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血复活1
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微微张开嘴,试探性地舔了舔他的下唇。
苏平的眼神暗了暗,他没有动,任由雪丽杨笨拙地亲吻。
她的动作青涩而僵硬,显然在这方面没什么经验。但正是这种生涩,反而激起了苏平某种恶劣的兴趣。
一分钟后,雪丽杨退开了,她的脸涨得通红,呼吸有些急促:“好...好了吧?可以放开我了吗?”
苏平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除了羞愤,还有一丝哀求。他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再冰冷,反而带着某种玩味。
“你的吻技真差。”他评价道.
第四十章:湿身诱惑,杨小姐身材真好啊!(求订阅)
雪丽杨咬着唇,没有说话。
她现在只想立刻离开这里,离这个男人越远越好。
苏平终于松开了手臂,但另一只手仍然拿着枪。
他将枪从雪丽杨的小腹下移开,却没有还给她,而是做了一个让雪丽杨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掀开她厚重的登山服,将那把银色的左轮手枪,直接塞进了她胸前的衣服里-。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雪丽杨倒吸一口凉气,那手枪顺着衣服滑下去,卡在了某个尴尬的位置。
“你——”雪丽杨又羞又怒,正要发作,却突然愣住了.
因为她看到,苏平的手中,仍然握着一把“枪”,那“枪”刚才一直顶着她的小腹。
但现在她看清了,那根本不是枪——
那是一把黑色的、形状奇特的工具,看起来像是某种特制的登山镐,手柄部位确实有点像手枪的握把。
在昏暗的光线和紧张的情绪下,她竟然误以为那是手枪。
“你...你骗我?”雪丽杨的声音因震惊而颤抖。
苏平举起那把“枪”,随意地转了个圈:“我从来没说这是真枪,是你自己先入为主了。”
雪丽杨猛地伸手,从自己衣服里掏出那把真正的左轮手枪,果然,保险都没打开。
她感到一阵眩晕,不知是愤怒还是羞耻,或者两者都有。
“你混蛋!”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喊出这句话。
“整理一下,该回去了。队伍走远了。”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雪丽杨握着枪的手在颤抖,她看着苏平的背影,抬起手中的枪,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想扣下扳机。
但最终,她只是咬着牙,快速整理好衣物,将枪收回枪套,但手指始终没有离开枪柄。
苏平向前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关于诅咒的事,我不是在开玩笑。如果你想活下去,最好对我客气点。”
说完,他继续向前走去,没有再理会身后的雪丽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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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丽杨站在原地,看着苏平渐渐消失在风雪中的背影,心中的情绪复杂难言。
羞愤、屈辱、疑惑,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恐惧。
这个男人知道得太多了,关于她的家族,关于诅咒,关于她最深层的秘密。
风雪越来越大,雪丽杨终于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但她的手始终没有离开枪柄,眼中闪烁着警惕而复杂的光芒。
前方的路还很长,而这场昆仑之行,似乎比她想象中更加危险。
不仅仅是恶劣的自然环境,还有这个神秘的男人,以及他带来的未知。
雪丽杨不知道的是,走在前面的苏平,嘴角正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两人回到队伍时,老胡和胖子正准备回头寻找他们。
“嘿,你们两个!”胖子挥着手臂,圆脸上带着担忧,“跑哪儿去了?这冰天雪地的,差点以为你们被雪怪叼走了!”
雪丽杨低着头,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
她加快脚步想要越过苏平,却被苏平故意用肩膀轻轻一挡,慢了半拍。
“杨小姐发现了一块奇特的石头,说是要拍下来给她工作的杂志社用。”苏平抢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我怕她一个人掉队危险,就跟过去——保护她。”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特别慢,还故意瞥了雪丽杨一眼。
雪丽杨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镇定:“是的,那块石头上的纹理很有研究价值。苏先生很...尽责。”
“尽责?”老胡眯起眼睛,敏锐地察觉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他看了看苏平,又看了看脸颊泛红的雪丽杨,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但没有点破。
“可不是嘛,”苏平走到雪丽杨身边,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道,“贴身保护,必须尽责。”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雪丽杨浑身一颤,几乎是跳着躲开了。
她恶狠狠地瞪了苏平一眼,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满是羞愤,却又无可奈何。
胖子没注意到这些暗流涌动,只是挠挠头:“石头?这满山都是石头,有啥好拍的?走走走,陈教授在前面发现了些东西,正等你们呢!”
四人回去。
这是一处天然的冰洞,头顶悬挂着无数冰锥,在头灯的照射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冰洞深处传来流水声,一条地下暗河在冰层下奔腾而过。
陈教授和几名战士正蹲在一块巨大的黑色石碑前,用手电仔细照着上面的文字。
“教授,有什么发现?”雪丽杨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苏平身上移开,快步走上前。
陈教授抬起头,推了推厚厚的眼镜,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是鬼洞文!这绝对是鬼洞文!而且保存得相当完整!”
雪丽杨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她蹲下身,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石碑上那些扭曲诡异的文字,仿佛在触摸一段被尘封的历史。
“能看出写的是什么吗?”老胡也凑了过来。
陈教授摇摇头:“我只能辨认出几个字符,这种文字太过古老,解读起来非常困难。”
他忽然看向苏平,眼中带着期待,“小苏同志,听说您对古代文字颇有研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苏平身上。
他慢条斯理地走上前,在石碑前蹲下,手电的光束缓缓扫过那些阴刻的文字。
他的表情变得异常专注,那种玩世不恭的神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肃穆的认真。
雪丽杨侧头看着他,心中涌起复杂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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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时而轻浮可恶,时而又展现出深不可测的一面。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那么多关于她家族的秘密?
“这是墓志铭。”苏平终于开口,声音在冰洞中回荡,“魔国大祭司的陵墓。上面说,这里是一座九层妖楼,每一层都埋葬着一位祭司,最深处是大祭司的棺椁。”
“魔国?九层妖楼?”陈教授激动得声音发颤,“是传说中的那个魔国?是藏区神话传说中的远古魔国?”
苏平点点头,手指停在一行文字上:“这里提到了妖虫,守护妖楼的圣虫,擅入者将被焚为灰烬。”
“妖虫?”胖子倒吸一口凉气,“那些蓝色的火瓢虫?”
“正是。”苏平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灰尘,“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火瓢虫之所以聚集在这里,就是因为要守护这座九层妖楼。”
雪丽杨的心跳越来越快。
鬼洞文、远古魔国的陵墓、九层妖楼
她父亲失踪前最后的研究课题,就是关于西域魔国与鬼洞文化的关系。
“也就是说...”雪丽杨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父亲来过这里的可能性极大,我们来对了!”
苏平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不是可能,是一定。而且他进入了妖楼,想要去寻找解开诅咒的方法。”
“什么诅咒?”老胡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
雪丽杨脸色一白,正要开口,苏平却抢先道:“一种古老的疾病,遗传性的。杨小姐的父亲就是为了寻找治疗方法才来到昆仑的。”
这个解释半真半假,既掩盖了鬼眼诅咒的真相,又给了合理的理由。
雪丽杨复杂地看了苏平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帮自己隐瞒。
陈教授信以为真,叹息道:“原来如此。那我们更应该找到九层妖楼,完成雪莉杨父亲的遗愿。”
“遗愿?”雪丽杨猛地抬头,“陈教授,您认为我父亲已经...”
陈教授意识到说错了话,连忙补救:“不不,我的意思是...总之,我们先抄录这些文字,这可能是解读鬼洞文化的关键!”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众人都在忙碌。战士们负责警戒,陈教授和雪丽杨仔细拓印石碑上的文字,老胡和胖子则在周围探索地形。
苏平独自站在暗河边,望着漆黑的水面,不知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
苏平回头,雪丽杨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
她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复杂。
“在想这水有多深,里面有什么。”苏平淡淡道。
雪丽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暗河的水流湍急,在手电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墨绿色。
水面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游动,但看不太真切。
“你觉得我父亲真的进过九层妖楼吗?”她低声问。
“你觉得呢?”苏平反问。
雪丽杨沉默片刻:“我不知道。但如果是真的,为什么他什么都没带出来?没有笔记,没有照片,甚至连一句话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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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留下了,只是你没找到。”苏平说。
“什么意思?”
苏平没有回答,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向正在整理装备的队伍:“该出发了。要进入九层妖楼,必须先通过这条暗河。”
陈教授已经完成了抄录,暗河不深,众人整理了行李,涉水过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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