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悟性逆天,开局野战英子 第128章

作者:满血复活1

  县领导们看得连连点头,大为感动。在这个讲究奉献、但又普遍贫穷的年代,像苏平这样发了财不忘家乡、大手笔反哺桑梓的典型,太罕见了!

  这不仅是经济问题,更是政治问题,是精神文明建设的绝佳榜样!

  当场,几位领导就拍板,将岗岗营子及周边几个村子的道路建设,列入县里下一阶段的重点扶持项目,在政策、技术、部分紧缺建材指标上给予倾斜。

  同时,将岗岗营子定为“新农村建设试点村”,通电、建校等事项,县里相关部门全力配合,特事特办。

  副县长更是紧紧握着苏平的手,动情地说:“苏平同志,你是我们县的骄傲!是新时代青年的楷模!你放心大胆地干,县里就是你坚强的后盾!”

  苏平谦逊地表示感谢,心里却明镜似的。

  他搞这些建设,固然有回馈乡里的真心,但同样也是在打造一个稳固的、合法的、有社会影响力的“根基”和“外壳”。有了“优秀农民企业家”、“新农村建设带头人”甚至“县里模范”这样的光环和保护色,他日后的一些行动,就会方便很多。

  至少,明面上的势力,想要动他,就得掂量掂量。

  送走县领导,苏平站在村口刚刚平整好的路基上,望着远处苍茫的群山,和山脚下渐渐亮起的、稀疏却温暖的灯火,眼神深邃。

  北平的房子,是退路,是资产。岗岗营子的建设,是根基,是掩护。而骨戒里的珍宝和秘密,是力量,是筹码。

  下一步,就该主动去接触一下,那些被金币引出来的“〃々 鱼”了。

  他摸了摸左手食指上的骨戒,感受着其中封存的精绝女王灵体那微弱却恒定的波动,以及昆仑神木、尸香魔芋等物的气息。

  霍仙姑,张启山,尹南风……还有那隐藏在更深处的“它”和组织。

  岗岗营子热火朝天的建设刚刚步入正轨,各项事宜在苏平砸下重金和英子爹等村中骨干的操持下,有条不紊地推进。

  苏平本打算在村里多待些时日,一方面坐镇,避免宵小或地方势力眼红生事;另一方面,也借这难得的山村清净,继续消化精绝所得,尝试进一步研究骨戒中封存的昆仑神木、尸香魔芋,以及那两具半人蛇守护神和黑蟒的尸体(,同时揣摩那残缺的“鬼神契约术”与精绝女王灵魂烙印之间的微妙联系。

  然而,一封来自北平的电报,打断了他的计划。

  电报是胡八一和王凯旋联名发来的,字迹潦草,语气兴奋中带着急切:“苏爷,速归!有大买卖!古蓝县出好货,路子野,需您掌眼!已联系,春来哥带路,机不可失!”

  古蓝县?苏平眉头微挑。

  这地名他有些印象,似乎是陕西靠近黄河的一个偏僻小县。胡八一和王凯旋这两个活宝,刚分了钱没多久,一个忙着接济战友遗属,一个忙着花天酒地,这么快就又琢磨上“收东西”了?还特意提到了“路子野”、“需您掌眼”,恐怕不是普通的乡下收旧货那么简单。

  他略一沉吟。岗岗营子这边,修路、通电、买车、建校,框架已经搭起来,具体执行有老支书、村长和英子爹等人盯着,县里也挂了号,短期应该出不了大乱子。

  倒是北平那边,霍仙姑拍下金币后的反应,张启山的沉默,以及那枚金币本身可能引发的后续,都需要他关注。

  去古蓝县看看也好,一来瞧瞧胡八一他们搞什么名堂,二来也暂时离开风口浪尖,静观其变。

  苏平将村里的事情仔细交代一番,留下足够的钱款,又私下嘱咐英子多留意村里和县里的动向,有急事可通过电报联系。

  英子虽有不舍,但也知道苏平是做大事的人,只是默默帮他收拾好行装,将晒好的肉干、炒好的榛子塞了满满一包。

  “苏平哥,路上小心。早点回来。”英子站在村口新修的路基上,目送苏平上了那辆212吉普。

  晨光中,她的身影在尘土中显得有些单薄。

  苏平对她点点头,发动汽车,沿着刚刚平整出形状的土路,驶向山外。

  与此同时,北平,霍家。

  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霍仙姑端坐在黄花梨太师椅上,面沉似水,手中捏着一份刚刚收到的、染着风沙和血渍的简短密报。

  她保养得宜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手背上的青筋隐约可见。

  密报来自西域,是霍家派出的、那支由家族精锐好手组成的、带着那枚天价拍来的精绝金币前往寻找古城的队伍,发出的最后消息。消息极其简短,字迹潦草扭曲,充满了惊恐:“……黑沙暴又起……鬼影幢幢……蛇……到处都是蛇……诅咒……金币丢了……人都……都……”

  后面是一片无意义的划痕和几个模糊的血指印。

  全军覆没!连那枚至关重要的金币,也遗失了!

  霍仙姑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才强行压下喉头翻涌的腥甜。

  为了这次行动,她动用了霍家隐藏最深的一批力量,配备了最精良的装备,甚至通过丈夫的关系,搞到了一些“特殊”的防身物品。

  本以为凭着金币的指引和家族古籍的零星记载,至少能摸到精绝古城的边缘,带回一些有价值的信息或物品。没想到,连古城的影子都没见到,就折损在了外围的沙暴和……那些鬼东西手里!

  五百万拍来的金币打了水漂,折损大批精锐,一无所获!

  这个损失,对霍家来说,伤筋动骨!

  更重要的是,消息一旦传开,她霍仙姑在九门中的地位和威信,将受到严重打击!

  尤其是那个一直冷眼旁观的张启山,恐怕此刻正在心里冷笑吧!

  “张启山……”霍仙姑缓缓睁开眼,眼中寒光凛冽。她几乎能想象到,那个看似温和、实则心深似海的张家家主,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会是怎样的反应。张家近年来因为“它”的压制和多年前那次“史上最大盗墓活动”的失利而蛰伏,霍家趁势而起,隐隐有取代张家成为九门之首的趋势。

  这次霍家在西域摔了如此大一个跟头,张家恐怕要松一口气,甚至暗中看笑话了。

  不行!绝不能就此认栽!必须找回场子!

  霍仙姑骨子里的骄傲和狠劲被彻底激发出来。她霍家能走到今天,靠的不仅仅是丈夫的背景,更是她霍仙姑敢打敢拼、不择手段的心性和手腕!

  “西域……精绝……”霍仙姑咬牙切齿,但理智告诉她,短时间内,绝不能再碰那片被诅咒的土地。那黑沙暴,那诡异的蛇群,还有密报中语焉不详的“.‖ 诅咒”和“鬼影”……那里面的水,比想象的深得多,也危险得多!

  必须另寻目标!一个同样蕴含巨大秘密、可能涉及“长生”,但相对“可控”的目标!

  她的目光,落在了书案另一份被压在下面的、标记着“绝密”的文件上。那是她通过丈夫的关系,辗转得到的、关于“它”近期动向的一些零星情报。

  其中提到,“它”似乎在陕西、古蓝县附近的“龙岭”一带,有所布局。情报语焉不详,只隐晦提及“龙岭迷窟”、“李淳风”、“长生歧路”等字眼。

  李淳风!唐代最负盛名的道士、天文学家、预言家,袁天罡的至交,传说中推背图的作者之一!

  他的墓葬,若真的存在,其中蕴含的秘密,恐怕不比精绝古城小!

  而且,李淳风是中原人物,其墓葬规制、机关布置,与西域鬼国那套诡谲体系截然不同,霍家在这方面更有经验。

  “龙岭……李淳风……”霍仙姑眼中精光闪烁。就是它了!“它”在布局,说明那里确有值得图谋之物!霍家这次,必须抢在“它”的前面,或者至少,分一杯羹!用龙岭的收获,来弥补西域的损失,重振霍家声威!

  “来人!”霍仙姑沉声喝道。

  心腹丫鬟应声而入。

  “传我的话,让‘灵’来见我。另外,挑选一批绝对可靠、身手最好的好手,装备要最好的,特别是防毒、防虫、破解机关的家伙,要带足。目标,陕西,古蓝县,龙岭。”霍仙姑的声音冰冷而决绝,“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是,夫人!”

  数日后,苏平驱车回到了北平。胡八一和王凯旋早已在胡同口的小饭馆翘首以盼。两人看起来都有些变化,胡八一眉宇间那股沉郁之气散了不少,(的赵好)多了几分踏实。王凯旋则红光满面,一身新行头,只是眼神深处,似乎还残留着几分挥霍后的空虚和寻求新刺激的躁动。

  “苏爷!您可回来了!”王凯旋殷勤地给苏平倒茶,“岗岗营子那边咋样?听说动静整挺大?”

  “还行,刚起步。”苏平简单带过,看向胡八一,“古蓝县怎么回事?”

  胡八一压低声音:“是这么回事,前些天,大金牙介绍了个陕西来的老乡,叫李春来。这人一看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说他们古蓝县那边,最近黄河发大水,冲出来不少老东西,有罐子,有铜钱,还有些奇奇怪怪的物件。他带了几样过来探路,我和胖子看了,有几件……味道不太对,不像是普通墓葬出来的,倒像是……”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四周,声音压得更低:“倒像是从那种很深、很邪性的老坑里带出来的。而且,李春来说话吞吞吐吐,眼神躲闪,我总觉得他没说实话。但这批货,成色确实不错,年代也老。我们就寻思着,跟您一块去看看。万一真是个大墓,咱们也不动,就收点散落出来的‘汤水’,也够吃一阵了。有您在,我们心里踏实。”

  王凯旋也接口道:“对对对!苏爷,您不知道,那李春来拿出的一个黑陶罐子,上面画的鬼画符,胖爷我看着都心里发毛!这事儿,没您镇着,我们哥俩心里没底。”

  苏平听罢,不置可否。古蓝县,黄河,老东西,邪性……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确实有些意思。尤其是联想到霍家可能在西域受挫,转而寻求其他目标,以及“它”可能在龙岭的布局…丰…

  “行,去看看。”苏平点头应下.

第一百十四章:铁头龙王团灭霍家精英!求订阅

  次日,一行五人便坐上了前往陕西的火车.

  李春来确实如胡八一所形容,是个典型的西北老农模样,皮肤黝黑,满脸皱纹,穿着打补丁的旧棉袄,一路上话不多,问一句答半句,眼神总是不自觉地瞟向窗外,或者自己的脚面,显得拘谨又心事重重。

  火车咣当了两天一夜,在一个小站停下。又转乘破烂不堪的长途汽车,颠簸了大半天,终于来到了黄河边上的一座小镇。

  从这里,需要渡过黄河,才能到达对岸的古蓝县。

  然而,天公不作美。

  连日暴雨,黄河水势暴涨,浑浊的河水如同咆哮的黄龙,裹挟着泥沙树木,奔腾而下,气势骇人。原本的汽车渡口早已被淹没,岸边一片狼藉,只有几艘破旧的小木船在汹涌的波涛中起伏,船家都摇头摆手,说什么也不敢在这种天气摆渡。

  “这可咋整?”王凯旋看着浑浊汹涌的河水,傻了眼。

  李春来搓着手,也是一脸焦急:“平时……平时有渡船的,这水太大了……要不,咱们往上走走,看看有没有别的渡口?”

  几人沿着泥泞的河岸,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走了三四里地。

  雨虽然小了些,但天色阴沉,河风凛冽。就在众人几乎要放弃,打算先找地方住下等水退时,前方一个被洪水冲得半塌的旧码头边,竟然停着一艘船!

  这船可比之前看到的那些小木船大多了,长约十几米,是条老式的木质机动船,虽然也有些破旧,但看起来还算结实。船上隐约可见人影晃动,似乎有二三十人。

  “有船!有船!”王凯旋眼尖,兴奋地大喊,挥手招呼。

  船上的人似乎也看到了他们,船缓缓靠向残存的码头。等船靠近了,苏平等人看清船上的人,心中都是一凛。

  船上的人,清一色都是精壮汉子,穿着便于行动的深色衣裤,虽不统一,但气质精悍,眼神锐利,绝非寻常船工或农民。

  他们或坐或站,沉默寡言,彼此间似乎有某种默契,隐隐将船头一个穿着黑色防水衣、戴着帽子、看不清面容的纤细身影拱卫在中间。

  更073引人注目的是,船舱里堆放着一些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形物件,看形状,很像工兵铲、撬棍、甚至……枪械?

  而且,这些人的口音虽然刻意压制,但仍能听出并非本地陕西方言,反倒带着天南海北的味道,其中几个低声交谈时,偶尔蹦出的词汇,让苏平和胡八一这种在部队待过、见过世面的人,心头一跳——那是行话,盗墓倒斗的行话!

  苏平与胡八一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警惕。

  这伙人,恐怕是同行!

  而且看这规模、装备、气质,绝非李春来这种散兵游勇,而是有组织、有预谋的专业盗墓团伙!

  他们在这黄河暴涨、渡船绝迹的时候出现在这里,目标恐怕也是……古蓝县,或者更准确说,是古蓝县附近的某处大墓!

  船靠了岸,放下跳板。船头那个黑衣纤细身影转过身,摘下了帽子,露出一张清冷秀丽、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干练和傲气的年轻女子的脸。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皮肤白皙,眉眼精致,但眼神却如同寒潭,冷冷地扫过岸上的苏平四人,尤其是在苏平脸上停留了一瞬,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恢复冰冷。

  “要过河?”女子开口,声音清脆,却没什么温度。

  “对,对!这位……姑娘,行个方便,载我们一程,去对岸古蓝县。我们给钱!”王凯旋连忙说道,掏出一把票子。

  女子看都没看王凯旋手里的钱,目光再次落在苏平身上,语气平淡:“这船,不载闲人。你们是做什么的?”

  胡八一上前一步,赔笑道:“我们是收古董的,去古蓝县乡下收点老物件。姑娘行个方便。”

  “收古董?”女子嘴角似乎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嘲讽,目光扫过李春来,“带着本地‘向导’,去黄河发大水的地方‘收古董’?倒是会挑时候。”

  她话里有话,显然不信这套说辞。

  苏平一直没说话,只是平静地打量着这女子和她身(bjfd)后的那些人。

  在他的感知中,这女子气息凝练,脚步轻盈,显然身手不凡。她身上还带着一股极淡的、类似草药的清苦味道,不是普通的体香,倒像是常年接触某些特殊药材或……防腐材料?

  而那些精壮汉子,身上多少都带着土腥味和戾气,是见过血、下过地的狠角色。

  霍家?一个念头闪过苏平脑海。这女子的气质做派,精锐的队伍,出现在这个敏感的时间地点……是霍仙姑派来,前往龙岭寻找李淳风墓的那批“霍家精英”?

  为首的这个女子,应该就是霍仙姑口中的“灵”——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