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闲淡
“嗯。”
“妹儿家,要不你也跟我们一起走吧~”
“这路上你一个姑娘家的不安全!我们刚好也去这里寻亲。”
这么巧?
符陆好奇的探出脑袋看了看外头的情况。
“哟呵,这还带着一头小熊!”
突然从竹篓里探出脑袋的符陆吓到了老妇人,一直关注着自己母亲的石子承立马上前扶住了自己的母亲。
“嘤~(对不起啦~)”
符陆也不顾着自己暴露了,又开始讲起了嘤语。
然后将剩下的馒头一口气塞进自己的嘴里。
圆润的体型、无辜的黑眼圈,萌态可掬的样子立马引起了老妇人的小女儿的注意。
少女生得一张鹅蛋脸,白净灵秀,笑起来左颊梨涡若隐若现。
身着靛蓝扎染斜襟短袄,一蹦一跳地来到冯宝宝面前,柳叶眉下杏眼便紧紧盯着竹篓里探出脑袋的符陆,好生喜欢的模样。
“好可爱的白熊~”
这年头大熊猫叫做白熊嘛,符陆已经听过老多次这样子的称呼了。
没等符陆多思考,少女便继续开口说道:“这位姐姐,我能抱一抱这个小家伙嘛?”
“符陆不喜欢别人抱…”
“而且,他不是玩具~”
之前石令仪把自己侄子逗着玩的时候,冯宝宝可是撞见了。符陆落石令仪手里,火气肯定按不住,飞起就是一耳屎!
“它叫福禄啊~真的不能抱一抱嘛?”
石令仪跃跃欲试地想摸一摸符陆的头,结果却被石子承给喊住了:“三妹!你这太无礼了!”
“抱歉了姑娘,舍妹有些跳脱了。”
冯宝宝不冷不淡的说道:“没事。“
石子越在后头思索着什么,一个独行的女人,身上背着一个小白熊,一点都不害怕陌生人的接近。
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姑娘是异人吧?”
“嗯。”
冯宝宝毫不犹豫的承认了,然后反问道:“你们不也是嘛?一、二、三~”
冯宝宝指向了石家三兄妹,至于老妇人还有两个儿媳妇都是普通人,至于那个孩子,先天之炁还很充裕,若是教习得当,应当也会成为一名异人。
“难怪你们这么点人还大摇大摆的走在路上。”
冯宝宝的话语让在场所有人都是一头黑线,我们人跟你比起来不少了吧。
我们不像你,一个人跟一头小白熊大摇大摆地走在路上。
“诶?姐姐也是异人?”
石令仪眸光在冯宝宝和符陆之间转悠,好像误会了什么一样。
“禽兽师?”
“姐姐是禽兽师吗?”
“听说白熊可是兽师当中难以培养的一类,难度只比灵长类的动物小。”
“三妹!!”
石子承的神色愈发严肃了起来,石令仪这种举动已经有些过线了,每一种动物不为认知的特性都是任何一家兽师的不传之秘。
肆意的试探别人的传承,会引起他人的反扑。
不过,石子承也是认同了冯宝宝是一名禽兽师的说法了。
石令仪也是意识到自己的鲁莽行为,连忙做好了仪态,认真道歉:“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试探你们兽师的秘密的。”
“没有关系。”
“因为我并不是你们口中的禽兽师。”
稍微解释了一句,冯宝宝便不在开口说话。
符陆看着几人已经适应他的存在,便从竹篓里出来,自由活动了起来。
这话说的石家一伙人都是一愣,不过反应过来以后更是确认了冯宝宝就是禽兽师的想法。
毕竟禽兽师自身孱弱,一身本事都在动物身上,而且这个姑娘带着的又是一头幼兽,估计是刚刚出师,小心谨慎些是应该的。
老妇人心神安定下来以后,对着冯宝宝邀请道:“姑娘,接下来一起同行吧,相互之间还能互相有个照应。”
“刚好咱们去的又是同一个地方。”
冯宝宝不经意朝符陆看了看,符陆也是点了点脑袋。
“姑娘怎么称呼啊?”
“我叫冯宝宝。”
“好名字啊,宝宝、福禄。都是吉祥的名字。”
“我姓张,你叫我张大娘就行了,这是我儿子女儿,石子承、石子越,石令仪,那是我的两个儿媳妇,大儿媳李欣、二儿媳刘莹,那最小的是我的孙子石谦。”
张大娘热情地介绍了自己一行人,一个也没落下,被介绍到的人也适当的点了点头。
“大家好~”
“嘤~(大家好~)”
符陆也给面子的挥了挥手,让众人更佩服冯宝宝的御兽手段!
冯宝宝御兽师的人设算是彻底定下了。
第35章 雨夜
休憩了一会儿,一行人便准备再次出发,估摸着还有一天的时间,就能赶到桥楼村了。
可是突然的,天空飘起了细雨,然后逐渐变大。
土路变得泥泞起来,拉车的驴也不愿意动弹。
“落雨了~”
石子承感受到雨滴的时候,便抬头望了望天色,云层很厚,一时半会下不完。
赶路估计是有些困难了。
石子承走到土路边的一处比较高的荒地上,身上泛起青色的炁。
白色的纸从其身上泛起,快速地搭成一个棚子的样子,将大雨隔离在棚子之外。
石子越也没有闲着,泛起青色的炁焰,将地面煮烤了一番。
便领着驴车还有家眷往纸棚下休息。
马村乡里,王煜出现在空无一人的石家院落。
惊慌失措,冷汗直流!
“人呢!人都哪去了?”
“我就几天不在,人都哪里去了?”
询问附近的人,大家便将石家回娘家省亲的消息告知,却无人知晓张大娘的娘家在何处。
大雨还将一路的痕迹都清理干净,如若没有手段,或许真就无法挽回。
王煜立马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头,拿起自己的画笔。
找到他们,一定要找到他们!
王煜心中只存在了这一个念头,拿起一张白纸,拿出笔墨,念念有词的说道:“以血为引,万里追踪!”
一道隐秘的线从纸上飞出,与相隔甚远的石谦产生了莫名的联系,牵到了孩子身上。
“逃不了的,大千纸是我的!”
“好言好语地跟你们交流不听,非逼我,非要逼我!”
“老老实实将东西传给我不就好了!就像那个老不死的一样!”
“在那里是吧!希望孩子没事,桀桀桀~”
王煜阴狠地笑了笑,眼底全是戾气,那伪装出来的书卷气完全消散不见。
当年他娶了黄丹年画杨师傅的女儿为妻,得了这一门传承,结果当他学会没多久,杨师傅便撒手人寰。
其中王煜干了什么,不得而知。其女也被王煜送至王家,不知福祸~
好好一门传承就这么纳入王煜的手中。
纸棚下,石谦突然大哭起来,刚开始李欣还以为孩子饿了,结果发现孩子的身子浑身滚烫,许是发烧了。
“大郎!谦儿浑身好烫!”
“嫂子,不要心急。我立马煮些五根汤为谦儿去热。”
石子越立马从驴车上掏出些药材,陶罐准备煮药汤。石子承也上手检查起自己的孩子,本能的心下一紧。
女眷们一下子都尽心尽力地照顾着这个孩子。
看着一大家子为小孩子尽心尽力地忙碌,冯宝宝内心仿佛又被触动了一下,可是马上又蹙起眉头,有些疑惑。
在冯宝宝眼中,一条血色的炁线勾连着远方,这才是引起石谦浑身发烫,难受哭喊的原因。
此法确实阴损,以他人性命为引,为的仅仅是定位。
“石谦身上有一条线,你们没有见着吗?”
冯宝宝不紧不慢的说道,一时引起了李欣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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