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闲淡
如今东北又是高家和出马互相把持,消息传递本就闭塞。
而且陆家的北方还横着王家,吕家又地处中原,在华中的话语权并不小。吕王两家穿一条裤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灵液这种东西的存在,陆瑾并不清楚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不然以陆家的面子,说不定能从仙家手中扣点灵液出来。
陆瑾看着符陆和冯宝宝一口一口的吃着东西,疑惑地看着手中的盛着几滴灵液的竹筒。
出于对符陆的信任,陆瑾一饮而下,体内的炁所发生的变化,让其立马闭上双目想要仔细体会。
只是这么一会儿,五鬼搬运之术瞬间变得不那么稳定,摇摆的幅度跟酒驾似的,陆瑾不得不睁开双目,用心操控着方向。
暗叹,机缘如此~
第一次的感悟永远都是最深刻的。
不过这对于陆瑾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若第一次经历留有遗憾,大脑会反复回溯,试图填补心理空缺,反而强化了记忆和感悟。
不过,看来符陆猜的没错。五鬼搬运的使用,也是需要施术者的专注力和持续控制力,若控制不力,恐遭五鬼反噬。
符陆思考了一下原因,只能归咎于陆瑾得知凌茂已经遇上敌人的消息和符陆有些关心担忧的态度,让陆瑾心中的急迫感再次上了一个台阶,才会选择使用逆生三重和通天箓。
独一份的逆生三重,之前所做的伪装全部白费。
只好在对方了解到情报之前,解决这次事件。
即便斩掉的只是一些爪牙,也能起到敲山震虎的震慑效果,收起那些鬼魅伎俩。
这年头,一个合格的爪牙挺贵的。
“你这所会的符咒还挺多的啊?”
据凌茂所了解到的情报,陆瑾惟一从外头学习的符咒只有从火德宗学来的炎爆符。
那么这符咒的来源就可能只有一个。
郑子布!
果然下一秒,陆瑾略带心虚的声音就从口中说出。
“是郑子布。”
“他传我的通天箓,里面夹杂了不少上清符咒。”
“他是个天才,短短三十几载就能学会茅山所有的符咒。”
“我的天赋不够,只能照猫画虎学了一些简单的。”
符陆恍然大悟的回复了一句,悠闲地享受起了陆瑾司机的服务,然后似有所指地说了几句。
“哦~这样啊!”
“我理解。”
“不过你也很不错啦!”
“本身有符箓的基础吗?”
“没有的话,还是超级厉害的!一点根基都没有,还没有人教导。”
“就能达到你如今这种程度,已经是顶尖的天才了。”
本身就有偷学东西的羞耻,可如今符陆句句不提通天箓的来历,反而夸起了他的天赋,让他心中的亏欠和愧疚越来越深。
可能陆瑾现在也没有意识到一个问题,自从“逆生三重不能通天”这个印象植入到他的脑海之中的时候。
即便他不承认,通天箓这份被他放弃的好友遗赠的“附加责任”就成为了他溺水之际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
而原著不同的是,如今的陆瑾为了试探丰平的死活问题,死皮白赖地跟着火德宗朱轩那学习到了炎爆符。
这或许也是因为符陆而造成的蝴蝶效应之一。
陆瑾学习符箓了,哪怕只是简简单单的一道炎爆符。
可不论学习效果如何,陆瑾多多少少钻研了一段时间的符箓之道,总归是入了门。
有些东西从零到一就是质的飞跃。
从那时起,郑子布留给陆瑾的通天箓和其中的符咒,就不再是他随意撒豆似的攻击手段,而是真正能够“通天”的宝库钥匙。
只要陆瑾不停地使用通天箓,甚至都不用修习,对于符咒的理解也会不断地上升。
那么所谓的八奇技二阶段对于陆瑾而言,绝对不是难以逾越的天堑。
陆瑾仿佛听出了符陆的意有所指,但也只是一味假笑,不做任何的回复。
他已经在符陆和冯宝宝面前,扯下了自己的遮羞布,但是他也没有自虐的癖好。
看得出来陆瑾并不想在这方面继续交谈,符陆也知道交浅言深的道理,就不再多言。
其实在符陆的心中,逆生三重和通天箓确实是最佳搭配。
符为道,逆生为术,通天足以。
第219章 上山嘛?
天色将明未明,天光被云翳揉碎,零星漏在蜿蜒的田埂间,朦胧地钩勒出稻茬参差的轮廓。远处村落偶有鸡鸣刺破寂静,更添一份春机盎然。
一道妖风刮过此地,朝着茅山小道吹去。
符陆、冯宝宝和陆瑾三人的身影出现在昨日发生激烈战斗的场所。
陆瑾退出逆生状态,稍微松了一口气。
“呼,幸好!”
“怎么了?”
“终于到了,要是再多了一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我的五鬼搬运符还没到白天还能正常使用的程度。”
望山跑死马,明明在夜色中已经可以看出墨蜂勾勒的形状,却还是用了不少时间,几人才到达此地。
“这么给力了,还只是皮毛?”
“陆少爷这是在试探我们嘛?”
“一夜奔袭,又故意跟我们讲通天箓的效果,引起我们的贪欲,看我们对你身上的八奇技有没有想法?”
“我还以为你陆少完全信任我们了呢!”
符陆一副绿茶的语气,仿佛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陆瑾怔在原地,耳畔嗡鸣,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喉咙,好似终于反应过来符陆说的是什么,被动引导的警惕性突然萌生,往后退了一步。
你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嘛?
符陆都觉得刚刚是不是自己猜中了陆瑾的心思,陆瑾才会这副模样。
可在陆瑾的心中并不是这么想的。
天啊~
陆瑾恨不得对天发誓,他真的没有想这么多,符陆这又是在演哪一出出呢?
所有的辩白如鲠在喉一般,陆瑾最终只能再出一声短促的喟叹。
“唉~”
“陆弟,我也真没这个意思。”
陆瑾无奈的解释,还特地用了陆琰对符陆的称呼方式。
“嘿,跟你开个玩笑舒缓一下疲劳,你还给我改姓了。”
“随你儿子。”
符陆挥了挥手,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战斗痕迹很是显眼。
最让人引人注目的便是那被一斩为二的枯死槐树,将其斩断的斩击很是眼熟,就是凌茂斩出的刀痕。
陆瑾又一次被符陆调动了情绪。
我?像我儿子?倒反天罡!!
这符陆之前也不这样,看来是相处久了,本性暴露得一览无余。
陆瑾走到这个枯槐树前,发现了暗藏于其中被破坏的符文,心中思索。
“鬼门阵,一种困阵,这就是阵法的核心。”
“看来这就是两个敌人之中的一人的手段。”
冯宝宝则是蹲在地上,捏了捏有些泥泞的泥巴,各层颜色有些质地不匀的感觉,因为下雨了的原因,颜色对比更鲜明。
跟着赵姨干过农活的冯宝宝,对于土壤的辨认还是驾轻就熟的。
“昨天晚上下了点雨,但是这个地方的土明显就被翻动过。”
“像是有两个人从地里长了出来。”
符陆则是绕场一周,也有所发现。
“现场有五个不同的脚印,但是凌茂说只有两个人。”
“结合宝儿姐的说法,像是操尸人。”
“没错,有点血腥味和尸臭味。”
冯宝宝嗅了嗅鼻子,将此地残留的味道都闻了出来。
看来昨天那味道更重些,苦了凌茂了。
“那接下来…”
“上山嘛?”
符陆含含糊糊的问了一句,因为现在还是没有摸清陆瑾到底是个什么态度,这茅山上不上?
“上山!”
陆瑾斩钉截铁的回答,似乎是已经下定了决心。
有些事情光靠逃避是无法解决的。
外力难解宿怨,心证可破迷障。
符陆此刻眼神真诚,身体微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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