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仿身泪滴
叶神月双手环胸,脸色不悦。
“只告诉我挑战的名字,却不说内容,那挑战又从何说起?”
“我不想输得不明不白,或者说,你要是这样玩,那我可不奉陪了。”
此言一出,八尺大人这才带着宠溺的笑容摸了摸叶神月脑袋。
“说,怎么可能不说。”
“那小月你听好了。”
八尺大人与叶神月四目相对。
“这次的挑战很简单,你把我当妈妈,我把你当孩子,谁先受不了,谁就算输。”
那如果都相互不认输,岂不是一辈子母子相谈过去了?
叶神月白了八尺大人一眼,横竖不亏是吧。
八尺大人将叶神月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顿时知道对方看出了自己的小巧思,莫得办法,于是又继而开口。
“当然,直到明早七点之前为止。”
“如果到了那时,我们谁都能忍受下来,那作为挑战方,小月你自然能因此获得这一夜的胜利,如何?”
“那就来吧。”
叶神月深吸一口气,尽管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但在称呼上却毫无晦涩的发生了改变。
“母亲大人,感谢你的帮忙,否则我一个人来,恐怕要搜查到天亮。”
“没事,没事,我帮小月你不是应该的吗?”
八尺大人略微一愣,随即便摆了摆手,很是温和的笑着回答了叶神月。
然后她又继而开口。
“都这么晚了,小月,你该睡觉了。”
“好。”
在母亲与儿子的身份里,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反抗,否则会被八尺大人抓住机会进行教育。
母亲教育儿子,天经地义,就怕教育期间,她提出些陌生人之间不行,但母子之间没有问题的事情来逼迫自己去完成。
如果不完成也没有关系,是你先玩不下去的嗷,那你输了,根据‘十完夜’的规矩,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我要你当我一辈子的儿子——
叶神月感觉八尺大人十之八九会这么做,不仅仅是直觉,还有这些日子来与八尺大人相处中得出的推断。
基于这个原因,叶神月只问了句。
“就在这个房子睡吗。”
你知道的,这是浊世法师的房子。
“是的呀,有什么不妥吗?”
“倒也没有。”
叶神月没什么认床的习惯,不过话又说了回来,这房子也不见得就是浊世法师的。
叶神月还记得浊世法师有蛊惑人心的能力,而在没成为浊世法师之前,清水只是浅草寺一位普普通通僧人,哪来的钱连续买三个房子去狡兔三窟?
也许得找人查查这三个房产的户口是谁。
叶神月如此思考着,已经躺进了主卧里那明显有被收拾过,被褥叠放得整整齐齐的大床上。
而这件事交给白砂村的人去做有点术业不专攻,于是想到了中森彩子。
“那么,晚安,我要关灯咯,小月。”
“关吧,还有从我床上滚出去。”
“小月?!”
此言一出,同样躺到床上的八尺大人泫然若泣。
“你不爱妈妈我了吗?”
“爱,但我已经是大人了,不需要父母陪睡。”
叶神月隐隐约约也察觉到了八尺大人对自己带着什么样的想法,岂能不防备。
而且他的反击是也是比较正常的母子关系体现,完全没有问题。
再者;
“这是两人床。”
“对呀,两人床睡两个人不很正常吗?”
“不,母亲大人,你算两个人,所以这个床已经超载了。”
“...,小月。”
八尺大人沉默,她想反驳,但反驳不了一点。
毕竟她身高两米四五,体重也达到了惊人的110公斤,确实是一个人能当两个人看。
但这也不是你诋毁妈妈的理由吔!
诶,八尺大人,你怎么熟啦?
叶神月将后背留给了八尺大人,语气不变的继而提醒道。
“所以还是赶紧回你的房间睡觉吧,母亲大人。”
“还有,明天早上我想要吃煎蛋,可以吧?”
“可...”
不好,有诈!
八尺大人的话语戛然而止。
这句话乍一看只是说明早吃煎蛋,这她肯定愿意做呀,别说是煎蛋,就算是要喝奶,她也可以现场现做。
但如果这句话不单单是说煎蛋呢,想到这,八尺大人立马有了想法。
“当然了,小月,我明天早上会给你做的,现在睡吧,就像以前那样,需要妈妈给你唱摇篮曲吗。”
叶神月闻言在心里不爽地啧了一下。
他本想顺着这句话让八尺大人滚出自己房间,如此一来,他只需要睡一觉,到第二天一大早就挂机自动判赢。
可惜被八尺大人识破了。
但问题不大,只要确实是睡觉,那跟八尺大人同床异梦一晚上无不可。
然而这是八尺大人提出来的,她恐怕会搞一些小动作。
叶神月全神贯注着。
果不其然,哪怕背对着八尺大人,对方也依旧毫不在意的从身后环手抱住叶神月,将他陷入温暖的怀抱中。
紧接着耳旁响起八尺大人温柔的摇篮曲,手臂上也被轻轻的拍打着。
梦回婴幼儿时期被母亲哄着睡觉那般,明明可以不用睡觉的叶神月竟然在这一刻有了睡意!
这不行!
如果是自己入睡,那完全可以保持着对外界情况的警惕,有任何风吹草动都可以第一时间醒来。
但现在被八尺大人哄睡,那必然会进入到深度睡眠的状态,届时八尺大人对自己做些什么,叶神月是察觉不了的。
必须得做点什么。
想到这,叶神月睡熊猛醒,转身就对着八尺大人斥责道。
“你这婆娘,不要得寸进尺!”
第164章 身为母亲,教我一点技能很合理吧?
嗯?!
“小月,你方才叫我什么?!”
“婆娘,怎么了。”
叶神月这一刻仿佛卖鱼强附体,满脸写满了无敌。
“像你这种粘着孩子的母亲,不叫你婆娘叫什么,臭老太婆?”
哇,孩子叛逆期了!
八尺大人好想哇哇大哭,可惜她并不是这么脆弱的异常存在,并且她还说不了叶神月什么。
这也在母子相谈的范畴之内。
温柔大妈妈与叛逆期儿子什么的,确实也没毛病啊,不可能因此就说叶神月忍不住了。
但局势却因此逆转。
八尺大人微微蹙眉。
之前如果说是她占据主动权的话,那现在主动权便已经被叶神月拿下。
毕竟自己扮演的是大和抚子类型的妈妈,面对叛逆期儿子的恶语相向,不可能立马变成泼妇型妈妈来反驳。
或者说,不想。
叶神月之前不也挺知情达理的,说进入青春叛逆期就进入青春叛逆期。
那她说自己之前温文尔雅也是一种掩饰何尝不可?
但就如叶神月所判断的那样,八尺大人并非不会,实则不愿。
对方在面对自己的时候,似乎很情愿将自己摆在弱势方来,而不是强势做些强迫自己的事情。
叶神月对此愈来愈发好奇,只可惜从八尺大人这里或许得不到答案。
‘也许可以问问阎魔爱。’
不过今天这情况有点不太合适。
叶神月觉得自己应该藏一手,以免出现什么不可控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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