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命悬其中
昨夜那场修炼让他的内力精进到了一个极高的层次,如今稍微受点刺激,便有一种想要发泄的冲动。
他的目光在花园里扫了一圈,视线越过远处的院墙,落在了绝情谷深处那个长满了奇特花卉的山坳方向。
“说起风景,我倒是想起个好地方。”
杨过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低下头,鼻尖擦过黄蓉的耳垂,深吸了一口那醉人的体香。
“绿萼的情花毒已经解了。那片情花坳景色绝伦,花瓣飞舞,犹如仙境。咱们马上就要离开这绝情谷了,若是不能在那种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地方好好‘赏玩’一番,岂不是辜负了这大好风光?”
此话一出,凉亭内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燥热起来。
公孙绿萼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以天为被”的深层含义,只是呆呆地看着杨过。
黄蓉却是立刻听懂了这混世魔王话里的弦外之音,联想到他刚才说的那几个字眼,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在野外?还在那长满刺的情花丛旁边?
这男人的胆子和花样,真是越来越让人无法招架了。
第107章 情花丛边
夕阳的余晖如同最浓烈的胭脂,一点点晕染开绝情谷上空的云层,将整片天际映照得如火如荼。
白日里的喧嚣已经渐渐平息,前院那些忙碌着打包金银药材的弟子们早已各自歇息。
绝情谷深处的这片情花坳,此刻正迎来了它一天中最静谧,也最为妖娆的时刻。
漫山遍野的情花开得正艳,花瓣层层叠叠,宛如少女娇羞的容颜。
晚风穿过幽谷,拂过那些枝叶,带起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一股甜腻、幽深且带着丝丝醉人气息的花香,在空气中肆意弥漫。
这香气吸入肺腑,不仅不会让人觉得刺鼻,反而会引出心底最深处的悸动,让人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酥软。
杨过负手走在最前方,玄色劲装在晚风中猎猎作响。
他那宽阔的后背,仿佛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给身后的四位绝色佳人带来一种无可替代的踏实感。
李莫愁手腕上搭着那柄拂尘,一双勾魂摄魄的美目在那漫山遍野的红色花海中流转。
她素来行事谨慎,深知这谷中奇毒的厉害。
那一朵朵娇艳欲滴的情花之下,掩藏着无数锋利如锥的尖刺,若是稍有不慎被划破肌肤,便会引发钻心剜骨的情花毒。
“你这小没良心的,带我们来这荒郊野外赏景倒也罢了,难不成还真想在这布满毒刺的鬼地方席地而坐?”李莫愁娇嗔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几分挑逗与试探,“你自个儿是百毒不侵的体质,咱们姐妹几个若是被扎成了刺猬,看你上哪去哭。”
杨过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深邃的目光在四女那各具风情的脸庞上依次扫过,最后落在李莫愁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狂傲不羁的笑意。
“师伯这话说的,我既然带你们来,自然是舍不得让几位夫人受半点委屈。”
话音落下的瞬间,杨过眼底精光大盛。他深吸一口那醉人的花香,体内那刚刚迈入宗师初期的浑厚内力,犹如冲破堤坝的怒潮般汹涌而出。
他大袖向前猛地一挥。
一股刚猛无匹却又控制得极其精妙的无形罡气,以他为圆心,贴着地面向前方数十丈宽的花海平推而出。
空气中发出一阵极其绵密细微的爆裂声,宛如春蚕食叶,又似密雨击林。
令人叹为观止的一幕出现了。
那些坚硬带毒的枝干和尖刺,在接触到这股霸道罡气的瞬间,被尽数震成了极其细密的粉末,随风散去。
而那些娇嫩鲜红的花瓣,却被罡气中夹杂的一股极尽柔和的巧劲稳稳托起。
数以十万计的情花花瓣脱离了枝头,在半空中汇聚成一场盛大而绚烂的红雪。
随着杨过掌心内力的收拢,那漫天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而下,在平坦的草地上铺就了一层足有半尺厚、绵软如云的鲜花软毯。
这一手刚柔并济、妙到毫巅的内力微操,看得李莫愁和小龙女这两位武学行家异彩连连。
能将霸道与阴柔结合得如此完美,放眼天下,恐怕也只有眼前这个男人能做到了。
杨过率先踏上这天然的拔步床。
足底踩在那厚实的花瓣上,没有丝毫硌脚的感觉,只觉得柔软且富有弹性。
他席地而坐,拍了拍身边那鲜红的空地,对着眼前的四位佳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天为罗盖地为毯,日月星辰伴我眠。如此良辰美景,加上这没有尖刺的情花软榻,不知几位夫人可还满意?”
公孙绿萼看着这犹如仙境般的奇景,心跳快得几乎要跃出胸膛。
她现在明白杨过这番大费周章是为了什么。
想到要在这幕天席地的地方,在这片她从小看到大的情花丛中做那种事,她的脸颊顿时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双腿像是生了根一样,站在原地不敢迈出半步。
黄蓉站在一旁,将公孙绿萼那副羞窘交加的模样尽收眼底。她深吸了一口那愈发浓郁的花香,脑海中浮现出下午在凉亭里自己对这丫头说过的那些“御夫之道”。
她深知,自己作为这群女人中年纪最长、资历最深的“长辈”,若是此刻不带头破冰,另外三个脸皮薄的怕是能在这里站上一整夜,平白败了杨过的兴致。
黄蓉美目流转,给了杨过一个风情万种的嗔怪眼神。
她强压下心头泛起的那丝羞耻与悸动,款款走上前去,裙摆拖曳过那些鲜红的花瓣,紧挨着他在花榻上坐了下来。
“你这性子,真是不把天捅个窟窿都不算完。也就是我们几个死心塌地跟着你胡闹,换做旁人,早被你这骇世惊俗的做派吓跑了。”黄蓉的声音温婉中透着一丝慵懒,那熟透了的韵味,在此刻显得格外勾人。
有了黄蓉带头,李莫愁轻笑一声。
她本就是个追求刺激、不受世俗礼法约束的性子,这等在野外花海中胡闹的经历,正中她的下怀。
她解开红衣的系带,毫不扭捏地依偎到了杨过的另一侧,那双修长的腿在花瓣的掩映下若隐若现。
小龙女依旧是那副清冷若仙的模样,一袭白衣在这片红色的花海中显得格外出尘。
她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只知道杨过在哪里,她便在哪里。
她静静地走到杨过身旁坐下,白皙的脸颊上染着两抹淡淡的红晕。
公孙绿萼咬了咬水润的下唇,脑海中不断回荡着黄蓉教导的“欲擒故纵”、“顺水推舟”。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终于也红着脸低着头,走入了这片被情花包围的温柔乡。
暮色彻底四合,山谷中的风变得有些微凉。但这片情花铺就的场地上,温度却在不断攀升。
情花的香气本就带有一种让人意乱情迷的奇异功效,那些被震碎的花梗中渗出的汁液,更是将这种香气催发到了极致。
杨过在这片属于他的领地上,展现出了宗师级强者那深不见底的体魄与绝对的掌控力。
夜风拂过,带起满地的落英缤纷。
........
杨过仰面躺在这片狼藉却又无比芬芳的花丛中,双手随意地枕在脑后。
他看着夜空中那轮清冷的明月,只觉神清气爽,通体舒泰。
体内的真气如臂使指,生生不息,只要再有一个契机,随时都能迈过那道门槛,踏入宗师中期的境界。
第108章 离别前夕,把家搬空
清晨的薄雾还在绝情谷的山林间缭绕,几声清脆的鸟鸣唤醒了这座幽深的谷地。
经过这几日的风波与昨夜那场荒唐的放纵,水仙山庄迎来了易主后的第一个早晨。
山庄前院宽阔的青石广场上,此刻正停放着整整十辆套着健马的宽大辎重车。
那些平日里在公孙止手下作威作福,如今却被杨过治得服服帖帖的绿衣弟子们,正满头大汗地用粗麻绳加固着车厢上的油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香与马匹的响鼻声。
杨过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月白色锦袍,腰间挂着那把乌黑古拙的君子剑,神清气爽地从内堂踱步而出。
他身后跟着四位风姿绝世的佳人。
经过情花坳那一夜的灵气滋养与内力交融,四女此刻皆是容光焕发,眉宇间流露着惊人的风情。
尤其是初为人妇的公孙绿萼,原本略显单薄的身子似乎也丰润了些许,行走间多了一抹浑然天成的娇媚。
黄蓉走上前,将一卷厚厚的绢帛递到杨过手中。
她今日穿着一身淡黄色的罗裙,发髻高挽,举手投足间尽显当家主母的从容与干练。
“过儿,你昨夜吩咐的事情都已经办妥了。绝情谷宝库里的金银玉器装了六车,那些名贵的奇花异草和年份极高的珍稀药材,我让人用玉盒密封好,单独装了四车。还有那些能带走的古籍兵刃,也都打包妥当了。”
黄蓉的声音清脆悦耳,条理分明。她看着眼前这个气宇轩昂的年轻男人,美目中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骄傲。
杨过接过绢帛,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随手塞进了怀里。
“有师娘这般精明强干的内助替我打理家当,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杨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语,“昨夜师娘出力最多,今早还要操持这些俗务,倒是辛苦了。”
黄蓉听到这番露骨的调侃,白皙的脸颊上瞬间飞起一抹红霞。
她嗔怪地瞪了杨过一眼,眼波流转间却满是熟透了的风情,再无半点昔日桃花岛女主人的端庄架子。
“就你嘴贫,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也没个正经。”
杨过爽朗大笑,目光扫过广场上那些噤若寒蝉的绝情谷弟子,语气瞬间变得威严冷冽。
“都给我听好了。我走之后,这绝情谷便封谷。你们若是安分守己在此耕作度日,我便留你们一条生路。若是让我知道谁敢打着绝情谷的旗号在外头为非作歹,公孙止和裘千尺便是你们的下场!”
这番话夹杂着宗师初期的浑厚内力,犹如滚滚春雷在广场上空炸响,震得那些弟子气血翻涌,纷纷跪伏在地,磕头如捣蒜,连道不敢。
敲山震虎完毕,杨过不再理会这些杂鱼,大袖一挥,揽着公孙绿萼的纤腰向外走去。
“出发,离开这鬼地方。”
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出水仙山庄,沿着曲折蜿蜒的山道向谷口进发。
绝情谷地势险要,进出的道路极为难行。好在这些马匹都是谷中精挑细选的良驹,拉着沉重的辎重倒也走得平稳。
将近半个时辰后,车队终于穿过了那片迷雾重重的树林,来到了绝情谷的入口处。
一方爬满青苔的巨大石碑矗立在路旁,上面刀斧劈凿的“绝情谷”三个大字已经有些斑驳模糊。
车队在这里停了下来,做最后的整顿。
公孙绿萼站在石碑旁,清风扬起她绿色的裙角。她呆呆地看着那三个大字,又回头望向身后那片终年被云雾笼罩的幽深山谷。
那里有她长大的水仙山庄,有她亲手栽种的奇花异草,也埋葬着她那对冷血无情、互相残杀的父母。
百般滋味涌上心头,她那双澄澈的眸子里渐渐泛起了一层水雾,眼看便要落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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