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名教授福尔摩斯 第330章

作者:飞翔的烤面筋

  “那就一起去看看这所中学发生了什么事情吧,莫里亚蒂似乎很希望我能去那里看看。”

  福尔摩斯冲着一辆出租车招了招手,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出租车在他身边停了下来。

  “我们是巫师,福尔摩斯。”

  斯内普从牙缝里挤出来了几个词。

  “你是一半一半,别以为我不知道。”福尔摩斯拉开了车门,“偶尔使用一下传统的交通工具有助于思考,这是毫无疑问的事情……需要我请你上来吗,西弗勒斯?”

第382章 时间胶囊与金蛋(三合一)

  出租车在伦敦街头穿行,车轮轧过湿渌渌的沥青路面,溅起细小的水花。斯内普紧抿着嘴坐在后座上,黑色的长袍与车内廉价的化纤坐垫形成鲜明对比,他整个人看上去像一团不小心闯入现代社会的阴郁乌云。

  “三十七英镑五十便士。”司机头也不回地说道,计价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福尔摩斯从风衣内袋里掏出钱包,数出几张纸币和几枚硬币递了过去。斯内普在一旁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嗤笑。

  “你居然还随身带着麻瓜的货币。”他冷冰冰地说道,推开车门下了车,“我以为像你这样的大侦探会认为这些东西有失身份。”

  “应急手段而已。”福尔摩斯也下了车,将钱包塞回口袋,整了整衣领,“我总会在出门的时候带上可能需要的东西——麻瓜的钱币、一把小折刀、备用放大镜,有时还会带上一小包烟草,虽然我很少在外面抽烟斗……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呢?欢迎来到提芬男子文法学校,西弗勒斯,如你所见,这是一所学术排名在全英国前列的学校。”

  斯内普没有接话,他已经转身打量着面前的建筑。这是一座典型的红砖校舍,三层高,有着拱形窗户和装饰性的山墙。铸铁围栏将校园与街道隔开,围栏上挂着一块饱经风霜的木牌,上面用优雅的花体字写着:

  提芬男子文法学校

  成立于1842年

  “勤勉与正直”

  “学校名字就写在大门上,你知道这倒是不奇怪。”斯内普的目光扫过那块木牌,又转向福尔摩斯,“但我很好奇,你怎么会知道这座……麻瓜学校的学术成绩?”

  福尔摩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朝街角走去。那里有一个挂着“热饮”招牌的小推车,一个围着围裙的中年男人正忙着给几位穿着校服的男孩倒热巧克力。福尔摩斯在推车前停下,跟小贩说了几句什么,又从口袋里又掏出几枚硬币。

  “两杯咖啡,谢谢。一杯不加糖不加奶,另一杯……”他瞥了一眼跟过来的斯内普,“也一样。”

  小贩手脚麻利地倒好咖啡,递出两个厚厚的纸杯。福尔摩斯接过,将其中一杯塞进斯内普手里。

  “如果你特别想知道。”福尔摩斯啜了一口滚烫的咖啡,朝小贩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只要打听一下旁边卖咖啡的小贩就行了。这位先生在这里摆摊至少八年了,他对这所学校了如指掌——过去五年一直稳居伦敦公立中学学术排名前十。而且……”

  他走向围栏,指着钉在上面的一张塑封告示。

  那是一封有关入学选拔考试的旧告示,已经有些发黄了,但由于某种原因,它依然呆在那里。

  “告示也表明,想进这所学校必须经过严格选拔。”福尔摩斯转身看向斯内普,“至于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我也问了小贩。他说最近几个月一切正常,除了上星期有个低年级学生在实验室不小心点燃了自己的眉毛,但那属于‘男孩们总会干出的蠢事’范畴,不值得特别关注。”

  斯内普盯着手里的咖啡杯,仿佛那是什么可疑的魔药材料。他最终没有喝,只是用手指摩挲着杯壁。

  “所以我们现在就站在这里,喝着麻瓜的饮料,看着一群麻瓜工人修缮操场?”他讽刺地说道,“多么富有成效的上午。”

  “进不去。”福尔摩斯耸耸肩,朝校门方向抬了抬下巴。那里有个穿着制服的保安正坐在岗亭里看报纸,时不时抬眼扫视四周。“我们没有预约,没有正当理由,除非你想对那位先生施个混淆咒——但我建议你别这么做。”

  “为什么不行?”斯内普的嘴角扯出一个近乎微笑的弧度,“一个简单的咒语就能让我们大摇大摆走进去,比你在这儿喝咖啡有效率得多。”

  “因为如果莫里亚蒂特意引导我来到一所麻瓜学校,”福尔摩斯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那证明我们需要解决的问题大概率与魔法无关。施咒反而可能打草惊蛇,或者触发某些我们不知道的防护。他特意选了一处魔法最没用的地方。”

  操场上传来男孩们的叫喊声和足球撞击地面的闷响。几个工人推着手推车穿过草坪,车上装着水泥袋和砖块。他们在一处被警示带围起来的区域停下,开始用铁锹挖掘地面。

  斯内普沉默了片刻,终于将咖啡杯举到唇边,谨慎地尝了一口。他的表情立刻皱了起来。

  “像刷坩埚的水。”他评价道。

  “如果不是担心你给我下毒,我也想尝尝刷坩埚的水是什么味道。”福尔摩斯倒是喝得很坦然,“廉价咖啡,但能提神。”

  两人并排站在围栏边,像两个等待孩子放学的家长——如果忽略斯内普那身与周围格格不入的黑色长袍,以及福尔摩斯那种过于敏锐的观察者姿态的话。工人们已经挖出了一个约两英尺深的坑,铁锹不时碰到石头,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你就一点不关心正在对付火龙的波特和韦斯莱?”斯内普突然问道,他的眼睛没有看福尔摩斯,而是盯着操场上一群正在练习足球传接的男孩,“第一个项目今天开始。你的两位得意门生可能正在被喷火龙追着满场跑,或者已经变成了一堆焦炭。”

  福尔摩斯从口袋里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

  “现在是上午十点四十五分。比赛大概率刚开始不久,或者甚至还没开始——这种大型活动总有没完没了的开场致辞和规则说明。”他将怀表塞回口袋,“至于哈利和罗恩……我相信他们就算不能漂亮地完成项目,至少不会表现得一塌糊涂。而且,我的朋友还在现场看着他们呢。”

  “朋友?”斯内普终于转过头,黑眼睛里闪过一丝怀疑,“谁?那个傻大个海格?还是那对只会搞恶作剧的双胞胎?”

  “一些可靠的朋友。”福尔摩斯含糊地说道,随即话锋一转,“倒是你,西弗勒斯。自从莉莉复活之后,我注意到你对哈利的关注似乎……与以往有了微妙的不同。不再是单纯的厌恶和保护契约下的义务,而是多了些别的什么……关心?我说得对吗?”

  斯内普的脸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恶狠狠地瞪了福尔摩斯一眼,那眼神足以让大多数学生吓得腿软。但福尔摩斯只是平静地回视,甚至轻轻挑了挑眉。

  “这不关你的事,福尔摩斯。”斯内普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我和哈利——和波特——的关系,不需要你来分析解读。”

  “当然不需要。”福尔摩斯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只是观察而已。毕竟,相比于一场注定会平安收场——至少不会出人命——的三强争霸赛,弄清楚莫里亚蒂到底想干什么才是更重要的事。他就像棋盘对面的对手,每走一步都有深意。而这张纸条……”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打印着地址的纸条,对着光线看了看。

  “是他主动递出的一步棋。我得弄清楚这步棋的意图,否则接下来就会陷入被动。”

  操场上突然传来一阵响动。工人们从坑里抬出了几个沾满泥土的大木箱,箱子长约一米,宽高各约半米,用已经腐朽的麻绳捆扎着。木料在泥土中埋藏多年,呈现出一种深褐色,边缘已经被潮气腐蚀得有些酥软。

  “宝藏?”斯内普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他眯起眼睛,“有人把财宝埋在学校操场底下?倒是挺有创意。”

  福尔摩斯摇了摇头,向前走了几步,以便看得更清楚。

  “从箱子的木材种类——看起来是普通的松木——和变色程度判断,这些东西埋在地下的时间不会超过十年。如果是金属或石材容器,倒可能是维多利亚时代的遗物,但松木箱子在潮湿土壤里撑不了那么久。”

  他顿了顿,看着工人们将箱子一个个搬到推车上。

  “这是麻瓜孩子们流行的一种玩法。把自己认为有意义的东西——日记、照片、流行文化纪念品、写给未来自己的信——封存在箱子里,埋在地下。约定多年后,比如十年、二十年,再挖出来重温。他们管这叫‘时间胶囊’。应该是某一届毕业生留给母校的礼物。”

  斯内普脸上露出一种混杂着不解和轻蔑的表情。

  “把无用之物埋起来,等它腐烂后再挖出来感动自己?”他讽刺道,“麻瓜的情感表达方式总是这么……低效而多愁善感。”

  “或许吧。”福尔摩斯不置可否,“但对他们来说,这就是纪念青春的方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

  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就在此刻,一个正在搬箱子的工人突然惊叫了一声。那个箱子比其他的要重得多,两名工人一起抬都觉得吃力。在将箱子往推车上挪动的过程中,腐朽的底板突然裂开了一道缝——

  不是普通物品从裂缝中漏出。

  而是一截苍白、毫无血色的东西,在伦敦初冬稀薄的阳光下,刺眼得令人心悸。

  那是一只人手。

  只剩下了灰白色的掌骨。

  随着这只手掉出来的,还有半截袖子。福尔摩斯隔着围栏能看到袖口的布料,是某种深色的呢子材质。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钟。

  然后,惊恐的叫声划破了校园的宁静。

  “上帝啊!是尸体!”

  “报警!快报警!”

  工人们扔下箱子四散退开,推车被撞得摇晃不止。操场上的男孩们停止了运动,纷纷朝这边张望。岗亭里的保安扔下报纸冲了出来,手里已经拿起了对讲机。

  福尔摩斯和斯内普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看来,”福尔摩斯轻声说道,将已经凉透的咖啡杯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我们找到莫里亚蒂想让我们看的东西了。”

  ……

  霍格沃茨。

  魁地奇球场已经被改造得面目全非。原本平整的草坪被划分成五个区域,每个区域都用厚重的石墙隔开,只留下三个狭窄的入口。五头火龙被粗大的铁链锁在各自区域的中央,焦躁地喷吐着鼻息,翅膀不安地扇动,掀起阵阵热风。

  看台上挤满了人,三所学校的学生按照学院分区就坐,挥舞着旗帜和围巾。格兰芬多的区域一片金红色,学生们举着“哈利·波特必胜”和“罗恩·韦斯莱是勇士”的横幅——经过魔杖检测仪式后,那枚侮辱性的徽章已经基本绝迹了。赫奇帕奇们虽然为塞德里克的缺席感到遗憾,但此刻大部分人都选择为霍格沃茨加油。

  毕竟罗恩手里拿的可是赫尔加·赫奇帕奇本人的魔杖。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穿着厚重的毛皮斗篷,齐声用保加利亚语唱着某种战歌,节奏低沉有力。布斯巴顿的少女们则优雅得多,她们挥舞着淡蓝色的丝巾,像一群振翅欲飞的蝴蝶。

  教师和裁判席设在最高的看台上,视野最佳。邓布利多穿着绣满星星的深紫色长袍,表情平静;马克西姆夫人庞大的身躯占据了两把椅子;卡卡洛夫则不停捻着自己的山羊胡,眼睛在场地里扫来扫去。魔法部部长阿米莉亚·博恩斯坐在裁判席中央,面色严肃。

  麦格教授紧紧抓着栏杆,指节发白。斯普劳特教授在她身边低声祈祷。海格站在场地边缘的防护栏旁,激动得满脸通红,不停对身边的查理·韦斯莱说着什么。

  但福尔摩斯和斯内普的座位空着。

  赫敏·格兰杰坐在格兰芬多区域的前排,手里紧紧抓着望远镜,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不停扫视全场,搜寻着那个穿着灰色风衣的高瘦身影,但始终没有找到。

  “他一定是有更重要的事。”金妮坐在她身边,语气试图轻松,但眼神同样担忧,“夏洛克不会错过这种场面的,除非……”

  “除非出了更大的事。”赫敏替她把话说完,咬了咬下唇。

  场地中央,卢多·巴格曼站在一个用魔法扩音的高台上,穿着黄黑相间的长袍,活像一只肥胖的蜜蜂。他挥舞着魔杖,让自己的声音传遍球场的每个角落: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三强争霸赛第一个项目!”

  掌声和欢呼声如潮水般涌起,持续了近一分钟。巴格曼笑容满面地等声音稍歇,才继续开口:

  “如各位所见,我们为勇士们准备了一些……嗯,稍微有点热情的对手!”

  他指向最近的一头银蓝色火龙,那头龙立刻喷出一道冰蓝色的火焰,在空中炸开成绚丽的火花。观众们发出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惊呼。

  “五头火龙,五个巢穴,每窝龙蛋中都有一枚特殊的金蛋!”巴格曼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尖锐,“三组勇士将从三个不同的入口同时进场,目标是取回至少一枚金蛋!注意,是至少一枚——但如果你能拿到更多,我们绝对鼓励!”

  他朝勇士们所在的帐篷方向眨了眨眼。

  “金蛋中藏着有关第二个项目的关键线索!取回的金蛋越多,破解线索就越容易!每位勇士的表现将由裁判组独立评分,最终得分将计入学校总成绩!”

  巴格曼深吸一口气,用魔杖指向天空,喷出一串金色的火花:

  “现在,让我们欢迎勇士们入场!”

  激昂的乐曲响起——是那支罗马尼亚乐队,他们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看台一角,奏起了雄壮的战歌。三个入口的幕布同时拉开。

  德姆斯特朗的两位勇士率先走出。威克多尔·克鲁姆阴沉着脸,步伐坚定,完全没有理会看台上粉丝们的尖叫。伊米尔·罗德跟在他身边,那魁梧的身躯裹在毛皮斗篷里,像一头真正的北极熊。他们被分配到那头绿色的威尔士绿龙面前——最敏捷,但体型相对较小的火龙。

  布斯巴顿的两位女勇士优雅得多。芙蓉·德拉库尔甩了甩银白色的长发,朝看台送出一个飞吻,引发了一阵口哨和欢呼。阿芙狄娜·诺阿跟在她身后,表情有些紧绷,但步伐稳健。她们面对的是那头银蓝色的瑞典短鼻龙——最漂亮,但据说脾气相对温和。

  最后是霍格沃茨的两位。

  哈利·波特走出来时,格兰芬多看台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他朝朋友们挥了挥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而当他侧头看向罗恩时,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罗恩·韦斯莱的脸色确实有些发绿,手指无意识地攥着魔杖,指节泛白。但当哈利仔细看去,发现罗恩的紧张程度似乎与克鲁姆的阴沉、诺阿的紧绷并无本质区别。没有预想中的双腿发软,没有冷汗涔涔,甚至当罗恩的目光扫过看台上欢呼的乔治和弗雷德时,他还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

  “他撑住了。”哈利心里想道,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他真的撑住了。”

  三位校长和裁判们站起身,向勇士们致意。邓布利多朝哈利和罗恩微微点头,马克西姆夫人对芙蓉做了个鼓励的手势,卡卡洛夫则对克鲁姆说了句什么,克鲁姆点了点头。

  巴格曼的声音再次响彻全场:

  “勇士们,记住——安全第一!但也要全力以赴!现在,请走向你们的起点,等待开始的信号!”

  六位勇士分别走向三个入口。哈利和罗恩被工作人员引向最右侧的入口,那里通向五头火龙中最大、最凶猛的那一头——匈牙利树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