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角洲:和赛伊德一个身体? 第18章

作者:不抽烟的王叔

  被火箭弹击中的直升机凌空炸成火球,断裂的旋翼打着旋儿飞溅,坠落的残骸狠狠砸进哈夫克士兵后方的瓦砾堆,引起一片惊恐的骚乱和惨叫。

  几乎在爆炸火光亮起的同一瞬间,来自侧后方高点的狙击子弹便到了。

  楼下正指挥士兵试图强攻小楼门口的一个哈夫克士官,脑袋猛地向后一仰,一声未吭便栽倒在地。

  紧接着,一挺正在向二楼窗口持续压制射击的轻机枪哑火了,射手被第二发子弹掀开了天灵盖。

  哈夫克士兵的阵型出现了致命的混乱和迟疑。

  他们惊慌地试图转身,寻找袭击来源,将脆弱的侧背暴露了出来。

  与此同时,哈桑大步踏出,杀气腾腾。

  “一个不留!”

  加特林启动后,发出了狂暴轰鸣——

  那已经不是射击可以形容的了,那是他“铁雨”伊斯梅尔·哈桑独有的火力宣泄。

  六根枪管喷吐出的火舌在黑暗里连成一片耀眼的光鞭,以恐怖的射速,狠狠抽进哈夫克士兵最密集的区域。

  人体、砖石、破碎的装备在狂舞的弹流中崩解、抛飞,鲜血和碎肉涂抹在断墙之上,惨叫声被震耳欲聋的枪声彻底淹没。

  这来自背后的、完全不对等的凶猛打击,瞬间将哈夫克士兵的抵抗意志击得粉碎。

  他们根本来不及组织有效的防御,队伍轻而易举地被这钢铁洪流拦腰斩断。

  喷火兵从哈桑侧翼冲出,背后沉重的燃料罐随着他的步伐晃动。

  “给你们暖暖身子!”

  面对几个试图依托墙角残骸组织反击的哈夫克士兵,他扣下扳机。

  “呼——轰!!!”

  一条粗壮狰狞的橙红色火龙咆哮而出,跨越数米距离,瞬间将那片墙角连同里面的士兵吞没。

  高温不仅带来了死亡,更点燃了一切可燃物,形成一道剧烈燃烧的火墙,将街道一侧可能的退路和增援路线彻底封死。

  “给老子杀——!”

  哈桑端着嘶吼的加特林,踏过满地狼藉,稳步向前推进。

  有诗赞曰:

  八面威风杀气飘,铁雨横空破敌巢。

  弹火织网斩飞鹞,孤军陷阵胆气豪。

  烈焰焚路断遁逃,勤王保驾显功劳。

  虎啸一声百鬼消,血染征袍名自高。

  欲知哈桑能否救出楼中人,且听咱——

  下回分解。

第23章 回马枪

  上回书说道,哈桑率部对包围赛伊德的哈夫克士兵展开了突袭。

  哈桑小队的伏击迅疾如电,刚猛如雷,转眼已成单方面的剿杀。

  占尽先机、装备精良、全员精锐且憋了一肚子怒火的哈桑等人,对上注意力全在小楼之上、阵型散乱且被完全打懵的哈夫克士兵,结果自然毫无悬念。

  短短几分钟,楼下的哈夫克士兵便死伤殆尽,对小楼的包围圈随之土崩瓦解。

  士兵死伤遍地,几个侥幸未死的也丢盔弃甲,惊慌四散,溃逃进周围的废墟深处。

  枪声渐渐稀落,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零星补枪的短促声响。

  哈桑停下脚步,手中加特林的枪管冒着缕缕青烟,杀气混着热气顺着他一身重甲的缝隙中蒸腾溢出。

  他仰起头,望向那栋终于不再被枪口指着的二层小楼,用尽力气,将胸腔里积压多日的焦灼、担忧,化作一声震天的咆哮:

  “楼里的——!外面的是哈桑——!”

  ——

  小楼内。

  “那机枪兵在喊什么呢?”

  老K将手中握着的匕首紧了紧,眼睛死死盯着窗外那个端着重型机枪、如同铁塔般矗立的壮汉。

  他们全程目睹了楼下那场短暂而血腥的反杀。

  太残暴了。

  不过没人回答老K的问题。

  一旁的扳手闷哼一声,身体再也支撑不住,顺着墙壁滑落了下去。

  “扳手!”

  “你怎么了!”

  妮莫和苏茜同时惊呼一声,扑到他身边。

  扳手斜躺在墙根,脸色灰败得吓人,呼吸急促而浅薄。

  妮莫伸手去扶,只觉掌心一片湿滑黏腻——借着窗外透进的黯淡光线,她看见满手猩红。

  再一看,扳手左侧腰腹处的作战服被血浸透了一大片,颜色深得发黑。

  “咳……咳咳……倒霉。”扳手咳出几口血沫,声音虚弱。

  先前哈夫克士兵用火箭筒炸墙的时候,扳手离爆炸点最近,已然受伤。

  而直升机的那轮扫射,他不顾自己受伤扑救妮莫和苏茜时,肋下至少被两发子弹擦过,弹头撕裂了防弹插板边缘,也撕开了大片的血肉。

  “快!止血带!手术包!”

  苏茜手忙脚乱地撕开急救包,扯出大卷的止血纱布,按在扳手腰间的伤口上,鲜血立刻染红了她的手套。

  “小伤……没事……”扳手嘴唇翕动,竟反过来安慰她,“你们……没事就好……”

  苏茜闻言,本就在崩溃边缘的她,眼泪当即就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另一边的角落,也传来压抑的呜咽声。

  塔里克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抱着他的哥哥塔米姆。

  同样是在刚才直升机机枪扫射时,塔米姆用自己瘦削的身体完全覆在了弟弟和他怀中的孩子身上。

  此刻,他的后背血肉模糊,几乎找不到一寸完好的皮肤,深红色的液体已经在他身下漫开。

  那双总是带着惶恐与讨好的眼睛,此刻失去了所有神采,彻底黯淡下去。

  子弹是从侧方的洞口射来的,被他死死压住的塔里克和孩子侥幸没有受伤。

  赛伊德的目光扫过重伤的扳手和死去的塔米姆,眼底有什么沉了一下,旋即被敛起。

  他转身,准备下楼与哈桑会合。

  “等等!”林小刀低声急道,“老赛!你现在下去跟哈桑一碰面,妮莫他们不就全明白了?我之前可骗妮莫他们说咱是GTI的干员!”

  “现在扳手伤成这样,他们要是发现哈夫克追杀的是你,来救你的也是你的手下,这他妈怎么解释?”

  “解释?”赛伊德声音带着一丝不耐,“我需要向他们这群入侵者解释什么?”

  就在这时,楼下再次传来哈桑粗犷的吼声,用的是赛伊德熟悉的语言:“长官!是您吗?!”

  赛伊德眼神一凝,将林小刀暂时压了下去。

  他快步走到炸开的缺口边缘:

  “是我。”

  哈桑抱着摘下来的头盔,正仰着头,重甲上沾满斑驳的血污和硝烟,但那双眼睛亮得骇人,满是找到长官的激动。

  “长官,快跟我们撤吧!”

  “东边是哈立德在和哈夫克交火?”

  “对!咱们越早离开,哈立德那边就能越早脱身!”

  然而赛伊德没有立刻回应。

  打了无数仗的他,思绪在飞速转动,电光火石间将眼前已知的信息拼凑起来。

  河谷方向隐约未绝的激烈交火,是哈立德带人在牵制来自大坝的守军;哈桑能带这么多精锐深入至此,说明大坝的哈夫克守军主力已被成功吸引。

  现在,眼前这支规模不小的追兵近乎全灭,且哈桑等人仍有作战能力。

  大坝守军空虚,手头又有一支精锐……

  天赐良机。

  赛伊德眼神骤厉,瞬间做出了决断。

  他无视了林小刀的劝阻,转向楼下,用本地语言高声下令:

  “不撤了!集合所有人,补充弹药,整备装备,准备突袭零号大坝行政楼——夺取大坝控制权!”

  楼下,哈桑听到这命令后眼中凶光暴涨。

  作为赛伊德的心腹,他瞬间领会了长官的意图。

  大坝守军主力被拖在河谷附近,追剿长官的部队刚被自己击溃,其内部还能有多少兵力?

  此刻正是大坝千载难逢的空虚期!

  在大坝安逸惯了的哈夫克守军,绝对想不到上一秒还被他们追得满地乱窜的塞伊德,下一秒就敢集结兵力反攻大坝。

  兵贵神速,任何迟疑都是浪费哈立德和手下弟兄用命换来的战机。

  “收到!”他毫不废话,重重点头,转身就对周围手下吼道,“都听见了!动起来!动起来!快快快!”

  命令被迅速执行。

  这些百战余生的老兵们立刻行动起来,动作麻利地从哈夫克士兵的尸体上搜刮弹药、手雷,检查武器。

  他们的脸上看不到激战后的疲惫,只有即将进行一场更大战斗的亢奋。

  哈桑一边指挥,一边迅速抓过电台联系哈立德:“长官救出来了!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