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悟性逆天,开局野战英子 第88章

作者:满血复活1

  而且沙地还在不断塌陷,更多的苍白手臂在沙下蠕动,仿佛无穷无尽!

  阳光似乎都被这片突然出现的、蠕动着的死亡之海所遮蔽,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土腥、腐臭和死亡的气息。

  “是殉葬坑!是这石头坟的大型殉葬坑!”胡八一嘶吼着,声音因极度的惊骇而变调,他端着枪,手臂却在微微发抖。

  眼前的景象远超他的想象,这不是一两个粽子,这是一支军队,一支死亡的军队!

  “我操!这么多!”王凯旋脸都绿了,手里的工兵铲感觉轻飘飘的毫无用处。

  他刚才还敢对着黑凶开枪,现在面对这潮水般涌来的干尸群,只觉得头皮发炸,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陈教授和郝爱国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瘫坐在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叶亦心尖叫一声,死死抓住雪莉杨的手臂,小脸惨白。雪莉杨也脸色发青,但她强行镇定,一手将叶亦心护在身后,另一手紧握金刚伞,伞尖对准了最近的一具摇晃走来的干尸,尽管她知道这可能没什么用。

  安力满更是直接跪倒在地,朝着四面八方磕头,嘴里用维语哭喊着胡大,祈求宽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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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平刚刚一刀重创黑凶,气息尚未平复,便陷入了更加危险的境地!

  距离他最近的几具干尸,已经挥舞着枯爪,歪歪斜斜地扑了上来!

  它们的速度不快,但数量太多,而且从四面八方合围,几乎封死了他所有的闪避空间。

  “滚开!”苏平眼中厉色一闪,顾不得喘息,手中黑金古刀化作一片乌光,横扫而出!么.

第七十六章:神弃之地,黑色磁山!(求订阅)

  “咔嚓!咔嚓!”

  锋利的刀锋斩断骨骼的声音接连响起,冲在最前面的三具干尸被拦腰斩断,上半身摔在沙地上,还在兀自抓挠。但更多的干尸毫无畏惧,踩着同伴的残骸,继续涌上!它们的攻击毫无章法,只是凭着本能抓、挠、扑、咬,但数量弥补了质量的不足。

  一只枯爪擦着苏平的肩膀划过,带起几道血痕,阴冷的气息瞬间侵入,让他手臂微微一麻。另一具干尸从侧面扑来,被他侧身躲过,反手一刀削掉了半个脑袋,腥臭的黑液溅了他一身.

  苏平且战且退,试图向营地众人靠拢,但干尸群实在太多,如同蚁群,迅速填补他清理出的每一寸空隙。

  他的刀法再精妙,力量再强,面对这杀之不尽的尸海,也感到一阵无力。

  更麻烦的是,他能感觉到,这些从殉葬坑爬出的干尸,与那黑凶不同,它们似乎被某种更原始的、被黑凶临死唤醒的怨念所驱动,目标明确——吞噬一切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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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它们的身体虽然腐朽,但似乎被这沙地下的某种阴气滋养过,骨骼异常坚硬,黑金古刀也需要灌注内息才能轻易斩断。

  “苏平!这边!”雪莉杨看到苏平被重重围困,心急如焚,不顾危险,挥舞着金刚伞,试图打开一条通路接应。

  她的金刚伞并非凡品,伞骨是特制金属,边缘锋利,撑开可作盾牌,合拢便是短矛。

  她一伞刺穿一具干尸的胸膛,将其挑飞,但立刻又有两具扑了上来。

  “杨小姐!小心!”胡八一和王凯旋也红了眼,知道不拼命大家都得死在这里。

  胡八一将打空子弹的手枪扔掉,捡起地上的工兵铲,与王凯旋背靠背,对着涌向营地的干尸群疯狂劈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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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兵铲拍在干尸身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往往需要好几下才能砸倒一具,效率极低。

  “用火!胖子,火!它们怕火!”胡八一眼角瞥见营地边缘还未完全熄灭的篝火余烬,急中生智大吼。

  王凯旋闻言,立刻从背包里翻出最后两罐固体燃料,又扯下一件备用的厚衣服,手忙脚乱地想点燃做成火把。

  但干尸已经近在咫尺,一具干尸的枯爪差点抓到他脸上。

  “妈的!”王凯旋一脚踹翻那具干尸,也顾不上点燃了,直接将一罐固体燃料朝着干尸最密集的地方奋力扔了过去,同时对着胡八一大喊:“老胡!开枪!”

  胡八一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虽然手枪没子弹了,但他身上还有一颗之前在兵站要来的、原本用于发信号用的照明弹!

  他迅速掏出信号枪,对着那罐飞在空中的固体燃料扣动了扳机!

  “咻——啪!”

  照明弹带着刺目的白光和炽热的高温,精准地击中了空中下落的燃料罐!

  “轰——!”

  燃料罐凌空爆炸!混合着固体燃料的烈焰如同绽放的火莲,瞬间吞噬了下方七八具干尸!

  干尸身上残破的衣物和干枯的躯体遇火即燃,发出噼啪的爆响和刺鼻的焦臭,变成了一个个惨叫着扭动的火人!

  火焰的灼热和光亮,似乎对这些阴邪之物有着天然的克制,周围的干尸本能地向后退缩了一些,暂时延缓了攻势。

  但这只是杯水车薪。

  火焰范围有限,更多的干尸从其他方向涌来。

  而且,沙地下的塌陷还在继续,更多的干尸正源源不断地爬出。

  苏平在尸群中奋力冲杀,身上已添了数道伤口,虽然不致命,但阴气的侵蚀和体力的飞速消耗让他感到一阵阵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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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到营地那边用火攻暂时稳住阵脚,心知必须尽快汇合,否则被分割包围,只有死路一条。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不再节省体力,将丹田内剩余的血丹能量和刚刚觉醒的微薄血脉之力催发到极致!一股比之前更加炽热、更加霸道的气息从他身上爆发开来,隐隐压制了周围的阴煞之气。他手中的黑金古刀嗡鸣作响,刀身竟隐隐泛起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金红色光晕。

  “给我开!”

  苏平暴喝一声,身体如同陀螺般急旋,黑金古刀朝着营地方向悍然突进!

  刀锋所过之处,无论是枯骨还是残躯,尽数被绞碎劈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平浑身浴血,更多的是干尸的黑液,带着一身凌厉的杀气,苏平的身边就只剩下了一具具的尸体!

  随后他将这些尸体凝练成血丹,吞服了这些血丹,感觉武道乾坤更加精进了!

  与此同时,胡八一等人还被几个粽子追着,苏平赶过去,一刀一个,将其彻底斩杀!

  雪丽杨看到苏平身上的血,担心的跑过去关心,还有叶亦心,郝爱国和陈教授更是精神未定。

  胡八一担心还有什么意外,便对众人说先离开这里。

  于是众人也顾不上休息,收拾完东西,便走入了沙漠的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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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涸河床中的短暂喘息,被炙热的风沙迅速抹去痕迹。狼肉提供的能量和水分杯水车薪,在无情的黑沙漠跋涉中飞速消耗。

  队伍重新启程,沿着蜿蜒曲折、时断时续的古河道痕迹,向着东方,向着传说中精绝古城的方向,艰难挪动。

  每一步都踩在滚烫的沙砾或松软的流沙上,耗费着巨大的体力。毒辣的日头悬在头顶,像一个巨大的、永不熄灭的白炽火炉,炙烤着下方一切生命。空气扭曲蒸腾,远处的景物如同水中的倒影般晃动。没有云,没有风,只有死寂和无处不在的热浪。

  苏平走在队伍最前方,他的步伐依旧沉稳,但眉宇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黑金古刀挂在腰间,刀柄被他摩挲得温热。体内,新炼化的那几枚由殉葬干尸气血凝成的血丹,正被武道乾坤内息缓缓炼化、吸收。

  这些血丹蕴含的能量驳杂,充满了阴寒死气和残留的怨念,远不如麒麟血丹精纯,更没有远古血脉之力。

  苏平需要以自身醇和的内息,如同炼钢般反复淬炼、剥离其中的杂质和邪气,只汲取最本源的、相对温和的生命精气,用以滋养肉身,补充消耗,缓慢提升着肌肉强度、骨骼密度和内息的总量。

  这是一个水磨工夫,见效慢,且有隐患,但在这危机四伏的旅途上,任何一丝力量的提升都弥足珍贵。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速度、耐力,尤其是对阴邪之气的抗性,都在缓慢而坚定地增长。

  体表与狼群搏杀留下的伤口早已愈合,只留下几道淡粉色的新疤。但精神上的紧绷和体力的持续消耗,却是血丹无法完全弥补的。

  身后,队伍的状况令人担忧。

  每个人的嘴唇都干裂出血,喉咙如同被沙纸摩擦,每一次吞咽都带来火辣辣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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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肤被晒得黝黑脱皮,眼神因为脱水和疲惫而显得空洞。

  骆驼的驼峰也塌陷下去,脚步虚浮,发出粗重痛苦的喘息。

  陈教授和郝爱国互相搀扶,几乎是在拖行。

  他们不再谈论考古和保护,只剩下求生的本能和对前方虚无缥缈目标的执着。

  胡八一和王凯旋也沉默了许多,只是机械地迈着步子,警惕的目光扫过死寂的沙海。

  雪莉杨和叶亦心互相支撑着,两个女人的韧性超出了苏平的预料,但她们脸上深深的疲惫和眼底的绝望,同样清晰可见。

  最焦虑的是安力满。

  这个老沙漠的脸色一天比一天灰败,眼神一天比一天绝望。

  他不停地看着天空,看着沙地,嗅着空气,试图找到一丝熟悉的地标或水源的迹象,但一无所获。这

  片被称为“神弃之地”的黑沙漠,仿佛真的被胡大彻底遗弃,只有无尽的死亡黄沙。

  第七天傍晚,安力满终于崩溃了。

  他冲到苏平面前,枯瘦的手紧紧抓住苏平的胳膊,声音嘶哑绝望,带着哭腔:

  “苏领导!不能再走了!真的不能走了!胡大已经收走了所有的指引!你看,兹独暗河,找不到了!一点点痕迹都没有了!梭梭草,红柳,也全都不见了!水,一滴都没有了!骆驼要死了,人也要死了!回去!现在掉头回去,我们也许……也许还能回到西夜古城!再往前走,一定会迷失!会变成沙子里永远找不到的干尸啊!”

  他的话语在死寂的傍晚格外刺耳,也道出了所有人心中最深的恐惧。

  所有人都看向苏平,这个一路以来带领他们闯过无数绝境的男人。

  他的决定,将决定所有人的命运。

  苏平没有立刻回答安力满。他松开老汉的手,缓缓转过身,面向东方。

  夕阳正在沉入地平线,将天地染成一片凄艳的血红。他没有看安力满,也没有看身后疲惫绝望的同伴,他的目光投向远方那被血色晕染的、起伏不定如同凝固海浪的沙丘轮廓,仿佛在审视,在计算,在等待着什么。

  他的沉默让气氛更加压抑。叶亦心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雪莉杨紧紧咬着下唇,血丝渗出。

  胡八一和王凯旋握紧了手中的工具,指节发白。

  安力满所说的,苏平岂能不知?

  这十天,他比任何人都更仔细地观察着环境。

  兹独暗河的地表痕迹早已消失无踪,地下暗流的微弱脉动也仿佛被什么力量隔绝或改变了。

  代表生命线的梭梭草绝迹。

  指南针早在几天前就开始乱转,最终彻底失效. ......

  手表……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从现代社会带来的、质量过硬的机械表。

  指针,静静停在一个刻度上,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