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这款游戏绝对有问题 第176章

作者:南天时钟座

  带着一帮恶徒,他从监狱杀出。

  手里是内卫的突击步枪,开着武装越野,于丧尸尚未开启进化的乱世初期纵横,粮仓、医院、超市、警局……一路抢抢。

  那些精英,无论在哪里任职的,哪怕是穿夹克、开6子,于本地电视台经常露脸的大人物,都只能匍匐在地,高唱赞歌!

  县城婆罗门?

  老子踏马的是黄巢转世!

  杀!杀!杀!

  双眼赤红的龙哥怒吼:“这凶悍闪烁眼光的野狼!”

  “天生我喜欢,用实力争胜,横行全凭本领!

  身侧,戴着眼镜,看起来瘦削的中年男人接腔:“我可变万世巨星,战无不胜我任性~以天性亡命拼命~让乱世震惊!”

  “……”报信小弟。

  在一群极恶变态面前,虽然他也犯了太多在末日前足够枪毙的重罪,但依然像个新兵蛋子。

  恶到如此程度,也是考验天赋的。

  而这,不过是缩影罢了。

  当初那个白哥,没遇到孟德的铁拳,而莲城也不遭遇寒流袭击,那他绝对发展出这样一个邪恶势力。

  隔壁镇。

  一处家庭超市的院子内。

  麻木活着的老周,把铁锅架在汽油桶改装炉灶上,他摸出两包受潮的挂面,全部下进去——这是给监工小头目的,自己这群人只配喝面汤。

  “动作快点!给老子再切两根火腿肠进去!妈的,一天没吃肉,嘴里淡出鸟来了!”

  刀疤张的钢管敲在货架立柱上,震得顶层那排空罐头哗啦啦响。

  生鲜区的超大冰柜早成了狗笼,五个骨瘦如柴的幸存者蜷在里面,每人脖子上拴着自行车锁链。

  “今天轮到谁去引尸?”

  不多时,刀疤张的钢管挑开锅盖,热气腾起时,笼子里的人集体往后缩。

  最后排的孕妇突然被铁链拽着往前跌,她肚子上那圈用防盗磁扣串成的护甲,撞在铁笼上……

  与此同时。

  位于北区荆楚文理大学的守备军机关楼内,气氛倒不癫狂,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感。

  收他们的人可能来了……

  昨天,有一支坦克部队直插火车站,他们不打扩大战争、也不逗留,打通火车线后,留下一支连级规模的驻军,便沿着铁路线继续朝东方进发。

  到省会江夏去吗?

  倘若襄樊仅作为中转站的话,那他们愿意十天不杀人、戒荤吃素,可来自中原,高调到不行的年轻首长,说过要清算一切罪恶。

  如果收听广播时,他们跟宛城守备军一样,及时刹住车,那也没什么……

  可惜没有如果。

  “炮击铁路线,阻断大军南下,咱们再带足粮食、武器,逃入深山,怎样?”

  “不行,万一那位无意于本地停留,直播上的承诺只是表面功夫呢,那样……就是真自己找死了。”

  “逃不掉的,陆军、空军齐备,还有那什么无人机,只要让中原战区的人注意到,结下梁子,绝对不死不休。”

  “别说大军出动,光是驻守火车站的那个连,咱们也想要啃掉,也得崩掉几颗牙。”

  有人更是苦笑:“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好嘛,那你说咋办?干看着?跟案板上的肉那样?”

  急,没有用。

  狗急跳墙也没用,他们炮火所能辐射到的铁路网,跟重装合成旅南下的铁轨完全不相干,除非冒险冲击尸潮,往对应方向突击十公里,建立迫击炮阵地。

  可……铁道部襄樊局的守备连一直盯着呢。

  侦察无人机盯住了这边。

  此外,其余五个拥有万人规模,掌握轻重火力的幸存者营地,亦在监视名单中。

  候车楼。

  一间办公室内。

  身穿少校军装的年轻军官放下电话,紧皱眉头,房间内回荡起“哗哗”翻阅纸质文件声音。

  再有四十分钟,重装合成旅就到了。

  而那位手握重兵的吴睿首长,点明要他接站,并说清楚襄樊局势如何。

  怎么说呢?

  这地方形式太复杂了。

  没白的!

  真没!

  毕竟,好人在末日站不稳,更别说建立起一个势力了。

  圣母更是被吊起来点天灯。

  但,世界也不是非白即黑,也有坚持一定操守,属于灰色的小势力,于各方游走。

  截止到现在,一共有三个小型聚集地的头目,或代表找过来,表示愿意将功赎罪,情报汇总成了面前这份文件。

  “还是打丧尸更轻松。”

  “开枪、架炮、呼叫空中支援……”

  守备连长孙凯旋叹息。

  最担心的事情,莫过于恶徒拿成千上万的老百姓,去要挟大军。

  介时,旅级主官都拿不定主意吧?

  恐怕得请示孟首长。

  呼呼呼~

  窗外,江风凛冽,铁路货运站仿佛被朦朦水汽所笼罩,到处都是湿漉漉的。

  这里不冷。

  可,要下大暴雨了。

  脸上凝结出水珠的哨兵预感到,要有大事发生了,但跟铁路兵没关系,平乱用不着他们出场。

  守好站台,确保列车段正常通行,便是最大的任务。

  嗡~

  呜呜呜!

  三十八分钟后,轰鸣声响起,狰狞巨兽的车头在水汽中若隐若现。

  “来了,提前两分钟,信号楼准备接车!“

  探照灯骤然点亮。

  首列军列的头灯刺破水雾,钢铁长龙缓缓滑入货场,每节车皮侧面的白色粉笔字标着“特货-J-重“的标记。

  车底转向架弹簧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这趟车编组总重超过万吨。

  “解除捆绑!“

  军士长陈大雷握紧扳手套筒,卡在99A坦克履带固定器的螺栓上,不远处,两个列兵正用液压剪断钳,处理PHL-191火箭炮的防滑链。

  柴油味混着制动闸瓦的焦糊味直冲鼻腔,车皮间弥漫着装备刹车片摩擦产生的青烟。

  “三号车组注意!“

  一名技术中尉举着仪器,扫过轮式装甲车,正忙着检测胎压,显示屏上的数字跳变——

  “先停卸!补气!“

  股道东侧,红旗-17防空导弹营的战士,正在操控吊臂。

  吊装班长盯着钢丝绳张力计,突然抬手叫停:“右偏15公分!“

  旅作训科长掐着表,看装备科长带人给刚卸下的04A步战车套伪装网。

  远处,龙门吊正把整车的战备油罐吊到隐蔽区,吊钩防摆器在江风里吱嘎作响。

  不止是重装合成旅忙,列检员老李跪在铁轨旁,用轮缘尺量着被坦克履带压出凹痕的钢轨,冲货运值班员比划三根手指——这个区段三天内必须换轨。

  “报告,三营到位!“

  “报告,防空雷达开机!“

  此起彼伏的应答声中,J-2次第八节车厢突然传来液压装置异响。

  但两分钟不到,故障便被排除。

  月台西侧,二十辆主战坦克正以倒车姿态滑下斜坡……

  “旅长!热成像伪装网出现破口!“

  吴睿转身时,参谋递来的平板上闪烁着红外警报。

  六号装卸区的铁路棚架被江风掀起一点空隙,99A坦克的发动机余温泄露了。

  毫不犹豫,抓起送话器:

  “防空营,立即释放微波干扰!“

  定向电磁波在云层间织出无形屏障,假设有侦查卫星掠过襄樊上空时,只会有成片模糊的农田热源。

  “……”孙凯旋。

  这,太踏马谨慎了吧。

  不愧是精锐!

  “报告首长,铁道部襄樊局守备连长孙凯旋,向您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