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祥
我能宰了这个冰川日菜吗?!
可惜,打不过!!
雪花静静飘落,渐渐覆盖了雪地上的斑驳血迹,却掩不住这一刻立下的血色誓约。
“彩!!我回来了!!”冰川日菜脸上的冰霜瞬间消融,转而泛起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像个完成了恶作剧的孩子,脚步轻快地跑了回来。
丸山彩看着她靠近,带着一丝了然问道:“打了几拳?”
“哼哼!30拳左右哦!”日菜得意地翘起嘴角,眉眼间尽是宣泄后的愉悦。
“那就爽快多了,”彩闻言,眼底也掠过一丝快意,她甚至带着点调侃提议,“你干脆打到11415拳左右好了。”
“诶?那岂不是太离谱了!”
日菜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真心实意的反对。
“但打了这么多拳,我的心情确实是噜起来了!”
此刻,肆虐已久的暴风雪似乎渐渐平息,她们的敌人也均已败退。
丸山彩蹲下身,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几株翠绿的草药,熟练地送入口中咀嚼起来。
紧接着,她那双因过度使用“爪弹”的指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生长,重新变得饱满而锐利。
爪弹射出后,指甲不会马上长出来,因此弹数限制是十发。但只要食用特定的草药,或喝下由该草药泡制的茶,便能在几十秒内迅速长回。
为了应对连续战斗的消耗,丸山彩总是未雨绸缪地准备很多这种救命的草药。
“不过,”
轻松的氛围没有持续多久,日菜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语气沉了下来,“那家伙怎么样了?”她不由得提起那个至今仍生死未卜的名字——还在冰水下的井芹仁菜。
丸山彩目光投向远处那片覆盖着薄冰、幽深莫测的水域,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不知道。但那家伙是恐龙,生命力顽强,应该没那么容易死吧?”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安慰日菜,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当然,丸山彩真正的意图是想要去湖下,对其进行补刀的!
她可没有日菜这么好。
但痛打落水狗也不是她的性格。
“她是‘无刺有刺’的成员,”日菜摇了摇头,神色凝重,“我看得出来,她的觉悟,比那个养尊处优的妮可莉娜公主要强得多。我认为……情况恐怕不太好说。”
而此刻,在她们视线无法触及的冰面之下,刺骨的寒冷正无情地吞噬着一切。
井芹仁菜微微睁开双眼。
好冷啊……
】
当众人看到湖水中的井芹仁菜时,不约而同地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居然还没有死?!”
“这家伙的命也太大了吧?正常人早就该不行了才对……”
更让人困惑的是,她明明已经从恐龙形态变回了人类,却依然保持着旺盛的生命力。
这种反常理的情况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匪夷所思。
井芹仁菜似乎完全不在意众人的议论,她挺起胸膛,露出一个自信满满的笑容:“哼哼!我可没有这么容易就被打败!而且——”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环视着周围一张张写满惊讶的面孔:“我的故事才刚开始呢!”
她高高举起右手,仿佛在宣告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就让你们见识下,作为主角的我的厉害吧!”
“这家伙怎么像个主角一样自我念叨起来了……”×4
队友们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露出无奈的表情。
但令人意外的是,视频中的井芹仁菜确实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更让人感到奇怪的是,她在这场战斗中的表现确实相当反常。按理说,经历了如此惨烈的战斗,她应该对丸山彩和冰川日菜怀有强烈的怨恨才对。
可她的眼神中却看不到丝毫恨意,反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执着。仿佛她的目标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寻找遗体。
井芹仁菜有属于自己的道德观,她可不想要在这里死亡。
也并非是想要杀死丸山彩和冰川日菜。
……
一想到接下来MYGO和mujica要死半数以上的人,再加上SBR大赛的部分角色。
我就心疼(大概)……
反正第六篇章,也就素世和初音会活跃,部分人会多死几次就是了。
第一卷 : 第七百四十三章 就是我身处的人类世界的悲惨『线』!
【
井芹仁菜悬浮在冰冷彻骨的水中,意识如同风中残烛,明灭不定。四周是永恒的幽蓝与死寂,光线透过冰层,只剩下模糊而扭曲的微光。
肺里的空气早已耗尽,取而代之的是带着腥味的冰水,每一次本能的水呼吸,都加剧着窒息与绝望。
四肢沉重得像灌满了铅,连动一动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体温被冰冷的湖水迅速剥夺,剧烈的颤抖也已经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令人昏昏欲睡的麻木。
我要死了吗?
这个念头在她逐渐模糊的脑海中盘旋。
明明还没有复仇,却要死掉了?
真是讨厌啊。
仁菜对丸山彩和冰川日菜的感情很复杂,复杂到连她自己都理不清。即便到了现在,她心中依然没有滋生出太多的恨意。
这很怪,对吧?
明明那些欢声笑语的同伴,那些无刺有刺的队友,都是在那两个人的手上永远闭上了眼睛。可仁菜就是无法像其他人那样,让仇恨的火焰在胸腔中熊熊燃烧。
这不是因为她冷血。
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她的经历太过于奇怪。
也许该从头说说井芹仁菜的故事。
她的名字叫做井芹仁菜,生长在一个规则森严的家庭。
每当回想起与家有关的片段,她的眉头总会不自觉地蹙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仿佛要将那些不愉快的记忆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她最好的朋友hina坐在她对面,眉头紧锁。
“我无法原谅那群霸凌者的做法,这绝对是错误的,hina。”
仁菜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我想要去阻止她们,上报给学校。”
Hina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仁菜,你的那种做法是错误的。我什么都不会做,因为那之后,我们会被霸凌的。”
“就算如此,我也要告诉学校!”仁菜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响声,“那群臭不要脸的东西!霸凌绝对是错误的!”
“都说了你的做法才是错误!你没必要去帮助她。”hina也提高了音量。
“错误的是她们,而不是我!”仁菜倔强地仰起头,阳光照在她稚嫩却坚定的脸上。
然而现实给了她沉重的一击。
在她将这件事上报给学校后不久,不仅自己成为了被霸凌的对象,连她曾经帮助过的那位同学也怯懦地低下头,悄悄站到了霸凌者的阵营中。
那一刻,仁菜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做彻骨的寒冷。
“你看啊,这女人都流血了。”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走廊尽头响起,带着刻意夸张的惊讶。鲜红的血珠从仁菜擦破的额头渗出,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真亏她还大言不惭地说着这么多正论,结果只能被打得这么惨。”
另一个声音接话,语气里满是讥讽。
围观的霸凌者们互相交换着眼神,嘴角挂着心照不宣的冷笑。
“啊哈哈,真是可怜。”先前被仁菜保护过的那个同学此刻正躲在人群后面,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却依然清晰传进了仁菜的耳朵。
这群人像狩猎得手的鬣狗般将井芹仁菜团团围住,其中竟包括她曾拼命维护的那个人。
走廊的灯光照在他们扭曲的脸上,映出一张张令人作呕的嘴脸——真是丑陋至极!
“你还是道歉比较好哦。”
放学后,前被霸凌的人在洗手间堵住仁菜,假惺惺地劝道,“这样她们还是会原谅你的,到时候我们一起去霸凌别人就好。”
那人说话时,手指轻轻划过仁菜淤青的手臂。
“我拒绝!!”
不愿屈服的仁菜因此被送进医院。
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病房里,她望着洁白的天花板,每次面对她们的威逼利诱,都只有一句话:“吃屎去吧!你们这帮垃圾!”
她攥紧病床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永远不会同流合污!
然而学校、家人乃至hina,没有一个人为她挺身而出。
教导主任的办公室里,老师:“井芹同学,这件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而她的父母坐在一旁,沉默地点头。
这是理所当然的——霸凌这种丑闻若是扩散,学校的风评就会一落千丈。
既然如此,井芹家不如顺水推舟卖学校一个人情,这样仁菜还能获得保送资格。
在她父母的算盘里,这一切都理所当然。
可是家人这种精明的算计,与仁菜从小到大接受的“要正直做人”的教诲完全相悖。
当母亲委婉地提出这个“两全其美”的方案时,仁菜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失望的火焰:“我选择拒绝!”
真是可笑,是教育家(老师)的父亲竟然会选择这种做法。
仁菜因此拒绝上学。
十七岁的她收拾行囊离开了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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