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追风大肥
一群饭都吃不饱的人，你真指望他们能对帝国有多少好感？对帝国的高层和传奇有多少爱戴？
要不是每天教堂随机发淀粉，还可以听听有谁比自己更惨，大伙有这时间还不如躺在自家地上睡大觉。
只有西斯在旁边实在绷不住，等着传教流程终于来到发淀粉，一群人忙着争抢的时候，西斯才从另一边跟在手持圣言录的牧师来到教堂门口。
“圣言录借我看看。”
西斯直接开口，没想到居然还有人不要淀粉要听圣言的牧师一愣，他激动回头，以为自己离开巢都，自我流放式的传教终于有了回应。
可回头看见映入眼帘的面容，却让牧师短暂错愕后，整个人瞬间绷直。
同时伸出手，哆哆嗦嗦的指向西斯：
“你你你......”
牧师没有说完，因为连说了几个‘你’后，便双眼一黑，极度激动的昏死过去。
西斯无语看着倒在门外的牧师，确定对方没啥问题，这才将圣言录拿起来，准备看看现在的40K，到底变成什么样。
第一句话的‘圣西斯在尔之前’西斯方才已经领教了威力。
翻过后看见的第二页，想象中珞珈的名字并没有传来，而是依旧署名为‘国教’。
“珞珈呢？”
又翻看了几页，都没有看见珞珈的名字，西斯只好疑惑的放弃寻找珞珈的名字。
而是转而通过圣言录中的内容，尽可能找寻出这些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很快，随着西斯不断查看，通过圣言录中的只言片语，渐渐弄清楚大概历史的西斯，眉头也越皱越紧。
“帝皇还是坐上了黄金王座。”
“帝国的忠诚军团依旧只有九个。”
“基里曼眼下依旧是帝国摄政......”
“怎么感觉这没什么变化呢？”
“珞珈呢？怀言者呢？千子呢？”
西斯想了半天，又认认真真将整个圣言录翻看了一遍，确定马格努斯的名字还是在圣言录中出现过几次，这才微松一气。
“马格努斯的名字能出现在圣言录，至少证明大叛乱确实不一样。”
西斯自言自语的将圣言录合上，而随着西斯将目光从圣言录收回，之前晕倒的牧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已经醒了过来。
此正呆愕的瘫在地上，哆哆嗦嗦看着西斯不知道怎么开口。
看着对方醒了过来，光靠圣言录了解不全的西斯，直接蹲了下来，认真看了牧师几眼。
牧师也在西斯如此近距离直视下，神情更加激动。
要不是西斯此刻完全一副正常人类模样，又没有展示灵能，牧师这会就已经跪了下来。
只是牧师哆嗦，西斯接下来的疑问，却将牧师直接问的脸色一白。
“大叛乱后面到底怎么样？”
大叛乱？
什么大叛乱？
这尼玛是能随便说的吗？
牧师一个哆嗦，虽然低阶牧师知道的也不多，但作为国教发源的一部分，他们多少知道些最浅显的大事。
就比如说帝国曾经发生过大叛乱，而且还有不少被除名的叛变军团。
牧师干咽口水，脸色更慌。
直到西斯等的不耐烦有些皱眉，牧师才颤颤巍巍的回答：
“大叛乱就那样，叛军被消灭，帝国赢得又一场胜利。”
牧师知道的也不多，但听着大叛乱还是爆发，而且帝皇也依旧坐上黄金王座，西斯好奇难道珞珈回去都没有阻止荷鲁斯？
“那珞珈呢？就是给你们写圣言录那个。”
“还有他的怀言者，这些去哪了？”
西斯继续询问，而听着这些大逆不道，仅仅只是知道就要被审判庭反复灭绝的词汇，此刻被眼前这个‘人’毫无顾忌的说出来。
虽然牧师还不愿意、甚至不敢相信，但他还是带着越发震惊的想法，呆呆看了西斯一眼后，瘫在地上的身躯，跪直了起来。
先别管西斯到底是不是，光是这小子能这么随意说出这些事情，牧师说什么都得先给对方跪下。
“我不知道什么珞珈，也不知道怀言者，但确实有一支军团，他们似乎打完泰拉后，因为一手推动大叛乱，事后被高领主们强迫赎罪远征，不知道躲哪去了。”
还是一知半解，但最核心的几个信息还是说了出来。
满脸‘这很合理’的西斯闻言脸色彻底恢复平常，倒不是说高领主真就这么蠢，想也想得到多半是四神与帝皇斗法，帝皇难以彻底改变时间线，只能让出怀言者，让其成为中立派。
“怀言者中立倒也合理，但忠诚派实力如此加强，帝皇与荷鲁斯的决战难道就没点变化？”
这个问题西斯暂时还无法从一个小小的牧师身上得到解答，他只是长出一气站起身，最后看了眼周围并没有任何变化的40K巢都，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西斯站直，认真看向脚边已经快要顶礼膜拜的牧师，而后一字一顿：
“那我......在国教的历史中，是什么？”
西斯好奇，而牧师听着西斯终于问到这个问题，并且还十分自然的说‘我’，牧师再也顾不得疑惑犹豫，他努力撑起颤抖的身体，猛力推开身后教堂大门！
光芒从大门外照入，教堂顶部两侧的玻璃投下斑斓彩光。
西斯随着光芒看去，而后看着教堂尽头的画面，双眼渐渐睁开。
依旧是帝皇的神像，只是在帝皇旁的诸多‘圣人’中，最前的帝国首圣......
是西斯！
第209章 亚空间投影
教堂的规模并不大。
作为服务于巢都外广大荒漠人的教堂，其体积甚至可以说有些小。
以至于日常传教居然都不是在教堂内，而是在教堂外的荒地上。
只是就算如此，教堂内该有的还是一应俱全。
或许全帝国万年来的所有圣人，这间小小教堂根本不可能全部放下，但至少最核心的那些圣人，却沿着帝皇神像两侧，整齐排列。
而且随着越靠近帝皇，这些圣人的雕塑也越发用心。
以至于当西斯目光看到最前，他已经能够看见自己栩栩如生的面容，正站在神皇之后，被冠以‘首圣’的称号，悲悯的注视前方。
斑驳的阳光透过头顶彩窗照耀而下，落在西斯的神像上，反射出片片铁色。
巢都世界，废铁是比石头都更充足的原料，想要岩石，还需要费劲力气开采，而废铁却几乎每个垃圾场都随处可见。
所以西斯的神像也是由废铁熔炼而成。
只是这不知道多少年前熔炼的神像，漫长岁月在他身上留下铁锈痕迹。
哪怕牧师们一遍又一遍认真清理，可望着自己神像面容上崩裂的点点缝隙，西斯穿越万年的眨眼，落到神像上，哪怕是钢铁，也敌不过岁月流逝。
而随着西斯与自己神像面对面站在一起。
那股熟悉又陌生的神力，也终于打破日渐消退的神器遮蔽，传到身上。
抬手，望着右手不断昂扬的淡色金光。
一旁牧师看着金光彻底愣在原地，他身躯绷直跪在地上，目光死死放在西斯周身不断昂扬的神光，眼中在极度震撼中仿佛被夺取心神，整个人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
只有西斯微微偏转右手，目光默默注视：
“这是......”
“我的神力？”
全然没有半点阻塞与障碍，这并非来自七神的赐福，也非帝皇借给自己的力量。
这是上万年来，西斯作为帝国首圣，被无数凡人膜拜出的专属神力。
也是帝皇在30K时，准备加强西斯存在痕迹的手段。
那就是将西斯，抬升为神！
这个神还远远不是神皇和四神、搞毛级别的神祇。
不过就算这样，西斯获得的神力，也在自己信徒的百倍虔诚下，质量远高于其他圣人。
就比如西斯另一边，被放在神皇身边的‘天使酱’。
同样被作为圣人拜了万年，天使酱现在也只能勉强偶尔显灵，甚至没有多少神力可供调动。
而现在，西斯却已经可以直接在现实宇宙，召唤出自己神力。
随后感受自己神力，西斯忽然想到什么，握拳将神力消散，抬步走到自己斑驳的铁像前，伸手，摸了上去。
世界瞬间一片虚无，这并非真的虚无，而是西斯的灵魂看向了亚空间。
灵魂视线中的亚空间没了那些诡谲的光芒，只有无边无际黑暗，以及其中星星点点汇聚的光点。
这些光点并非恒星，而是那些遍布银河各处的灵能者灵魂。
这些灵能者的灵魂对于亚空间来说，简直如灯火般明显，也最容易被邪神看见，并利用侵入现实宇宙。
而在这些密集的灵能光海各处，则弥漫着大小不一的巨大‘太阳’。
这些太阳颜色各异，体积差距也巨大。
有些不过比凡人大些，有些则宛若皓日，汇聚无数光点形成一片专属区域。
西斯此刻看去的世界，整个黑暗最庞大的皓日，便是那七个老玩意！
顺着自己神像的链接找去，西斯很快在神皇的骄阳下，看见了一轮明显高于其他寻常附属存在，属于自己的‘太阳’。
而这，便是所有生物，成神的第一步。
亚空间投影！
亚空间投影便是亚空间本质的具象化，随着不断收集信仰，这些投影会不断发展壮大，并在未来的某天，彻底独据本质凝结神位。
有些本质强大、有些本质弱小，就比如欧姆弥赛亚的科技本质，远高于瓦什托尔的恶毒造物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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