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法教科书
实验开始前,宇智波零曾与大筒木舍人详细沟通。
根据月球古籍记载,大筒木的先辈曾多次尝试移植白眼,可无论对象是普通人、早日向家,甚至是日向宗家,最终的结果无一例外。
全部死亡。
那种失败的历史,使得月球上的大筒木一族愈发傲慢,自认为“神的眼睛非凡人所能承受”,也为他们未来的灭亡埋下了伏笔。
那些实验对象全部死去,无一例外。
并且整个移植过程必须保持完全清醒,要承受接近灵魂撕裂般的痛苦。任何一丝意识模糊,都可能导致瞬间失败。
因此,当宇智波零提出计划时,宇智波鼬最初并没有同意。
他认真地对宇智波零说道:
“虽然我的实力不强,但我并不想死。只有我活着,才能报答宇智波零大人对我的照顾。我想永远待在大人身边,报答你,而死去就无法再提供任何价值了。”
为此,宇智波零在昨天特地使用秽土转生,召唤出了猿飞佐助。
宇智波鼬一直请求寻找“佐助”的消息,让宇智波零十分费解。
宇智波鼬竟然将内心最重要的人,当成了猿飞佐助?
在鼬的心里,似乎只有猿飞佐助那种为村子献身的意志,才值得尊敬、值得铭记。
即便宇智波零把真相摊开,宇智波鼬也不会相信。
宇智波佐助只是一个普通的小鬼,怎么可能会是他朝思暮想的人?
如果真是那样,他才会觉得自己可笑。
当猿飞佐助被召唤出来,一切都改变了。
猿飞佐助对宇智波鼬说:
“每个人都会死。但有的人死了,重于泰山;有的人死了,却轻于鸿毛。”
“作为一个忍者,不必怕死。我们害怕的,是没有意义的死。你看我即使死了,身子也记得我。这,远比毫无意义地活着更重要。”
听完这些话,宇智波鼬彻底不再犹豫。
“我也要像佐助大人一样,为木叶燃烧自己。哪怕燃烧的是我的生命。我愿意。我想让我的死更有意义,让我的人生更有价值。”
于是,宇智波鼬与宇智波零一同走进了这个地下实验室,
准备面对可能是人生最后一次的试炼。
手术刀划落。
宇智波鼬的双眼被挖出,他的世界瞬间被无边黑暗吞没。
为了保证移植成功,整个过程不能使用任何麻醉。只有保持无比清醒的精神,才能承受大筒木白眼的侵入。
“宇智波零大人,我已经准备好了,可以随时开始。”宇智波鼬忍着难以忍受的剧痛说道。
但他并不知道。
在他的额头上,正浮现一个万字状的笼中鸟图案。
一旁的宇智波零关闭了万花筒写轮眼,随着眼中的光芒收敛,宇智波鼬额头上的笼中鸟咒印随之淡去。
“果然如我所料……即使白眼被挖出,鼬体内成千上万的笼中鸟咒印也不会消失。”
宇智波零停下咒印控制,取出一个培养皿。
培养皿中,静静漂浮着一对白眼。
那双白眼明亮和月亮一样,似乎自带光芒,漂浮于半空。
这正是宇智波零在月之祭坛上所取得的大筒木白眼。
“忍住!坚持一会。”
宇智波零伸出手,查克拉包裹着白眼,在他的操控下,白眼缓缓滑入宇智波鼬空洞的眼眶中。
下一瞬,一股撕裂灵魂般的剧痛席卷全身。
在白眼进入的一刹那,宇智波鼬便同时知晓了它们各自的能力。
可他来不及思考,只能拼命运转查克拉滋养白眼。
失败!就代表死亡。
实验持续了一天一夜。
实验室里,宇智波鼬痛苦的喊声,几乎震得宇智波零的耳朵发麻。
第307章 掏心掏肺的团藏
在木叶村高楼的屋檐上,一个暗部忍者蹲坐,银色的月光映照在他的面具上。
他望着远处火影岩上历代火影的雕像,目光深沉。
“本来以为是件麻烦事……”
“没想到事情竟然自己解决了。”
旗木卡卡西缓缓吐出一口气。
就在几天前,三代火影曾召见他,问起关于宇智波零的事。卡卡西不愿在这个问题上做选择,不愿自己的意见影响到三代的判断,于是主动请缨,前往调查雷之国忍者失踪的事件。
然而真相未到,他却先听到了宇智波零亲自将雷之国失踪使者带回来的消息。
“……真是意料之外。”
卡卡西的面具下,嘴角微微抖动了一下,不知是轻笑还是无奈。
不过在调查过程的几天里,虽然没能找到雷之国使者的线索,但卡卡西却看到了一些更加令人不安的东西。
木叶的阴影处,比他想象的更深。
“没想到……在阳光下的木叶,竟然隐藏着这么多黑色交易。”
他的语气沉了下去。
而那些交易牵扯到的大人物,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寒意。
“既然看到了……就不能装作没看见。”
卡卡西闭上眼,又缓缓睁开。
“偶尔……也该做一些应该做的事。”
他从高楼一跃而下,如同一片轻飘的羽毛,落地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木叶……不能再有牺牲了。”
与此同时,木叶一处不起眼的小诊所内,一场无声的手术正在进行。
因为要保持器官最大程度的活性,整个过程没有打麻药。
团藏疼得几乎昏过去,可最终仍是被痛彻心扉的感觉淹没,彻底失去了意识。
手术刀落下,鲜血喷溅,他的心脏被取了出来。
在忍界,心脏与灵魂相连。心脏停止跳动,灵魂便离体回归。
黑市医生当然清楚,可他并没有抹去心脏中残留的团藏灵魂。
哪怕团藏已经被挖了心,他依旧要榨干对方最后一分价值。
通过对方的灵魂维持活性,让心脏保持跳动。
有活性的心脏才值钱。
直到交易完成,直到他的心脏进入到大人物的体内,他才会抹去对方的灵魂。
“现在可以把钱结一下了吧。”
老根部忍者擦着手,语气轻描淡写,目光却死死盯着抽屉。
“残可是我的干儿子……要不是为了养老,我才不愿意做这种事情。”
“好说好说,是二十万现金。”
石井医生摘下沾血的手套,终于放下心,“手术台的事处理完……我也算解脱了。”
每次做手术都是体力活,哪怕他做过无数次,也不能保证取出一定会成功。
让他意外的是。瘦弱的“残”竟然拥有一颗异常强劲的心脏。
那颗心脏至今仍有力跳动。
石井从抽屉里拿出一叠厚厚的钞票,递给老根部忍者。
“记住,从现在起,你那干儿子是病死的。要是有人发现……没有人能护得住你。”
老忍者点点头。二十万对上忍不算多,但对一个中忍来说,就是天价。
“放心吧,这里的事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我明白。”
他话音刚落。
房间内的灯光突然剧烈晃动。
一阵冷风灌入,屋内瞬间陷入死寂般的黑暗。
两人同时感到背脊发凉。
“什——”
灯光猛地恢复明亮。
就在光明回来的瞬间,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他们身后缓缓响起:
“什么事情……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两人同时浑身一颤。
老根部忍者刚要拔苦无,却被瞬间制服。
对方动作快得让他甚至看不清轨迹。
只一个回合,他便被捆成一团,动弹不得。
在灯光暗灭的刹那,一个白发、戴着动物面具的暗部忍者,悄无声息潜入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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