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宇智波,不想做火影 第23章

作者:二号写字楼

  她似乎刚起床,浓密如瀑的绯色长发还带着些许凌乱,松松地垂落在肩头。

  身上披着一件绣有漩涡族纹的浅色羽织,内里是素色的寝衣,衣领微微敞开,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

  暖光在少女精致的五官上投下柔和的阴影,那双眼眸带着些疑惑与突如其来的惊喜。

  一些晚上才会发生的夜袭小故事,让她脸颊泛红地问道。

  “水门?这么晚……”

  “玖辛奈。”

  水门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几分,带着难以掩饰的凝重。

  “我刚接到紧急任务,必须立刻动身前往西北边境。”

  玖辛奈脸上的笑意凝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双手抱胸,凝视着脸上带着歉意的波风水门。

  身为忍者,她太明白这个调令意味着什么——那些精心挑选的婚期请柬,那些悄悄准备的嫁衣,一切都要搁置了。

  “……一定要小心。”

  千言万语在唇齿间辗转,最终只凝结成这短短几个字。

  玖辛奈抬起头,努力扬起一个笑容,却掩不住眼底的失落。

  水门看着玖辛奈强装镇定的模样,心头涌起深深的歉意。

  他想伸手抚摸未婚妻的红发,想承诺尽快归来,但战场的变数谁又能预料?

  更何况,这场战事的规模恐怕会空前惨烈。

  为了守护木叶,也为了不让玖辛奈被迫踏上战场,他必须在前线倾尽全力!

  “等我回来,我要为你举办最盛大的婚礼。”

  水门凝视着玖辛奈,声音温柔似水却字字铿锵,“我要让整个忍界都见证,我波风水门,是这世上最爱你的男人。”

  他脸上扬起神采飞扬的笑容,那笑容如此灿烂,在月光下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

  金色的发丝在夜风中轻扬,整个人宛如一轮温暖的小太阳,将离别的夜色都映照得明亮起来。

  玖辛奈倚在门边,原本白皙的脸颊早已染上娇艳的红霞,一直蔓延到耳尖。

  少女下意识地咬住下唇,却掩不住唇角甜蜜的弧度。

  “嗯,等你回来!”

  望着消失在夜色下的水门,玖辛奈这才轻轻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双手不自觉地按住怦怦直跳的心口。

  唇角止不住地上扬,连脚步都带着几分雀跃的轻盈。

  她踩着细碎的步子回到屋内,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件被精心悬挂在窗边的婚纱上——

  不同于忍界传统新娘纯白的“白无垢”,这是一袭优雅的西式婚纱。

  细腻的蕾丝层层叠叠,勾勒出精致的领口与腰线,长长的裙摆如流云般垂落,在朦胧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

  头纱被轻轻搭在椅背上,上面缀着的细碎水晶仿佛夜空中的星辰。

  玖辛奈伸手轻抚着婚纱柔软的布料,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桌上散落着写了一半的请柬,每一个细节都在诉说着对未来的憧憬。

  “等你回来...”

  她轻声呢喃,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我一定会穿上它,做你最美丽的新娘。”

  想着未来的美好画面,玖辛奈就不由得露出幸福的笑容。

  在婚纱前驻足许久,她才依依不舍地回到床边,拾起那本读到一半的小说——

  书中有着插图,图中的内容是一名穿着洁白西式婚纱,嘴角扬起幸福笑意的女人。

  而书封面写着书名:

  《我原谅了过去的一切,因为我们不会再见了》

  “这个可恶的作者!”读到关键处,玖辛奈忍不住气恼道。

  明明前半部还是相知相守的甜蜜,转眼间却横生枝节。

  一个所谓“白月光”的归来,伴着层出不穷的误会与精心设计的茶言茶语,将一段美满姻缘撕得支离破碎。

  “怎么能这样对待相爱的人!”玖辛奈将书本摔在膝头。

  “要是让我知道这个叫做‘季博达’的作者是谁,定要让他尝尝铁拳的滋味!”

  愤懑之余。

  玖辛奈不禁想起远行的水门,想起他临别时坚定的誓言。

  少女忽然挺直脊背,眼中燃起灼灼的光——漩涡玖辛奈与波风水门,永远都不会分离!

第33章 新一代的教育

  晨光熹微,又是一日之始。

  身后背负着相同族徽的宇智波幼崽们,在另外三名宇智波精英的带领下,整齐有序的走向忍者学校。

  集体意识塑造的工作任重道远,暂时先以这种潜移默化的集体活动,来让家族的幼崽们,有一个“大家庭”的朦胧概念。

  而一起上学,这种无需额外的经济投入,也不占用额外时间的活动,自然被宇智波安澜纳入了家族整合的计划中。

  最起码,能让宇智波幼崽们,熟悉一下各自的面孔。

  “安澜。”

  二楼的茶室里,宇智波刹那缓缓收回望向街道的目光,指肚摩挲着温热的陶制茶盏。

  楼下庭院中的惊鹿叩响青石,惊起池面一圈涟漪。

  老人声音沉缓,带着历经沧桑的质感,“这些过家家的把戏,该适可而止了。”

  “宇智波的孩子们,在忍者学校里就是浪费宝贵的时间。”

  茶烟袅袅,隔在祖孙之间。

  刹那凝视着坐在对面的长孙——年轻人眼睑微垂,晨光在他脸上勾勒出淡淡的青影。

  通宵达旦的疲惫在晨曦中无所遁形,却丝毫无损他眉宇间沉淀的锐气。

  虽然好奇这孩子在昨夜做了什么,但刹那懒得去问。

  育人之道重在幼学——既已错过竹苗抽节的年岁,又何须在乔木参天时多费唇舌。

  那不是出于责任与义务的管教,而是纯粹的惹人生厌。

  安澜端起茶盏轻啜,温热的浓茶滑入喉间,苦涩在舌尖绽开,神思顿时清明许多。

  昨夜在藏书室翻阅古籍,确实寻得些关于阴阳术士的记载。

  只是宇智波一族更擅长用写轮眼洞察敌阵,用火遁将敌人烧成焦炭,而非钻研这些玄奥术理,因此留下的资料并不多。

  不知不觉间到了月落日升时,安澜才将书籍全部看完,并对重点做了摘要笔记。

  之后出了藏书室,正打算回到家里睡个回笼觉补补精神时,就在街道上被祖父喊了上楼。

  现在听到刹那的问询,安澜舒展眉宇,从容应答。

  “忍者学校由千手扉间建立,其教学内容不值一提,可学校本身在木叶的影响力不容小觑。”

  学校的教师都是中忍水准,所授之术对平民子弟或如至宝。

  而对忍族孩子们来说,不过是启蒙教育。

  查克拉提炼术,三身术,忍具投掷术,对于正常宇智波小孩而言,属于有手就行。

  至于火之意志,除了脑子不灵光的,长大后遇到忍者世界的黑暗,没几个人会信。

  就像一年级小学生长大要当太空人,到了初中有几个记得?

  但不可否认,火之意志给学生集体带来了强大的影响力。

  这种影响力,贯穿孩童最为宝贵的六岁到十二岁,逐步将孩童塑造成一名合格的木叶忍者。

  若非宇智波一族情绪容易极端,宗族意识根深蒂固。

  加之长期遭受村中高层排挤,鹰派也不会崛起。

  但即便是鹰派,心底深处,大多数都承认自己是木叶忍者。

  这种根深蒂固的教育,让火影天然赢得了平民忍者的拥戴。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让非千手一族的猿飞日斩,拥有了真正行使火影权利的根基。

  同时,大部分想要安稳过日子,而选择主动配合的忍族,在火影没有失德前,也是倾向于火影阵营。

  宇智波愿意将孩子送到忍者学校,也是想要融入木叶。

  刹那原先也并不反对,但自从听到自家孙子有摧毁木叶的想法,心中对木叶的看法,自然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知道安澜不会无的放矢的老人,好奇地问道。

  “你又有什么打算?”

  “只是一个初步的构想。”

  安澜语气平静,“既然忍者学校有着影响力,我们就借鸡生蛋,以此在木叶新生一代中,刻入宇智波就是最强的印象。”

  “例如,让每一届的宇智波族人,都成为当之无愧的第一,或者垄断年级前十的排名。”

  到了“睁眼看世界”的现代社会,都能诞生一大批脑残粉。

  先天便崇尚力量的忍者世界,可以接受火之意志的洗脑,自然也能被植入“宇智波不可战胜”的信念。

  而强者,理所应当的拥有话语权,乃至享有特权!

  与其委曲求全的被人认可,不如展示自己的强大,让他人抬头仰望,打心底不敢反抗。

  在刹那若有所思中,安澜没有停顿,言语如刀。

  “影响力只是外果,真正的核心在于铸就家族的脊梁。我们要让‘为家族而战’的信念,成为每个孩子心中的基石。”

  “当新一代在共同的荣耀中成长,只为‘宇智波’这三个字共同奋斗与自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