁观。
他不下手的原因,单纯就是嫌脏,不像其他人那样,荤素不忌,而且自认曾经是贵族,多多少少还会有点坚持,又不是没钱,每个月的放风时间,在新堡什么人找不到,何必和那些人共用。
迪塞尔不动,腾斯也没什么兴趣。
他们两人是少数在这场龌龊中,能够独善其身的,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
其他人,都是积极地投身进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谁还会嫌自己的乐子多了。
现在他们的低头,不是认识到自己错了,而是掌握着他们生杀大权的霍格,以及巴弗洛他们,都明显地表达了自己的不快。
街头智慧告诉这些渣滓,该低头的就得低头,千万别头铁。
其实在内心深处,思维和价值观早已被异化的他们,丝毫不觉得这种行为有什么不妥,自己不去“光顾”这些女人,其他人也会光顾。
甚至还有人恶趣味地想到,那些女人全靠自己,才能体现出价值,否则早就被私下处理了。
实际情况也确实如此,那些被折磨到完全不能使用的女性,一样是往野外一丢,各路野兽会自动帮他们净化。
迪塞尔的沉默,是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不像自己的那些同伙,在污泥池里面打滚,善恶的界限早已不再分明,世界观也被颠倒。
他在少年时期,就接受过良好的教育,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堕入黑帮,也是迫不得已,想要恢复祖上荣光,在常规道路走不通的情况下,只能另辟蹊径。
执着于正装的穿着,也是在提醒自己,不能忘本,不能因为身处这个环境,就被他们所同化。
能起到多少效果,也就只有迪塞尔自己知道了,他对霍格如此的愤怒,也有这个原因在里面,自己求而不得的东西,却被他心目中,原本就是贵族子弟的霍格肆意玩弄。
本来就拥有一切了,为什么还要装作贫民窟出来的普通人来作秀,给那些真正的普通人以虚假的希望,认为他们也能和霍格一样,完成逆袭,实现阶级跃迁。
对比霍伦斯人的识趣,纳加兰人神经就大条很多,或者说在他们的文化中,这不都是基操吗?
女人天生就是要为男人服务的。
这一行人毫无自觉地跟在杜卡特身后,有些人还昂着头,好奇地观察押送自己士兵的装备。
刚刚投降得太快,没有看清楚,就根据指令,背身蹲在墙角,还没来得及看清。
“这些纳加兰人,有些多了。”
霍格淡淡地说出了一句。
巴弗洛一听就明白了,直接给自己的士兵做了个手势。
军人以服从为天职,接到指令后,二话不说,拉栓,上膛,枪口直接比着身边纳加兰人的头,毫不犹豫地开枪。
抽二杀一,这就是巴弗洛下达的命令。
除了领头的杜卡特,留着还有点用,后面的那些衣着光鲜,人模狗样,无论是气色各方面,都和那些奴工截然不同,看上去都像是两个种族的纳加兰人。
在巴弗洛的眼中,和死人没什么区别,要不是霍格叮嘱一定要活捉,在房屋的清理过程中,他麾下的士兵,绝对会按照步兵操典里面的标准动作,遇到房间,就丢个手雷进去。
皇家陆军训练他们的最终目的,就是要让士兵知晓如何在保存自己的情况下,高效地清理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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