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祥
那是她们mujica充话费送的替身使者。
祥子相信海铃绝对不是boss。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八幡海铃感受到丰川祥子投来的灼热视线,有些不自在地微微侧身。
祥子没有回答,而是径直向前,整个温软的身子亲密地贴上海铃。
她纤细的手臂紧紧环住海铃的腰际,掌心在她后背轻轻摩挲,两人之间几乎不留一丝缝隙。
海铃能清晰地感受到祥子起伏的胸口正随着呼吸轻轻压迫着自己,甚至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
“等、等等……”海铃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体温在相贴之处迅速升高。
她敏感地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产生微妙的变化,某种陌生的悸动在血管里流淌。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她心跳失速,脑海中一片混乱:怎么这么突然,难道祥子对我有那种……
祥子将嘴唇贴近海铃发烫的耳畔,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没事的,海铃。”她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柔软,“你也很棒,要对自己有信心。”
“哈!?”
第一卷 : 第六百五十四章 来一场哈卡奈的战斗吧
paspale。
“想要赢得比赛,就必须保持饥渴吗?”冰川日菜对这个理论倒没有太多异议,但要她夺取他人的性命,终究是件难以接受的事。
不过,最让日菜感到不适的是,现在的主导权一直掌握在彩的手中,明明在过去都是她占据主角的位置。
“不过,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清楚了。”丸山彩坦然说道,“我依然把圣人遗体看得比小日菜更重要。”
“呜呜呜……圣人遗体的确很吸引人!我也想要,但比起这个,你难道是想见到朋友的遗体吗!?”
彩突然提高声量:“丸山彩,你清醒一点!作为世界第一的偶像,你不该依赖遗体这种外物,而是要凭借自己的回旋力量重新站起来啊!”
这次,彩狠狠的训斥自己!
明明视频中丸山彩如此渴望遗体,但现实中,却认为遗体没有日菜重要,难免让其他人产生了好奇的情绪,对方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Paspale的全员都想要知道这件事。
假如视频是旧世界,丸山彩到底为什么在之后会认为冰川日菜比圣人遗体重要的。
只是,她们目前没有时间在意这方面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让她们在这片小树林迷路的人,绝对是替身使者。
那么……这是谁的替身能力?
其实,Hello,HappyWorld!成员已经有了答案。
对方似乎终究是情感战胜理性。
【“怎么又回到这里了?!果然是那个女人在搞鬼吗?”
一个充满焦躁的女性打破了林间的寂静。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个骑着棕马、神色仓皇的女性正在几棵李子树间徒劳地绕着圈子。
她抬起头,看到了日菜和彩,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疑,随即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慌忙从马鞍旁抽出一把老旧的猎枪,警惕地指向四周。
丸山彩眯起眼,低声道:“那是预赛排名第10位的‘哈基米’。连她都困在这里……看来我们落后得比想象中还要多。”
冰川日菜一脸难以置信:“哈?‘哈基米’?这算是人类的名字吗?还是某种代号?”
“呼哧——!!”这时,丸山彩脚下的东海帝王突然不安地嘶鸣起来,马蹄焦躁地刨着地面。
丸山彩轻轻抚摸着马颈试图安抚,语气带着一贯的淡漠:“参加这种比赛用假名或代号很正常吧。反正我无所谓,我早已一无所有,用真名也没什么可失去的。”
“啊啊啊!怎么又是你们?!真是晦气!”
就在这时,井芹仁菜骑着她的“骇人恶兽”从另一侧冲了出来,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不耐。
她用力将一张地图摔在地上:“为什么这地图一点用都没有?!我明明特意标注了路线,结果又回到了这个鬼地方!简直是在浪费生命!”
她踢了一脚旁边的李子树,咬牙切齿:“李子树富含铁质,连指南针都彻底失灵了!”
她低头看着地面上几处熟悉的、由她自己马蹄留下的印记,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看着这些足迹……我已经是第四次绕回这里了!”
冰川日菜下意识地吐槽:“为什么是第四次而不是第三次或者第五次啊……”
“你们……也迷路了吗?”
那个代号哈基米的女人转过头,额头上渗出大量冷汗,声音颤抖着问道。
“对啊。”“到底怎么回事?”“这下第三检查点的冠军彻底没希望了。”几人七嘴八舌,绝望的情绪在蔓延。
哈基米像是终于找到了倾诉对象,情绪激动地指着果园深处一栋若隐若现的旧屋,声音里带着恐惧与疯狂:
“是那个混蛋……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那扇窗户后面偷窥!我也问了她好几次,到底该怎么才能出去……”
她的表情扭曲起来:“但她的回答永远只有一个——‘杀了我,才能出去’!”
她举起猎枪,对准那栋旧屋,嘶声怒吼:
“我已经忍无可忍了!为了冠军,我绝对要从这个鬼地方出去!我要杀了她!”
“混蛋,给我滚出来!你这个骗子!!我就如你所愿,把你干掉,从这里出去!!”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咆哮,旧屋那扇一直紧闭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缓缓打开。
一个身材高挑、留着紫色发丝的女性,悄无声息地从中步出。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同深潭般寂静的眼眸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终,定格在哈基米身上。
那是……
丸山彩和冰川日菜的目光瞬间凝固在那紫发女性身上——她们认得她。
那是她们已故同伴白鹭千圣的青梅竹马,曾经在舞台上闪耀的戏剧之星,濑田薰。
冰川日菜甚至曾怀着对友人的思念,去剧院看过她的演出,记得她在聚光灯下那优雅而充满生命力的身影。
日菜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上前:“薰……”
“别去!”丸山彩却一把死死拽住了她的手臂,力道大得让日菜感到生疼。
彩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前所未有的警醒,“她会死的……或者,你会死。”
只见濑田薰如同一位站在舞台中央、掌控一切的王子大人,步履从容地向前几步。她微微颔首,声音清晰而富有磁性,却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
“我再次恳求您,”她的目光落在手持猎枪的哈基米身上,就像是在演戏剧,在吟诵着某出悲剧的台词,“杀了我。让我得以见识您那……梦幻(哈卡奈)般的战斗。”
她的手臂缓缓展开:
“我想要看到的,仅有这个。只要您能与我进行一场梦幻(哈卡奈)般的战斗,然后杀掉我,您,以及所有被困于此的人,就能够从这片迷失之地出去。”
“这才是通往出口唯一正确的道路。”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却又冰冷得如同墓碑:
“若想离开,唯有杀我。您……迟早该做出决断。”
哈基米脸上的肌肉因恐惧和愤怒而扭曲,她举起猎枪,枪口剧烈颤抖着对准了濑田薰的心脏,嘶吼道:
“开什么玩笑!既然你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这将是最后一次了!我受够了!!”
一瞬间,整个果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风停了,连树叶的摩挲声都消失了。两人之间,一股沉重得几乎令人窒息的宁静氛围弥漫开来。
决斗,开始了!
井芹仁菜冷眼旁观,没有丝毫阻止的意图;冰川日菜焦急地想要冲上前去帮助濑田薰,却被丸山彩死死拉住,彩的眼神冰冷而清醒,低声道:“都说了别介入,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舞台。”
哈基米看着濑田薰微微颤抖的手指,发出扭曲的嘲笑:“哈哈!!你的手在发抖哦!是害怕了吗?!”
濑田薰低头看了看自己持枪的手,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评论他人:“是吗?或许……是因为恐惧吧?这也很正常。无论精神如何渴望变得强大,肉体依然会违背意志,在极度的紧张下……动弹不得。”
她抬起眼,那空洞的目光锁定对方:
“所以,必须下定决心。让我们来一场平等的对决吧。你手中的是经过改造的猎枪,杀伤力……大概比我这把老式左轮要强得多。”
她的声音如同在朗诵剧本:
“如果这是一出西部剧,那么规则很简单——拔枪,看谁的子弹更快。”
哈基米被这女人近乎疯狂的平静和诡异的话语所影响,精神已绷紧到极限。
濑田薰微微歪头,继续用那吟诵般的语调追问:“如果,‘打死我’这句话,对你而言只是戏言……”
“混蛋!我已经忍无可忍了!!”哈基米彻底崩溃,嘶吼着打断了她的低语,“你这家伙绝对要死!!”
砰!砰!
几乎在同一刹那,两人拔枪射击!枪口喷发出耀眼的火光!
然而,濑田薰在扣动扳机的瞬间,身体以一种超越常人反应、如同经过千锤百炼的戏剧身法向侧后方急速闪避!
血花飞溅!
哈基米的子弹撕裂了濑田薰的左肩,带出一溜血线。
但濑田薰射出的子弹,却以更为精准的角度,直接钻入了哈基米的腹部!
“呜嘎啊!!”哈基米发出痛苦的嚎叫,弯下腰,鲜血从指缝中涌出,“可恶!!可恶!你这个混蛋……竟然……”
濑田薰仿佛感觉不到肩上的剧痛,她平稳地举起还在冒烟的左轮,枪口对准了因剧痛而失去抵抗能力的哈基米,声音依旧平静:
“还有一发……才能迎来彻底的死亡。”
“等等!!算了吧!”冰川日菜忍不住大声喊道,“已经决出胜负了!没必要再……”
砰——!
第二声枪响,干脆利落,打断了日菜的恳求。
子弹精准地贯穿了哈基米的头颅。
她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惊愕与痛苦之中,身体重重地向后倒下,溅起一片尘土。
濑田薰缓缓垂下持枪的手,任由左肩的鲜血染红她的衣衫,她静静地站在那里。
枪声的余韵在果园中消散,留下死一般的寂静。
无人说话,但一个清晰的共识在幸存者心中形成:濑田薰必然动用了替身能力,正是这份力量将她们困于此地。
问题的关键在于,她的能力究竟是什么?若无法洞悉这点,所有人都将如同哈基米一般,成为这座绿色迷宫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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