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宇智波,不做笼中鸟 第36章

作者:魔法教科书

  正因如此,宇智波斑在将计划与力量交付于带土之际,并未完全放松警惕。他深知带土的万花筒能力过于独特,万一失控,几乎没有人可以有效制衡。于是,为防其日后生变,宇智波斑在他心脏之上植入了特殊的控制机制。

  “必须甩开他们,找到突破口。”带土冷静思索着战术,面具下的眼神冰冷,“这场混乱……到底是谁先挑起的?”

  根部,是冲着自己来的?他们不是我的“队友”吗?

  根部一直认为,是晓组织指使宇智波鼬袭击了他们,导致四名根部精英阵亡,甚至连团藏也被殴打。作为根部的象征,团藏的脸面就是根部的脸面,这种耻辱让他下定决心,要对晓组织发起报复行动。根据宇智波烈火的情报,面具人就是晓。

  原本,根部打算对宇智波一族动手,而宇智波带土也同样计划覆灭宇智波一族。按理说,敌人的敌人应当是朋友。但讽刺的是,现在这些敌人的敌人反倒彼此交战起来。根部的部队竟在某种程度上成了宇智波一族的援军,帮助他们抵挡带土的进攻;而带土反过来,成了对抗根部入侵的刀。

  “每次出现,都会被跟踪,一定是感知忍者。”

  木叶村的感知忍者很多,历代火影都深知其重要性。宇智波带土当然也不例外,这次出手专门针对感知忍者。

  日向一族,油女一族。每次出手都干净利落,快准狠。战场上,根部的感知忍者在减少。

  他的位置仍旧一次又一次被精准锁定。

  “不是感知忍者……是别的东西。”

  他思索着,一边进入神威空间,抽离战场。

  在神威空间,带土站在虚无的平台上。他伸手拉开上衣,察觉到那丝细微的异样。身体上,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味道,就像是……某种标记。是从上次拜访根部基地回来之后留下的。他曾以为那只是根部的腐臭气息。

  “原来那时候……团藏就已经盯上我了。”

  带土脸色阴沉,毫无声息地更换了一套备用衣物,身上气味明显淡了。

  。既然气味是标记的关键,那必定有人或某种忍兽正依赖这气味追踪他的动向。

  “是忍犬。”

  “那就从源头上斩断。”

  当他重返战场时,风已经变了。

  他化作一道幽影,杀入黑夜之中。手中的武士刀如流光疾闪,斩断的,不仅是空气,更是根部最后的侦查犬。那几条忍犬,甚至来不及低吼一声,就已被拦腰斩断,血溅当场。

  根部的感知链就此断裂,带土的身形再次化为幻影,进退无踪。敌人的反应骤然迟钝,战局顿时倾斜。

  “撤退!”根部战场指挥官开始下令,但已经太迟。

  宇智波带土如死神般穿梭在他们之间,一刀一个,毫不留情。他不像是人,更像是一个野兽。很快,整支根部小队死伤过半,逃离战场。

  根部,这支本应暗中封锁宇智波的锁链,在今晚率先出局。

  除非团藏愿意亲自下场,否则,根部在这场暗战中,已经失去了话语权。

  “现在,只剩宇智波了。”带土眼中泛起扭曲。

  宇智波带土彻底杀红了眼。原本他只是隐藏在幕后的黑手,如今却亲自化身为一把嗜血的利刃。

  宇智波一族向来偏执,一个比一个执拗,一个比一个强大——而他们的强大,往往源自那种近乎病态的偏执。越是偏执,越是强大;越是强大,越是偏执。

  带土的思想也逐渐滑向极端。即使没有宇智波鼬,他也照样能亲手将整个宇智波一族灭绝。他不再需要谁协助,也不再留有任何退路。家族外围的护卫队根本挡不住他的脚步。

  于是他一路杀入了宇智波族地的核心区域,将沿途那些鹰派强者清理得干干净净,毫不留情。

  但就在他即将踏入核心庭院的那一刻,一个纤细身影挡在了他面前。

  是个少女,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和宇智波鼬差不多大,神情清冷、眼神坚定。她开着三勾玉写轮眼,却没有丝毫退缩。

第45章 被偷家的宇智波鼬

  在宇智波一族中,血统的纯净,几乎被视作写轮眼觉醒的前提条件。为了确保后代能够继承这种强大的血继限界,宇智波家族中许多家庭都选择近亲婚配。

  混杂其他血统的孩子,极有可能终生无法开启写轮眼,只能庸庸碌碌地度过一生。宇智波泉,便是在这种偏执血统观中成长起来。

  虽然只有十三岁,宇智波泉却早已在族中小有名气。她是宇智波鼬的同期,六岁开眼,十三岁便达到了三勾玉的程度,天赋可见一斑。

  七年前,九尾袭村之夜,她年仅六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在她面前倒下,在混乱中用身体护住了她。那一夜的创痛,如同烙印,成为她觉醒写轮眼。

  由于父亲不是宇智波一族,她在族中长期被视作混血。遭遇冷眼、排挤,甚至被族里的小孩辱骂欺负,她的童年充满了孤独与伤痕。母亲虽然是宇智波族人,却因为嫁给了外族人而被边缘化,母女二人多年来被迫迁居至族地之外的分居屋,与主家断了往来。

  直到某一天,她在村中与少族长宇智波鼬偶然结识。那时的鼬才十岁,却已被众人视为宇智波的希望。他温和地接纳了泉,甚至和宇智波泉一起吃三色丸子。

  在鼬的鼓励下,泉终于鼓起勇气,重新踏入族地,回归了她原本属于的家族。她习惯陪鼬一起吃三色丸子,也习惯了鼬那冷漠的眼神。

  她知道,自己对这个强大的少年有好感。因为只有强者,才有资格守护她。

  只是,鼬叛逃了。

  那天,他没有和任何人告别。若是告别了,泉知道,鼬不会只向她告别,也会向她的母亲和年迈的祖母“告别”。但鼬什么都没有留下,便化作叛忍,消失在木叶的夜色之中。

  这几日,泉被宇智波月安排留守在族地中央。以她的身份原本无权留在核心区域,尤其现在驻地警戒森严,但却也没人驱逐她。

  今天,黑夜笼罩着族地,宇智波月不知所踪,泉站在廊下,望着天边微弱的星光,思念母亲与祖母的安危。

  她不是唯一一个陷入沉思的人。身边年幼的宇智波佐助低头不语,一直在想念他的哥哥。哥哥……宇智波鼬,如今的叛忍,生死不明,下落成谜。

  忽然,一阵骚动打破了夜的寂静。喊杀声自远而近,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宇智波泉立即警觉地起身,披上外套,轻声说道:“佐助,留在这里,不要出来。”

  泉踏入院外,夜风中夹杂着杀意。院墙外的族人,一个个倒下,血流成河。

  而在那尸体之间,站着一个黑衣人,他戴着漩涡面具,左眼露出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仿佛来自地狱深渊。

  宇智波带土。

  他看见泉的一瞬间,眼神一冷。那种冷,不是陌生人的冷漠,而是一种熟知后的恨意。

  他知道泉与鼬关系亲近,曾是鼬最信任的人之一。在带土心中,鼬的背叛促使自己提前行动,那么与鼬有牵连的人,理应一并清除。

  “真是漂亮的眼睛。”他故意沉下声音,“可惜要变成死人的眼睛了。”

  泉没有回应,身体却如绷紧的弓弦。她迅速抽出数枚手里剑,身形一沉,贴地疾掠,瞬间将手里剑以完美的抛物线甩出。这一招,是宇智波鼬亲自教给她的。配合她的三勾玉写轮眼,角度与力道刚好能穿透敌人的要害。

  可是!

  当手里剑即将命中带土时,竟诡异地穿透了他的身体。泉瞳孔一缩,面色惨白。

  明明是必中之招,为什么?

  带土冷冷一笑,那是神威的能力。他早已将自己虚化。下一瞬,他右手一翻,从虚空中抽出一捆漆黑锁链,查克拉流转其上,锁链竟自行延伸,宛如活蛇一般直扑泉的身体。

  “结束了。”带土冷笑。

  泉尚未反应过来,便已被锁链死死缠住,四肢无法动弹。她奋力挣扎,可对方查克拉强大,锁链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碾碎。

  她咬紧牙关,不愿屈服,三勾玉在眼中疯狂旋转。而带土,面无表情,没有停手。

  宇智波泉的双手被死死地锁住,查克拉锁链如毒蛇般缠绕着他手腕,锁链深陷雪白的肌肤,血迹早已渗出。泉的身体止不住地轻颤,黑发凌乱地垂在脸侧,发梢沾染着血,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如夜幕下凋零的花,颓废却倔强。

  “你该不会天真地以为,宇智波鼬会来救你吧?”带土冷笑道,“即便是他来了,结局也不会不同。他的选择……会和我一样,让你与这个虚伪的世界一同告别。”

  宇智波泉没有回应,只是死死咬住了下唇,唇色红得像血。肩膀随着呼吸轻轻发颤,三勾玉写轮眼早已不再锋利,泪水模糊了瞳孔,那象征宇智波傲骨的红眸,此刻却盛满屈辱与不甘。

  “你这双眼睛……也快属于我了。”带土缓步走来,俯下身,掌心缓缓伸向泉的眼睛,语气仿佛在欣赏一件战利品。

  “滚开。”宇智波泉低声说,她的声音微弱,却透着难以撼动的坚定。即便她的身躯在颤抖,即便查克拉枯竭,她也没有求饶。他是宇智波,就算败,也要败得像个宇智波。

  “就凭你?”带土的嘴角浮起冷意,查克拉波动之间,锁链猛然收紧,发出“咔咔”的可怖响声。

  锁链紧勒在宇智波泉的脖颈,雪白的肌肤被生生割裂出一道猩红的血痕。她的喊声,哽在喉咙,只剩粗重喘息,胸膛剧烈起伏。她没再开口,指尖微动,想悄然结印。明知不敌,他却依然不愿玷污家族的骄傲。

  宇智波的尊严,不容亵渎。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悄然而至,仿佛连空气都被轻轻拨动。下一秒,宇智波泉的身影竟于带土眼前悄然消失。

  “……!?”带土一惊,瞳孔收缩,立刻开启万花筒写轮眼,扫视周围查克拉波动。很快,他锁定目标。

  在不远处,一棵毫不起眼的大树枝干之上,一名戴着面具、身着黑衣的忍者正静静站立。他的怀中,正是虚脱的宇智波泉。

  锁链不知何时已经消失,泉整个人靠在那名黑衣人怀中,几乎没有力气支撑。他颤抖着,将手缓缓贴上对方的胸膛。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泉能感受到那人胸腔内强而有力的心跳。砰,砰——那节奏,仿佛打在他的耳膜,更打在她已经脆弱不堪的心上。

  那一刻,泉的心中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波动。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脸颊染上一抹潮红。恐惧、疼痛、余悸,混杂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言明的情绪。她像是本能般,将双手环住眼前人,紧紧抱紧,不愿松开。他们的身体紧贴,越来越紧,几乎贴得无法分离。

  “你……是谁?”带土盯着那面具人,语气一沉。

  “我啊……”面具人低声一笑,语调悠然却诡异,“我是,木叶的英雄,宇智波带土。”

  话音落地,空气仿佛凝滞。

  带土的瞳孔猛然收缩,心中惊雷炸响:他是我?那我又是谁?

  几乎是在同时,带土挥动右手,锁链如毒蛇出击,瞬间朝黑衣人缠去。然而,就在锁链触碰到黑衣人身体的那一刻,像是穿过了一道幻影,毫无实感,彻底穿透了对方的身形。

  “怎么可能……”带土皱起眉头,内心惊疑不定。

第46章 零VS带土(上)

  假扮宇智波带土的那个人,当然不是真正的带土,而是宇智波零。

  当接收到鞍马八云传来的密信后,宇智波零立刻启动了“望远镜之术”,在木叶外,进行远距离,坐标观测。迅速锁定了两处坐标。

  凭借先前在宇智波鼬身上埋下的幻术标记,他轻而易举地判断出了真伪。

  在巡逻队基地,电线杆上的,是宇智波鼬;

  而在族地附近徘徊、充满杀意的,毫无疑问,是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零心中快速权衡,仅一瞬间便做出了决定。他知道宇智波鼬有幻术标记在身,只要对方在村子之中,零便随时可以感知找到他;而带土不同,他拥有“神威”这种几乎无解的空间瞳术,能自由穿梭于异空间与现实,若放过这次机会,恐怕再难寻其踪。

  于是,宇智波零当即将纲手与静音安置妥当,自己则戴上面具,悄然朝宇智波族地赶去。

  到达家族所在地时,空气中已弥漫着鲜血味。

  宇智波带土刚与根部一战完毕,地上遍布焦尸骸。

  那些死不瞑目的身影中,更多的是根部的忍者,显然这场战斗异常激烈。

  宇智波零隐匿在暗影之中,悄无声息地跟在带土身后。以他的实力,若只是击败带土并不算难,但想要“留下”宇智波带土,比较困难。

  对方的神威能力实在太过诡异。交战时机,几乎完全由带土说了算。

  所以,他换了个策略。

  假扮带土,先救下宇智波泉。

  只要挑动带土那颗傲慢自大的心,激起他的好胜与偏执,他就一定不会轻易离开。

  当将宇智波泉从锁链中解救下来时,宇智波零站在高高的枝干上,注视着不远处那个迟疑的身影。

  果然,带土迅速动手,锁链咆哮而出。然而下一秒,他脸色骤变。

  攻击,穿透了宇智波零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