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名教授福尔摩斯 第136章

作者:飞翔的烤面筋

  蓝眼睛和黑眼睛里充满了震惊。

  “你真让我感到绝望了,夏洛克。”邓布利多深吸一口气,“伏地魔归来的那个月圆之夜,你是不是偷听了我和西弗勒斯的谈话?梅林的胡子……有那么一瞬间,你让我冒冷汗了,夏洛克。这是我和西弗勒斯四个小时的讨论中的重点议题,而你却能在我给出的简单提示下立刻猜到……我记得,我甚至对你也只提到了那个预言的前半段……”

  福尔摩斯坦然地接受了邓布利多的称赞。

  “那只是前半段吗?”福尔摩斯眨了眨眼睛,“怪不得我总觉得你转述的那个预言有些含糊其辞……跟我听到的特里劳妮教授做出的另一个预言完全不同。”

  “是的,没错。那只是一个完整预言的一部分。”

  邓布利多站起身,从身后的柜子里端出一只古朴的石盆,这只石盆福尔摩斯见过,在调查爱尔兰古堡里的女鬼时,福尔摩斯和邓布利多就用它进入了家养小精灵郝琪的记忆。看到了几十年前赫普兹巴·史密斯夫人在古堡里的所作所为。

  但今天,福尔摩斯似乎不用再把脸探进冥想盆里了。

  邓布利多把冥想盆放在桌上,抽出魔杖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他从太阳穴里抽出了一缕轻盈的,细如蛛丝的银色思想,紧接着,他把这缕记忆放进了冥想盆。

  下一秒,冥想盆里浮出了一个身影,她的眼睛被镜片放大了许多,披着一条厚厚的披肩,像是一只警惕的大蜻蜓。

  年轻一些的特里劳妮教授开口说话了,用的不是她惯常那种虚无缥缈的声音,而是福尔摩斯曾经听过的,沙哑的嗓音:

  “有能力战胜黑魔王的人走近了……生在曾三次抵抗过他的人家,生于七月结束的时候……黑魔王会把他标记为自己的劲敌,但他将拥有黑魔王不知道的力量……他们中间必有一个死在另一个手上,因为两个人不能都活着,只有一个生存下来……有能力战胜黑魔王的那个人将在七月结束时诞生……”

  特里劳妮教授的脑袋消失了,福尔摩斯皱起了眉头。

  “标记为自己的劲敌……”他喃喃道,“一个死在另一个的手上……宿命论吗?有点意思……伏地魔不知道这个预言的完整内容吗?”

  “是的。”邓布利多点了点头,“实际上伏地魔的情报只让他听到了生于七月结束。巧合的是,告诉伏地魔这个情报的人,正是当时还在为伏地魔效力的西弗勒斯……”

  福尔摩斯瞥了斯内普一眼,斯内普抓紧了椅子扶手,脸色很是难看。

  “那确实很巧。”福尔摩斯耸了耸肩,“这就让斯内普重新得到伏地魔信任的机会更高了。我几乎看不出来伏地魔有什么不信任他的理由。毕竟连自己的——哦,好的,我不跟他吵架,阿不思。”

  看到邓布利多想说什么,福尔摩斯立刻住了嘴。

  邓布利多苦笑了起来:

  “你这样想倒也不算错,夏洛克。但西弗勒斯很早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他忏悔了,他向我做出了保证……我认可了他的忏悔和保证。”

  福尔摩斯露出了不置可否的表情:

  “那是你的事情,阿不思。我并不认可你们在这件事里的全部做法,不过我可以接受。但我必须要说,有些人有权不认可、不接受你们的做法和选择,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好了,话题回到这个预言上,现在伏地魔终于知道了他给自己创造出来了一个致命的敌人,对吗?他和哈利必须你死我活……顺便问一句,哈利知道这回事吗?”

  邓布利多沉默了,他的蓝眼睛居然有些躲闪,他的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敲了几下,过了几秒钟才说道:

  “我很羞愧,哈利并不知道这件事。但我始终认为,哈利背负的东西太多了,如果再让他知道某个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注定的结局……正常人没法承受那么多,他会爆炸的。所以我并不后悔对哈利隐瞒这件事情,当然,我希望你也能对他隐瞒。”

  福尔摩斯笑了起来。

  “关心,我懂了。”他转头看向斯内普,“你对哈利的关心原来仅限于此……你关心的是,如何让哈利在拥有胜算的情况下站在伏地魔面前,替你干掉你那痛恨的主子,对不对?你对伏地魔的仇恨远远超过了对哈利的仇恨,仇恨互相抵消,剩下的就成了关心。这就是你关心的计划……非常合理,斯内普教授。”

  福尔摩斯本以为斯内普会暴跳如雷。

  但他并没有。

  他坐在扶手椅上,双手紧紧抓着椅子扶手,脸上露出了无力的神情。

  “但我能怎么办呢?”他轻声说道,这是福尔摩斯第一次听到斯内普用这样软弱的语气说话,“在命运注定的事情面前,我做不了任何事情……有一件事情你说错了,福尔摩斯。我从来都不恨那个男孩,我只恨我自己。但我必须让波特厌恶我,我不想在他的那双眼睛里看见任何一丝对我的善意……那是我最不愿意回想的东西……”

  ……

  福尔摩斯是被海格的大嗓门吵醒的,他正在扯着嗓子骂某一只趁着大雪来偷鸡的狐狸。

  “偷了我的鸡!还打碎了五颗蛋!这只狗娘养的东西……抱歉伤风,我没有说你……”

  福尔摩斯坐起身,昨晚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斯内普终于讲出了一句真情流露的发言。

  有那么一瞬间,福尔摩斯很希望自己还是那个完全不懂人类情感的夏洛克,但现在的他跟从前不同了。

  从几十个时空里接受了几十段记忆之后,福尔摩斯对情感的理解已经达到了正常人的水准。

  他完全明白斯内普在说什么。

  所以他闭上了嘴,不再跟斯内普互相攻击了。

  但福尔摩斯必须说一句,斯内普不愧是邓布利多亲自认证的大脑防御术大师,他封闭自己情感的能力确实很强。

  如果不是被福尔摩斯的一句话戳中了伤心之处,福尔摩斯很可能至今还不知道斯内普对哈利态度如此恶劣的真正原因究竟是什么。

  但这也让后面的三人会议进行得非常顺利,邓布利多告知了福尔摩斯接下来的阶段性目标和总体目标。

  并且给他分配了任务。

  目前福尔摩斯的任务除了帮助斯内普“关心”哈利之外,还需要弄清楚伏地魔究竟做了几个魂器、他把灵魂放在怎样的容器里面、这些魂器究竟藏在什么地方。

  当完成这些阶段性目标之后,下一个任务就是摧毁这些魂器。

  当然了,这并非福尔摩斯一个人的任务,邓布利多会作为他的助手。

  ——没错,邓布利多给自己安排的身份是福尔摩斯的助手。

  因此,福尔摩斯认为自己在魔法世界的一年多时间里混得还不错。

第209章 代课邀请与暴躁的赫敏(二合一)

  福尔摩斯穿上风衣走下楼时,差点被雪地里撒欢的两只大黑狗撞到。

  幸好他反应迅速,跳到了一边。

  但小天狼星摇着尾巴凑了过来,粗壮的尾巴啪啪地抽着福尔摩斯的小腿。

  “别这样,伤风……”福尔摩斯眨了眨眼睛,“你的尾巴像木棍一样结实,快把我的腿抽出淤青了!”

  小天狼星这才收敛了一点。

  海格重重地叹气,他的鸡窝昨晚被雪压塌了一角,加固的木棍起到了一部份作用,但作用不大。

  狐狸从被压塌的角落里钻进鸡窝,叼走了几只鸡。

  还弄碎了好多颗鸡蛋。

  “夏洛克,早。”海格抬头跟福尔摩斯问了声好,“该死的狐狸……要是被我抓住,我非把它——”

  海格做了个粗鲁的手势。

  福尔摩斯看着雪地里清晰的狐狸脚印一直延伸到禁林里,有些疑惑地问道:

  “你为什么不带着牙牙和伤风去林子里把它处理了呢?免得你的鸡总是受到损失……”

  “唉……我也没办法。”海格摇了摇头,“说实在的,狐狸也只是在这样的大雪天才会跑出林子来觅食,平时它们在禁林中就能填饱肚子……再加上——”

  “加上什么?”

  “再加上狐狸的巢穴在马人部落附近,如果我带着弓箭去那里的话,很可能会不受欢迎……”

  海格摇了摇头,说道。

  “马人?”福尔摩斯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这个词。

  那是一种上半身是人类形态,但长着马的下半身的智慧物种。

  《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提到过禁林里的马人部落,这个种群在禁林里的存在时间似乎比学校的建立时间还要早。

  据书里的描述,这是一种智慧较高,可以制作武器,但没有太多魔法特长的类人生物。

  “是啊,马人。”海格又叹了口气,“整个林子里,我最不爱跟他们打交道。他们总是神神叨叨的,一见面就要跟我讨论木星和火星的夹角……但我根本不懂!”

  “下次你可以跟他们讨论鹰头马身有翼兽的养殖技术。”福尔摩斯建议道,“你先下手为强,让他们无从招架。”

  “有道理。”

  海格陷入了沉思。

  跟小天狼星和牙牙道过别,福尔摩斯踩着地上厚厚的积雪往城堡里走去。

  昨晚的大雪下了一整夜,除了霍格沃茨城堡,整片操场、禁林、附近的群山都一片皑白。

  城堡变得臃肿起来,城堡的尖顶上戴着白帽子,只有几百上千个窗口没有被雪封上。

  已经有早起的学生冲出城堡玩雪了,他们用魔法把雪堆成各种形状。

  当然,也有打雪仗的。

  福尔摩斯经过黑湖边的山毛榉树旁的时候,两颗雪球打着旋儿从树后飞了出来。

  一条赤红色的披风展开,把两枚雪球卷了回去。

  “哎哟!”

  乔治和弗雷德的脑袋上顶着雪球,从树后跳了出来。

  “没意思,乔治,他的披风就像是在作弊。”

  “唉,我本来以为偷袭有用的……”

  看着满脸遗憾的双胞胎,福尔摩斯笑了起来:

  “所以你们两个在这么冷的早上蹲在这里,就是为了用雪球袭击我?”

  “不一定是你,先生。”弗雷德诚实地说道,“也可能是海格,或者牙牙和伤风。我们恶作剧的对象并不固定。”

  “好吧。”福尔摩斯想起了一件事情,“你们两个今天有没有看到过皮皮鬼?”

  “谁?皮皮鬼?”

  “没有。”

  两人一起摇了摇头。

  “那好吧。”福尔摩斯咯吱咯吱地踩着雪继续往城堡里走去,“那你们两个继续等下一个幸运儿吧,我要去礼堂——”

  又是两颗雪球飞向了福尔摩斯的后背。

  ——赤红色的披风一卷。

  双胞胎的脑袋上又多了一块雪球的残骸。

  “哎哟!!”

  这次他们叫得更响亮了。

  礼堂里,依然有几十只猫头鹰在等着哈利解下它们腿上的信。

  看来丽塔·斯基特造成的影响还未过去。

  赫敏和金妮在帮哈利拆信,罗恩朝福尔摩斯举起了手里的罐子。

  罐子里的甲虫骨碌碌地滚来滚去,罐子里还放着一颗疑似巧克力蛙脑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