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剑道魁首 第28章

作者:平地秋兰

  他并未如常人,修炼一本功法,然后借其纳入天地万物中的任何一项异象为己所用。

  而是将自身两世所学的各类剑术进行了深度整合。

  他从繁到简,由博返约,将诸多剑术融会贯通,达成了一种独特的“合一”之境。

  凭借着对剑术的深刻理解,不断精进,他仅仅依靠对剑术本身的钻研与提升,便突破至了大宗师之境。

  不同于他人可以用冰火水风等加持,唯独陈青流独辟蹊径,仅倚仗自身卓绝剑术,便可肆意拨动四方天地。

  进而他的剑势更为凌厉,剑意更为醇厚,剑气所及之处,范围更广,威力更甚。

  天下剑术繁杂多样,千变万化,于八方之间演化。

  而于陈青流而言,每收纳一门剑术,他的剑道修为便随之增进一分。

  这增进并非仅仅朝着圆满之境缓慢趋近,而是每一步都让他的剑术向着趋于圆满,且越发圆满一圈。

  这使得他在进入大宗师之后,境界一跃而至巅峰圆满。

  当然这种情况,也不是说就能横跨天人合一境界。

  只是趋于圆满,而又非真正圆满。

  就算这样也已经超然物外,另外寻常人根本难以想象。

  大将军府,一场剑拔弩张,却如同强弩之末,以虎头蛇尾的姿态仓促收场。

  预料之外,似乎又合乎常理。

  这种看似风平浪静,几种势力短暂平衡局势,目前犹如坚固枷锁,并非谁想打破,便能轻易打破的。

  即将入场的韩非,在这种局势中会扮演何种角色?

  又究竟能掀起怎样波澜。

  反正就现在情形而言,韩非绝对不是“夜幕”盟友,矛盾较之相国张开地,更为尖锐,激烈。

  陈青流在前面走,墨鸦与白凤则在后紧紧跟随。

  一路上,但凡有人见到,皆下意识地避让开来,垂首弯腰,垂手而立,神色间满是恭敬,礼数十足。

  墨鸦感慨不已,就是一位大宗师独有的气质了。

  估计要不了多久,借由姬无夜之口,就会迅速传遍整个“夜幕”。

  而自己与白凤,地位也必然会随之水涨船高。

  虽说陈大爷表面上地位不算高,可以说是极低。

  可无形之间,在大家潜意识里,起码足以和“四凶将”相提并论。

  真正从幕后站到了台前。

  这一点陈青流本人也无法避免,大事所趋,非指个人意愿能够扭转。

  如果姬无夜手段高明,按照墨鸦心中推测。

  或者代入一下,揣摩一番,必定会设法给陈青流安上个一官半职,借此将“韩国”“夜幕”“姬无夜”等鲜明烙印,深深打在他身上,等同于昭告天下。

  简单来说,这情形就如同当年盖聂入秦。

  嬴政直接昭告天下,点明盖聂身为鬼谷传人,并且册封其为秦国首席剑术教师。

  尽管陈青流与盖聂所处情境不同,但这种借由赋予其特殊意义的方式,本质上却是相似,直白来说,就是一样的政治手段。

  “这下啊,你那间茅草屋怕是真回不去咯,不过嘛,要是你铁了心不想掺和,那姬无夜就算想为难你,怕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墨鸦站着说话不腰疼。

  白凤关注与他皆为相反,“陈老大,新郑内合适的宅院,将军府名下还有不少,至于环境位置,你怎么选择?”

  陈青流想也没想,便随口说道:“距离王宫越近越好,其它无所谓。”

  白凤轻轻点了点头,未发一言,身影一闪,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想必他是打算去查看库存宅院,看哪个位置更称陈青流的心意。

  两人同样是说话,白凤比墨鸦说的就要顺耳很多。

  墨鸦瞥瞥嘴,比我还像狗腿子,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白凤还有这种潜质?

  还有,陈老大不是我的专属称呼吗?怎么你也叫上了?

  距离王宫近一点?

  嫩快,两人就好上了。

  这下倒好,境界相差两个大境界不说,就连找媳妇的本事,也不如人家。

  陈青流说道:“你这么闲吗?”

  墨鸦眼神笑眯眯,调侃道:“这大腿又粗了不少,不得琢磨别得姿势抱一抱。”

  陈青流懒得搭理他,很墨鸦这种货色纠缠不清,简直浪费时间。

  心中在想,茅草屋那边没有多少东西,去不去都行。

  今夜要不要再去王宫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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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流沙初始

  念头刚一浮上脑海,陈青城便忍不住哑然失笑,哭笑不得。

  就如心猿意马,不受控制,不经意间便悄然爬上了心头,令他有些猝不及防。

  深入灵魂般的悸动,实在无法克制。

  原来对他而言,潮女妖朱珠从来就不是关隘。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必当初要疏情……

  但恰恰这般,心念既温柔。

  陈青流神色柔和,面容轻笑起来。

  墨鸦跟见了鬼似的,陈大爷还会这么笑?

  真真快吓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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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兰轩楼上。

  韩非,卫庄与紫女三人围坐在一方古雅桌案旁,桌上杯盏错落,茶香隐约。

  紫女啧啧称奇道:“九公子今天咋突然改了性子,不喝酒喝起茶来了?”

  卫庄在旁边一语点破真相,“事关自己官职,他当然担心了。”

  韩非摇摇头,“这点卫庄兄还真猜错了,我只是在担心子房。”

  紫女轻抬眼眸,神色沉静道:“有那诏书在手,就算姬无夜胆大包天,也不敢轻易对传令使妄下狠手伤害。”

  韩非用手揉了揉下巴,“话虽如此,羊入虎穴,但还是有些风险,毕竟除子房外,我也想不到其他人了。”

  话音还未完全消散,房间门便被人推开。

  张良走了进来,手中紧握着另一卷王诏,看向韩非,苍白脸上挂着淡淡微笑,“恭喜韩兄,如今终是得偿所愿,如获司寇之职。”

  说着,他便将手中诏书,双手呈递至面前。

  韩非并未伸手去接,目光转而落在张良身上,不禁心中一紧。

  只见张良面色异常,仿若大病初愈,满脸写着疲惫。

  韩非见状,眉头紧皱,担忧顿生,不由自主地开口问道:“子房,究竟发生何事,怎么脸色如此难看?”

  张良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总算不辱使命,有惊无险。”

  其实在张良踏入房门那一刻,卫庄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只不过他并未从张良身上嗅到丝毫血腥之气,略一思忖,便心中有数,料想张良应是在姬无夜吃了亏。

  韩飞赶紧身体前倾,给张良倒了一杯茶,“先润润喉咙,然后再详细说明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张良坐下,顾不上礼仪,一把端起桌上茶杯,一饮而尽,似是想要借此,压下心中那尚未平息的波澜涟漪。

  而后,张良便开口讲述,说给三人。

  其实面对姬无夜倒没什么,主要还是最后开口说话那人。

  那人带来的压迫感和威胁,远非前者可比。

  张良理智上深知对方绝不会动手,可就在那一刻,那种强烈到令人窒息的死亡如影随形,仿佛生死一线,命悬顷刻之间。

  韩非若有所思,“子房还记得对方长相吗?”

  张良用劲想了想,心中刚起念,就开始有些头晕目眩,试了几次都这样。

  他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看到那人面容。

  “依稀记得对方穿了一身青衫,很是简朴。”

  卫庄反应平平,但唯独韩非和紫女二人脸色微变。

  没错了,大概率应该就是陈青流。

  最坏的结果还是出现了。

  张良察言观色,见此情景,便适时开口,不着痕迹地问道:“怎么,韩兄紫女姑娘,二位可是认识?”

  紫女在旁边打趣道:“这个话还是需要九公子来回答,毕竟人家可是能在一个桌子上喝酒的朋友呢。”

  张良闻言,微微一怔,下意识轻啊了一声,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那人竟能在姬无夜面前毫无顾忌地开口,显然是“夜幕”的核心人物,且地位不低。

  如果按照紫女姑娘所说,韩非先前竟与这样的人一同喝过酒?

  两人都不知道对方身份?

  这怎么可能。

  倘若韩非对那人的身份有所不知,倒还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