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宇智波，不做笼中鸟 第4章

　　“呵……”宇智波零轻笑了一声，声音低沉。

　　不愧是老三代。表面是解药，实则是封印。

　　若他服下这瓶药剂，短时间内便形同普通人，万花筒失效，战力清零。那样的他，即使察觉家族将亡，也无力反抗，成了一个普通的忍者，对于几天之后的灭族之夜没有任何影响。

　　如果他不服用，剧毒复发，死亡在即，依旧改变不了什么。

　　“高明。”他喃喃道。

　　这不是威胁，而是一场完美的博弈。老三代没有强迫他，只是把两个“最合理的选择”摆在了他面前，而每一个选择的终点，都是老三代希望看到的结局。不给命令，却牢牢掌控主动权——这就是所谓的政客之术。

　　但宇智波零不愿被人安排人生，更不愿成为别人的工具。

　　“所以，我两个都不要。”

　　他冷冷地将药剂重新封入卷轴，不到最后，他绝不动用。

　　就在这时，他眉头一紧，忽然心头一寒。

　　“糟了。”

　　那道安置在床上的影分身，在毫无预兆中悄然崩解。连一丝有用的信息都没能传回。能在瞬息之间抹去分身，来者绝非普通忍者。

　　“有人闯进家中了。”

第5章 签到，鞍马八云

　　竟然可以在一瞬之间杀死我的影分身。敌人的实力，不可低估。

　　宇智波零眉头紧蹙，从实验室中快步走出，直奔自家小屋。他脚步沉稳，杀意却在眼中翻涌。如果不是拥有万花筒写轮眼，他此刻恐怕已选择第一时间离开自己村子。但如今，他已拥有万花筒，他有底气面对任何敌人。

　　“无论是宇智波带土，还是宇智波鼬，我都不会退。”

　　可就在他赶往小屋途中。

　　屋子里阴影中却传出一道模糊低沉的声音：

　　“用了万花筒竟然只杀了个分身……真是没用。暗部已经赶到了，我们撤。”

　　那声音飘忽而冷漠，紧接着，躲藏在宇智波零小屋中的敌人瞬间散去，如烟似雾，悄无声息。

　　当宇智波零抵达时，小屋前已然聚集了一支火影直属的暗部队伍。几名身穿黑衣、戴着面具的忍者正仔细检查周围痕迹。一人转头，向他简短通报：

　　“有入侵者留下痕迹，但已在我们到来前撤离。”

　　零冷眼扫视周围：“没有战斗痕迹，说明他们并不打算留下任何线索。”

　　为首暗部点头：“我们会继续追查，火影大人已经知情。”

　　“嗯。”宇智波零没有多言，双手抱臂。

　　“看来……已经晚了。”

　　暗部很快离去，隐入夜色。而宇智波零静静站在原地，目光沉入幽深夜幕。他深知，敌人既已试探，便不会轻易罢手。再留在这里，只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他低声叹道。

　　等到暗部众人离开，他也转身离开了自己那间已经暴露的小屋，身形一闪，如风般掠出木叶村的主街。

　　随后翻过高墙，落在村外林地中。

　　如今的他，早已不走大门。影级强者，哪一个走的是木叶村的大门。

　　“在木叶，除了火影和团藏，还有那些家族。”他自语着，“但我要去的地方，不属于任何权力中心。”

　　在木叶，有两个庞大的家族始终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日向一族与宇智波一族。他们都与零有血脉关系，但他不愿依附，不愿成为棋子。

　　“而我要去的地方，是被人遗忘的地方。”

　　平日里夕日红经常找自己闲聊，那个女人不经意间提起过：“鞍马一族祖地，还藏在村外后山上，几乎没人再去。”

　　鞍马一族，曾拥有强大幻术血统，但血脉逐渐稀薄，后代罕见传人，家族也由盛转衰，如今只被视为木叶中边缘家族。而他们的祖地，正是宇智波零此刻要去之地。

　　幽暗山林之中，宇智波零轻盈穿梭，不多时便来到一座被遗忘的山峰。山势虽不高，却极为偏僻，他仔细观察，发现蛛丝马迹。

　　“嗯？这地方……竟然还有人住？”

　　入目是一排藏在山谷与林木中的别墅。

　　“竟然住得比我还好？”他不禁轻笑一声，“鞍马家的日子……比想象得滋润。”

　　他没有贸然闯入，而是选了一处靠近庄园角落的隐蔽处，安然藏身。此地地势居高临下，便于观察。

　　“今晚就待在这儿吧。”

　　他靠坐在一株老树后方，借着微风轻抚枝叶的律动，闭目调息，等待着午夜十二点。

　　夜愈深，星光疏淡，远方偶有夜鸟掠过。

　　别墅深处，昏黄灯光从画室窗户投射出来，将外头夜色与室内隔绝成两个世界。

　　画室内，弥漫着淡淡的颜料与宣纸气息。少女坐在一块巨大的画布前，若有所思，黑发柔顺地垂在肩上，紫色衣袍松散地披在身上，衬得肌肤如雪，眉眼冷清。

　　“难道……鞍马一族真的要走到尽头了吗？”她低声喃喃，手中的笔在纸上留下一道幽暗扭曲画痕。

　　这已是她第三次向夕日红申请成为正式忍者，却又第三次被拒之门外。

　　“我真的……没有成为忍者的天赋吗？”她语气越来越急，声音仿佛隐隐发颤。她咳嗽了一声，掩住嘴角，唇边染上淡红。

　　那副被拒绝信静静躺在画台边上，每一个字都像刀锋般刺入她心中。

　　“父母的仇……怎么报？我怎么振兴家族……”她声音压低，几不可闻，眼中却燃起一点近乎扭曲执念。

　　“……前段时间听说，是三代亲自安排……让红老师对父母出手。”

　　“如果……连忍者都当不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她的声音开始失控，语句错乱，指尖紧抓画笔，指节泛白。忽然，她痛苦地捂住头，双瞳泛起诡异光芒，身体猛地一震。

　　接着，她的身影在画室中扭曲、变形，长发飘起，一双血色瞳孔替代了原本的清澈。角状骨质从额头突起，肌肤泛起紫斑，下一秒，已经变成了一只面目可憎、头生双角的怪物。

　　怪物低吼着，从画室一步步踏出，脚下踩碎画具与画笔，眼中只剩本能与仇恨。

　　它在黑夜中的庄园内游荡，如梦魇般飘忽，目标不定，杀意却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突然，一名隐藏在庄园内的暗部中忍被它锁定。仅一眼对视，暗部便身形僵住，仿佛陷入无尽噩梦中，喉头溢出呻吟，下一刻便软倒在地。毫无战斗痕迹，也无任何忍术痕迹。

　　这头怪物的幻术之强，远超目前被誉为“木叶第一幻术师”的夕日红。若非宇智波鼬尚在人间，或许只有止水才能拥有这等能力。

　　但止水已死，鼬也隐于黑暗。

　　而这时，庄园另一角，一名忍者正靠在墙边静坐，身形如岩石般沉稳。宇智波零，正准备等待午夜十二点的签到。

　　突然，他感受到一股扭曲的查克拉靠近。

　　“嗯？”他微睁眼眸，一道燃着幽绿火焰怪物已扑面而来，双角泛着金属光泽，口中喷出紫炎与毒雾。

　　“怪物？”

　　他反应迅速，手中手里剑瞬间飞出，准确命中怪物额心。

　　只是手里剑却无声地穿透，怪物身形未动分毫。

　　“假的？幻术？”他眸中血色骤现，万花筒写轮眼转动，红芒如刀，撕裂虚妄。

　　“日津神。”

　　他的万花筒之力悄然释放，一瞬之间，怪物仿佛被无形的黑潮卷入，逐渐消失于原地。虚幻的火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倒在地上的女孩。

　　宇智波零缓缓走上前去，目光在少女身上停留了片刻。

　　那是一个纤弱的身影，长发如墨，衣衫微乱，面容苍白，犹带幻术反噬后的虚弱。胸口剧烈起伏，额上冷汗渗出。她衣襟敞开了些许，锁骨之下的肌肤因幻术而微微泛红，宛若花瓣染霜，带着一丝凄艳。

　　他认出了她——鞍马八云，鞍马一族最后的族长，也是他少年时的同窗。幻术大师夕日红的弟子，一个拥有强大幻术天赋，却被身体所束缚的少女。她的查克拉常年紊乱，无法自由掌控，天赋与诅咒并存。

　　一个困在鸟笼中的少女，美丽而孤独。

　　“来了都来了，就帮帮她。”

　　“不过还是先签到。”

　　【叮！】

　　【签到地点：鞍马一族族地！】

　　【签到成功！】

　　【签到奖励：鞍马一族血继限界！】

　　他感受到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力量涌入体内，幻术天赋与控制力瞬间拔高。

　　“鞍马幻术……配合万花筒，这会很有意思。”

　　宇智波零运转起了绿色查克拉，很快把小女孩救起。

　　“是你……救了我？”

　　她睁开双眼，看清了那身穿暗部装束的面具忍者，唇角勾起一抹苦笑，“可惜我活着没有意义……还是放我死去吧。”

　　声音微弱，却带着一种决绝轻柔，宛若临冬枯叶随风飘落。

　　宇智波零蹲下身，凝视着她，“如果我能帮你打破枷锁，帮你成为忍者，你有兴趣吗？”

　　八云怔了怔，眼中泛起从未有过的光亮，像是冰封湖面裂开一丝缝隙。她低声回应，语调轻颤，“有、有的……不过代价是什么？要我……出卖木叶吗？”

　　“代价？”宇智波零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没有代价，就当我是兴趣使然。”

　　他伸出手，轻轻扶住她的肩，“闭上眼睛，不要有任何抵抗。”

　　八云犹豫了一瞬，最终缓缓点头，合上眼睫。

　　宇智波零站起身，面具后万花筒写轮眼再度旋转，将八云的意识引入一片幻境。

第6章 灭族之夜

　　鞍马八云缓缓闭上眼，四周的景象开始扭曲。原本空荡冷清的房间，转眼化作一间熟悉而温暖的小屋。

　　屋子中央，一幅尚未完成画静静地立在画架上。画面上隐约可见五道模糊的人影，颜料未干，仿佛画者在某个瞬间突然停下了笔，再未续上最后一笔。那是她已故的父母，和三位早逝的族人。

　　“彻底放开你的心扉……让我进去。”

　　一个低沉却清冷的声音，从她身后悄然传来，语气中没有一丝情绪，仿佛是来自梦境深处的低语。

　　八云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