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23岁上班族
“接下来轮到你了。”
赵九缺看着另一个人那一脸“大哥我错了能不能放过我我什么都说”的表情,撇了撇嘴。
“书魔,他想让你放过他哎。”赵九缺看向手中吃了一大堆炁,一脸满足的书魔。
“不可能的呀,”书魔裂开泛黄的尖牙,露出猩红的长舌:
“事到如今,你觉得你还有求饶的可能性吗?”
如法炮制地对另一人进行了记忆探查后,赵九缺对今晚的仪式有了更清晰的了解。
这确实是为十二错交仙煞阵准备的“丑午相冲”仪式,目的是在子时收集青牛与白马交合产生的仙煞之炁,作为阵法的一个关键节点。
“既然这只是一个节点的话……”
赵九缺想到这里,再次拿出手机。
“二壮,帮我个忙。”
【什什什么忙?!】
手机屏幕很快亮起,二壮的反言带着些急切,也不知道她此时在想什么。
“告诉高总,”赵九缺的眼中闪过一丝血光,
“仪式节点一共有六个,让他抓紧去查!”
第一百三十一章 赤龙白虎说,五猖背后人(求订阅、求月票、求追读!)
十二错交仙煞大阵,根据之前胡天彪给出的信息,分别是以两种相冲的生肖动物进行交合,生出仙煞之炁。
如今这老秃顶子山里,只有牛马交合,即“丑午相冲”的仪轨,那必定还有五个阵法核心处于其他地方!
自古白马怕青牛,二者相拥邪煞流!
“二壮,”赵九缺右眼闪着名为郑重的光,“找到所有法阵的这个重任就交给你了,我得尝试在不彻底毁灭法阵的情况下控制住这里。”
【好……】
二壮简短地回复了一个字就直接停止了通话,赵九缺放下了屏幕已经恢复正常的手机,看向地上彻底昏迷的两个异人。
“一个狼仙儿的出马,一个五猖余孽,这一趟有些赶啊,得加快速度了。”
赵九缺把这二人横放在香炉前,确认了大椎穴上的两根【黑狗钉】钉得严实,又从腰间蛇皮袋子里掏出【缧绁锁】,口中念念有词:
“画地作牢,缧绁缠身,去!”
【缧绁锁】如同一条黑色锁链化作的长蛇,将两个彻底昏迷不醒的人捆绑起来。
他仍然觉得有些不保险,又在二人的额头上和锁链上放置了些具有辟邪、镇压之能的符纸,这才放下心来。
“等等,”赵九缺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从蛇皮袋子里面翻出一捆红色的麻绳。
“再捆上这赤龙泡的绳索,确保万无一失。”
赤龙,乃是女子月经时,下身所流出的污血,带着浓烈的阴气和污秽,最善污秽炁息、法器。
赤龙又被称之为天葵,岐伯曰:女子七岁。肾气盛,齿更发长;二七而天癸至,任脉通,太冲脉盛,月事以时下,故有子……七七,任脉虚,太冲脉衰少,天癸竭,地道不通,故形坏而无子也。
天”是言其来源于先天,“癸”是言其本质属天干中的癸水,有阳中之阴的意思。
张景岳所著《类经·藏象类》有云:“夫癸者,天之水,乾名也。……故天癸者,言天一之阴气耳。气化为水,因名天癸,……其在人身,是谓元阴,亦曰元气”
斩赤龙为全真教北宗清修派内丹修炼的功夫。
「赤龙」则是清修派中对于女性经血的一种比喻,“女子精由血生”。
“赤龙”不断,何以生精?何以“炼精化炁”?内丹功法何以入门?
所以,女性丹法修炼者的第一关就必须断经血,这就叫做「斩赤龙」,因为经血是红色的,故以「赤龙」譬之。
男性丹法修炼者亦有此法,其名为「断白虎」,修炼修行,绝欲绝意达到一定境界之后,身体会停止制造精子卵子,停止身体损耗元气的机制,这就叫叫斩赤龙断白虎。
斩赤龙断白虎是行无为法,自然通达的境界。
慢慢打磨性命,人的精神和肉体会在这个水磨功夫的过程之中慢慢达到平和一体的境界,达到的境界即为“身等同国”。
“搞定。”
赵九缺拍拍手,看着几乎已经被捆成蚕蛹的二人,满意得点了点头。
“书魔,等下该你了。”
“好嘞……”书魔却是一副无精打采的的样子,整本书懒懒的趴在香炉边上:
“我想吃诅咒……”
“啧,”赵九缺恨铁不成钢:“整天就知道吃,明明也不需要干什么事情,还在这里逼逼赖赖。”
“给我干活儿!”
“行行行……”书魔依然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等你的奇门控厌偶被人破了再说。”
“先看一眼再说,”赵九缺浑身咒炁涌动,灌入【百诅簿】内。
“哗啦啦————”
书页飞速翻动,直到翻到一页翡翠色的书页才停下来。
“好久没有用这【夜猫子眼】了,”赵九缺看着翡翠色书页上猫头鹰眼睛的图案,低着脑袋笑了笑。
赵九缺手中包裹一层咒炁,覆盖上那张翡翠色的书页,过了一会儿,从上面扯下一张翠绿色的纸状炁。
他并未像是之前一样,直接把这咒炁凝聚的“纸”盖在脸上,而是将其揉成了一个圆筒,往自己的右眼上一按!
“夜猫子的眼,看着人世间,若有邪煞鬼,一眼便通天!”
“【夜猫子眼】,成!”
赵九缺的右眼透过那翠绿的圆筒,眼中的视野已然换了一副景象。
他的视野已经变成了其中一个人偶的视野,并且可以在其他完好的人偶之间自由切换。
“隔空斗法这一块我可熟得很,今天你们撞到我的手上,也算是袪毒败火命该走,七窍流血命归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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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老秃顶子山山顶,寒风愈发的凛冽,让两个守在法阵入口处的黑袍人都打了个寒战。
“那两货怎么还没来?”其中一个黑袍人搓了搓手,看着山下漫天的白毛风,不由得又开始大战。
“行了行了,等下明天晚上的仪轨准备好,我们就换班。”
另一个黑袍人依然站定,警惕的四处张望着,随着炁息凝聚,他眼中的瞳孔逐渐转换为鹰一般的竖瞳,周围的景象对他来说一览无余。
“话说……”第一个黑袍人再次打了个寒颤:“为什么那五位爷对这个放白马青牛的地方这么上心?”
“不止那位狼爷的一位出马亲自下山巡视,就连你这个鹰爷的出马也出来守门儿?”
“你问为什么?”被称之为鹰仙儿出马的那个黑袍人扯下兜帽,露出一副鹰钩鼻,鹰钩鼻的出马弟子撇撇嘴:
“你应该知道,我们这儿除了那五位爷,还有些野仙儿也入了我们外五仙的门墙吧。”
“知道知道,”第一个黑袍人言语之中带着奉承之意:“那些野仙儿也算是各有神通,但是自然还是不及你出马的那一位啊,”
“再说了,我们叛出五猖的五脏一脉不也是为五位爷的大计划出了大力气么,这次的大计划如果成功了,说不得五位爷还能多出些五脏之类的香火神职。”
“……”鹰仙儿出马沉默半晌,有些欲言又止:“因为鹰爷的子孙传来消息,‘兔儿爷’死了。”
“‘兔儿爷’?”第一个黑袍人有些疑惑:“那个岭南一带逃难过来的野兔仙儿?”
“那位不是仗着有一双好腿脚,一直在骚扰五大家仙的弟子们么?今天门前泼狗血,明天夜刨祖宗坟,缺德完了。”
第一个黑袍人接着说:“五大家仙的高手也因为五位爷的牵制无法出手,一时间风头无两啊。”
“死得很彻底,”鹰仙儿出马眯着眼睛:
“它太过托大了,轻敌到直接让自家天赋最好的出马上了列车,放弃了脚力的优势,结果直接被列车上遇到的高手灭了魂儿,只剩下一具躯壳留在关外。”
“牛,”黑袍人竖起大拇指:“够嚣张,这样子轻敌被灭了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谁灭的?”
“不知道,‘兔儿爷’死得过于彻底,躯壳之中一点讯息都没有留下。”
鹰仙儿出马嘴上一边说着,双眼却始终不离开自己的巡视范围:
“那一团整个H市的交通车站全都是公司的人,站的严严实实的,别说你们,就算是五位爷的徒子徒孙们和弟子也进不去。”
“是个高手啊,”黑袍人说:“难怪公司如此严防死守,再加上和我们有关系的那些三教九流,今天也没有传出任何信息来。”
“我一直很好奇,”鹰仙儿出马继续说道:“那十二错交仙煞大阵,你们是从哪里弄来的?”
“这玩意能对那些家仙儿的出马和仙家如此有效,甚至还暗合十二生肖、天干地支,绝对不是什么舶来品。”
“而且,这东西极具针对性,威力又如此恐怖,绝不可能是什么能轻易流传下来的东西,你们也是南方的门派,自然不可能接触到这些。”
“曾经战乱之中,这东西能不被五大家仙儿毁去,甚至还朝着南方流传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说吧,你们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
“……哎呀,别刨根问底行不行,”第一个黑袍人听闻此言,也收敛了脸上恭维的笑容:
“你们有你们的目的,我们也有我们的愿望,本来我们的目的就不冲突,各取所需不好吗?”
“我怎么知道你们没有别的小心思?”
“那就和你家的鹰主子说去吧,”第一个黑袍人“嘿嘿”笑道:“你看看你家的鹰主子会不会因为你的一句话就在大战之前起内讧。”
“哼!”鹰仙儿出门冷哼一声:“我身后有主子,你们的身后难道就没有主子?”
“……”第一个黑袍人瞬间沉默:“嘴巴子放干净点,还有,记住一句话。”
“什么话?”鹰仙儿出马眼见谈崩了,便也不再维持之前最基本的利益,问完便不再理会他。
“好奇心害死猫啊,以后别这么有好奇心,会长命百岁的。”
“哼,我有鹰爷护佑,绝对走在你后头————”鹰仙儿出马话音未落,突然感觉腹部一痛!
他握指成爪,附上炁息,如同一只大号的鹰爪一般抓下,撕裂了自己胸口的衣服。
“怎么回事?!”
只见他的胸口,赫然多出了一个成人拳头大的血洞,一根炁凝聚的硕大兽牙在伤口里面进进出出,带给他无与伦比的疼痛!
“这————”他痛苦跪地,刚刚要呼救,却发现一旁的五脏一脉黑袍人不知何时已经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