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黄蓉助力,我内力暴涨 第68章

作者:命悬其中

  “我不信!我不信!”

  金轮法王气得须发皆张,双眼赤红。他堂堂蒙古国师,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用一根破树枝逼到这种地步?

  羞愤之下,他怒吼一声,不顾体内经脉剧痛,双掌运起最后一点内力,如排山倒海般向杨过拍来。

  这完全是拼命的打法,想要同归于尽。

  “小心!那是龙象掌力!”黄蓉急声提醒,手指紧紧抓住了窗框。

  杨过却是不退反进,眼中精光暴涨。

  “来得好!看我这招‘天下无狗’!”

  这是打狗棒法中最后一招,也是最精妙的一招。

  只见杨过手中的树枝瞬间化作漫天棍影,四面八方全是绿色的残影,将金轮法王那庞大的身躯彻底笼罩其中。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击打声如同爆豆般响起。

  这一瞬间,金轮法王身上不知道挨了多少下。每一击都精准地打在他原本就受损的经脉和穴道上。

  “啊——!噗!”

  随着最后一声惨叫,金轮法王一口鲜血狂喷而出,那高大的身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接被抽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体三周半,最后“轰”的一声狠狠砸进了路边的草丛里,再也没了动静。

  满场寂静。

  那边还在苦苦挨打的达尔巴一看师父倒了,瞬间慌了神,也不管什么小龙女了,发出一声悲愤的嚎叫,像头野猪一样冲过去背起金轮法王,带着剩下的几个残兵败将,屁滚尿流地钻进了树林。

  杨过站在路中央,随手扔掉了手中那根已经断成几截的枯枝,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杨过长舒一口气,转身走向马车。

  此时,小龙女和李莫愁也已经收了兵器,正站在车旁看着他。

  李莫愁收起拂尘,一双媚眼在杨过身上打转,娇笑道: “行啊小子,这根破树枝都能被你耍出花来。看来咱们蓉儿妹妹这‘身传’的功夫,确实有些门道。”

  杨过嘿嘿一笑,走到车窗边,看着里面面色红润的黄蓉,邀功似地挑了挑眉: “师娘,徒儿这套棒法耍得如何?没给您丢人吧?”

  黄蓉看着他那副得意的模样,虽然嘴上想训两句不可轻敌,但心里那股自豪感却是怎么也压不住。

  这就是她选的男人。 只教了一遍,便能将打狗棒法运用到如此地步,更能在实战中举一反三,这等天赋,当真是妖孽。

  “马马虎虎吧。” 黄蓉傲娇地哼了一声,伸手替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微汗,眼神却是温柔: “也就是那老和尚重伤未愈,若是他全盛时期,你这根树枝早就断了。”

  “断了就再折一根便是。” 杨过无赖地抓住了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眼神火热: “只要师娘肯在旁边指点,哪怕手里只有一根枯枝,徒儿也能横扫千军。”

  “油嘴滑舌……” 黄蓉抽回手,脸颊微烫,却并没有真的生气,“行了,别贫了,天都快黑了,赶紧找个地方落脚吧。这一身汗味,难闻死了。”

  “遵命,夫人。”

  杨过哈哈一笑,重新跳上车辕,一挥马鞭。

  “驾!”

第81章 客栈投宿,大被同眠的艺术

  夜色如墨,寒风卷着几片枯叶在街道上打着旋儿,发出的沙沙声更显夜的寂寥。

  马车在颠簸中驶入了一座名为“安平镇”的北方小城。

  这里地处南北交通要道,虽已是深夜,但那家挂着“悦来客栈”招牌的店面依旧透着昏黄的灯火,在这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温暖。

  “吁——”

  杨过勒住缰绳,马车稳稳地停在了客栈门口。

  他跳下车辕,转身对着车厢内喊道: “到了,下车吧。”

  店小二原本正靠在门框上打瞌睡,听到动静立马甩着毛巾,一脸职业假笑地迎了出来。

  然而,当他看清从车厢里陆续走下来的三位女子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嘴巴张大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先下来的是一位白衣胜雪、神色清冷如广寒仙子的少女; 紧接着是被杨过搀扶下来、虽然一身素白布衣却难掩那股子雍容华贵之气的少妇; 最后跳下来的那位,怀里紧紧抱着个包袱,眉眼含春,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媚意。

  这荒郊野岭的,一个俊俏少侠带着三位绝色佳人,而且三个女人风格迥异,这组合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与……让人嫉妒到发狂的艳福。

  “客……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掌柜的在柜台后擦了擦老花眼,看着这一行人的眼神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震惊。

  “一家人,住店。” 杨过随手抛出一锭银子,准确地落在柜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最好的上房,要宽敞的,热水要足。”

  掌柜的接住银子,脸上顿时笑开了花,但随即又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赔笑道: “哎哟,这位少侠,您来得真是不巧。今儿个镇上有大集,南来北往的客商多,小店的客房都满了……眼下就只剩下一间‘天字号’的大房了。”

  “一间?” 黄蓉眉头微蹙,下意识地就要拒绝,身为前丐帮帮主和郭夫人,她的矜持让她无法接受这种安排: “那怎么行?我们这么多人……”

  “那就这一间。” 杨过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不容置疑: “出门在外的,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再说了,咱们一家人,挤一挤怕什么?难不成师娘想让龙儿或者师伯去睡大街?”

  “可是……”黄蓉还想说什么,却被李莫愁一声轻笑打断。

  李莫愁抱着包袱,走到黄蓉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戏谑: “哎呀,黄帮主,咱们这一路逃亡,风餐露宿都过来了,这会儿怎么又讲究起帮主的排场了?你要是嫌挤,大可以去睡马房呀,那儿倒是宽敞。”

  “你……”黄蓉被她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只能红着脸狠狠瞪了杨过一眼,不再作声。

  ……

  天字号房确实宽敞。 作为北方小镇的特色,这房间里没有什么架子床,而是一盘占据了半个房间的火炕。此刻炕烧得正热,铺着厚厚的崭新棉褥子,莫说四个人,就是睡六个人也绰绰有余。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寒风。

  杨过卸下背上的长剑挂在墙上,刚一转身,就觉得眼前一亮。

  只见李莫愁已经打开了她的包袱,并没有直接上炕,而是当着众人的面,解开了身上那件白色的外衫。

  “整天穿白的,跟披麻戴孝似的,看着就晦气。” 李莫愁撇了撇嘴,从包袱里抖出一件鲜艳如火的红色罗裙。

  这正是当初在大胜关时,杨过恶趣味发作买下的那件。

  随着她换上这身红衣,整个房间仿佛瞬间亮堂了起来。

  那火红的颜色衬得她肌肤胜雪,腰肢纤细,原本那股子道姑的清冷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心动魄的妖娆与霸道。

  她就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在这略显简陋的客房里肆意绽放,瞬间将另外两个一身素白的女人压了下去。

  “怎么样?还是这颜色配我吧?” 李莫愁在杨过面前转了一圈,裙摆飞扬,眼神勾人。

  杨过咽了口唾沫,竖起大拇指: “师伯这叫……艳压群芳。”

  一旁的小龙女倒是没什么反应,她早就习惯了与过儿同塌而眠。

  只见她默默地走到炕的最里侧,脱去鞋袜,露出一双晶莹的小脚,动作轻盈地钻进了被窝的一角。

  “好了,睡觉。” 杨过往炕中间一坐,开始分配位置。

  “龙儿睡最里边,蓉儿妹妹睡最外边,师伯嘛……”

  “我想睡这儿。” 李莫愁根本不听指挥,那一身红衣如火云般飘过,直接挤进了杨过和小龙女中间。

  “我跟师妹感情深,我要挨着她睡。” 李莫愁嘴上说着找师妹,身子却大半个都靠在了杨过身上,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 “怎么?嫌师伯挤着你了?”

  杨过只觉得左半边身子陷入了一片温软之中,鼻尖满是她身上那股幽香,哪里还会拒绝: “求之不得。”

  现在,炕上的位置变成了:小龙女、李莫愁、杨过。 还剩一个黄蓉,尴尬地站在地上,看着这拥挤的“人肉三明治”,进退两难。

  这……这成何体统! 三个女人,一个男人,大被同眠?这要是传出去,她黄蓉还要不要做人了?

  “师娘?” 杨过见她不动,索性直接下了炕,走到她面前,二话不说,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啊!过儿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黄蓉一声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羞得把脸埋进了他的胸膛。

  “睡觉。” 杨过理直气壮地抱着她走回炕边,将她轻轻放在了自己的右侧,随后自己也顺势躺下,拉过了那床巨大的棉被。

  虽然大家都很累,但这会儿谁也睡不着。

  杨过平躺着,双手枕在脑后,但他那两只胳膊肘却极其不安分。

  左边,他的手臂紧紧贴着李莫愁。

  那火红的罗裙触感极佳,李莫愁显然是故意的,她在被窝里侧过身,一只手若有若无地在杨过胸口画着圈,指尖带着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嘴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过儿,你心跳得好快呀……是不是看我穿红衣,动了什么歪心思?”

  声音极轻,带着赤裸裸的挑逗。

  杨过反手一把抓住了她作乱的手,稍微用力捏了一下她的指尖,压低声音警告道: “师伯,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再乱动,我可就不客气了。”

  “哼,有本事你来呀。”李莫愁挑衅地用膝盖顶了他一下,虽然嘴硬,但身子却软得像水一样贴得更紧了。

  而右边,则是另一种风景。

  黄蓉背对着杨过,身子紧绷,甚至往外挪了挪,试图和他保持一点距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这让她心慌意乱。

  “师娘,再往外挪就要掉下去了。”

  最里侧的小龙女和李莫愁轻声说着话,似乎在讨论红衣的布料。

  虽然碍于环境和昨晚的操劳,今晚并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大战”,但这种肢体上的纠缠、言语上的拉扯,以及那在禁忌边缘试探的刺激感,却比真刀真枪还要让人心跳加速。

  “睡觉。” 杨过最后在黄蓉的耳垂上咬了一口,又在李莫愁的腰上掐了一把,满意地发出了指令。

  “小混蛋……” 李莫愁在黑暗中骂了一句,却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冤家……” 黄蓉在心里叹了口气,也放弃了抵抗,顺从地缩进了他的怀里。

第82章 清晨的尴尬与温馨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纸,斑驳地洒在那盘宽大的火炕上。

  屋内的炭火早已熄灭,但这方寸之间的被窝里,温度却依旧烫得惊人。

  杨过是在一阵酥麻与压迫感中醒来的。他睁开眼,入目便是满眼的春色,让他一时间有些恍惚,不知今夕何夕。

  左手边,那一抹鲜艳的火红极其抢眼。

  李莫愁整个人像是一只慵懒的猫,蜷缩在他怀里,一条修长的大腿极其不雅地横跨在他的腰腹间,那件红色的薄纱寝衣经过一夜的“辗转反侧”,早已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她似乎还在做梦,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手还紧紧抓着杨过的中衣领口。

  右手边,则是另一番景象。

  黄蓉背对着他侧卧,虽然还在熟睡,但身体却保持着一种自我保护的蜷缩姿态。

  她身上的白衣虽也有些褶皱,但相比李莫愁的豪放,显得含蓄了许多。

  只是她的一只手,却在被子底下悄悄牵着杨过的衣角,仿佛那是她在睡梦中唯一的安全感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