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翔的烤面筋
“我们两个的胆子加起来也没他大,兄弟。”乔治拍了拍弗雷德的肩膀,表情沉痛地说道。
金妮站在她的两个双胞胎哥哥身边,担心地盯着床帘里面若隐若现的人影。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去告诉邓布利多?”罗恩建议道,“如果邓布利多知道了这件事……”
“如果邓布利多想要知道的话,他肯定会知道的。”庞弗雷夫人撩开福尔摩斯病床旁边的帘子走了出来,看起来有些生气,“但他肯定没法阻止某个家伙把自己的身体作践成这副模样!”
“他怎么样了,庞弗雷夫人?”
所有人都围了上去。
“不太妙。”庞弗雷夫人严肃地说道,“有些尸体都比他要健康。”
金妮倒吸一口冷气。
“但是……”庞弗雷夫人回头看了一眼安静躺在床上的福尔摩斯,“幸好格兰杰小姐给他使用了凤凰眼泪,这才保住了他的性命……依然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
病房里的众人看起来终于松了口气。
“不过,等邓布利多回到学校之后,我一定要向他告状!”庞弗雷夫人恶狠狠地说道,“把自己的身体糟蹋成这个样子……太过分了!”
“邓布利多去哪了?”赫敏立刻问道,“他不在学校吗?”
“开会,当然了,他有很多会要开。”庞弗雷夫人摇了摇头,“年纪大,还熬夜开会,我也得告诫他一声……”
她噔噔噔地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又转过身对所有人说:
“半小时!”
他们立刻就明白了,这是他们剩余的探视时间。
如果超过这个时间,那庞弗雷夫人就会冲出来把他们全都赶走,就算他们一句话不说也是一样,理由是他们的呼吸和心跳声太吵了。
“唉,我本来想去厨房搞点吃的庆祝胜利的。”乔治一屁股坐在了福尔摩斯的床边,“哈利抓得真漂亮……”
“就在斯内普的大鼻子下面抓住了飞贼。”乔治补充道,“斯内普气得鼻子都歪了,比被福尔摩斯先生揍得还要歪。”
“不说这个了。”哈利摇了摇头,“我一直以为福尔摩斯先生是个非常理智的人,可是他怎么会做出这种选择呢?”
“说明那个梦对他的影响要远比我们想象中的大。”赫敏严肃地说道,“不然他不可能采用这种极端的办法来让自己入睡。”
“梦?什么梦?”金妮惊讶地问道。
乔治和弗雷德也疑惑地看着赫敏。
赫敏叹了口气,把福尔摩斯近期被一个奇怪的梦境持续困扰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还有这种事情?”弗雷德难以置信地说道,“但话又说回来了,我要是每天晚上都梦到斯内普的话,那我还是不如把自己毒死的好。”
“我们得想个办法解决这事。”哈利坚决地说道,“福尔摩斯先生帮了我们不少,我们不能看着他这样下去。”
“是的,哈利。”乔治点了点头,“我举双手赞同你的意见,但我们怎么才能击败一个梦境呢?这可不是给它两拳就能把它揍趴下的事情。”
“一定有人在背后捣鬼。”赫敏轻声说道,“所以我们必须把那个罪魁祸首揪出来……就像密室的传说一样,当我们证实了密室的存在之后,就找到了打开密室的罪魁祸首。如果我们能弄清楚福尔摩斯先生的那个梦境的含义……”
“特里劳妮。”乔治突然说道。
“谁?”除了弗雷德之外的所有人都看向了乔治。
“没错,我也想到了她。”弗雷德点点头,“教我们占卜课的老师,她在课上教我们解梦和预言,但她是个……”
“骗子。”赫敏接过话说道,“这样的解梦都是骗子。说一大堆似是而非的话引起你的共鸣,实际上毫无价值。”
“你把我们的话抢了,赫敏。”弗雷德摇摇头,“确实,我们也认为她是个骗子,因为她预言的东西从来没准过,但我们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呢?”
“我觉得我们应该去福尔摩斯先生的住处看看,梦境是现实的投射,或许我们能在那里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赫敏激烈地说道,“我们不能因为病的太重就去把兽医喊来治疗。”
“兽医是什么?”罗恩眨了眨眼睛,“好吧,我知道这不重要,赫敏,别那么看着我。但她毕竟是个专业人士,我们或许应该尝试一下……”
“投票吧。”乔治建议道,“认为我们应该去找特里劳妮教授咨询的举手。”
他飞快地举起了手。
包括金妮在内,四个韦斯莱都举起了手。
哈利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赫敏,最终还是没有举手。
“四对二,哥们儿。”弗雷德伸手拍了拍哈利的肩膀,“虽然你是今天赢下比赛的功臣,但你的一票还是不能当五票用……”
“其实我也认为应该找个见多识广的人咨询……”哈利又看了一眼气鼓鼓的赫敏,“但不应该是解梦,我总觉得这玩意不靠谱。”
听到哈利这样说,赫敏脸上的冰霜稍微缓和了一些。
“这样吧。”金妮小声建议道,“我们先去找特里劳妮教授,如果没什么收获,再去他的房间里看看。”
“可以,就这么定了。”哈利当即拍板说道,“我们先回去把队服换了,然后去那个教授的办公室……她的办公室在哪儿?”
“西塔楼。”赫敏翻了个白眼,“上天文课的时候你没有注意过吗,哈利?”
“又不是人人都有你那么好的脑子,赫敏。”罗恩从床上跳了下来,“走吧,西塔楼。”
第93章 The Game is On.
太阳把半边脸藏在山峰后面,天空慢慢暗了下来。
“简直就是浪费时间!”赫敏气冲冲地走过门厅,“我都想象不到,有个人居然能讲出那么多废话来……占卜课上都学的是这玩意吗?那我下学期一定不选占卜课!”
“【请原谅我的直白,孩子。我看到你身边的光环很小……恕我直言,你对未来应该没有什么感知力……】”乔治捏着嗓子,用一种缥缈的声音说道,“真是感谢她,我并不想对未来有什么感知力。”
“但我觉得她说得有一定道理……”罗恩跟在乔治身后,“火山代表着一场即将爆发的灾难,而充满分支的河流代表着未定的人生……如果把这些说法跟福尔摩斯的经历匹配起来的话……”
“把它跟你匹配起来也是一样,罗恩。”金妮毫不留情地说道,“我同意赫敏的意见,她就是在讲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让那些缺乏判断力的人感觉非常有道理。”
“你是说我缺乏判断力?!”罗恩瞪大了眼睛,“金妮,我可告诉你……”
哈利的表情有些惊异,像是没预料到金妮会跟罗恩这样说话。
“行了,别吵了。”赫敏不耐烦地说道,“我们的时间不算多,还得在费尔奇锁城堡大门之前赶回来呢!”
……
福尔摩斯睁开了眼睛。
看到的是校医院洁白的天花板,以及在天花板附近飘着的,浑身漆黑的胖修士。
身上几乎没有一点力气,连动动手指头都有些困难。
好在没有死。
——看来赫敏看懂了自己的暗示。
当然了,福尔摩斯并不认为自己在赌,赫敏理应能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这是在她能力范围内的事情。
不过,现在病房里不应该只有自己一个人。
福尔摩斯微微侧了侧身子,看向校医院的病房入口。
——如果跟自己预料的一样,现在就应该有人来病房里找自己谈话。
不管躲在背后的那个人目的是什么,总之,在现在的情况下,他都应该露面了。
“吱嘎——”
校医院的大门发出了一声轻响,一个戴着兜帽的矮小身影从门缝里闪身进来,他举起手,一阵奇异的波动从空气中掠过,似乎罩住了庞弗雷夫人的办公室。
福尔摩斯并不感到奇怪。
他做的这些事情,都是要把这个家伙引出来。
到目前为止,鱼和钓手还没有一个准确的定位,福尔摩斯或许是那条鱼,但福尔摩斯也可以把自己当作诱饵。
戴着兜帽的身影走到了福尔摩斯的床边,他面带微笑地摘下了自己的帽子,德拉科·马尔福的脸出现在了福尔摩斯面前。
“何必呢?”福尔摩斯用低沉沙哑的嗓音说道,“摘下一层伪装,然后向我展示另一层伪装……而且,还是我见过的伪装。”
“喔,真厉害。”德拉科拍了拍手,“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昨天晚上,你离开之后。”福尔摩斯低声说道,“我独自坐在房间里,我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但我唯一想明白的事情就是——来找我的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冒牌货。”
“所以你就想了这么个办法让我上钩?”德拉科扬起眉毛,露出了一个诡谲的微笑,“故意以虚弱的形象在斯莱特林的观众席旁走过,故意把自己垂危的事情闹得全校皆知……拿自己当鱼饵,福尔摩斯……但你的所作所为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这下你不得不顺从我的心意了。”
“你到底是谁?”福尔摩斯皱起了眉头,“以你这样机敏的头脑,肯定不是一位无名之辈……”
“猜一猜吧,福尔摩斯。”德拉科竖起一根手指,“好好猜一猜,我想你肯定认识我。”
“我猜不到。”福尔摩斯摇摇头,“给点提示。”
德拉科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得胖修士的身体都微微颤抖。
“你真幽默,福尔摩斯。”德拉科摇了摇头说道,“但是幽默没法帮你摆脱现在的处境……”
他轻轻打了个响指。
福尔摩斯面前出现了一片流动的光影。
赫敏、哈利、罗恩、韦斯莱孪生兄弟、金妮站在贝克街221B的客厅里,围看着一张纸条,脸上的表情十分惊讶。
“又要猜谜了,福尔摩斯。”德拉科轻松地说道,“猜猜他们正在围观的纸条上写着什么?”
“写着我在某个地方。”福尔摩斯咬牙切齿地说道,“但绝对不是校医院。”
“没错,就是这样。”德拉科摇头晃脑地说道,“他们现在肯定不会相信,他们会回来检查你是不是好端端地躺在床上……但我现在可以用一个非常简单的咒语,把你隐藏起来,这样他们就会为了救你,毫不犹豫地跑去那张纸条上写明的地点……多么忠诚的朋友,太让人羡慕了……”
“然后呢?”福尔摩斯问道。
“然后?这就是我扔到你嘴边的诱饵,福尔摩斯。”德拉科突然低下头,恶狠狠地盯着福尔摩斯说道,“他们即将要去的地方,很可能充满了未知的危险,你会放心地让这些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独自冒险?哦……这已经不是诱饵了,这是我塞进你嘴里的大鱼钩,你不得不咬……说实在的,如果不是我没法在你不情愿的情况下把你带出霍格沃茨,我也不会想出这么绕圈子的办法……”
德拉科慢慢抬起了头:
“你还有一分钟的时间来做出决定,福尔摩斯。去那个地方,那里可以解释你的梦境,可以保护你的小帮手们,可以让你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东西……前提是你要去那里。”
福尔摩斯盯着光影里的年轻人们,他们已经有些乱了阵脚,赫敏和罗恩好像在争吵,哈利脸上露出了挣扎的表情。
而乔治、弗雷德和金妮的脸上则是跃跃欲试。
“半分钟。”德拉科轻声说道。
福尔摩斯叹了口气:
“可以,我应该去哪里?”
德拉科苍白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他再次打了个响指,赫敏他们围观的纸条上的字迹终于展现在了福尔摩斯面前。
【夏洛克·福尔摩斯在魔法部神秘事务司。】
福尔摩斯用胳膊把自己从床上撑起来,他看着德拉科的眼睛,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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