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法教科书
街角处，宇智波坐在轮椅上，双手迅速结印，吐出灼热的火焰。
巨大的火球呼啸着撞上木牌，瞬间燃烧成灰烬。
趁着这片火光，一名下忍闪身而入，将小李抱离险区。
“多谢宇智波零大人，您帮了我们大忙了！”那名忍者大声道谢，满脸感激。
“不用谢。”宇智波零目光沉静，声音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冷意，“你们救完人就立刻离开，这一处……只是开始。”
他抬眼望向远处，黑烟与火光交织，街区数处爆炸连连。
那是君麻吕刻意制造的混乱。
“他在掩护大蛇丸。”宇智波零心中暗想。
那名下忍点点头，背起小李迅速撤离。临走前，宇智波零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对方脸上的刀疤，让他微微皱眉。
“忍者学校的老师？”他心中一动，却没有说出来。
当烟尘散去，宇智波零轻轻转动轮椅，身后传来熟悉而阴森的笑声。
“你果然还是发现了我，才让那些人离开。”
声音低沉而诡异。
大蛇丸缓缓从黑暗中走出，竖瞳泛着光。
“呵呵……不愧是我曾经最完美的实验品。”他舔了舔嘴唇，扬起令人不安的笑容。
宇智波零的神情一如既往平静：“你来找我，是想带我走？”
“带走？”大蛇丸笑出声来，喉咙深处传出嘶嘶的声音，“不不不，是‘邀请’你出去一趟。如果你拒绝。”
他停顿了一下，笑容更冷，“我只好强制让你同意了。”
宇智波零摇了摇头。
“你是要拒绝吗？”大蛇丸的笑意渐渐消失，竖瞳一缩。
“不。”宇智波零轻声说道，脸上露出了微笑，“我同意和大蛇丸大人一起离开。”
那笑容平静得如一潭死水，却让大蛇丸一瞬间生出不安。
“呵……你果然还是一样聪明，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不过？”宇智波零突然打断他。
“嗯？”大蛇丸挑眉，警惕地眯起眼。
“我现在双腿残疾，只是一个轮椅上的废人。若要出村，恐怕跟不上大蛇丸大人的速度。”
大蛇丸盯着他看了几秒，随即笑了：“没关系，我背你。”
现在君麻吕不在大蛇丸的身边，背宇智波零的事，只能他亲自动手。
大蛇丸缓缓走上前来，俯下身，伸出双臂。
宇智波零安静地坐着，没有任何反抗。
“你还真是……乖巧得令人心疼。”大蛇丸低声道，背起宇智波零。
出乎大蛇丸意料的是，在整个过程中宇智波零都没有动手。
“没想到你真的没有反抗。”大蛇丸笑着说道。
“我不是您的对手。”宇智波零轻声笑着，语气温和，却让人心底发凉，“我只想问大蛇丸大人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可以活下来吗？”
大蛇丸愣了片刻，随即露出笑容，声音柔和得几乎虚假：“只要你听话，我现在不会杀死你的。听话的忍者，总是招人喜欢的。”
“原来如此……”
“那我还要谢谢你，大蛇丸大人。”
第240章 宇智波零的哥哥
“其实之前我离开村子的时候，也邀请过了你，当时你并没有同意。”
大蛇丸背着宇智波零，一边朝外走去，一边低声说道，语气带着一丝阴柔的笑意。
木叶的边缘，远处的警报声仍未平息，偶尔有忍者的身影在屋檐上闪烁。
可大蛇丸的速度太快了，他的身体在树影间游走，如蛇般无声。哪怕背着一个人，他依旧灵巧而诡异。
“这就是三忍的实力吗？”宇智波零心中暗道。
“作为一个轮椅，同样是被人背着……大蛇丸要比宇智波鼬强多了。骑在他身上，居然一点也没有晕车的感觉。不愧是木叶的三忍。”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我相信当时，大蛇丸大人会和我做出一样的选择。”宇智波零并没有直接回答大蛇丸的提问，只是淡淡地开口。
“呵呵……”大蛇丸轻笑，声音低沉沙哑，充满着某种阴森的愉悦，“不愧是聪明人。我的身边的确需要像你这样的人。”
他舔了舔嘴唇，微微侧头，似乎在确认宇智波零的神情。
“只要一切顺利的话，我不会对你动手的。”
宇智波零的眼中光芒暗淡，不知是在思考，还是在揣摩这句话的真伪。
大蛇丸在心中认定：
“宇智波零现在最害怕的，就是死亡。就像我害怕死亡一样。只要我给他不死的保证，他就会乖乖听话。”
他对死亡的理解，早已超越了普通忍者的范畴。
在战争中，他看见无数尸体腐烂、崩坏，看见血液干涸、灵魂消散。那种死亡的恐惧，让他疯狂地追求永生。
为了永生，他可以背叛一切。
包括木叶，包括自己的老师。
“在永生之前，绝不能放弃。”
这是他，大蛇丸的忍道。
为了实验，他可以抛弃火影之位。
要知道，在三代火影的三名弟子中，最拥有政治智慧，最有资格继承火影之名的，正是他大蛇丸。
可他选择了与根部合作，选择了阴暗的道路。
他甚至暗自想过。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也研究过禁术，也操控过死者的灵魂。可村子却认为这是合理的。
“地位不同，结果不同。”
如果自己成为火影，再去研究禁术，那一切都会被冠以“必要的科学”。
可是为了研究永生，他不能浪费时间。
“一步慢，步步慢。”
他要比所有人更快地走在通往永生的路上。
离开木叶之后，他加入了晓，搜集情报、寻找实验素材，只为让“永生”不再是幻想。
此时，宇智波零忽然开口：“我想问大蛇丸大人一个问题。”
大蛇丸轻轻应了一声：“哦？你想问什么？”
“为什么大蛇丸大人对我……与别人不同？难道是因为我在忍校时的优异成绩？”
大蛇丸露出一种既像是赞许又像是怜悯的笑容。
“看在你如此配合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你在忍校中的成绩只是其中一方面。查克拉比卡卡西优秀，忍术比迈特凯强，幻术的天赋甚至超过了夕日红——这一切确实让人惊讶，但并不是关键。”
宇智波零微微抬眼，神情平静：“那真正的原因是？”
大蛇丸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是因为你的哥哥。”
“我的……哥哥？”宇智波零眉头一动，语气中透出一丝不可察觉的迟疑。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个哥哥。
“没错。”大蛇丸缓缓说道，“你当然有哥哥。宇智波一族中，家家几乎都有两个孩子，要么是兄弟，要么是兄妹。独生的反而很少。”
宇智波零微微点头。确实如此。
宇智波斑与泉奈，宇智波鼬与佐助……家族里几乎没有例外。
他甚至能判断其中的原因。有两个万花筒写轮眼融合，才能诞生“永恒万花筒”。而兄弟的血脉，是最自然、最强的媒介。
忍界至今，所有的永恒万花筒，几乎都是兄弟之间产生的。
大蛇丸见他沉默，嘴角笑意更浓。
“你也认识宇智波止水吧？”
宇智波零抬起头，声音淡淡：“难道……止水是我的哥哥？”
“呵呵，不。”大蛇丸摇头，金色的瞳孔闪烁着蛇的光芒，“宇智波止水确实是天才，但在我所见过的宇智波中，他只能算是第二档的天赋者之一。而你的哥哥，宇智波天，他的天赋在止水之上。”
宇智波零的瞳孔微微一缩。
“止水嫉妒你的哥哥，”大蛇丸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魅惑，“因为在天的面前，他的天赋显得那么脆弱、那么微不足道。”
“你的哥哥曾多次救过止水的性命，可止水从未因此心存感激。”
“直到那一战。你的哥哥再一次救了止水，可自己陷入敌阵，身受重伤。面对求救的目光，止水没有伸出手，而是在那一刻，开启了属于他的万花筒写轮眼。”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宇智波零低声问。
“因为我就在现场。”大蛇丸舔了舔嘴唇，眼神闪烁，“不过当时我也是敌人的主要目标，被数名上忍缠住，根本无力救下你的哥哥。”
“真是可惜啊。”他轻轻叹息，“如果宇智波天还活着，他的天赋绝不会在止水之下。”
宇智波零的手微微收紧，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所以，大蛇丸大人……你一直关注我，是因为我哥哥？”
“没错。”大蛇丸低笑着回答，“作为宇智波天的弟弟，你的存在让我格外感兴趣。你在忍校的天赋，比你哥哥弱，但同样具备那种‘特别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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