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闲淡
这个年代,想装成大熊猫玩偶都不容易。
“孙悟空出山求道前,也曾在山上待了三百年的光阴。”
“下山后,流浪十几载,红尘跋涉,翻过三洲四海,尝尽了人间冷暖,才寻得那灵台方寸。”
“若无那一身天生圣人的手段,孙悟空也不可能求得仙缘。”
圆永的劝说不得不说很有道理,符陆也是愣愣的看了冯宝宝一眼。
苟到无敌在出山?
这个念头一出现在符陆的脑海中,便被符陆自己给否定了。
真想这么做,那他自己搁山里头当个山大王,自己提前几十年建一个熊猫养育基地,当个竹林隐士不香么?
但是这个世界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世界,层出不穷的异人说不定什么时候还是会威胁到他。
战胜恐惧的第一步就是面对恐惧。
不曾见识过天地广阔,困于方寸之间,成长终究有限。
人与动物的最大不同,就在于人类拥有突破局限的勇气与智慧。
而且,符陆今生也不想再当一只i熊,都重生了,试着过一过不一样的熊生。
要不然不就白重生了!
符陆当然也不犟,圆永说的问题也确实存在,遇到问题,分析问题,然后一步步解决问题就行啦。
被当成异类没多大事,重要的是没有异类的本事,那问题才算大了。
符陆熊掌撑着脑袋,跟着圆永提出的问题思索了下来。
“所以要习得伪装与融入群体的能力,这样才能减少争端又不引人瞩目。”
“要不然就是我们俩有保护自身的手段!谁来都打不过我们!”
说到后头,符陆的语调都开始上升了,仿佛幻想到自己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场景。
可现实往往与之相反,冯宝宝勉强算得上一个好手,但是可没有剧情开始时的经验丰富,相比之下,反而更加纯净。
至于符陆,出生一坤年,得炁一年半载的幼崽大熊猫,还在长身子呢!
“呵呵呵,施主明白便是!”
圆永轻笑一声,炯炯有神的眼睛笑成了月牙状,连瘦削且棱角分明的下颌骨都显得没那么有距离感了。
“师傅教我!”
问一句知一事,问两句知百事。
难得遇到一个秉性好的异人前辈,以后还不知道遇不遇得到。
圆永一个老和尚,在这深山中,将一个小娃娃养得这么好,吃穿用度虽然比不上后世,也超越了当世十之八九的人了。
肯定是有本事的人,多听听老人的意见,能少走不少弯路。
圆永并没有藏着掖着,有话就直接说了出来。
“关于伪装自身的法子,我这里没有。但是我认识一位造纸的石师傅,他那大千纸的手段或许能助你一二。”
“大千纸?”
符陆初次听闻这个称呼,也很好奇,这所谓的大千纸究竟怎么样为他掩盖身形。
“大千纸也算是流传久远了,溯源就是唐代已形成的夹江竹纸。”
“这石师傅叫做石国清,年轻时,到各地采选不同种类的竹子来调配和改进工艺,也算得上一代大匠师!”
“现在年纪大了,就在隔壁乐山峨边定居下来了,至于为什么没回夹江,谁也不清楚。”
圆永言语之间,对这一位石国清师傅很是尊敬,符陆听得出来,那是对有本事的人的认可。
“那这大千纸该怎么帮我掩盖身形呢?”
大熊猫挠了挠脑袋瓜,没想到这大千纸如何做到隐藏身形,难道是传说中的隐身衣之类的玩意儿?
“哈哈,那我问你!纸张是用来干嘛的?”
“写字?画画?”
“对咯!”
圆永深深的看了一眼符陆,这熊娃娃骨龄两年出头,却如此像个人,难道真有天生福瑞。
这个姑娘也不一般,神莹内敛,却如赤子一般纯洁如白纸一样,反倒是符陆懂得更多。
该懂得多的懵懂无知,该懵懵懂懂的知多识广,真是一对神奇的组合。
“石国清不仅仅是个造纸匠,本身还是个画师!其最擅长的不是山水,反倒是西方的人像。”
“听闻蜀中唐门有一纸人大师唐安,用纸人包裹自己,搭配唐门手段也是不俗。可惜英雄不长命,迎战比壑丘忍众时,这位英雄战死了,手段也没有传下去。”
“传承啊~”
圆永扭头看向了那还站着的小和尚,眼底也有些感慨和庆幸。
符陆明白了圆永的意思,就是学习石师傅的造纸和画画手段,然后以唐安为模板钻研出类似的手段。
我去,圆永师傅,你这么看得起我呀!这都是人压箱底的本事,也不是我想学就学得到的呀~
“那人家也不一定教我啊!”
“哈哈,我与那石国清相识二十载了,介绍个好苗子不过分吧!”
“至于你如何求法,我就没办法咯!”
符陆低头沉思起来,突然脑中闪过一道灵光!
大千纸!原料!竹子!特殊的竹子!
我有啊!吃完一茬又长一茬的玩意儿!我多的是啊!!
“哈哈哈~”
熊猫金馆长式傻笑.jpg
这不是巧了嘛!
第19章 猴棍!铁布衫!
“阿弥陀佛!施主笑得这么开心,想必是想好办法了!”
圆永见到符陆开始傻笑起来,也为其感到欣喜。
圆永盘着佛珠的手停了下来,单手合掌:“因上努力,果上随缘!期望施主种善因、得善果!”
“嘿嘿,好说!好说!”
符陆憨憨的笑着,一下子拉近了大家的距离。
圆永抬头望了望天色,对着觉福喊了一句。
“觉福,好了!时辰到了!”
“吼!!”
咬牙坚持的觉福一声鬼叫,双腿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一般。
豆大的汗水不停地流下来,头都有犯晕了!
圆永及时地从屋子里端来一杯热水,加了点盐。
“小口喝!晚上师父帮你准备药浴,就会好很多!”
“是!师父!”
觉福很是兴奋,之前从没一次性蹲这么久!这可累到他了,不过他想起师父练功时的场景,眼里充满了向往。
“休息休息~”
符陆拉着觉福往阴凉处休息,圆永并没有阻拦,反而乐呵呵着看着他们产生友好的关系。
在溪流的旁边,三道身影在树荫下略显惬意。
冯宝宝雷打不动的用那个石锅开着小灶,毕竟符陆整天挂在嘴边的就是什么“民以食为天”,“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按时吃饭”之类的话。
“你师父回来啦~开心不?”
“开心啊!”
“你知道你得炁了吧!”
“嗯。”
“原本我只是以为身体暖呼呼的,师父早上一说我就明白了!原来这就是炁~”
“好神奇的感觉,暖流在身体里边流动,就像刚才我站完桩以后,特别累。”
“但是从心脏里涌出一股暖洋,沿四肢经脉奔涌,然后归于肚子之中,我一下子就觉得不累了。”
觉福很是兴奋地分享着自己的感受,颇有一种想要得到认同的感觉。
“诶,你别太相信这种感觉了。你的身体还是累的,炁只能缓解疲惫。”
符陆以前辈的姿态向觉福分享着自己的经验。
毕竟当时得到炁以后,他也尝试过因为修行导致炁完全消耗殆尽的情况。
最后就跟灵魂得了甲流、乙流一样,身体明显还有力气,但是什么都提不起劲的感觉。
而且做到这一步,也对修行无益,这种做法会加速先天一炁的流逝,类似与徐翔连着好几年超负荷使用能力,结果活活累死。
“嗯,我会注意的!”
觉福很是认真的点点头,然后觉福有些迟疑地问着憨态可掬的大熊猫。
“符陆老大,你多少岁啦?”
“我?两岁了~”
两岁?这合理吗?
觉福的小圆脑袋充满了疑惑,得炁成精的动物,通晓人性、有智慧,而且早上那巨大的身影在他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那我比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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