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剑道魁首 第22章

作者:平地秋兰

  只是那一双仿若羊脂美玉般的臂膀,微微颤抖。

  “你来干什么?这里是王宫禁地,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再不离去,我可要喊人了。”

  陈青流绕过床榻,微微俯身,捡起地上浮光锦,他双手缓缓展开锦缎,然后披覆在潮女妖朱珠身上。

  他轻声道:“观海者难为水,痴心者难为情,何必呢?”

  潮女妖朱珠紧咬下唇,眼眶中水雾蓄积成泪,再也不受控制,晶莹水珠,簌簌滚落。

  “正是因为如此,那份真心才是我最难割舍的东西。”

  说完句话像是用尽了全力,细的细呜咽声,带着委屈难过,从喉咙慢慢溢出。

  陈青流缓缓伸出手,掌心带着温和温度,慢慢落在她脑袋,轻轻拍了两下,面容微笑道:“我知道了。”

  潮女妖朱珠顿时一怔,微张着唇瓣,脸上震惊愕然,整个人仿佛被定格,一时之间竟忘了做出任何反应。

  过了良久才反应过来。

  潮女妖朱珠全然不顾那披在身上的浮光锦,任由再次滑落,也无暇顾及

  猛地转过身,毫不犹豫地扑进陈青流怀中,双臂紧紧环绕,娇躯紧贴。

  将满是泪痕的脸,埋进他的胸膛,报复肆意蹭在他青衫上。

  从来没有人见过,现在如此眼神温柔的陈青流。

  刹那间,一缕缕清幽且独属于女子芬芳香味,进去鼻息……

  他手臂抬动,轻轻搂住怀中女子纤细腰肢,在无其它动作。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潮女妖朱珠,将自己的曼妙身躯,从陈青流怀中,依依不舍抽离。

  低头看着男人的青衫上,有一片濡湿,朱珠她双颊泛起一抹酡红,美眸羞怯,不知所措。

  “青流,你是不是觉得我太便宜了?”

  陈青流他抬手捋了捋朱珠额前散落的发丝,嗓音醇厚道:“何出此言?”

  潮女妖朱珠语气是很认真说道:“这么多年……在你眼中,是不是觉得我太过随便,太不懂得自持了?”

  陈青流微笑道:“没想太多,之前大部分心思,都放在磨炼剑术上,故而除任务外,自然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朱珠眼眸微微眯起,明显是有些狐疑,不怎么相信。

  陈青流手指弯曲,轻轻敲了个板栗在她头上。

  “这点事还能骗你不成。”

  痛当然是不痛。

  潮女妖朱珠却轻呼一声,揉着被敲的地方,娇艳欲滴的朱唇微微撅起,带着一丝娇俏与嗔怪,小声嘟囔。

  “你就会欺负我。”

  表面上,朱珠娇嗔着轻哼抗议,可内心对于这般亲昵举动,她十分受用。

  而且本就妩媚动人的她,撒起娇来,万般风情绕眉梢,更能撩拨动人心魄。

  陈青流打趣道:“你不是刚刚还说,以后说不定还会遇到更有意思的人呢?”

  潮女妖朱珠,轻哼一声,美眸斜睨了他一眼,“怎么,我说的难道不对?这天下之大,有趣的人多了去了,谁知道往后会怎样。”

  话虽如此,可她心里却有些发虚,不自觉地捏紧,紫色亵衣一角。

  心中又不免后悔,暗怪自己方才怎就口不择言。

  叫着自己小名,明珠啊!明珠!

  你可真是不长记性啊!

  陈青流微微一笑道:“那我可是要小心了。”

  朱珠抬头看着他,她咧嘴笑道:“青流,喜欢你哦,真的,真的,好喜欢你,喜欢到,心都快装不下。”

  陈青流轻声回应道:“万勿相负,定不见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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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诞下子嗣 (求追读,求票票!)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陈青流目光落于潮女妖朱珠身上,见她一身紫色敞口纱衣,那纱衣松松垮垮地斜搭在肩头。

  纱衣半敞之间,大片白玉羊脂肌肤,若隐若现,晃人眼目。

  陈青流心下一动,下意识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将那纱衣往上拉了拉。

  难怪不过寥寥数载,她便能得韩王另眼相看,宠爱有加,被视作心尖上明珠。

  此等绝美景色,哪个人看了,不要心神摇曳?

  这个举动,让潮女妖朱珠误会了陈青流意思,她连忙解释道:“我没有让任何人碰过一根手指,每次所谓的侍寝,都只是给他编织的美梦而已!”

  陈青流知道,这个他自然是指韩王安。

  她极为擅长调制来自百越的独特熏香,这熏香气味诡异而迷人,一旦吸入,便能悄无声息地控制人的神志,人丧失五视六感。

  在配合掌握百越独有的一种秘法幻术。

  韩王安那头蠢猪,哼,他独自躺在床上时,怕是还真以为我与他有过什么恩爱缠绵,翻云覆雨之事呢,简直可笑至极。

  陈青流轻轻摇头,“夜已至深,你境界太低,怕你着凉。”

  他也能看出来,此时的潮女妖朱珠依旧还是完璧之身,这点毋庸置疑。

  我境界低,受不了风寒?

  朱珠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这是在关心自己

  她身姿高挑曼妙,心中那股异样情绪作祟,竟让她下意识轻轻夹紧笔直修长的双腿。

  脸上也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微微扬起下颌,搭配着颀长的脖颈,尽显高贵冷艳,恰似高岭之花,让人不敢轻易亵渎。

  朱珠双眸微微迷离,水汽氤氲,好似蒙上了一层轻柔的薄纱。

  她身子微微颤抖,双手缓缓环上陈青流的脖颈,眼神中满是眷恋与渴望。

  下一刻,潮女妖朱珠轻轻向前倾身,将自己柔软身躯紧紧贴上去,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娇柔与期待,喃喃说道:“青流,今夜你就留下,好不好?”

  陈青流手指轻轻探入她的发间,动作轻柔,缓缓摩挲,仿佛在触碰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时候未到,我们时间还很多,不急于一时。”

  他声音低沉温柔,带着安抚意味。

  朱珠微微仰起头,眼神闪过失落,她轻咬下唇,“我知道,可我就是害怕,怕这一切到最后只是一场空。”

  陈青流微微叹了口气,将她搂得更紧些,下巴轻轻蹭了蹭她头顶,“傻瓜,这还能有假,我人就在这里,怎么可能是一场空,不要胡思乱想。”

  潮女妖朱珠,脸有迟疑,欲言又止,眸光流转间,柔情与羞涩交织弥漫,似潺潺春水,最终启唇,声若呓语,“主要是,我想为你诞下一个子嗣……”

  石破惊天之言,最主要原因有两个。

  其一,她对陈青流的爱慕之情深沉而笃定,这份情意毋庸置疑,在她心中占据着重要位置。

  其二,多年来,韩王安一直对她未能怀孕生子一事心存疑虑。

  为了能稳固自己地位,她深知仅靠自身美貌远远不够。

  于是,潮女妖朱珠每隔一段时间,便精心挑选十几位容貌昳丽女子,送到韩王安身边,以此来维系“夜幕”在这复杂朝堂中的政治局势优先权。

  毕竟后宫之中,又不止她一个得宠之人。

  另一位胡美人,也深受宠爱,在一定程度上,似乎也能左右韩王意志。

  要不是潮女妖朱珠,她心早已有所属,说不定真要争一争那王后之位。

  陈青流听到这话,心脏猛然一缩,全身肌肉不由自主紧绷起来,伫立在原地,动弹不得,心中的防线一寸寸崩塌。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强行压下心湖中翻起的滔天波澜。

  他现在对蓑衣客魏默那篇心湖锚定口诀,非常感兴趣。

  “如今韩国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涌动,波谲云诡。

  在这样情形下,贸然诞下子嗣,并非明智之举。

  况且你身处王宫深处之中,若真的突发意外状况,我远在宫外,恐难以及时出手相助。”

  后宫历来是纷争不断,血雨腥风,下毒、暗杀,种种令人胆寒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陈青流无法承担着一丝一毫的风险。

  真发生了什么意外,他血洗了整个韩王宫,那也无济于事。

  潮女妖朱珠微微敛眉,沉思片刻,意识在这一番话后,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也不是陈青流说服了她,而是突然间想到,自己与青流诞下的子嗣,却不得不让孩子去喊别人父亲。

  一想到那场景,一种难以名状的怪异与酸涩,便在她心底翻涌开来。

  她从心底里生出一股无法忍受的急剧抗拒,小腹隐隐还传来恶心干呕。

  冥冥之中,仿佛自己最珍视的东西,即将被无情地剥夺。

  潮女妖朱珠,她真的会忍不住亲手杀了韩王安!

  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光芒,动了杀气,周身泛起一股寒意,那冰冷的气息,如实质般弥漫开来。

  陈青流轻轻拍了拍,她白皙细腻泛着柔和光泽的后背。

  她猛地回过神来,暗骂自己是不是太过敏感了。

  不过是一件尚未成真的事,竟冲昏了自己的头脑,让她一时失了分寸,生出这般冲动又荒唐的念头。

  细细思忖,终究是自己对陈青流的这份喜欢与爱慕,已然深入骨髓……

  对于之前,你不来见我,那我就永不去见你。

  想想便感觉好笑。

  陈青流双手按住朱珠裸露在衣衫外的两条洁白臂膀,“你有这个天赋,修炼莫要懈怠,还有要保护好自己,有什么事情,可以让鹦歌去找我。”

  把话说完之后,他便抬手取下朱珠头上一支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