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素笔书生
看到吃的喝的,就忘记赚钱了。
也罢,只能他亲自出手忽悠…推销一下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他来这里,自然是要赚钱的。
“当然了,想要画出这种能够对付鬼魂的符箓,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仅需要消耗大量的法力,还需要不少珍贵之物才行,所以也是不能白送给你的。”
“一道符,需要三个银元,若是谭老爷你需要的话,我们倒是可以卖给你几张。”
沈旭的话,才刚说到这,谭百万就连忙开口打断道“小沈道长,我们要十张…不!二十张护身符。”
“若是还有其他的符可以出售的,我也统统都要,小沈道长你看可以吗?”
听到这话,沈旭却并没有感觉到意外
因为,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
沈旭他对于有钱人的特点,都可以说是极为了解。
拿出了十张护身符,递到谭百万的面前道“谭老爷,这就是护身符,你们只需要将护身符带在身上就行,只要这护身符没有燃烧殆尽,鬼魂就不能伤害到你们。”
顿了顿,沈旭又继续开口道:“不过我身上只有十张护身符,就只卖你十张,这里倒是还有几张驱邪符可以给你。”
秋生还有文才二人,见此也是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围拢过来,开始向谭百万进行推销。
与此同时。
月黑风高时。
哒哒哒!
伴随着一声声的马蹄声,由远至近。
一众马队,带着凌厉的气势,向着一处的村落而来。
随着一众骑队,在黑夜之中赶到了这里,让整个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强烈的浓烈煞气。
这些五大三粗,甚至有些凶神恶煞的马匪们,一个个的十分凶残。
他们的人数虽少,但是却个个都身怀绝技。
其中,更是有人刀枪不入。
他们已连续劫掠了数个镇子。
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月。
如此众多的马匹出现,所代表的,可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所以,村落里面的人,也自发的提高了警惕。
这个地方,正好是南北交界处。
附近的军阀,只顾着抢地盘。
对于他们麾下辖区内的民众生死,却是毫不在意。
如今,都是靠着民众自主组织的民兵队伍,作为村镇的防护武装。
也正因为如此,这才让这些马匪,在此地横行霸道。
因为,光靠这些民兵队伍,是根本就没办法抵御这些马匪。
宁做太平犬,不做离乱人。
“去死吧,你们这个该死的马贼!”
当先一人双目赤红。
眼睛之中更是血丝交织,好似要滴血一般,双眼爆发出无穷无尽的恨意,双手持刀自上而下劈去。
来势汹汹的他,恶狠狠的向着当头的一个女马贼扑去。
那女马贼蓦然抬头!
双臂猛然向上暴起。
脖颈也是拼命扬起,仿佛一条落入地面的鱼,显得无比滑稽。
噗!
下一刻,钢刀入肉的声音响起。
正准备偷袭的村民,满脸的骇然之色。
你凭什么…反应这么快?
“噗通!”女马贼一刀封喉,尸体栽倒在地。
舌头微微舔了一下,略微几分干燥的嘴唇,她的眼中闪烁着凶戾的光芒。
手中大刀向前一挥,厉声喝道:“儿郎们,前面就是村子,里面有粮食无数,美女无数。只要能够攻下来,里面的东西,就都是你们的了。”
她的声音凶戾,话语更是简单直接。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反而能够最大限度的激发这些马贼们的凶性。
女马贼头戴着白银牛角鹰头头饰,胸前也佩戴着带有苗族宗教信仰的铜鼓纯银吊坠。
身穿厚重的铠甲,肩上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一双翠绿色的眼睛,透着凶光。
看她模样,也就三十岁左右年纪,浑身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妖气,一副蛇蝎心肠且心狠手辣,阴险狡猾。
她本名王桂英,乃是云南昆明人。
家住在离长沙城百里以外的苗族部落群内。
在云南昆明地段,有个名为“五仙”的马贼帮。
其实所谓的五仙,即是五毒的意思,她便是那里的女帮主。
七岁的时候,王桂英就曾经在部落里拜了原五仙教圣女,女巫郑容丽为师学习过蛊术和占卜术等,所以也是一个非常厉害的邪修女术士。
同时是位备受苗族部落马贼帮弟兄们,拥戴的女帮主和术士首领。
而她手下的马贼弟兄们,也同样很喜欢她。
也是她亲自率领着马贼帮的弟兄,骑着战马浩浩荡荡地,洗劫着部落周围方圆百里的每一座村庄。
一路上烧杀抢掠,奸淫妇孺,搜刮民财等无恶不作。
干尽了丧尽天良,恶贯满盈的不法勾当。
“开枪!”
毫无准头的子弹,击打在奔腾的战马的脚边,荡起无数的碎石。
而当前的马贼翻身下马,却状若无睹的奔跑着
这个粗犷汉子浑身上下的肤色,都异于常人。
泛着青黑色的皮肤,加上他凶悍的气势,让对面的民兵的心底为之颤抖。
马贼只是轻蔑一笑,仍然加速朝着他们突围。
砰砰砰!
于是民兵惊慌之下便扣动扳机,朝着马贼开枪射击。
不过,他们准头不好。
一连发射了好几枪,才有一枪击中那粗矿汉子的肩膀。
于是,便听到粗矿马贼闷哼一声,奔跑的动作一顿。
可就在众人以为他应该倒地的时候,却见他伸手在肩膀处,抖搂一下。
下一刻,那个从民兵枪里发射的子弹,就这么掉落在地。
而马贼的皮肤,仅仅是留下一道白印。
这一幕让众人的瞳孔一震。
虽然说这种老式手枪威力不大,但是以常人的肉体,在没有击中要害的情况下,可能不致命,但却绝对不可能不破防。
下一刻,粗矿马贼就如同狼入羊群,民兵的兵刃,砍在他的身上,都仅能留下一道白痕。
而他的拳头砸在民兵身上,却是一拳便将民兵捶倒在地,痛苦呻吟失去抵抗能力。
很快地上就倒下一片民兵和村民们,在地上痛苦呻吟。
“咔咔咔!”
当所有人都倒下,只剩下村庄里面的民兵队长一个人的时候。
只见他握着枪,继续朝着粗矿马贼扣动板子,但是枪口却没有子弹射出。
当他把枪拿到眼前看的时候,才发现这枪卡壳了。
这就是老枪的老毛病,要用到它的时候经常掉链子。
民兵队长将手中的枪扔向粗矿马贼砸在他的胸膛之上后,掉落在地。
粗矿马贼伸手扫了下胸口,被枪砸到的地方,而后带着些许戏谑的,朝民兵队长勾动手指。
“啊!我跟你拼了!”
民兵队长看着那些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队员再看向粗矿马贼,便是抽出腰间的大刀嚷嚷着冲过去。
“哼!”粗矿马贼似乎有意的戏耍他一样,两手握拳置于腰间,挺起胸膛任由他砍劈,等民兵队长砍的精疲力尽的时候。
除了他身上的褂子,被砍得支离破碎露出那青黑健硕的身板,胸肌还朝着大队长一跳一跳的挑衅。
“砍完了?那该我了!”
这就没有办法了。
随着后面的马贼们开始冲锋,并且井然有序的接连发起猛烈射击。
这些马匪的搏杀经验,属实老道。
完全不似那些村庄里面,仓促组织起来的民兵那般稚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