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悟性逆天,开局野战英子 第36章

作者:满血复活1

  老胡看了苏平一眼,苏平微微颔首。

  胖子最沉不住气,早就憋坏了,闻言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金爷,您真是火眼金睛!咱们这土产,是有点特别,是从地底下……请上来的。”

  大金牙闻言,瞳孔不易察觉地缩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更加郑重,甚至带上了一丝兴奋:“地下请上来的?那可得好好瞧瞧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东西得干净,来路得说得过去,我这儿可不收烫手的。”

  “放心,干净的,是咱们自己‘劳动’所得。”老胡说着,示意胖子打开一直抱在怀里、用破麻袋裹着的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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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胖子小心翼翼地将木箱放在八仙桌上,掀开盖子,又揭开里面一层层的破布和棉花。

  首先露出来的,是那件天青釉玉壶春瓶。

  瓶身一露出来,大金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睛猛地瞪圆,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几乎要趴到桌子上!

  他死死地盯着那瓶子,喉结剧烈滚动,连呼吸都屏住了,手指微微颤抖着,想摸又不敢摸的样子。

  “这……这是……”他声音干涩,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宋定窑?天青釉……这釉色……这开片……这器型……我的老天爷……”

  胖子得意地笑了笑,又拿出甜白釉梅瓶、钧窑变釉盖罐……

  每拿出一件,大金牙的脸色就变一分,呼吸就急促一分,到最后,他整张脸都涨红了,额头上青筋跳动,嘴唇哆嗦着,看着桌上那五件在昏暗灯光下依旧流光溢彩的瓷器,又看看那枚被苏平放在一旁的“螭纹双劙壁”,再看看那些暗金色的铠甲残片……

  “咣当!”

  大金牙腿一软,竟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眼神发直,仿佛随时要背过气去。

  “金、金爷?您没事吧?”胖子吓了一跳,赶紧去扶。

  “没、没事……没事……”大金牙摆摆手,声音虚浮,眼神却死死钉在那些东西上,仿佛看到了金山银山,又像是看到了勾魂的阎王帖子,“我、我就是……有点……喘不过气……让我缓缓……缓缓……”

  他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水,也顾不得许多,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又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几位……几位爷……”大金牙再看向苏平四人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充满了极致的震惊、狂喜,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你们……你们这是……掏了哪位王爷的祖坟啊?不,王爷都没这排场!这、这可都是……国宝级别的玩意儿啊!我的乖乖……”

  他颤巍巍地站起来,凑到桌前,用颤抖的手拿起放大镜,几乎是趴在那件天青釉瓶子上,一寸一寸地看,嘴里念念有词:“胎骨坚致,釉水肥厚,开片自然……保存得这么完好……这要是在拍卖会上……我的天……”

  他又看向那枚“螭纹双劙壁”,手指虚虚地隔空描摹着那两道劙痕,声音发颤:“双劙壁……这是礼器,是身份的象征……”

  最后,他看向那些暗金色的碎片,捡起一块较大的,在手里掂了掂,又用指甲轻轻刮了刮,脸色再次一变:“这……这含金量……还有这锻造工艺……这纹饰……我的妈呀,这得是什么级别的人物才能穿的铠甲?”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苏平:“这位……苏爷是吧?胡爷,胖爷,还有这位……英子姑娘,”

  他认出了苏平是主心骨,“恕我眼拙,之前怠慢了。你们这趟……可真是干了一票惊天动地的大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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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性感御姐和高冷女神抢着要!(求订阅)

  激动得在小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搓着手:“我以前就听行里的老人说过,有那真正的高人,下一次地,能起出价值连城的明器,赚个几百万跟玩儿似的。可我在这潘家园混了大半辈子,见的都是零零碎碎,顶了天也就几十万的货。我一直以为那是吹牛,是传说!没想到……没想到今天真让我见识到了!几位爷,你们是真神!我大金牙今天算是开了眼了!赌对了!把宝押在你们身上,真是赌对了!”

  苏平一直冷眼旁观,见大金牙虽然激动,但眼神还算清明,贪婪虽有,却似乎并未立刻生出歹意,而且对东西的鉴赏也确有几分真本事,心中稍定。

  “金爷,东西你看过了。给个实在话,能出吗?大概能到什么价?”苏平开口,声音平静。

  大金牙停下脚步,脸上的激动稍稍平复,换上了一副极其严肃、甚至有些苦涩的表情。

  “苏爷,胡爷,胖爷,英子姑娘,我跟你们交个底。”大金牙压低声音,指了指桌上的东西,“这些东西,随便一件,拿到懂行的、有实力的大买家手里,卖个三五十万,甚至更高,绝对不是问题!尤其是这玉壶春瓶、这双劙壁,还有这些金甲片,价值可能更高!全部加起来……我估摸着,五百万打底,只多不少!”

  “五、五百万?!”胖子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这个数字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老胡也是呼吸一窒。

  英子更是捂住了嘴,五百万……那得是多少钱啊?.

  大金牙苦笑:“但是!”

  他加重了语气:“这个‘但是’很重要!这么多,这么扎眼的东西,我大金牙……吃不下!”

  他看着四人,诚恳道:“不瞒几位,我就是个开小“九九三”铺子的,有点眼力,认识些人,赚点中间差价糊口。偶尔也能经手个几万、十几万的货。可这五百万……不,可能还不止的货,我哪有那个本钱和渠道一口吃下?就算我有,我也不敢!这东西太烫手了!消息一旦走漏,别说卖了,咱们几个能不能全须全尾地走出北平城都难说!”

  苏平点点头,这在他的预料之中。

  大金牙的反应,反而说明他还有点理智和分寸。

  “那依金爷看,该怎么办?”

  大金牙沉吟片刻,眼中精光闪烁:“路子,我有。认识几个南边来的、港岛来的,还有津门卫的大老板,他们胃口大,路子野,出得起价,也吃得下这种硬货。但需要时间联系,需要安排稳妥的见面和交易方式。而且……”

  他看了一眼苏平:“这么大的买卖,中间抽成……按行规,我不能白忙活。但几位放心,我大金牙做事有分寸,该拿的拿,不该拿的一分不取。我只求个长久的交情和以后合作的机会。”

  苏平与老胡、胖子交换了一下眼神。

  大金牙这话说得还算实在。

  “可以。”苏平道,“东西可以先放一部分在你这里,作为样品和信物,你去联系买家。但安全必须保证。我们就在附近找个地方住下,等你消息。最多三天,没有确切消息,我们就带着东西走人。”

  “成!苏爷爽快!”大金牙一拍大腿,“三天!就三天!我豁出这张老脸,也要把靠谱的买家给几位请来!东西放我这儿,绝对出不了岔子!我用我大金牙在行里几十年的名声担保!”

  事情初步谈妥。大金牙挑了两件相对“普通”些的瓷器和几片金甲碎片留下,小心翼翼、如同捧着祖宗牌位般收进了里间最隐蔽的暗格里。

  苏平则将剩下的玉壶春瓶、双劙壁、大部分金甲片和那个碧绿玉盒重新收好。

  四人告辞离开“金玉满堂”,在附近找了家不起眼但还算干净的小旅馆住下,包了两个相邻的房间。

  接下来的几天,便是焦灼的等待。

  苏平大部分时间在房间里打坐修炼《大洞真经》,或者研究那碧绿玉盒和黑金古刀,偶尔也会带着英子出去转转,熟悉一下北平的环境,买些必需品。

  老胡和胖子则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一天要往大金牙的铺子跑好几趟打探消息。

  英子起初对繁华的北平充满了好奇和些许胆怯,但很快就在苏平的陪伴下适应了些。

  她就像个小尾巴,紧紧跟着苏平,对什么都感到新鲜,却又时刻保持着山裡人的警惕。

  两人走在熙攘的街头,一个沉静挺拔,一个娇俏可人,倒引得不少路人侧目。

  第三天下午,就在苏平约定的最后时限即将到来时,大金牙终于急匆匆地找上了门,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和一丝疲惫。

  东兴楼,老北平有名的馆子,雕梁画栋,气派不凡。

  入夜后,门口两盏大红灯笼高悬,映得朱漆大门愈发深沉。

  门口停着的几辆小汽车和人力车,昭示着今晚的客人非富即贵。

  苏平四人跟着大金牙,从侧门悄然进入,穿过一道回廊,来到后院一间极为僻静的雅间。

  雅间陈设古朴雅致,博古架上摆着几件真真假假的瓷器,一张黄花梨的大圆桌摆在中央,墙上挂着名家字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茶香。

  他们到得稍早,大金牙招呼伙计上了壶上好的碧螺春,便搓着手,略显紧张地低声对苏平道:“苏爷,胡爷,胖爷,英子姑娘,等会儿来的这两位,可都不是寻常人物。一位是打天津卫来的,夫家姓雷,都叫她韩姐,本家姓韩,名淑娜。年轻,漂亮,但手段厉害,眼力毒,在津门古董圈里是出了名的女诸葛,她男人在南方和港岛生意做得极大,专收高古瓷和礼器玉器。”

  韩淑娜?

  苏平心中一动,这个名字隐约有些印象。

  “另一位,”大金牙声音压得更低,脸上甚至带上一丝敬畏,“姓尹,单名一个南字。二十出头,漂亮得跟画里人似的,但来历更神秘。据说是南边某个了不得的大家族出来的,常年往来于港岛、南洋和内地,专收稀奇古怪、有特殊门道的老物件,背景深不可测。有传言说……她和琉璃厂最深处的‘新月饭店’有些关联。”

  新月饭店?尹南?

  苏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这两位都是金主,不差钱,但也都不是好糊弄的主。等会儿东西拿出来,话怎么说,价怎么开,几位爷心里得有数。我大金牙就在旁边帮着敲敲边鼓。”大金牙最后叮嘱道。

  话音刚落,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先走进来的,是一位身着墨绿色绣金丝旗袍的少妇。

  看年纪不过二十七八,身段丰腴窈窕,该瘦的地方瘦,该丰腴的地方弧度惊人,旗袍开叉恰到好处,露出穿着玻璃丝袜的纤细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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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梳着精致的发髻,斜插一根碧玉簪子,皮肤白皙,五官明艳,尤其是一双丹凤眼,眼波流转间自带三分妩媚,七分精明。

  嘴角噙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失礼,又带着疏离的审视。正是韩淑娜。

  她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灰色长衫、面容普通、但眼神锐利、太阳穴微微鼓起的中年男子,似是保镖兼眼力师傅。

  “金爷,有劳久候了。”韩淑娜开口,声音清脆婉转,带着一点津门口音,目光在屋内几人身上一扫,尤其在苏平脸上略微停顿,眼中掠过一丝讶异——这年轻人,气质沉静得过分。

  “韩姐客气,您能赏光,是小店的荣幸!”大金牙连忙起身,满脸堆笑,“这几位就是货主,苏先生,胡先生,王先生,还有英子姑娘。”

  韩淑娜微微颔首,目光在苏平身上多停留了一瞬,才优雅落座。她带来的中年男子默不作声地站在她身后。

  几乎就在韩淑娜坐下的同时,门再次被推开。

  这一次进来的,是一位穿着月白色素面旗袍的年轻女子。

  年纪更轻,约莫二十一二岁,身材高挑纤细,旗袍剪裁合体,勾勒出清丽绝伦的线条。

  她未施粉黛,素面朝天,却眉目如画,肌肤欺霜赛雪,一头乌黑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松松绾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鬓边,更添几分出尘气质。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清澈、沉静,如同深潭古井,不起波澜,却又仿佛能洞悉一切。

  她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饰物,只有腕间戴着一只水头极好、翠色欲滴的翡翠镯子,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华。

  尹南。

  她身后同样跟着一人,是个穿着黑色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人,手里提着一个精巧的紫檀木小箱。

  尹南走进来,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在看到苏平,尤其是他随意放在手边桌下的那个长条布包时,清澈的眼眸深处,似乎有极细微的涟漪荡开,但瞬间又恢复平静。

  她对着众人微微欠身,算是行礼,然后一言不发,在韩淑娜对面的位置坐下。中山装男子将小箱放在她手边,同样肃立身后。

  雅间内的气氛,因为这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引人注目的女客到来,而变得微妙起来。韩淑娜的明艳精明,尹南的清冷神秘,形成鲜明对比。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气场在碰撞、试探。

  大金牙干咳两声,打破沉默:“两位贵客都到了,那咱们……就开始?”

  韩淑娜嫣然一笑,目光却看向苏平:“苏先生是主事人?东西,可否让韩姐先开开眼?”

  尹南也抬起眼眸,静静看向苏平,虽未说话,但那目光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苏平神色平静,对老胡点了点头。

  老胡深吸一口气,和胖子一起,将带来的那个旧木箱搬到桌上打开. ......

  依旧是层层包裹的棉花破布。

  这一次,他们没有将所有东西一次性全拿出来,而是先取出了那件天青釉玉壶春瓶和甜白釉梅瓶,并排放在铺了绒布的桌面上。

  两件瓷器甫一露面,雅间内光线似乎都明亮了几分。

  韩淑娜身后的中年男子立刻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放大镜、强光手电等工具,在韩淑娜示意下,开始仔细查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