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宇智波，不做笼中鸟 第27章

　　纲手回头看了静音一眼，神色温柔中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沉重：“你是个温柔的人，静音。但别总是为别人担心，你也得想清楚……你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敢不敢去争取。”

　　那一瞬，静音怔在原地，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她看着纲手离去的背影，目光逐渐坚定。

　　“宇智波零，等着我们。”

　　“再过五天，我们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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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黄沙漫天的荒漠之上，两道身影披着红云黑袍，踏着风沙缓缓前行。

　　沙漠中没有方向，两道身影在一块突起的沙丘边停了下来。

　　“我们的目标是宇智波。”海野风牙终于开口，他脸上挂着面罩，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旁边的枇杷十藏单手扛着那柄巨大的斩首大刀，刀刃上裹着破碎的布条。他就这么坐在一块石头上，懒散地歪着脑袋，眼睛半睁半闭，目光冷淡。

　　“又是这种脏活。”他撇了撇嘴，语气里透着一丝不屑，“你没听明白绝那家伙说的吗？我们这趟任务，就是来清理宇智波的残渣。”

　　风牙没有接话。他从身上取出一张卷轴，熟练地摊开。那是木叶村的地图，宇智波族地位置被血红色墨水圈出。

　　“这次的任务，不是和他们的精锐正面交锋。”风牙的声音如沙哑的风吹过耳边，“我们负责清除宇智波的老弱病残。至于宇智波巡逻队，自会有其他人处理。”

　　枇杷十藏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笑意：“真他妈讽刺。堂堂S级叛忍，竟沦落到来杀些连站都站不稳的家伙。”

　　海野风牙眼神微动，却没有回应。他的指尖落在卷轴上，按在那片染红的区域上，指节轻轻发白，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

　　“老实说，我讨厌这种任务。”枇杷十藏站起身来，将那把沉重的斩首刀扛在肩头。他的声音低沉，透着一股疲惫，“杀这些毫无抵抗力的家伙，跟在尸体堆里拔草没两样。”

　　“比起战争，这样的清理更有效率。”海野风牙缓缓道，“战争总会留下火种，只要活着的人还有记忆，总有一日复仇之火会再次燃起。”

　　风牙望着地图，眼神淡漠：“而我们，是来抹除一切变数。”

　　他曾是风影的亲卫，是风之国，最忠诚的护卫者，却因为揭露高层的阴谋被视为异端。被流放、被追杀，直到晓向他伸出手。他才明白，原来忍界的秩序，是建立在谎言与牺牲之上。

　　他相信，这世间的战争，不该继续。他要终结它，哪怕用最残酷的方式。

　　“还有五天。”他将卷轴收起，语气毫无起伏，“按照计划，任务将在五天后的夜里执行。”

　　他顿了顿，忽然问道：“你见过宇智波的写轮眼吗？”

　　“当然见过。”枇杷十藏皱起眉头，“写轮眼很危险，千万别被他们盯上。”

　　“如果他们都死了，那些威胁，也就随之消失。”海野风牙低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

　　枇杷十藏脚步一顿，回头盯着他：“你倒是有一套自己的逻辑。告诉我，海野风牙，面对这些老人与小孩……你不觉得恶心吗？”

　　风起沙扬，吹过他的脸。海野风牙沉默良久，像是被一粒沙砾刺入眼中，久久未能开口。

　　“我没有犹豫。”他终于说道，“但我也不赞同。”

　　“哈哈。”枇杷十藏笑了，笑声干涩，“这话说得还真滑头。”

　　“不。”海野风牙的声音忽然坚定，“我比你更清楚。我们只是武器。我们是刀。而刀没有罪。”

　　他抬起头，那双疲惫的眼睛望向远方：“有罪的，从来不是刀，而是持刀之人。”

　　枇杷十藏看着他，笑意渐深：“冠冕堂皇的一套说辞……不过，我喜欢。”

　　两人再度启程。

　　“宇智波家族，等着我们。”

　　“再过五天，我们就来了。”

第33章 灭族倒计时

　　迈特凯语气郑重地告诉宇智波零：“纲手大人将在五天后回村。”

　　宇智波零微微点头，没说什么，但眼神中多了一丝轻松。对他而言，这是个好消息。

　　纲手不仅是木叶未来的火影，更是千手一族最后的荣耀，被誉为“木叶公主”。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木叶意志的象征之一。纲手没有姓氏，那是因为她的身份早已超越了寻常的血统标签。正如古代天皇无需姓氏，以一人代表一个时代，纲手的名字在木叶，也几乎等同于“正统”的代名词。

　　千手一族的在木叶村的历史长河中，就像那无法撼动的基石，他们是村子最早的缔造者之一。而纲手，无疑是这块基石上最后的烙印。

　　她不仅有着令人敬畏的实力，更重要的是，她彻底改变了忍界对“医疗忍者”的认知。整个木叶医疗体系的根基，皆由她一手缔造改革。从她确立医疗忍者制度的那一刻起，战场上不再只是鲜血与死亡，也有了生机与希望。其他忍村也纷纷效仿，建立属于自己的医疗小队。

　　宇智波零记得，自己刚毕业时，也曾一度想拜纲手为师。

　　不是做正规的学生，哪怕是记名的不正规学生也可以。

　　他倒不是贪图大纲手的身体，而是为了活下去。

　　只要是纲手的记名弟子，就意味着你被纳入了木叶核心体系，一只脚已经踏进了大结局。

　　为了达成这个目标，他甚至特地找了一趟大蛇丸，想请这位昔日三忍之一牵线搭桥。可惜，纲手却断然拒绝了他。理由也很直白。

　　宇智波零不具备成为医疗忍者的天赋。

　　纲手拒绝得那么果断，让他对这位“公主”的好感也随之归零。要知道大蛇丸的人情可不好还。那时他暗暗下定决心，总有一天，会给纲手一个好看。

　　不过，三战结束后，纲手远走他乡，宇智波零也渐渐将她的存在抛诸脑后。他明白，还有更多急迫的事情需要去做：锤炼忍术、修炼体术、强化自身。与其惦记纲手，不如好好守住属于自己的现在。

　　迈特凯说完之后便离开了。

　　刚送走迈特凯不久，宇智波零便感应到了来自烈火的查克拉波动。是宇智波烈火在找他。

　　“这一天到底要忙到什么时候……”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暗自吐槽，“我都快成时间管理大师了。”

　　不过嘴上虽抱怨，脚下却没有丝毫迟疑。零穿过层层暗哨与监视，迅速潜入宇智波族地。昨天夜里，宇智波与根部之间发生了小规模的摩擦，宇智波警戒更严，对他而言，毫无影响。

　　几分钟后，他出现在族地外最高的那棵大树上，宇智波烈火已经等在那里。

　　“零大人，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树？我们每次都在树上见面。”宇智波烈火调侃道。

　　“我们是木叶的忍者，在树上见面，象征着木叶的根深叶茂。”宇智波零笑着回了一句，“而且你不觉得晒太阳的时候，树上比地面舒服多了吗？”

　　玩笑之后，他话锋一转：“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我昨天才给你安排了任务。”

　　“任务已经完成。”宇智波烈火神情平静。

　　“这么快？”宇智波零挑了挑眉，显然有些惊讶。

　　他昨天刚交给烈火任务。

　　查明“灭族之夜”的具体时间。结果今天就有了结果。比起当年潜伏多年的宇智波鼬，烈火的效率简直令人刮目相看。

　　“宇智波带土找到了我。”烈火继续说道，“他主动透露了计划，并邀请我加入。”

　　“计划？”宇智波零眼神瞬间凌厉，“什么时候？”

　　“五天之后。”

　　“带土这么轻易就泄露全部计划……不会有这么蠢的忍者。”宇智波零皱眉，“你确定那不是假消息？”

　　“不太可能。”宇智波烈火摇了摇头，“他太自大了。我当时都惊呆了，他居然把这些情报当儿戏一样乱说，完全没有防备。他对自己的计划掌握，有种近乎病态的自信。”

　　“他的队友们可真惨。”宇智波零冷笑一声。

　　“大人，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做？”烈火问道。

　　“我来亲自解决宇智波带土。”宇智波自信说道。

　　他并非无的放矢。在数日前的宇智波家族地下密室中，他曾完成一次系统签到，获得签到奖励，道反石。

　　这块神秘的石头能够隔绝一切虚幻与空间，会给带土一个大大的惊喜。

　　但宇智波烈火接下来传递的情报，却让整个局势显得更加复杂。

　　“还有一个消息。”宇智波烈火压低声音，“带土说，在灭族之夜，还会有晓组织的一支小队，负责清除家族所在地的残余成员。”

　　宇智波零眉头一蹙，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看来，五天后的敌人不止带土一人。”

　　宇智波带土，晓组织的主谋之一，虽说名义上佩恩才是首领，但实际上，带土在晓组织，同样举足轻重。他要调动一支小队去木叶执行屠杀任务，并不困难。

　　可惜，宇智波零所熟知的晓成员，大多是几年之后才加入的。如今的晓仍处于初创阶段，零对于这些初创成员并不是十分了解。

　　情报既出，计划就要调整。

　　宇智波零叮嘱宇智波烈火务必保密此情报，并尽可能监视村中可疑忍者的动向。嘱咐完毕，两人便在大树上中悄然分开。

　　告别烈火后，宇智波零轻身跃下树梢，穿梭在村落之间。昨天上半夜刚与鞍马八云进行身体检查，下半夜又与迈特凯一道锻炼体术。自从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他感觉自己的时间被拉得越来越紧，仿佛每天都在与生命赛跑。

　　如今正值清晨，离午饭还有些时间。他干脆一个人四处走动，既当作收集情报，也算是给紧绷神经找个放松的借口。

　　“该找个地方歇一歇了。”他自语，眺望木叶村熟悉街道。

　　但去哪里呢？自己在村中的住所早已暴露，带土已经知道，不再安全。道理很简单。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

　　木叶作为一座大型忍者聚落，其城市设施相当完善。为了让居民生活更有趣、更充实，各类消费场所应有尽有。但这些地方，此刻却都不适合宇智波零。

　　三忍之一的纲手是常驻温泉的忠实顾客，尤其喜欢泡澡堂，每天泡汤如修行，身心健康两不误，静音也常会陪着纲手去女汤。

　　“但如果我去了温泉……”。宇智波零的右眼是白眼，女汤的情况他可是能看得一清二楚。那后果……他苦笑着摇头，不敢想象。

　　而同为三忍的自来也，则热衷于前往花街的风俗店，为自己的小说《亲热天堂》搜集“资料”。木叶对这些地方的管控相对宽松，只要不涉及非法交易，恋爱与约会都不在明令禁止之列。

　　“但如果我去了花街……”。以他的宇智波帅脸，只怕刚落座，就会被一大群姐姐妹妹包围，像蜜糖掉进蚂蚁堆。

　　“呐，帅哥，今天约不约呀？”

　　“你长得像我前男友，但比他帅多了哎~”

　　“宇智波家的血脉，就是不一样呢……”

　　光想一想，零就觉得查克拉要被榨干了。

　　况且，他如今中毒未清，查克拉恢复缓慢，去那种地方不仅得不到真正的休息，反而可能在某个不合时宜的瞬间“虚脱而亡”。

　　他想起了同为上忍的旗木卡卡西。他的查克拉总是捉襟见肘，一部分原因是写轮眼的消耗，无法关闭，另一部分嘛……天天翻阅《亲热天堂》，太勤。

　　“看起来，只能找个清净点的地方待一会儿。”

第34章 “小东”医生

　　倒是同为三忍之一的大蛇丸，从来都不屑于“休息”。他总像一条阴影里的蛇，蜷缩在某个秘密的实验室中。

　　宇智波零站在街角，沉思片刻，忽然灵光一闪。

　　“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