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剑道魁首 第350章

作者:平地秋兰

  月儿立刻顺杆爬,像模像样地对着焱妃行了个礼,小奶音软糯糯的:“娘亲,月儿知错了,以后不敢乱说了。”

  说完,还小心翼翼地抬眼偷瞄焱妃的脸色。

  焱妃看着眼前这对父女情深,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堵在胸口的气是彻底散了,只剩下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

  她冷哼一声,指尖在月儿光洁的额头上重重一点。

  “罚你今晚把《五行基础纲要》前三章抄一遍!抄不完不许睡觉!”

  “啊?!”

  月儿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抄书!比打屁股还可怕!

  “娘亲……”

  “再加一章!”

  “娘亲我抄!”

  月儿立刻挺直小身板,大声答道,生怕再加。

  但那小眼神滴溜溜转着,琢磨待会儿怎么磨爹爹帮她少抄一点儿。

  陈青流刚想说要不实在不行就算了,月儿毕竟还小,好好跟她说道理。

  刚欲张口,焱妃一个警告眼神甩过来,凌厉得罕见,吓得他心头一跳。

  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解决了小麻烦,这不还剩一个。

  “刚才月儿年纪小,说话没轻没重,这也就算了,可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她说的那些不着调的话,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你少给我装哑巴!怕什么?直说好了,反正天下男人,骨子里都是一个德行。”

  “再说了,你一个剑道魁首,想要什么女子不是一句话的事,既不愿开口,我便替你传话,让她们自荐枕席便是。”

  陈青流顿时哭笑不得,“天地良心,我可真没有这样想过。至于什么姨娘不姨娘的,我眼前这一位绝色,就已让我应接不暇,心神俱疲了,哪还有余力去想旁的?”

  焱妃当然没有生气,只是听到这般言语竟从他口中说出,着实有些惊讶,心理十分受用,

  “其实呀,就算你真存了这般心思,我也不会恼的。”

  “待到东出大海,寻到那蓬莱仙岛,人多些才好热闹不是,若只我们几个,就算加上一群童男童女,连个能说体己话的伴儿都寻不着,岂不无趣?听说墨家之前不是发明了一种唤作‘麻将’的游戏么?四人凑一桌方有趣味,这人若是太少,怕是连一桌像样的牌局都凑不齐呢。”

  陈青流闻言,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这女人心思怎么转得比飞剑还快。

  月儿在一旁张嘴想说话,被焱妃狠狠瞪了一眼。

  “怎么还不去抄你的书?再在这儿磨蹭,明天加倍抄!”

  小家伙赶紧嘴巴绷紧,一溜烟跑没影了,蹿到隔壁厢房。

  待小丫头跑远,焱妃敛了笑意,纤手轻拽住陈清流的衣领,抬眼时脸上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陈清流一见这笑,心头便阵阵发紧,她定是瞧透了自己的心思。

  果不其然,焱妃的话直白又勾人:“天傍黑了,你说,夫妻之间到了这时候,该做些什么?”

  陈青流无奈蹙眉:“这不是才歇下没多久?”

  焱妃故作茫然地眨了眨眼,指尖还在他衣领处轻轻摩挲,语气软绵,“有吗?我只知天色晚了,该上床歇息了。”

  那眼底的潋滟风情,分明是食髓知味的贪恋。

  “怎么?真要我把紫女月神她们俩叫过来,我们仨一块陪你?”

  陈青流被她提议噎得一滞,连忙摆手告饶,语气无奈:“别,别,别,我怕了你了还不行?”

  话音未落,他长臂一探,不由分说地将那具温香软玉,凹凸有致的娇躯稳稳横抱起。

  “呀!”

  焱妃装模作样低呼一声。

  陈青流步履沉稳朝寝室内走去,门扉在他身后无声合拢。

  随手布下结界,只余一室暖融,混合着旖旎甜腻气息。

  次日清晨。

  焱妃坐在梳妆台前,镜中映出的容颜,犹如被朝露浸润过的新蕊,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

  昨夜留下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更添几分慵懒妩媚。

  即便是在这未点灯的室内,也自然地散发着一种柔和的辉光,将四周都微微映亮,更衬得她雪肤玉骨,容色倾城。

  陈青流从床榻上下来。

  刚迈出一步,一股难以忽视的酸软感便清晰地蔓延开来,让他不得不用手扶起后腰。

  “嘶……”

  纵然是大宗师圆满境界,更兼剑修的强韧体魄。

  可这近乎一天一夜的极致欢愉,也着实让他这具精钢铁骨都隐隐有些吃不消了。

  焱妃从镜中看着他动作,忍不住掩嘴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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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五灵玄同,阴阳谓道

  “堂堂大宗师,也有气力不济的时候?”

  焱妃声音浸了蜜似的,偏又掺着三分戏谑。

  陈青流手掌凝起一缕温润真气揉按后腰,闻言瞥她一眼:“大宗师也是人。”

  话音未落,结界一片晃动。

  陈青流心念一动,房间结界无声撤去。

  小丫头捧着几张抄好的纸页,兴冲冲地跑到焱妃跟前。

  她绷着小脸儿,努力想摆出严肃完成任务的架式,但眼底的雀跃藏不住。

  “娘亲请看!”

  小丫头踮起脚尖,双手将纸页高高举起,递到焱妃面前,小脑袋却不好意思地微微低垂。

  “三遍哦,都抄完了耶!”

  焱妃正对镜轻抿,嫣红一抹便染上樱唇。

  她用指尖轻拭唇沿,收回手,这才看向自家闺女。

  瞧着那高高举起、微微晃动的小手,她伸手轻轻接过纸页。

  目光扫过那些歪歪扭扭,墨迹深浅不一甚至有些糊开的字迹,焱妃从鼻间逸出一声冷哼。

  “本事都用在糊弄鬼上面了?看看你这字,跟狗爬似的,重新抄。”

  “啊!”

  小丫头张大嘴巴。

  脸上难以置信。

  然后瞬间又装作可怜巴巴的样子。

  “月儿很认真写的!就是……就是那个笔尖它老是不听话,自己往旁边滑……”

  说着说着,小身子还配合地扭了扭,试图增加委屈的效果。

  焱妃最懂女儿性情,知道她就是想敷衍了事,蒙混过关。

  她柳眉一挑,指尖点在纸页上一处糊成一团的墨点上,“这地方是笔尖滑进砚台里打滚了不成?”

  “爹——!”

  小丫头见势不妙,立马扭身,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哧溜一下扑向旁边一直含笑看戏的陈青流,熟练地抱住他的腿。

  “救命呀,娘亲要欺负你最可爱的闺女啦!”

  陈青流低笑出声,大手自然地护住腿边的小人儿,指尖轻轻拂过她头顶软软的发髻。

  他看向怀中告状的小可怜,又看向故意板着脸的焱妃,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宠溺和一丝促狭的求情。

  “好了好了,”

  陈青流声音带着笑意,适时打圆场,“字丑些不打紧,好歹是完成了你布置的功课,这份心意也算诚恳。这次,便饶过她吧?”

  小月儿一听饶过二字,立刻从陈青流身后探出整个小脑袋,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陈青流温声道:“跟你娘亲保证,下次一定认真写,一笔一画,工工整整,可好?”

  小月儿多机灵,立刻接收信号,小胸脯一挺,脆生生道。

  “娘亲!月儿保证!下次抄书,要是再写得像狗爬……嗯……就……就罚我三天不准吃蜜饯糕!”

  这可是她能想到最严厉的惩罚了。

  “行了行了。”

  焱妃将纸页随手搁在妆台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曲线毕露。

  “少在这儿父女俩一唱一和糊弄我,字丑是丑了些,念在你爹替你说情,这次……勉强算你过关。”

  “哇,娘亲最好了!”

  小月儿欢呼一声,立刻松开陈青流的腿,像颗小炮弹似的冲向焱妃,抱住她的腰蹭来蹭去。

  焱妃被她蹭得身形微晃,抬手点了点她的小脑门:“少拍马屁,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日这《五行基础纲要》前三章,你得给我念熟了,我要考校。”

  “啊?”

  小月儿的兴奋劲儿顿时蔫了一半,背书可比抄书枯燥多了,她小嘴一瘪,刚想故技重施再抱爹爹大腿。

  陈青流却先一步开口,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听你娘亲的,爹知道你聪明,记性好,用心去记,定能很快掌握。”

  小家伙撅着嘴,拖长了调子,不情不愿说道:“知道啦。”

  一家三口围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