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宇智波，不做笼中鸟 第243章

　　“秋田，谢谢你守护了我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守墓老人双膝发软，几乎再次跪倒在地。

　　然而还没来得及回应，猿飞佐助的身体便化作一片片碎裂的纸片，随风散开，最终融入泥土之中。

　　猿飞佐助的灵魂再次回到了冥界。

　　守墓老人流着泪，从地上缓缓站起。他擦了擦眼角，努力平复情绪，然后郑重站直，朝宇智波零与卡卡西深深鞠躬。

　　“多亏两位大人，我才能从困境中走出来。”他的声音仍在发抖，却已不再迷茫，“如果两位大人愿意将我的事情告诉三代大人，我不会逃避。我既然曾经伤害过村子，也愿意为自己的行为负起责任。”

　　宇智波零轻轻一笑，“这些先不急。我们还是先把这里整理干净吧。”

　　说着，他推着轮椅来到墓前。守墓老人恢复精神，而卡卡西却显得格外颓然，像被抽空了力量。三人默不作声地将猿飞佐助的墓重新恢复至原来的样子，直到连细微的痕迹都看不出来。

　　完成之后，宇智波零与卡卡西准备离开墓园。

　　回程的路上，村子比之前更加黑暗。原本还能看到几盏零散的灯光，此刻却连那点微弱的光也消失不见。

　　卡卡西推着宇智波零的轮椅走在后面，神色恍惚，似乎被沉入心底的疑问压得喘不过气。

　　过了很久，他终于开口：“零……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宇智波零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他举起手，比划着那些人生命运的轨迹。

　　“年老的根部忍者，为了自己的养老牺牲了孩子；黑市医生，为了不被黑暗吞噬而主动成为黑暗的帮凶；守墓的人，为了村子的利益选择出卖队长；而木叶的队长，为了伙伴又主动陷身黑暗。”

　　“没有谁是绝对的错，也没有谁是绝对的对。”宇智波零的声音轻，却清晰得像在黑夜里敲响的一口钟，“所有人都必须为自己的选择承担结果。”

　　卡卡西低下头，沉默不语。

　　他平日里总是与宇智波零保持着距离。宇智波零是木叶之草，身边从不缺女人。

　　而卡卡西最讨厌麻烦，最讨厌和女人打交道，自然不会主动靠近他。

　　但此刻，他不得不承认。宇智波零的话像光一样击中了他。

　　见卡卡西长久沉默，宇智波零又淡淡道：“其实，不做选择也是一种选择。三代不就经常这样吗？”

　　卡卡西心底忽然升起一股热意，但很快又被冰冷的现实浇灭。他在一个路口停下，深吸一口气。

　　“宇智波零……接下来我想一个人走走。我们今天就在这里分开吧。谢谢你今天指导我。有时候，我觉得你真的很适合当老师。”

　　宇智波零愣了愣，然后笑道：“没想到旗木卡卡西也会夸人。这句话我一定会好好记住。”

　　两人挥手告别，宇智波零独自推着轮椅，逐渐消失在更深的夜色里。

　　而卡卡西毫无目的地走着走着，竟再次回到了墓园。

　　守墓老人正要关灯离开，听到声响后又将门打开。

　　“卡卡西大人，还有事吗？”他的声音比之前年轻很多。

　　“我只是想进去走走。”卡卡西轻声道。

　　“灯已经关了，我来给大人点上吧。”守墓老人提着灯笼，亲自为他照亮道路。

　　灯光摇曳，两人走到宇智波带土的墓前。

　　卡卡西望着那熟悉的碑，轻声道：“你也知道……带土是我的同期。”

　　守墓老人点头：“带土和佐助大人一样，都是木叶的英雄。他们都为了保护木叶而牺牲了自己。”

　　说到这里，他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吸一口气道：“其实，有一件事我发现已久。之前我怕麻烦，所以一直没有上报……但现在，我已经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

　　“什么事？”卡卡西眉头一皱。

　　守墓老人声音低沉：“墓园中的许多坟墓，都和当初的佐助大人一样，是空的。也就是说。它们的主人消失了。”

　　卡卡西瞳孔一缩：“什么？！”

　　守墓老人继续：

　　“包括眼前这座，宇智波带土的墓，也是空的。他的遗体也不见了。”

　　他说完，卡卡西脸色瞬间凝固，像是被雷击中，整个人猛地紧张起来。

　　他立刻蹲下，双手合十。

　　“通灵之术！”

　　浓烟炸开，忍犬从烟雾中落地。

　　卡卡西下达了指令：

　　“给我去查，所有空墓的气味线索。”

第311章 鼬的白眼能力

　　忍犬很快带着调查结果返回。

　　旗木卡卡西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调查结果与守墓老人所说一模一样。

　　通过忍犬们确认，在墓地当中，确实有相当数量的坟墓是空的，里面的尸体早已不翼而飞。

　　而其中最令卡卡西无法接受的，正是他挚友，宇智波带土的墓。

　　卡卡西久久盯着那块冷冰冰的石碑，胸腔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压住。他突然抬手，重重捶在碑面上。坚硬的石头震得他的手臂发麻，剧痛顺着神经一路窜上心头，可他却像没有感觉一样。

　　本想第一时间将此事报告给三代，但他在墓前久久沉默，最终还是压下了冲动。

　　“在没有查清真相之前，我不想告诉三代大人。”卡卡西深吸一口气，对守墓老人说道。

　　守墓老人点了点头，神情略显复杂：“放心吧，卡卡西大人。那些死去的人都是生前无亲无故的人。活着时没人关心，死后也没人记得。只要不说出去，就不会有人知道。”

　　卡卡西沉默地望着漆黑的夜空，心中却更加不安。木叶的黑暗远比他想象的深，而这些“空墓”的真相，很可能早已牵涉到了他无法想象的角落。

　　他闭上眼，深深吸气。心底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扩散。

　　这件事的结果，绝不会如他期望的那样简单。

　　与此同时，远在地下室深处的宇智波零也缓缓睁开眼睛。刚刚，他的幻之分身已经消散，那些分身所看到的一切、感受到的一切，此刻正全部灌入他的意识中。

　　“没想到三代的儿子……猿飞佐助，竟然是木叶黑暗的一部分。”

　　“他为了伙伴竟然成为黑暗交易的保护伞，也不知道三代知不知道这个消息。”

　　宇智波零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

　　“如果宇智波鼬知道，恐怕会动摇。他愿意接受这场手术，本就是因为崇拜猿飞佐助。他愿为村子奉献一切。”

　　他转头看向手术台上那个被疼痛折磨得几乎变形的人影。

　　为了让宇智波鼬尽可能继承大筒木的白眼，鼬必须全程保持清醒，连接大筒木的意志。巨大的痛楚不断折磨着宇智波鼬的身躯，他的筋肉因持续紧绷而痉挛，脸色惨白得几乎透明。

　　整个地下室回荡着嘶哑的痛呼声，那声音扭曲沙哑，让人心惊。

　　幸好宇智波零提前强化了墙壁的结构，在之前为二尾人柱力由木人做手术时，外面人反映有猫叫声。

　　他顺带将整层地下设施做了隔音处理。

　　即使宇智波鼬叫得再惨烈，外头的鞍马八云和鞍马结衣也完全听不到。

　　又过了足足一刻钟。

　　宇智波鼬的双眼流出了鲜红的血泪，他的身体失去支撑般跌落在地板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宇智波零见状微皱眉头：“……失败了吗？”

　　他本来就没有抱太大的希望，这也是他选择宇智波鼬作为实验体的原因。

　　此刻的宇智波鼬，生命完全消失。

　　宇智波零轻叹，摇了摇头，抬手准备施展转生之术，将宇智波鼬从冥界重新拉回。

　　“也不知道这次他回来，会不会又把记忆丢光。”

　　他在心中暗想。

　　上次转生后，宇智波鼬彻底失去记忆。他被宇智波零重新取名为“小日向朱雀”，身体恢复得比生前更好，年龄也增加了十岁左右。

　　而村里没有人发现眼前这个青年就是叛逃的宇智波鼬本人。

　　甚至就连鼬最爱的弟弟，都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在宇智波零的身边，推着轮椅。

　　正当宇智波零准备引动邪神的查克拉，把宇智波鼬重新复活之时，一股巨大的生命力突然从宇智波鼬体内爆发！

　　一股巨大的生命力突然从宇智波鼬体内爆发！

　　如同沉没海底的火焰重新点燃。下一瞬间，宇智波鼬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如皎洁的月轮般明亮！

　　宇智波零稍感讶异。

　　他竟然活了下来。

　　苏醒后的宇智波鼬先感受体内涌动的新力量，而后立刻俯身跪地，面向宇智波零。

　　“零大人，多谢您赐予我新的力量。”他语气虔诚坚定，“我比以前更强大了。我会以这份力量，守护您，也守护舍人大人。”

　　宇智波零看着他：“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我是您最忠诚的属下，日向朱雀。”宇智波鼬低头回答。

　　宇智波零点头，示意他起身。

　　“说说你得到的新力量。”

　　不同于普通白眼，从巨大的转生眼中移植得到的白眼，每一对都会拥有类似万花筒写轮眼般的特殊能力。

　　此刻宇智波零正期待着宇智波鼬的解答。

　　宇智波鼬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缓缓道：

　　“左眼的能力名为劫光净界。

　　通过瞳力释放劫光，可以瞬间驱散自己或目标身上一切异常状态。”

　　宇智波零微微点头。

　　在大筒木家族中，有过记载，这个能力属于净化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