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垒土高飞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
那眼神。
漠然如冰。
就像是在看一只垂死的野狗。
“痛吗？”
嬴天淡淡地问道.
086、盖聂陨落，综武不缺天命之子！
盖聂没有回答。
他剧烈地喘息着。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动破旧的风箱.
他艰难地抬起头。
那双曾经锐利如剑的眼睛。
此刻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只剩下浑浊与灰败。
“痛……”
盖聂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但他还是强撑着最后一口气。
看着嬴天：
“断臂之痛……不及心中之痛……”
“心中之痛？”
嬴天冷笑一声。
手中的长剑轻轻拍了拍盖聂那张满是血污的脸：
“是因为背叛了父皇而痛？”
“还是因为……没能救走那个孽种而痛？”
盖聂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转过头。
看向远处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天明。
那是他唯一的执念。
也是他走向毁灭的根源。
“殿下……”
盖聂回过头。
用那只仅存的左手。
死死地抓住了嬴天裤子的下摆。
那只手上满是鲜血。
在裤子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血手印。
“盖聂……知错了……”
“盖聂……该死……”
“求殿下……看在盖聂曾为大秦……立下汗马功劳的份上……”
“放过……那个孩子……”
“他……他是无辜的……”
这是乞求。
是这位骄傲了一辈子的剑圣。
在生命最后一刻。
放弃了所有的尊严。
向嬴天发出的乞求。
为了一个承诺。
为了一个孩子。
他愿意付出一切。
甚至包括尊严。
然而。
嬴天看着脚下这个卑微到了尘埃里的男人。
眼中的寒意却并没有丝毫的融化。
相反。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厌恶。
更加冰冷。
“立下汗马功劳？”
嬴天一脚踢开了盖聂的手。
嫌弃地看了一眼袍摆上的血印。
“盖聂，你太天真了。”
“功是功，过是过。”
“当你把剑指向大秦士兵的那一刻。”
“当你带着那个孽种杀出皇宫的那一刻。”
“你之前所有的功劳，都已经烟消云散了。”
“现在……”
嬴天手中的龙泉剑缓缓举起。
剑尖抵在了盖聂的后颈上。
冰冷的触感。
让盖聂19的身体本能地一僵。
“你只是一个叛徒。”
“一个试图颠覆大秦、羞辱皇室的死囚。”
“至于那个孩子……”
嬴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到现在，还在想着别人？”
“你以为这是在演苦情戏吗？”
“可惜，我不吃这一套。”
“我说过，斩草除根。”
“你死了之后，那个孩子也会跟随你而去。”
“这就是他对你，也是对他那个刺客父亲的……赎罪！”
“不——！！！”
盖聂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他想要挣扎。
想要反抗。
想要用牙齿去咬断嬴天的喉咙。
但他做不到了。
失血过多的他。
此刻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柄金色的长剑。
在他的瞳孔中越放越大。
散发着死亡的寒光。
悔恨吗。
或许吧。
如果不带走天明。
如果不背叛嬴政。
他依然是那个受万人敬仰的剑圣。
依然可以在咸阳宫中享受荣华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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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世界上。
没有如果。
路是他自己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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