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仿身泪滴
“我知道你意思。”
“不过我可以确定我要吃的目标,你绝对不会反感。”
说到这,双喰嘴角咧开,露出一个旁人见了会很着迷的笑容,可惜对叶神月不起作用。
佛经熏陶以及称呼的双重作用下,就算是富江也已经蛊惑不了他,更别说区区二口女。
叶神月只是单纯示意双喰继续说下去。
“而且吃完后我可以保证我接下来一个月都不会反复。”
那最好不过。
叶神月这个月里要做的事情蛮多的,皆神村都得往后稍稍,最起码得等暑假到了后再说,于是他看向目光灼灼的双喰,终于是下定决心,开口道。
“说来听听。”
“那说来话长。”
于是等出了校门已经是下午四点之后。
他带着富江五号离开了学校,至于双喰则是从学校后门离开。
按双喰的说法就是,她不宜出面,会在不远处等叶神月的好消息。
这样也好。
方便叶神月从富江五号这里了解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里,班里的变化。
“我感觉也就那样吧。”
富江五号显然没怎么好好‘工作’,不过就她往班里那么一站,男生们哪怕知道‘叶神月是富江大人的男朋友’,但还是忍不住当个龟龟凑上前去。
基于这个情况,富江五号只需要提一嘴,男生们就会事无巨细的说给她听。
而现在,她又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下说给了叶神月听。
很多很杂,但叶神月还是很容易提炼出了两个需要注意的要点。
第一,本来对男性邀约总是笑脸相迎的双喰这些天突然变得很是冷淡,让想要和她接触的男性们很不适应。
第二,最近校园七大不可思议开始在校园里疯传起来。
“就这岛国的世界观,说不定会引来什么不好的脏东西。”
“叶神月,你在嘀咕什么?”
“没什么,我们到了。”
叶神月摆了摆手,没打算多说什么,只是看着面前这栋一户建,很自然而然的按响了门铃。
没多久,门里就传来了一个女声。
“你好,请问你是?”
“我是一位除灵师。”
叶神月面色不改的说出双喰给她准备的身份。
果不其然,听闻此言,紧闭的大门随之打开,迎面而来是一位黑长发的同龄女生。
根据双喰给的信息,叶神月也很自然的开口道。
“你好,令奈小姐。”
“你好,请问你就是叶先生吗?”
叶神月颔首,然后就看到令奈长吁了一口气,并主动将叶神月和富江五号给迎了进去。
而家里非常干净。
像是一个重度洁癖患者才会呆的家。
可令奈给叶神月的感觉并不像是一个重度洁癖患者,那么问题是出在;
“这是我的妹妹真理。”
进入客厅后,令奈立马跟叶神月介绍了一下那个心绪不宁的齐脖短发同龄女性。
真理闻言转过头来,看向叶神月的眼神就好像看到救世主那般很是急切的开口。
“大师,您听我说。”
“现在我家排水管里不仅有着我父亲的怨念,还住着一个对我姐姐垂涎欲滴的变态——”
言罢,下意识抓住了叶神月的手臂,她诚恳的继而请求道。
“——还请您帮帮我们,将它们一个不留的驱逐出去!”
第61章 醋坛子被打翻了的富江
“真理小姐,还请先冷静下来。”
叶神月按住真理的肩膀,看似没怎么用力,但真理就感觉自己像是被钢筋钳住那般,身子反抗不了一点,又坐回了椅子上。
好在叶神月站在这,他那平和的气息就自带一份安全感,所以真理深吸几口气后这才点了点头。
叶神月感知着真理肩膀上的肌肉松弛了下来,这才将其放开,并看向真理的姐姐令奈。
令奈也微微颔首,叶神月这才继而开口。
“我们先来理一理事情的起因发展。”
进入到状态的叶神月自然而然进行‘人口普查’。
诚然,进入这个家里后,他确实用炁力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然而不对劲就代表着有问题——
恶意。
作为判断最为关键的东西,叶神月没怎么感知到。
所以得更多通过知情人士的消息来做判断。
“是这样的,我们母亲有着严重的洁癖。”
令奈的精神状况相较于自己妹妹而言要好太多,所以她当仁不让充当起了讲述人。
而她第一句话就对叶神月之前的疑惑给出了解释。
“这让我和我妹妹也养成了比较好的生活习惯。”
“嗯。”
叶神月颔首,没有打断令奈的娓娓道来。
另一边的富江五号撇了撇嘴,没说什么,只是扭过头去不看这让她糟心的事情。
就是有一股老坛陈醋的酸味若有若无弥漫客厅。
这让令奈怀疑自己中午做完饭是不是忘记把醋瓶的盖子忘了盖了。
‘等会儿去瞧瞧。’
一心二用着,她也说到了重点。
“但那一晚后,一切就变了。”
在叶神月的注视下,令奈脸色变得很不好看,尽管有揭人伤疤的嫌疑,可为了知晓状况这是必要的牺牲。
“我拒绝了我父亲一起喝咖啡的请求,只因他穿着有些邋遢,但我知道我这是借口,因为母亲不想见父亲,所以我也不怎么待见我父亲。”
父母离婚,母亲对前夫很不喜欢,但作为女儿还和父亲‘藕断丝连’,但由于跟母亲住在一起,所以很顾忌与父亲见面后母亲那边的反应,并且父亲形象比较邋遢,那有可能生活过得比较落魄。
叶神月一边听着,一边勾勒着人物画像。
“可我犹豫的态度或许给了父亲一丝‘希望’,所以那一晚,他偷偷翻窗而入,然后被我母亲认为是贼人而打死。”
说到这,令奈的语气有着自责,但不多。
父女之间有亲情,但不多。
叶神月恰到好处的打断道。
“我搜了一下新闻,上面说是正当防卫。”
这种事情不一定上电视,可当地新闻肯定会报道一下,叶神月轻而易举便搜到了相关内容,扫视了一遍后这才继而开口。
“可问题在于你父亲是偷偷翻入,而你母亲竟然没有丝毫搏斗痕迹就制服了你父亲,这是否意味着她实际上笃定晚上会有人来?”
叶神月看向令奈,看到了她眼神的躲闪。
果不其然。
“是,是的。”
令奈的回答有些不太自然,不过还是很诚恳的将原因说了出来。
“在那天下午,有一个尾随我而来的变态被我母亲用鸡蛋砸脸上逼走了,但母亲觉得对方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晚上就在走廊里等着,还专门拿了棒球棍,开了半边窗。”
“是滑井,滑井!”
就好像触发了什么敏感词,真理立马有些癫狂的说着一个男人名字。
“爹爹的怨念附在了排水管道上,滑井这才能钻入排水管里,在爹爹的帮助下,潜伏在我们家里!”
“真!理!”
令奈真的既生气又无奈。
“一个肥硕的男人怎么可能钻入排水管道里?”
她比了碗大的口子。
“就算敲碎了全身骨头,他脑袋也塞不进来!”
那可不一定。
叶神月在真理说‘滑井’时敏锐察觉到整栋房子无声的震颤了一下。
而伊藤润二老师的世界里,最不缺就是这种诡诞奇异的故事,并且主角们心还都挺大,明明房子都出问题了还敢住着,也是没谁了。
不过倒也正常,恐怖片的角色们有不作死的吗?
不作死,99%的恐怖片都演不下去.JPG。
叶神月感觉自己与这类人有些格格不入,但也不影响他明白这种世界观下,再不合理的事情都能以异常存在的出现而逻辑自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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