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江七号
顿时,他的脸色变得红光满面,印堂发亮。
然而,他此刻太过紧张,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死……死了?”葛长寿颤抖着手,探了探埋在瓦砾下的秀秀的鼻息,发现她已经没有了呼吸。
他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竟然还搭上了一条人命。
“秀秀?发生什么事了?”胡妈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几个狗腿子连忙催促道:“少爷,咱们快跑吧!”
葛长寿却语无伦次地说道:“可是……我会被告杀人的!”
“放心吧,少爷。”一个狗腿子安慰道,“郝队长和老爷交情那么深,只要给足了好处,他肯定会帮咱们说话的。他手里有枪,真相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葛长寿闻言如梦初醒,连忙点头称是。
他手脚麻利地爬起来,带着三个狗腿子仓皇逃离了现场。
胡妈妈走进来时,正好看到他们四人逃走的背影,她嘀咕了一声:“长寿仔?”然后当她看到秀秀的尸体时,吓得发出一声尖叫,差点儿昏了过去。
“秀秀!你不要吓娘啊!”胡妈妈哭喊着扑倒在秀秀的尸体上。
翌日清晨。
当江月笙回到武圣堂时,正好是吃早饭的时间。
昨晚他将僵尸送到镇长家后,已经接近破晓时分。
他拿钱办事,转身就走,镇长还想和他套近乎,却被他果断拒绝了。
回来的路上,江月笙一时技痒,便练起了意念搬山术。
他已经有五层小成的谷衣真气打底,加上逆天的悟性,上手很快。
等晨练结束时,他已经可以隔空搬起十数块拳头大小的石块了,进阶的感觉让他有些小激动。
“奇怪,今天怎么没有早课?”江月笙发现武圣堂空无一人,不禁感到有些奇怪。每天武圣堂早上都会有晨练早课,但今天却门可罗雀。
不一会儿,就看到武圣堂的弟子纷纷从外面回来了,他们脸上的表情都有些不太对劲,也不见八叔和阿星的身影。
江月笙拉住一个弟子问道:“阿达,发生什么事了?”
对方如实相告:“江道长,您还不知道吧?出大事了!秀秀……死了!”
“什么?”江月笙闻言一惊,昨天还活蹦乱跳的女孩子,怎么说死就死了?
他看秀秀的面相,并不像是早死的人啊。
阿达恨恨地说道:“胡妈妈都亲眼见到凶手了,就是长寿仔!他想要偷看秀秀洗澡未遂,结果压垮了房梁,把秀秀活活压死了!可是今天衙门公堂上,师父和师兄被郝队长用枪威胁,最后竟然判了长寿仔无罪!””
江月笙皱着眉头问道:“现在你师父他们在哪里?”
阿达回答道:“在胡妈妈那里呢!”
话音刚落,江月笙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阿达暗暗咋舌,心想这位道长真是神仙人物啊!
江月笙轻轻地推开了胡家的大门,一股沉闷的气氛扑面而来。
他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过去,只见胡秀秀静静地躺在那里,身上盖着白布,脸色苍白如纸,已然没有了生命的气息。
胡妈妈在一旁悲痛欲绝,泪水不断滑落,而八叔则尽力安慰着她。
然而,阿星的身影却并未出现在这里。
“秀秀,是娘对不起你,没能为你讨回公道。”胡妈妈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哀伤和自责。
八叔在一旁叹了口气,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切。
“那保安队长和老葛交情匪浅,他肯定会偏袒老葛的。”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江月笙走了进来,八叔向他简要地讲述了公堂上的事情。
原本证据确凿,却因为老葛买通了保安队长,使得他们无法为秀秀伸张正义。江月笙心中一阵愤慨,但他也清楚,此刻安慰胡妈妈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胡妈妈的情绪却突然发生了转变。
她擦干泪水,咬牙切齿地对秀秀的尸体说道:“秀秀,你的仇只有你自己去报。我要看到长寿仔受到应有的惩罚,那样我才能心安。”
江月笙想要安慰的话语顿时卡在了喉咙里,他无奈地与八叔对视一眼,八叔耸了耸肩,似乎对这种情况早已习以为常。
“只要长寿仔不死,我就不会让秀秀入土为安。”胡妈妈坚决地说道。
八叔有些无奈地说道:“你这样下去,秀秀的尸体恐怕会发臭啊。”
胡妈妈却毫不在意地反驳道:“秀秀的事情与你们何干?你们住对面,臭味飘过来又能怎样?”.
第98章羞羞鬼衣不蔽体,坦胸相待
八叔被她的无理取闹弄得有些头疼,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江月笙站在一旁,心中不禁感叹这对母女的命运多舛。
他深知秀秀的死因必有蹊跷,决定等到晚上再做法招魂,问清事情的真相。
同时,他也对阿星的去向感到担忧,担心他会冲动行事。
“对了,阿星呢?”江月笙突然问道.
八叔猛地一拍脑门,惊呼道:“坏了,那小子肯定去找长寿仔的麻烦了!”
江月笙心中一紧,知道事情不妙。
他立刻说道:“我去找他们回来,免得事情闹大。”
八叔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此时的葛府,气氛异常紧张。
一位身高两米、身材魁梧如兰博般的壮汉,面容冷峻,眼神犀利。
一手拎起阿星,一手提起阿森,如同拎起两只小鸡仔般毫不费力。
他挥舞着拳头,每一次出击都犹如重锤砸在肉体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阿星和阿森被他痛扁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凭他摆布。
壮汉的每一次攻击都毫不留情,将阿星和阿森像破麻袋一样甩来甩去。
他们被狠狠地砸在钢琴上、泥塑上、木椅上上。
瞬间变得支离破碎,令人触目惊心。
葛长寿站在一旁,得意洋洋地看着这一幕,嘲讽道:
“怎么样?这就是我爹花大价钱请来的高手!他叫联军,是个八国混血的大力士,力大无穷!”
阿星愤怒地啐了一口,骂道:“原来是个杂种!”
联军闻言大怒,双眼瞪得铜铃般大,怒吼道:“我最讨厌别人叫我杂种!”
葛长寿的狗腿子见状,惊慌失措地叫道:“少爷,联军发怒了!万一打死人怎么办?”
葛长寿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无所谓,他们私闯民宅,就算被打死了也是活该!”
联军被葛长寿的话激得更加愤怒,他一把将阿星举过头顶,狠狠地砸向墙壁。
阿星紧闭双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并没有撞上墙壁,而是突然出现在了平地上。
他睁开眼睛一看,只见江月笙的身影挡在了他的身前,保护着他免受伤害。
“师叔!”阿星双眼含泪,声音颤抖,“长寿仔,他……他居然害死了秀秀,还勾结衙门,颠倒黑白!我们一定要为他报仇雪恨!”
江月笙的目光落在葛长寿身上,只见他那本应晦暗的印堂此刻却红光满面,看上去倒像是个长寿之相。
他心中暗忖,此人面相虽好,但所作所为却令人不齿。
“你爹让我来接你们回去,切勿冲动行事。”江月笙说着,拂尘一挥,似有神助,轻轻一卷便将阿森的后脚跟缠住,轻轻一抛,便将他送上半空。
联军的大力士见状,毫不犹豫地伸手抓住了阿森的肩膀,似欲将他拉回。
然而,江月笙的余劲却震得他双手发麻,阿森得以顺利脱险。
葛长寿见江月笙走进门来,顿时吓得腿脚发软,慌不择路地想要往楼上逃去。
两个狗腿子见状,忙劝道:“少爷莫怕,有联军在此护佑。”
葛长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嘀咕道:“也对,联军乃是八国混血,实力强大,定能保我无虞。”
大力士此时也饶有兴趣地盯着江月笙,嘴角勾起一抹狞笑:“黄皮猴子,倒也有些本事。”
江月笙闻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黄皮猴子、东亚病夫,这些词汇无疑是极具侮辱性的。
他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冷冷地说道:“我本不欲与你计较,但既然你口出狂言,那便留你不得。”
大力士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拳头比砂锅还大,带着风声狠狠地朝江月笙的脑袋轰去。
江月笙缓缓抬起手来,与大力士那硕大的拳头相比,他的手掌似乎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然而,就是这样一双看似平凡的手掌,却轻而易举地攥住了对方的拳头。
大力士脸色涨红,只感觉江月笙的手掌传来一股恐怖的力量,仿佛要将他的骨头捏碎一般。
他惊呼道:“这不可能 !”
然而,江月笙却已经不想再给他任何机会。
他单手一抖,谷衣真气瞬间爆发而出,伴随着咔咔爆豆般的声音,大力士的右臂所有骨头尽皆被震成粉末,软塌塌地成了一滩烂泥。
江月笙将大力士抛上半空,一脚踹出,轰的一声巨响,葛府的庭院墙壁被砸穿了四五层,烟尘滚滚,碎瓦裂石四处飞溅。
葛长寿和一众狗腿子见状,脸色骇然,仿佛见到了鬼魅一般,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阿星和阿森也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惊叹不已:这、这真的是人类能够做到的事情吗?
葛长寿此时已是进退两难,心中惊恐万分。他狠狠地咽了口唾沫,不知该如何是好。
然而,江月笙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仿佛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他心中暗道:这家伙虽然气色看似不错,但实则已是油尽灯枯,自己的谷衣真气早已渗透他的五脏六腑,他已是命不久矣。
现在杀他反而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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