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角洲:和赛伊德一个身体? 第54章

作者:不抽烟的王叔

  对于穆娜这个新投靠来的,哈桑还没完全放心。

  留个人在身边,也算是个牵制。

  穆娜心里明白,面上也没露任何异样。

  哈桑摆摆手,示意她可以带人走了。

  穆娜迅速集合了塔里克三人,让他们换上便装,带上短枪和干粮,别的不用多问,听命令就行。

  一小时后,一辆不起眼、车况还算过得去的民用皮卡驶出了零号大坝。

  ——

  话分两头。

  行政楼东楼,赛伊德刚听完哈桑的汇报。

  “塔里克也跟着去了?”赛伊德问。

  “嗯,那小子自己也挺积极,穆娜也挑他了。我看让他出去见见世面也行,不是坏事。”哈桑顿了顿,“她那个兄弟,我留在大坝了。”

  “嗯,你看着办。”赛伊德说,“之后,你和穆娜那边保持联……”

  他话说一半,门就被推开。

  哈立德走了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长官,有点麻烦。”哈立德走到桌前,语气比平时急,“咱们几个外围哨所的监控画面突然花了,内部的几个通讯频道也受到强烈干扰,杂音大得听不清。两个懂技术的弟兄初步判断,是遭受了有针对性的电子攻击,强度比以前遇到的任何一次都大。”

  “哈夫克?”

  赛伊德第一反应就是他们。

  “八成是,”哈立德点头,“这个时候,这种手笔,只能是他们。而且……技术组的弟兄嘀咕,说这种同时压制多频段、还能尝试渗透系统的打法,不像他们常规部队的手笔,倒像是动用了某种……超高强度的计算资源在硬闯。”

  赛伊德对哈立德嘴里的各种技术名词不太敏感,直接问了关键:“他们想干什么?能造成多大破坏?”

  “破坏肯定是有,但不至于毁了大坝,”哈立德回道,“可能是想弄瞎我们的‘眼睛’,堵住我们的‘耳朵’,为地面部队渗透或别的行动创造条件。但如果他们真能侵入部分控制系统,哪怕只是制造混乱或假信号,也很危险。比如闸门状态反馈错误,或者警报失灵。”

  “能挡住吗?”赛伊德问得直接。

  “挡不住。”哈立德实话实说,“哈夫克应该是动用了曼德尔砖,大坝里那些服务器的算力加一块都不够他们的零头。而且,我们的防守力量主要针对实体攻击,对付这种电子战准备不足,人手也完全不够。”

  赛伊德沉默了两秒。

  “那就按最坏情况准备,”他虽然不明白网络上的那些东西,但也没慌,“所有关键岗位通讯改用备用方案,以人力传递和视觉信号为主。再通知哈桑,地面的警戒提升一个级别,尤其是监控盲区和可能渗透的路径,加双岗,明暗哨结合。”

  他顿了顿,看向哈立德:“至于那两个懂技术的……告诉他们,别的可以不用管,发电机组和主闸门的控制安全必须给我死守,如果实在守不住——”

  赛伊德手指在桌面上重重一敲。

  “就直接断网。”

  “明白。”

  哈立德转身就去安排。

  西楼,控制室内,气氛紧绷。

  仅有的两个懂技术的士兵,正紧盯着屏幕上疯狂跳动的代码和不断弹出的红色警告窗口,汗珠顺着额角往下淌。

  “我操了,对面什么算力……挡不住啊!”

  一个年纪稍长的技术兵咬着牙,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试图建立隔离区,但对方算力碾压式的攻击让所有抵抗都显得徒劳。

  “第三层防火墙被突破了!”

  窗口一个个变红。

  “不行……挡不住了!他们正在尝试访问核心控制目录!”

  年轻的那个转头看向同伴,眼神里带着慌乱:“怎么办?”

  年长的技术兵盯着屏幕,脸色铁青。

  “他妈的……直接物理断网。”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来。

  “现在?”

  “就现在!等他们拿到权限就晚了!”

  两人同时起身,冲向机柜。

  那里有一排排闪着指示光的交换机和数据接口,几根粗大的主网线从墙外接进来,连接着整个大坝的监控、通信和部分控制系统。

  二人各自抄着一把绝缘钳,钳口对准那几根标注着“外部数据接入”的粗线,用力合拢。

  “咔嚓——”

  脆响过后,线缆被齐齐剪断。

  几乎在同一瞬间,控制室里所有的屏幕同时黑了一瞬,随后陆续重新亮起。

  跳动的代码和红色警告窗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单调的本地系统界面和几条“连接丢失”的提示。

  绝缘钳被狠狠摔在地上:“他妈的……真给你们牛逼坏了,老子看你们还怎么骇!”

第75章 风声鹤唳

  随着物理层面的断网,嘈杂的通讯频道杂音也像被一刀切断。

  控制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本地对讲机里嘶嘶的背景音。

  世界清净了。

  年轻士兵看着手里断掉的线头,又看向同伴:“哥,这……影响大吗?”

  年长的技术兵抹了把脸上的汗,走到主控台前,检查了几个关键系统的本地控制状态。

  “发电机组正常,主闸门控制正常,内部照明和基础电力正常。”他长长吐出一口气,“但监控全瞎了,外部通讯全断,自动预警系统统统失效。不过好在核心功能没受影响。”

  他转身拍了拍年轻士兵的肩膀。

  “没啥大事,咱的长官从来不依赖这些玩意,有更好,没有也没大碍。”

  几分钟后,哈立德回到东楼经理室。

  “长官,没守住,但按您的命令,物理断网了。”他汇报着,“监控和外部通讯暂时全断,但发电和闸门控制也保住了,现在全部转入手动模式。技术组的评估,短期内对方无法在彻底断网的情况下通过电子手段渗透核心系统。”

  赛伊德站在窗前,看着楼下正在加强布防的士兵。

  “地面防御呢?”

  “哈桑已经在调整部署,所有哨位加倍,重点区域加了暗哨。巡逻频率提高,所有进出通道实行最严格检查。”

  赛伊德点点头。

  “通知下去,从现在起,进入一级戒备状态。所有人员取消非必要外出,储备物资清点备查。”他转过身,“另外,让技术组的兄弟尽快评估修复方案。我们不能永远当瞎子。”

  “是!”

  哈立德再次领命离开,而大坝内部的紧张气氛也因此持续了整整一周。

  士兵们天天神经绷紧,巡逻队加倍,暗哨布满每一个可能的死角。

  夜晚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一连串的询问口令和手电光束的交错扫射。

  但哈夫克没有来。

  没有渗透部队,没有突袭,甚至连小规模的骚扰都没有。

  只有偶尔升起的侦察无人机遥遥划过天际,像在嘲讽守在大坝的他们。

  “妈的,他们就是在吓唬人!”第七天傍晚,哈桑在晚饭时骂着,把一块硬面饼掰碎了扔进豆子汤里,“弄得兄弟们觉都睡不好……操他妈的!”

  哈立德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地嚼着食物,顺手将哈桑掉下的一块面饼扔回了他的碗里:“也是当副官的人了,别老这么咋咋呼呼的……吓唬人也得防呐。万一咱们真松了劲,他们半夜摸过来呢?”

  话虽然这么说,但前一周紧绷过头的气氛还是在慢慢松弛。

  总是提心吊胆的日子,谁也过不下去。

  哨兵们依然警惕,但眼底那种过度警觉的血丝渐渐淡了下去。

  但真正让人头疼的,是技术组那两个兄弟给出的最终评估。

  “修不了,起码我做不到。”那个年长的技术兵站在赛伊德面前,坦白道,“我们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但对方动用了曼德尔砖……这玩意太厉害了,监控系统的核心协议栈被破坏,数据交换矩阵也废了。除非……”

  “除非什么?”赛伊德问。

  “除非我们能拿到新的硬件,重建整个监控网络,而且……”技术兵咽了口唾沫,“而且需要比现在强得多的本地算力支持,才能抵抗下次可能的攻击。咱们大坝的服务器是不少,但和拥有曼德尔砖的哈夫克相比,完全不够打的。”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也就是说,”赛伊德缓缓开口,“在弄到新设备和足够的算力之前,我们就是瞎子了。”

  “……是,长官。至少对外部监控来说,是的。”技术兵低下头,“不过通讯频道我们抢回来几个。用的是最老式的跳频加密协议,带宽虽然窄,但能传语音和简单数据……总比全聋强。”

  赛伊德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

  门关上后,他走到窗边。

  夕阳把大坝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缓缓流动的乌姆河面上。

  “你怎么想?”

  “还能怎么想。”林小刀回道,“技不如人,算力也比不过……先这么凑合着,瞎了也得过日子啊。”

  赛伊德没说话。

  “算力……”林小刀继续嘀咕着,“这玩意儿上哪儿弄去啊……总不能再找GTI买吧?那可不是罐头,这得是战略级物资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赛伊德转身回到桌前。

  桌面上摊着这几天的防御部署调整图,还有穆娜出发前留下的一份简易联络计划。

  大坝草木皆兵了七天,她带队出去也已经七天。

  ——

  次日深夜,技术组抢救回的加密通讯频道里传来了穆娜的声音。

  信号很差,杂音断续,但能听清。

  “长官,是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们找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