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仟回
桌子上摆满了小钱钱。
花子的大眼睛里则是满满的小星星。
“哲也你好利害,我们赚了好多钱吧!”
井上哲也咔咔按着计算器:“不多。
咱们的年纪太小了,还占了便利店大叔家的地方,一天要交100円的摊位费。”
“啊,100円?!”
对于七岁的小姑娘来说,100円不是小钱。
一天100,一个月就是3000......那可是3000円,花子忽然觉得卖汽水的便利店大叔有些面目可憎了。
井上哲也却说:“人家肯让咱们在店门口摆摊已经相当不错了,咱们交了钱,大叔也有理由保护咱们。”
要知道买东西的不光小孩子,也有大孩子。
如果有人拿了他们的东西就跑,实话实说,他们并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而现今这样,更像是两个小的帮大人看摊位。
有大人的威慑力在,哪怕会发生不好的事情,概率也会低得多。
还有啊,“你知道一包五彩软糖的进货价是多少吗?”
花子摇头。
井上哲也比划了一横一竖:“10円。”
10円钱的东西,他们卖40円!
黑心商人呐。
100円的摊位费,卖三包五彩软糖就快赚回来了!
小玩具们也差不多,最少也是三四成的毛利率。
井上哲也再道:“你猜卖的最好的东西是什么?”
花子还是摇头。
让现在的她拥有什么商业头脑太难了。
“是抽奖卡片。”
一整张抽奖大卡约莫能分出三十张小卡。
一张小卡5円钱,奖品有“谢谢参与”,袖珍小玩具,现金2円、5円、10円、20円......最多100円!
井上哲也说:“除了有特殊标记的抽奖卡,这三十张卡加起来最多中70円。”
三天时间,他们买了112张卡,收了560円,支付奖金208円,净赚352円。
“......”
“......”
“!!!”
“哲也......”
“你说。”
井上哲也依旧在算账。
小孩子的钱很好赚,面值太散了,需要精打细算。
“我觉得要不还是你上学吧,我来摆摊。”
说完,小花子的脑壳就被狠狠敲了一下。
井上哲也蹙眉道:“我干这些只不过是为了赚点生活费。
没有钱,咱们两个就得去捡垃圾。
你觉得咱们赚的钱全部是因为咱们卖的东西足够稀奇有趣?”
当然不是。
这里面相当一部分消费是看他们可怜。
井上不排斥商业,可四岁太小了,一点点生活费还好,多了他们指定守不住。
如此,摆摊的“工作”坚持了一个月就结束了。
原因是钱够了。
还因为花子被老太太带走了。
说来也是神奇。
曾经的婆婆去世以后,花子立马成了没人要的孩子。
就因为与井上哲也进了一次城,居然被亲生父母看到了。
最终那对夫妻找到花子,一家三口相认,离开了小镇。
嗯,
没错,
就是这样。
小花子走了,只留下一个东大再见的约定。
然后没过几天,
井上哲也再一次发起了高烧。
待他醒来,老爸老妈已然回到家里。
晴子妈妈抱着小哲也那叫一顿哭啊。
他们对不起孩子。
而由于救治不够及时,井上哲也忘记了许多事,比如他曾经有个青梅叫做小花子。
......
东京,
井上家。
身为霓虹巅峰的井上哲也已经被壁咚了十几分钟。
不仅如此,他还被人强吻。
呀哈哈,若非脑中平白无故多出一段记忆,井上会长早已一掌轰出。
又过了一阵,扑在自己身上的人儿终于分开。
她低着头,看得出来很是激动。
井上哲也咂咂嘴,草莓味的。
当然唇膏的味道不是重点,重点是:“花子,花田静香?”
对面的女人:“我是井上花子......”
“!!!”
六六六!......
好像,应该,井上哲也确实说过,让花子干脆改名叫井上花子算了。
曾经的小胖丫头,现在的大漂亮美妞,相似之处有,但绝对不多!
想想花田家的袜柜,满满的,好几十双,且基本都是黑丝。
还是因为井上哲也说过:“黑丝才是丝袜的灵魂!”
没办法,当时年纪小,不懂事,哪里知道后面还有吊带绑带黑丝袜,黑色蝴蝶结丝袜,灰色珠光袜,红色长筒连体袜,y2k吊带连裤袜,玫瑰镂空渔网袜,暗夜明珠蜘蛛网袜!......
“哎呀,都赖我、都赖我。”
井上哲也道:“所以花子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就是帮我恢复记忆?”
闻言,井上花子点点头,又摇摇头。
想当初,
她离开久田后去了东京。
她的亲生父母之所以会丢孩子,并非是被骗,而是被人追杀,不得已只能先把孩子交给了陌生人。
没错,他们都是灵师,没多强大,野生灵师而已。
但因此花子没过两年就觉醒了灵力。
灵师的血脉传承,不完全准确,但灵师的孩子觉醒灵力的概率比普通孩子要高得多。
小花子的个人命运也正是从那开始变化。
灵师与一般人相比,属于全方位的强化。
她与井上哲也有约定,要在东大见面。
关于升学考试,最不济她使用灵眸偷答案,也能搞定。
花子不是没想过再回去找井上哲也。
可她已经与从前不一样了。
她是灵师,觉醒便拥有C级灵力,理论上在外走动有可能吸引到C级的邪灵。
哲也对她那么好,她不能把哲也引入到危险的事情当中,顺其自然最好。
花子以优异的成绩都高校,三年后顺利考入东大。
不过她在东大的校园里等了三年,依旧没能等到井上哲也。
第四年,她实在扛不住了,在东京一所不太知名的大学当中找见井上哲也本人。
万万没想到,井上哲也已经不记得她了。
井上说:“嗯,让我想想……是大一那一年……那一年我最颓废,以为自己有机会冲一流大学,以失败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