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闲淡
符陆上次见到梁孑出手,展现出来的可不止是大小如意,还有担山、控水之类神通的影子。
活得久是会的多哈~
“昂,会啊。”
“你想问我该怎么精进神通的,对吧?”
“我光跟你说也没用,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我只能告诉你,多用就是了。”
“时间一长,自然而然都会了,这玩意儿教是教不会的,得自己感悟。”
“但我还是有点经验的,告诉你吧!”
“其大无外,其小无内。”
“其实归根结底,还是得活得久。对于咱们这类存在而言,活得久、拥有强大的性命,就足够完成你认知中的所有事情。”
符陆听到梁孑这直言不讳的话,嘴角抽了抽。
这话说的,真豪横啊!凡尔赛也是真的!!
“那好吧。”
符陆还是有些遗憾的,本来以后能从前辈这薅到什么武林秘籍之类的东西。
没想到前辈跟你说,没别的,唯手熟尔。
但符陆还是听出了梁孑话语中有些特殊的问题,于是便直言不讳的问道。
“咱们有什么特殊的嘛?”
“咱们这类又是哪一类?”
梁孑打了个哈欠,这段时间说话说得太多了,但他还是耐心的解释。
“先天一炁充足且早就成就精灵之境,有资格探索下一阶段的修行。”
“这一类存在大多天生地养,天地偏宠,时间长了你就可以理解。”
符陆一怔,我记得我是胎生啊?
梁孑没有在意符陆的反应,就像是在聊家常一般随意问了一句。
“话说,你多大啦?”
“第三个年头了。”
“第几个年头?嗯??”
梁孑一下子瞌睡都没了,四肢扑腾一下,就跟要站起来似的。
满眼震惊地看着符陆,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消息。
“诶呦呦呦~”
“真稀奇嘿!”
“他们舍得放你出来啊!!这不把你留山里头修行个几十载。”
“你这种天资,天池里那位或者其他几位宿老应该会亲自教你啊。”
梁孑啧啧称奇地打量着符陆,左看右看的,好不稀奇。
“怎么个事啊?”
“梁爷,你不也东北一脉的嘛?”
“唔……严格意义上,我是自己一脉的。不过我在东北也有个堂口,朋友也多在那里。”
符陆这么一听,看着梁孑的眼神都带着羡慕,但是突然反应过来,梁孑所说的孑然一身是什么意思。
下一刻,梁孑又继续开口说话,言语中带有询问的意味。
“话说,你们要什么时候离开?”
“我准备去东海一趟,那儿的黄鱼应该快肥了。”
“行嘞,我这两天收拾一下,也该准备离开了,不耽误梁爷的美食之旅。”
“多谢梁爷这段时间的保护了。”
“没事,顺手的事情。”
符陆非常感谢这段时间梁孑的存在,起码让他在这一段时间里都充满了安全感,专注的沉浸在技艺的提升之中。
本来还觉得梁孑或许过于孤单了,但是这走到哪吃到哪的潇洒劲儿,符陆真觉得自己还真得学习。
回到岛上的临时住所当中,符陆便钻到了跟着孙真成学习时的那间屋子当中,坐在桌子前思索着属于自己的法器应该是什么样的。
如今的自己最需要什么?
时间!
虽说周天持续不断运转的炁确实让自己节约出了很多时间,用于其他技艺的修行,但是挂机怎么比得上刷图呢。
毕竟自己可比不上冯宝宝那样无时无刻在修行的效果,符陆自身还是需要抽出一段时间,专注于炁的修炼和积累。
可不能因噎废食,因小失大。
张之维这个活生生的榜样已经说明了性命才是根本。
叮~
符陆的脑海中突然升起了一个念头,对自己第一件法器的想法也越来越清晰。
“呼吸庐间入丹田,玉池清水灌灵根。”
这还是符陆从墨玉所教的月华采补之法联想而来,葫芦其实也有类似的功能,玄冰寒髓和灵液都是天地之炁的凝结。
但是符陆想要的并不是通过提纯后的天地之炁来滋补自己,而是想要切实参与到这个提纯的过程。
知其然而不知所以然,容易执着表象,迷失本质。
一时兴起,符陆拿起笔纸,直接开始写写画画。
很快,一个双环嵌套结构的玦出现在白纸之上,这还是第一次符陆在炼器之前详细地画设计图,并且还将需要用到的材料一一标注了出来。
天外陨铁、昆仑玉、凌茂渡劫后留存的月石,还有葫芦中蕴养完成的红莲业火的火种。
做完这一切以后,符陆留了一份书信,与蓬莱夜刃、与这个地方安静告别。
主要是符陆突然想起了自己拿红莲业火火种在这地方炼器,有点打人脸了,虽说符陆有点相信他们并不会在意。
但是有些事你不说我不说,心里清楚就好了。
符陆直接喊上了冯宝宝和凌茂,收拾好东西,来到了梁孑的身前。
“梁爷,带带我们。”
“带我们回岸上。”
一张纸船瞬息间海上漂浮着,梁孑嘿嘿一笑,竟然没想着坐自己身上,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走着~”
梁孑也上了纸船,海水推动着纸船离开了岛岸。
第183章 暗中的目光
海水褪去冬日的深褐,荡漾起绿莹莹的波光,一艘纸船破开洁白的海浪,顺利登陆。
符陆、冯宝宝和凌茂三人趁着夜色上了岸,回头看向已经向大海深处游去的梁孑。
“梁爷,多谢你的帮忙啦~”
“行啦~有缘再见了!”
“再见。”
梁孑回了个头,看了看这三道人影,但也没多记在心里,悠久的生命让他并不想多记住多少人,真成了朋友也是多一个该送走的人。
只不过他预感符陆能活挺久,交个朋友也不错。
挥手告别以后,符陆望了望四周,对着凌茂说道:“这给咱们干哪来了?”
梁孑又不知道这几人是从哪里出发的,便随便找了个合适上岸的海岸就将几人送了回来。
这陌生的海岸,更有些陌生的滩涂让符陆一下子摸不着方向,只能将目光看向凌茂这个本地佬。
凌茂眯起眼瞧了瞧附近的海草房,心中大概了解,还在胶东境内。
“走吧,咱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连绵的丘陵和零星的农田,远处可见低矮的村舍。
柞树林间,一行三人各自找了根树,靠树休憩。
万籁俱寂,柞树还未长出嫩叶的枯枝在风里互相拍打,啪嗒——啪嗒——忽然,这片规律的自然声响里混进一丝几不可闻的异动。
冯宝宝猛地张开双眼,望向了一个方向。
符陆随后也张开了双眼,他也察觉到暗中观察的目光。
凌茂此时也有了动作,悄然隐匿身形,收敛气息。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这道目光并没有消失,而且脚步踩在泥土上的落叶的声音也越来越明显。
符陆和冯宝宝没有说话,互相对视一眼,重新闭上了双眼,以不动应万变,凌茂会处理好的。
胶鞋与泥面发出轻微的声音,举着老套筒的农民打扮的人指节粗大,像枯树枝一样牢牢攥着枪托,十分警惕地接近这个地方,铁黑色的圆口枪管直直指向符陆和冯宝宝。
农民一声厉喝,想将这两陌生的外乡人叫醒。
“醒来!!”
“说话!哪来的?”
“把手举起来!”
符陆和冯宝宝张开双眼,齐齐将目光看向这个人。
冯宝宝见着对方手中举起的枪,正准备出手,却被符陆拉住。
符陆心想这是遇上巡夜的,开口解释了一句:“路过的……”
但是符陆和冯宝宝并不害怕的反应,让此人的心头更是一紧,握紧枪把的力道都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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