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23岁上班族
《崆峒问答》曰:“人心癫迷为魔,魔则正其心也。心生,魔相即生;心灭,种种魔灭。神昏心动遇魔头,魔由心生,魔之道,欲之道。有为则假生,有欲则幻起,有求则魔兴,有妄则祸不旋踵矣。”
“是乃成仙成魔,都由己一念之间。一念之际,正邪立判,魔道顿别。止念之后,欲心即道心,魔念即道念。”
“贪心妄意则为魔,正心诚意则为圣。”
“既所谓:道心一生,魔相即生,情为道根,魔为真种。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魔者阻碍也,既愿得道成仙,则不惧走火入魔,无情不为人,无魔不成道,无道不生魔。性动则入魔,性定则进道。”
“倘能炼得性住,心地纯净,决无魔境之患。克此魔碍,则魔归于道,道乃大进。道进魔退,道长魔消也。”
又有曰:五魔三毒者,五魔,鬼魔、神魔、阴魔、病魔、妖魔,三毒即三尸,摧之者五魔三毒也。
魔在梵语为“魔罗”的略称。译为杀者、障碍、能夺命者。佛教把一切扰乱身心、破坏行善、妨碍修行的心理活动均称为“魔”。因此,在内心中的不安、愤怒、贪心等烦恼,都能被称为魔,又称为魔障。
《楞严经》中有五十重阴魔的行相。所言五十重,就是色阴十魔,受阴十魔,想阴十魔,行阴十魔,识阴十魔。
他的三尸神之内魔,玄离的五十重阴魔,皆为自己修持的法门,其中凶险艰难只有自己知道。
玄离则乖巧地躺在他怀里,刚刚吃饱喝足的它嘴角还沾着些汤汁,赵九缺扯下一张纸巾,为玄离细细擦拭着。
现在玄离已经到了色阴之境的最后几道魔障,可谓是进境急速。
而色阴的十魔,皆为与身体和物质世界相关的魔障
见苦所断魔是因误解苦谛而产生的魔障。
见集所断魔是因误解集谛而产生的魔障。
见灭所断魔是因误解灭谛而产生的魔障。
见道所断魔是因误解道谛而产生的魔障。
修所断魔是在修行中因执着而产生的魔障。
非所断魔是因错误理解“无修”而产生的魔障。
色界魔是因执着色界禅定而产生的魔障。
无色界魔是因执着无色界禅定而产生的魔障。
外道魔是因误入外道修行而产生的魔障。
天魔是因天魔干扰而产生的魔障。
毕竟人虽然是万物之灵长,但是生于肉眼凡胎,为后天之物,受大千世界、滚滚红尘之中各种物事浸染,心中有诸多杂念心魔。
玄离作为得炁的灵猫,心思纯粹洁净,旁人需要试试拂拭心湖,才能让心湖古井无波,表面光滑如镜而不滋生诸多杂念内魔。
玄离则并不惧怕。
赵九缺把玄离放在一旁的猫窝里,把【三魔偶】摆放在地上,继续开始汲取自身三丹田之中溢出的三尸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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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辆在距离目标区域约一公里处停下,熄火关灯。
徐四带着李丹华和另一个员工下了车,收敛了自身的气息,动作轻盈得像一只猫,尽可能不发出任何声响。
第一个院子亮着灯,能听到里面传来电视的声音和小孩的哭闹,显然是个普通家庭。
徐四在院墙外停留片刻,便悄然离开。
第二个院子黑着灯,静悄悄的。
徐四靠近栅栏门,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
没有人烟,只有淡淡的植物和泥土气息,他同样排除了。
第三个院子,也就是距离面包车藏匿点大约两百米外,一座被高大槐树和竹林半包围着的旧式小院,引起了徐四的注意。
这个院子位置相对偏僻,院墙也比其他家要高一些,最关键的是,在靠近院子的瞬间,徐四敏锐地感知到一种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阴冷而晦涩的能量残留。
离得近了,更能感受到这处院落的异常。
普通的农家院,即便夜深,也该有些许灯火,或人语交谈的声响。
但眼前这座院子,死寂得如同一座荒坟。
低矮的围墙在月光下投下扭曲的阴影,院门紧闭,院内黑黢黢的,看不到一丝光亮,也感应不到任何活物应有的声息。
然而,一种若有若无的、令人皮肤微微发紧的阴冷感,却弥漫在周围的空气中。
“四哥,感觉不对劲,”一名队员压低声音,手指轻轻拂过路边的杂草:“这些草……枯萎得太整齐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抽走了生机。”
徐四眯眼看去,确实,以院落为中心,周围一小片区域的植物都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衰败迹象。
他蹲下身,指尖触及地面,一股微不可察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上来,带着某种怪异、腐朽的的气息。
“怎么这么像以前看过的坟头土……”徐四心中凛然,更加确定赵九缺就在这里。
这种独特的手段残留,与他记忆中有限的,关于赵九缺的手段描述高度吻合。
院子的大门紧闭,里面没有灯光,一片死寂。
徐四没有轻举妄动。他退到远处一个视觉死角,再次接通徐三:“三儿,找到一个可疑目标。”
“位置符合,至于给我的感觉……很像老赵,院子里没亮灯,安静得有点过头了。”
“确认一下,如果是赵九缺,直接询问,注意态度,他毕竟是公司的人,而且……脾气不算好。”徐三提醒道,一向严谨谨慎的他,还是对赵九缺性有防备。
毕竟,张楚岚直接牵扯到了甲申之乱,更牵扯到了……冯宝宝。
“明白,我先礼后兵。”
徐四结束通讯,整理了一下因为赶路而有些凌乱的夹克,脸上重新挂起那副略带散漫的笑容,迈着看似随意的步子,朝着那座小院的正门走去。
来到紧闭院门前,他没有直接推门,而是抬手,用指节不轻不重地敲了敲那扇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铁栅栏门。
“咚、咚、咚。”
第一百九十八章 哇真的是你啊(求订阅、求月票、求追读!)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院内没有任何回应,依旧死寂。
徐四挑了挑眉,加大了力度,又敲了三下,同时提高音量喊道:“有人在家吗?查水表的!”
这一次,院内终于有了动静。
并非脚步声或人声,而是一种极其细微的、仿佛无数细小虫豸爬行或低语的声音,若有若无地飘了出来,但瞬间又消失了。
紧接着,一个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从门内响起,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谁?”
虽然只有一个字,但徐四立刻辨认出,这正是赵九缺的声音!
只是这声音比平时更加阴冷,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和……压抑感。
徐四心中一定,找到了正主。
他脸上笑容不变,语气轻松地回应道:“老赵?”
“是我,徐四!开门,有点事儿找你问问。”
门内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门闩被拉开的“咔哒”声。
铁栅栏门向内打开一条缝隙,赵九缺的身影出现在门后的侧边,露出半个人影。
借着微弱的月光和远处路灯光线的反射,徐四看清了门内人的样子。
赵九缺穿着一身深色的、略显宽大的旧式衣衫,脸色在阴影中显得异常苍白,眼神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片阴沉沉的死寂。
他整个人站在那里,就仿佛一个吸纳了所有光线的黑洞,散发着生人勿近的阴郁气息。
“徐四?”
赵九缺的目光在徐四脸上停留了一瞬,又扫了一眼他身后的黑暗。
“什么事,值得你大半夜跑到我这里来‘查水表’?”他的语气平淡,但那股被打扰的不悦依旧明显。
“哇,老赵,真的是你啊。”
徐四仿佛没感觉到对方的不欢迎,笑嘻嘻地就想往里挤:“哎呀,老赵,你这地方可真难找。”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站门口多不合适。”
然而,他刚往前迈了半步,就感觉一股无形的、阴寒刺骨的气息如同墙壁般挡在了门前,阻止了他的进入。
这股气息并不狂暴,却带着一种极端的阴冷,仿佛再往前一步就会倒霉一般。
赵九缺依旧站在门缝后,没有丝毫让开的意思,只是淡淡地看着他:“我在静修,不方便待客。”
“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
徐四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心中却是一凛。
老赵这反应,戒备心不是一般的重啊。
绝对有问题!
他停下脚步,双手插进裤兜,做出一副随意的样子:
“行吧,门口就门口。其实也没啥大事,就是跟你打听个人。”
他紧紧盯着赵九缺的眼睛,“今天下午,有没有看到一个十八九岁、大学生模样、可能开着辆银色面包车的小子,在你这附近转悠?”
赵九缺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没有。”
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徐四心里嘀咕,这老小子心理素质真他妈好。
他继续试探:“真没有?那小子对我们公司挺重要的,叫张楚岚。”
“他下午接了趟来津门这边的私活,送货到这附近,然后就失联了。我们查到他车的GPS信号最后就消失在你这边上。”
他特意强调了“对公司很重要”和“失联”,同时点明了他们已经掌握了车辆最后出现在这里的信息,给赵九缺施加压力。
赵九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忆,然后缓缓摇头:“我一直在院内静修,未曾留意门外动静。”
“至于什么GPS信号……”他抬眼看了看徐四,眼神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惊讶。
“这荒郊野外的,信号不好,或者被什么野猫野狗叼走了那什么信号发生器,那也是常事。”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否认了见过张楚岚,又对GPS信号消失给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还把徐四的试探轻轻推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