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梓木树
只能说，仆人的武力和智商真的是全部都在线并且好用的可怕。
“其中的关键果然是谕示裁定枢机，水神芙宁娜和谕示裁定枢机到底是什么关系？”
梁月咧了咧嘴。
还好自己心血来潮给芙芙多了一步操作激活了静水流涌之辉，不然这会还真可能被仆人摸着正路了。
“跑题了，重要的是现在我们要从这里钻进去。”
梁月的看了一眼四周，尽管之前已经算是勘测过了一次，但现在再一次细看起来也同样没有发现什么别的特殊通道之类的东西。
“你认真的吗？”
见梁月避开不谈她也不在意，反倒是对于梁月这个钻进去的提议让她一直古井无波的心态都忍不住嫌弃起来。
“我没在开玩笑，找你过来就是想看看我们能不能合计一下操作操作。”
梁月耸了耸肩。
两人都明白肯定不能直接破坏，本来就要想方设法阻止原始胎海水溢出了，他们要是在这里开了个大口子什么的那还得了。
但这个洞口又明显不够容纳一个人游进去，里面什么环境都还不知道呢。这难度几乎就像是从这里开始打洞一路往下挖穿提瓦特了。
咕噜噜噜噜噜……
这时候旁边的仆人手里悄然燃烧起了一团火光，不断有泡泡从那团火上冒出。
见鬼了，火在海底烧起来……
因为梁月没有火元素，所以不知道其中难度。但用十二指肠想都能明白在这满是水元素的海底，在这物理层面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燃烧条件的海底里燃起来一团火有多离谱。
“不行，消耗太大。”
最终仆人还是熄灭了火焰摇了摇头。
“那就是只能用硬实力闯了。”
梁月收回目光，那应该是仆人的一种特殊遁术，但是很显然，这里的场地压制效果太强，估计莫娜来会好很多。
“轮流开路，你先吧。”
“为什么是我？女士优先，你上。”
“岩元素比较省力气，还是说，我的任务其实只有开路？”
“行吧，我先。”
想了想，抽出斫峰之刃以后直接化作一道金光砸了进去，仆人也是紧随其后元素力加持上跟在梁月身后。
……
轰轰轰……
这条水道要比他们想象中的窄上许多，而且最重要的是这还不是笔直一条道，其中是蜿蜒前行的。
幸好斫峰之刃的属性对路，虽然没有磐岩结绿的锋锐像把没开刃的剑一样，但其特性用来挖地确实是比较适合。
跟在后面的仆人随手抓过来几块碎石，上面还有点点的岩元素残留，且其中所带的东西不止是单纯的元素力这么简单。
璃月的仙术么……
除开一些外流的技术，璃月的仙术这种东西确实是愚人众可以说没有怎么涉及进去的一个领域。
明明他们的手都已经伸进神明的领域了，但有关于仙法却是不甚了解。
那位岩王帝君……
当时自己错过了那个切片人同事在璃月吃瘪的场面确实有点亏了，现在再想渗透进去所需花费的代价完全就不同往日。
而且最重要的是自从博士被赶出璃月，至今不敢进犯以后那笔赔款都还没还完，为此就连公鸡和富人都对博士颇有微词。
本来你天天申请经费就不受待见了，现在还特么给惹了一笔大的。
人家女士都敢偿命，你咋就不敢跟岩王帝君干一架呢？
净特么惹麻烦……
想远了。
碎石的切面光滑利落，而且看梁月那轻松写意的明明只有小幅度的动手空间但看起来却是那么赏心悦目。
这一手剑术也同样离谱至极。
如果说短短三年的时间从一介凡人变成如今的魔神梁月还可以通过各种摒弃人伦，抛却理性的丧心病狂的手段来完成的话，那本人的技术积累就完全算是一个时间的沉淀了。
作为一个被捡回来的算是天才的孤儿，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愚人众第四席【仆人】的位置上甚至和梁月亲自交过手的她更是能对这种来自于岁月的沉淀感受深刻。
因为如果单论技术她甚至会被梁月稳压一头。
这不合理。
如果那是所谓的【天赋】的话，那这份天赋完全已经超越了正常人类了。
“怎么样？收集到你想要的情报了吗？”
正思索着，前方梁月的声音忽然传来。
“疑问更多了。”
仆人也不在意。
“那就换个位置，运动运动好好理清一下思路。”
梁月转身一旋，数道剑光闪耀后这里便成了被临时开拓出来的一处大缺口石室。
仆人也不说话，就这么和梁月换了个位置游到前方去根据这条水路继续着梁月方才的操作。
而现在到梁月收集情报了……
两界之火？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同样收集起那些被斩落的碎石，磐岩禁法那确实是神技，用来收集这种小物件什么的特有意思。
两个人八百个心眼子......
......
仆人和梁月的协同操作那效率自然是不必多说，整个过程打地洞的速度堪称离谱，很快他们就同时发现了一些不对劲。
“梁月？”
“应该没错了。”
这会已经又换成了梁月当这个开路先锋，而四周的地脉流转似乎已经变得有些不同了。
“这样的环境......原始胎海并不只是单纯地在提瓦特的地下！”
仆人察觉到异常。到了她这个程度传送的手段不少，所以马上就发现了这里的地脉似乎联接着另一处地方。
“我想也是，毕竟在那里能看到一片壮观的星空啊，所以怎么看都不像是一路往下钻就能到达的地方。”
寻找着其中的节点，梁月忽然把斫峰之刃往地上一刺。
在岩元素的共鸣破坏下，脚下的地面居然离奇地像是被剥开的鸡蛋壳一样露出了一片如梦似幻的内层。
两人对视了一眼后由梁月带头首先钻了，仆人看了一眼四周，随后在一处石壁上狠狠地来上了这么一下以后也是同样跟进。
如果能有完全体那维莱特那样的完整水之大权是可以做到直接传送至胎海的，但是很显然，这一点就算是现在的那维莱特都做不到，所以也只能是使用这种笨方法行进。
“唔......”
像是天旋地转，又像是自己的意识在不断地被影响。
总之这一次的传送甚至都没能太把握好完整的理智，原本梁月还想着能不能记下这一段地脉或者在传送的时候动点手脚什么的微操一下认认路。
现在的话......
睁开眼。
梁月正踩在一片如彩色琉璃质感，但又有些像是果冻布丁样式的平面上，抬头则是瑰丽壮阔的星空。
“原始胎海......”
就在梁月呢喃出声的时候旁边像是星光一闪般，同样一时不适应的仆人也出现在了这里。
“原来如此......这就是原始胎海，罪魁祸首？”
“怎么能说罪魁祸首？原始胎海可是提瓦特最初孕育出生命的地方，枫丹的预言是怎么说的你忘了吗？”
梁月耸了耸肩，现在在同一个维度上的话他已经能够隐隐感觉到公子的方向了。
“直到海水淹没一切，枫丹人的罪孽才会被洗清......孕育出了有罪的生灵，现在要收回？”
两人走在这片广袤的胎海之上，现在也总算是有机会想梁月要取之前对方说的那个报酬了。
“可以这么说，而且因为那个的存在......预言这种东西是一定会实现的，因为我们的实力都不曾超越那里之上，所以没有办法物理强行改变。”
梁月说着指了指天空，仆人颔首表示明白。
“曾经的枫丹有一群疯子，或者说天才，当然了，那原本其实都是些被收养回来的孤儿。执着于收集情报的愚人众应该有那种记载，水仙十字院。”
“和那个有关么......但水仙十字院后面的记载并不多，反而是愚人众的调查中，水仙十字结社出现的次数更为频繁。”
“不错，当年的水仙十字院中有着两名惊才绝艳到我都怀疑对方到底是不是人类的天才，他们在数百年前就已经发现了并且准确地预言了今天的危机。”
“不知道通过什么样的手段，他们居然直接勘破了本质，发现了在不断吞食胎海的星海巨兽。”
星海巨兽？
“你应该和公子打过架吧？”
“看来达达利亚的好斗确实已经臭名昭著。”
“哈哈！臭名昭著倒不至于，说实话，如果不是立场不同，我倒是真的很愿意和他成为不错的朋友。”
对于梁月的评价仆人不置可否，倒是有一点......
“五百年前？”
仆人的脚步一顿。
“没错，所以，为了应对这种绝望的未来，那些天才们开始了研究。其中雷内在接触到深渊，并且以深渊的力量改造并且成功增强了他的一个同伴，使之成为了自己认知中的【新人类】。”
“深渊使徒......”
对于仆人能够迅速理解并且接上自己的话题他并不奇怪，不如说，如果仆人不知道那他才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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