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名教授福尔摩斯 第145章

作者:飞翔的烤面筋

  “你们不能进入教室。”它挤了挤眼睛,把手里的墨水气球抛来抛去,“必须等到所有人都到齐了才能一起进去,否则……这是夏洛克嘱咐我的。”

  哈利三人也不知道福尔摩斯卖的什么关子,他们只能好奇地排起队来,幸好他们来得比较早,排在了队伍的最前面。

  一直到上课铃响起之后,几个拖拖拉拉的赫奇帕奇学生才赶到了教室门口。

  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紧闭的教室门,不知道今天的课会是什么样子的。

  卢平在学生里的口碑非常不错,他的黑魔法防御术课几乎成了最受欢迎的课程。

  但福尔摩斯能把他的一堂课讲成什么样子,还没人知道。

  就连哈利他们三个都不清楚福尔摩斯备课的内容。

  他们只知道福尔摩斯从有求必应屋里搬出来了几件奇奇怪怪的教具。

  “请开门吧!”

  皮皮鬼确认学生到齐了之后,捏着嗓子对排在队伍前面的赫敏说道。

  赫敏深吸一口气,伸手打开了教室门。

  下一秒,她惊叫了起来。

第216章 第一堂课:假装受伤(二合一)

  赫敏惊讶的叫声让排在他们后面的学生更好奇了,他们推推搡搡地挤进了教室,试图看清教室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室里现在空空荡荡,原来的桌椅板凳都不知道去了哪里,教室中央,摆着一座高大的柳木架子,几根粗大的铜锁链缠在架子上。

  而架子上,有一个混身是血的男人被铜锁链吊了起来。

  他的头发湿漉漉地垂下来,遮住了脸,鲜血洇湿了他的衬衫,可怕的伤口边缘向外翻卷着,皮肉因为失血已经泛起了白色。

  惊呼声此起彼伏地响起,纳威·隆巴顿偷偷挪到了队伍最后面,站在教室门口,哆哆嗦嗦地捂住了眼睛,根本不敢往教室里看。

  皮皮鬼把他一脚踹进了教室,乐呵呵地从教室外面锁上了门。

  教室里的光线暗了下去,只有几盏旧马灯往外散发着昏黄的光线。

  在昏黄的光线里,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显得格外恐怖。

  这些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三年级学生害怕地缩在门口,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有人抽出魔杖,试图用开锁咒打开被皮皮鬼锁上的教室门,但皮皮鬼不知道用了什么东西锁住了门,开锁咒对紧闭的教室门毫无办法。

  “怎么办?”罗恩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拽了拽哈利的胳膊,“这人看着有点像……福尔摩斯。”

  “就是他。”哈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紫杉木魔杖握在了手里,他皱着眉头,紧盯着被锁链挂在架子上的男人,“他想让我们做什么?把他救下来吗?”

  哈利无端想到了他们暑假时在塞尔维亚的遭遇。

  他和赫敏闯进吸血鬼的地下室时,福尔摩斯就是这样被锁在木头架子上的。

  但那时福尔摩斯的敌人是疯狂的洛哈特,而现在只是课堂,福尔摩斯为什么要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一步,抬起手,用魔杖对准了锁住福尔摩斯手腕的铜锁链。

  “力松——”

  咒语还没念完,赫敏却突然伸出一只手,按住了哈利的胳膊。

  “诶?”

  哈利目瞪口呆地看着赫敏走上前去,用一根食指从福尔摩斯的身上蘸了点鲜血,放进了嘴里。

  不光是哈利,教室里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罗恩更是用力地抓住了哈利的肩膀,语气恐惧,语速飞快:

  “上课太多会让一个人变成吸血鬼吗?”

  赫敏笑了,但她的嘴里没有露出吸血鬼那样尖利的犬齿,这让罗恩看上去稍微放松了一点。

  “是番茄酱。”赫敏笑着对所有人说道,“幸好我闻到了一点没能去掉的番茄气味。我猜,福尔摩斯先生是想看我们能不能识破他的伪装……是不是,先生?”

  她伸手捅了捅福尔摩斯挂在架子上的身体。

  但这具身体却轻飘飘地、毫无生气地摆动起来。

  下一秒,铜锁链叮叮当当地缩了回去,男人的身体掉了下来,发出一声古怪的闷响。

  一团稻草从衬衫的纽扣缝中漏了出来,“福尔摩斯”的脑袋也掉了,骨碌碌地滚到了汉娜·艾博的脚边。

  汉娜吓得往旁边跳了一步,踩到了迪安·托马斯的脚。

  西莫·斐尼甘大着胆子弯腰看了一眼脑袋,随即松了一口气:

  “是颗塞了稻草的气球……”

  赫敏有些茫然地站在原地,左顾右盼,那福尔摩斯去了哪里呢?

  “我可没有把自己挂在架子上的爱好,赫敏……”

  福尔摩斯的声音从阴影里响起,他走了出来,站在一盏昏黄的马灯下面,脸上带着微笑。

  他抬起手,竖起了一根手指:

  “这间教室里,只有一个人能分清鲜血和番茄酱。”

  然后,他把这根手指也收了回去:

  “没有人能分清稻草和真正的人体……而在布置这个逼真的场景时,我甚至没有借助任何魔法。当然,我并不是在嘲笑你们的魔法课程一无是处。相反,我希望告诉你们的是,仅靠番茄酱和稻草能完成这样逼真的障眼法,魔法能做到更逼真更离谱,而在很多时候,你们需要识破这样的伪装。”

  “是的,卢平教授教过我们怎么分辨欣克庞克的亮光和旅人的灯笼。”

  一个满脸雀斑的男生立刻说道。

  他叫厄尼·麦克米兰,是赫奇帕奇的三年级学生。

  厄尼说的欣克庞克是一种烟雾状的魔法生物,它生活在沼泽里,能制造出灯笼一样的亮光,让经过的旅人误入沼泽深处。

  “是的。”福尔摩斯并没有否定他的说法,而是点了点头,“但我今天希望教会你们的,并不是如何识破精妙的伪装,这对现在的你们来说太难……卢平教授希望我在这堂课上自由发挥,而我就想到了这样一个课题,那就是……伪装。”

  教室里亮了起来,原本严严实实的窗帘都被拉开了,福尔摩斯走到教室前,在那里的讲桌上,放着一堆瓶瓶罐罐。

  学生们涌上前来,好奇地看着福尔摩斯,他们完全不知道这位代课老师接下来想要做什么。

  福尔摩斯一言不发,他从桌上拿起了一个小瓶子,往嘴唇上抹了一点瓶子里面的东西。

  接下来的几分钟,他轮流拿起桌上的瓶瓶罐罐,往脸上这涂一下那抹一下,最后,他掏出了一顶花白的假发,套在了自己的头上。

  几乎在一秒钟里,身材高大的福尔摩斯突然像是缩短了一截,他的背微微弓了起来,气质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那个冷峻的青年男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精神虚弱、风烛残年的老人。

  这突然的变化让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不约而同地发出了震惊的感叹。

  “我刚刚眨眼了吗?”西莫摇着迪安的肩膀问道,“他是怎么从那样变成这样的?”

  “是从哪一步开始变的?”帕瓦蒂·佩蒂尔也拉住了拉文德·布朗的手,“这简直像魔法一样!”

  纳威·隆巴顿手里捧着他的宠物蛤蟆,吃惊地张大了嘴巴,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把蛤蟆攥得大叫一声。

  “太神奇了,先生。”哈利钦佩地说道,“如果在大街上遇到,就算是最熟悉的人也认不出来您。”

  “这倒是真的。”

  福尔摩斯微微一笑,摘下了假发,伸手在脸上抹了抹,又重新变回了福尔摩斯的样子。

  “据我所知,用魔法改变自己的相貌是一件并不容易的事情。”福尔摩斯对同学们说道,“目前已知的几种改变相貌的魔法手段,要么需要珍稀的材料熬制魔药,要么需要冒着风险对自己的脸蛋使用困难的变形术……而刚才你们也看到了,我只需要廉价的成本,就能把自己变成另一个人……”

  “确实很神奇,也很有效。可这跟黑魔法防御术又有什么关系呢?”

  厄尼·麦克米兰不太服气地开口问道。

  “当然有关系了。”罗恩抢先回答道,“想想吧,厄尼。如果神秘人站在你面前,而你却打扮成了邓布利多的模样,那他绝对比斯内普看到洗发水跑得还要快!”

  教室里哄笑起来。

  “这未尝不是化妆术的应用场景,罗恩。”福尔摩斯笑了起来,“当然,我们不能指望黑巫师一而再,再而三地犯蠢,但在关键时刻,你完全可以用这样的技巧骗过他们的眼睛。这确实是一堂黑魔法防御术课没错,我也不指望你们在一节课里就能学会像我一样精妙的化妆术。但我希望你们能了解到伪装的作用,这也是一种巧妙的防御手段。”

  “说得好,先生。”

  厄尼·麦克米兰心服口服地点了点头。

  “好了。”福尔摩斯拍了拍手,“这其实也不是一节正经的课程,我想卢平教授希望我做一些新奇的事情,让你们开阔一下眼界。现在,我会给你们提供一些道具,各位可以从这些道具里挑选你们需要的东西,然后配合你们学过的魔法,完成我给出的伪装题目。”

  福尔摩斯打了个响指,原来挂着稻草人版福尔摩斯的柳木架子消失了,一大堆来自有求必应屋的道具出现在了教室中央。

  “这节课的题目是……受伤。”福尔摩斯指着那一大堆道具说道,“根据你们的经验,加上我刚才的演示,挑选道具,配合魔法,假装自己受了伤,我会根据伪装的真实程度给你们打分。但我确定这堂课的分数不会被卢平教授采用,所以……尽情发挥吧,各位。”

  学生们看上去对这样的课程很有兴趣,他们一拥而上,在那堆道具里挑挑拣拣。

  最受欢迎的道具当然是绷带和番茄酱,罗恩抢到了一对骨折夹板,西莫和迪安一人拿到了一根拐杖,厄尼正在和汉娜·艾博分享一瓶紫药水。

  哈利落在所有人的后面,朝福尔摩斯笑着说道:

  “我对受伤最有经验了,先生。”

  “没错,我也最期待你的表现。”福尔摩斯点了点头,“我还记得你胳膊里的骨头被洛哈特变没了那回事……如果你能把当时的场景重现出来,我就给你打满分。”

  “那恐怕就不是伪装了。”哈利耸了耸肩,“除非我再去校医院住一晚,生骨灵可太难喝了……”

  “所以,你认为这堂课对你来说有用吗?”

  福尔摩斯盯着正在往额头上抹番茄酱的一个赫奇帕奇学生,轻声问哈利道。

  “当然了。”哈利点了点头,“恐怕没有老师会在课堂上教我们怎么通过伪装欺骗黑巫师,或许这样的招数一辈子都用不到一次,但这确实是有效的自救手段。”

  “那就好。”福尔摩斯眨了眨眼睛,“为了感谢你的认可,我偷偷告诉你一句,伪装并不只是化妆,你还得通过肢体动作、语言以及表情来让对方相信你……换句话说,你得学会演戏。”

  “这正是我的薄弱之处。”

  哈利诚实地说道。

  福尔摩斯微笑着走开了,开始在教室里指点给自己化妆的学生们。

  “你要扮演受伤,不是尸体,隆巴顿先生。如果你的脑袋里流了那么多血出来,应该还有白白的脑浆才对。”

  “我认为你没有注意过断腿的人,托马斯先生。他们通常会把拐杖拄在受伤腿的同侧,而不是相反一侧。”

  “你也是同样的问题,斐尼甘先生。你们需要观察生活。”

  “罗恩,你的夹板放的地方不对……脖子骨折用不着这玩意。”

  “麦克米兰先生,别糟蹋那瓶紫药水了,是伪装成受伤,不是伪装成紫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