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悟性逆天,绝美女鬼一炮锤 第115章

作者:长江七号

  只见葛老爷脸上拂过一阵青气,面容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仿佛已死去多时。

  波密大师环顾四周,对葛家的家仆们吩咐道:“很好,接下来,就请你们配合我演好这场戏。”

  众人齐声应诺。

  时光回溯至两个时辰前。

  江月笙将三清铃置于水盆中,祭出五鬼令牌。在五雷掌牵制波密大师的注意力时,他命令五鬼将秀秀带回。

  三清铃当当作响,江月笙将铃倒扣在符纸上,波纹一荡,圆光术的画面便消失不见。

  胡妈妈焦急地问道:“秀秀怎么样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紧张和激动,“要是秀秀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那个长寿仔!这混小子我从小看着他长大,没想到竟然如此狠毒,连秀秀死了都不让她安宁!”

.. ... ...

  八叔也是脸色铁青,愤怒地说道:“长寿仔确实做得太过分了!江道长,秀秀她...”

  江月笙打断了他们的话,说道:“放心吧,我已经将秀秀的魂魄带回来了。”

  胡妈妈这才松了口气,八叔也欣慰地点点头。

  他转身封死了门窗,不让夕阳的光线透进来,然后点燃了高烛和香火。

  高烛迅速燃尽,香火的烟气萦绕在三清铃上,被吸入其中。

  过了一会儿,吃饱喝足的秀秀逐渐恢复了些许元气,她的声音传了出来:“多谢道长救命之恩,我感觉好多了。”

  江月笙取下符纸,对胡妈妈说道:“你的八字太克鬼魂,如果真的很想见秀秀的话,可以弄一层挡板遮住,然后我用八卦镜让你看到她。但是你们不能正面相见,更不可以说话。”

  胡妈妈眼眶泛红地照做了。

  渐渐地,秀秀的魂魄飘了出来,凝实现出了鬼体。

  虽然她的脸色依旧苍白虚弱,但已经能够清晰地看到她的轮廓。

  江月笙疑惑地问道:“秀秀,我不是让那四鬼带你前往鬼门关吗?怎么他们的魂灯都灭了,你却还亮着?”

  八叔也皱着眉头说道:“按理说,进了鬼门关之后,和人间的关系就切断了,连天庭都管不到。那三脚猫的瘦猴怎么可能把你的魂魄招回来呢?”

  秀秀声音沙哑,却透露出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八叔、道长,我跟随四位鬼大哥到了鬼门关,见到了判官。他说我阳寿未尽,就把我赶了出来。四位鬼大哥尽职尽责,都去投胎了。我当时也被这消息高兴坏了,正想办法赶回来见你们,却想不到半路就被招魂...”

  八叔和江月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之色。

  他们原本以为秀秀已经死去,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胡妈妈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八,秀秀是不是还没死?她...她还有救吗?”

  八叔,素来以广博的见识和独到的眼光著称,更曾有过离魂的非凡经历,此刻他神色凝重地发表了自己的见解:“我们的判断或许会出错,但判官手中的生死簿,却是铁证如山,不容置疑。”

  江月笙听闻此言,立刻果断地作出决策:“既然如此,胡妈妈、八叔,你们务必尽快将秀秀的遗体带来此处。我们必须赶在头七子时之前为秀秀回魂,否则她将永远无法归来,只能成为游荡在人世间的孤魂野鬼。”

  胡妈妈闻言,激动得热泪盈眶,连连应诺:“好,我这就去办,老八,你也来帮我。”

  很快,阿星、阿森等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动,他们刚刚得知事情的原委,如同听到了天方夜谭一般。

  令人惊奇的是,尽管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秀秀的肉身却并未出现任何腐烂的迹象,这无疑印证了秀秀阳寿未尽的事实。

  “秀秀,快回到你的身体里去!”江月笙轻声呼唤着。

  胡秀秀满怀期待地躺了下来,让魂魄与肉身重叠在一起。

  八叔用他那独特的阴阳眼仔细观察着,随后笑着拍了拍胡妈妈的肩膀:“你可以喊秀秀起床了。”尸.

第101章一刀砍掉葛老爷的死人头!

  胡妈妈眼中含着泪水,轻轻地贴近秀秀的耳畔,温柔地拍打着她的肩膀,声音带着无尽的关切:“秀秀,该醒了,你已经沉睡了七天七夜。”

  然而,尽管胡妈妈声声呼唤,秀秀却仍如同沉睡在无尽的黑暗中,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胡妈妈的心情瞬间变得焦急而忧虑,她不禁自言自语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的八字与她相克,导致她无法醒来?”

  这时,江月笙在一旁摇了摇头,安慰道:“胡妈妈,你不必自责,这与你的八字无关。早在秀秀传出死讯时,我就察觉到葛长寿的面相有了转变,红光满面,气色极佳,这或许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八叔闻言,心中一惊,似乎猜到了什么,他试探性地问道:“难道你是说……”

  江月笙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的猜测。

  然而,这一切对于阿星来说却如同雾里看花,他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催促道:“师叔,老爸,你们就别再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八叔深吸了一口气,对阿星吩咐道:“你去拔一根秀秀的头发给我。”.

  阿星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他小心翼翼地拔下一根头发,递给八叔。

  八叔接过头发,用符纸包裹住,然后点燃烧成了灰烬。

  他低下头,轻轻一嗅,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果然如此,这头发没有气味。”

  阿星听得一头雾水,焦急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江月笙这才缓缓解释道:“秀秀的魂魄虽然回来了,但却无法还阳,原因就在于她少了一口气。”

  “这口气,就是我们常说的精气神。长寿仔阴差阳错地借了秀秀的命,所以他的面相才由衰转盛,红光满面“二三三”。而他之所以如此,正是因为他吸走了秀秀的那一口气。”

  听到这里,阿星恍然大悟,他急切地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才能救秀秀呢?”八叔沉声道:“我们必须立刻找到长寿仔,将秀秀的那口气夺回来。否则一旦过了子时,秀秀就再无生还的可能了。”

  秀秀妈闻言,顿时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她催促道:“那还等什么?只剩下不到一个时辰就到子时了!”

  江月笙点了点头,果断地吩咐道:“八叔,你和胡妈妈留在这里照看秀秀的尸体,她的魂魄现在还很虚弱,需要你们的照料。阿星、阿森,你们跟我一起去一趟葛府!”

  两人闻言,立刻摩拳擦掌,斗志昂扬地应道:“好!”随后,他们便跟随江月笙匆匆离开了房间,踏上了拯救秀秀的征程。

  当三人踏入葛府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令他们不禁愣住。

  从巍峨的大门到宽敞的大堂,处处悬挂着素白的花圈,仿佛一片肃穆的白色海洋。家丁和仆人们皆身披麻衣,头戴孝帽,脸上写满了哀戚。

  阿星与阿森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与不安,阿星低声嘀咕道:“不会是长寿仔已经遭遇不测了吧?”

  他们心中暗自庆幸,还好来得不算晚,否则若是错过些什么,那可真是追悔莫及。

  江月笙却显得镇定许多,他淡淡地说道:“进去看看,葛长寿吸了秀秀的精气神,没那么容易死的。”

  三人怀着忐忑的心情步入正厅,却发现原来葛府的死者并非他们想象中的葛长寿,而是德高望重的葛老爷。

  巨大的黑白相框悬挂在显眼之处,周围环绕着层层叠叠的白色花圈,上面书写着“福寿全归,音容宛在”的字样。

  家丁们哭得稀里哗啦,一边烧着纸钱,一边披麻戴孝地扮作孝子。

  甚至连镇长和保安队长也都被请了过来,他们毕恭毕敬地上香祭拜。

  看到江月笙和阿星等人到来,镇长主动上前打招呼道:“江道长,您也得到消息来拜祭葛老爷了?”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亲近与热情,仿佛与江月笙等人早已熟识。

  然而,阿星却敏锐地察觉到,这份亲近背后似乎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忍不住问道:“葛老爷真的死了?”

  葛家的老幺,葛大富的得力助手,面带悲痛地回答道:“唉,老爷积劳成疾,突然暴毙,以至于连遗言都没有留下。我们少爷伤心过度,体力不支,现在正在房间里休息。”

  阿森闻言却一脸不信,他嘀咕道:“葛老爷好端端的怎么可能死?前些天我还看他逛窑子呢!”

  郝队长叹了口气,说道:“一开始我也不信,但匆匆赶来后,发现葛老爷确实已经没了生息。我们多年的好友,如今却阴阳两隔,真是令人痛心啊!”

  老幺见三人面露疑惑,便主动提议道:“几位既然来了,都是客人,请最后瞻仰一下老爷的遗容,上个香再走吧!”

  他的话语虽然客气,却透露出一种急于送客的意味。

  阿星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掀开蒙在葛老爷脸上的白布,只见葛老爷面色惨白,毫无生机。

  他心中咯噔一跳,已经信了七八分。

  他伸手探了探葛大富的鼻息和眉心,发现葛老爷确实已经离世。

  阿星一脸慌张地凑到江月笙耳边低声道:“师叔,不妙了!葛老爷好像真的死了!”

  阿森也焦急地说道:“那可怎么办?现在镇长和保安队长他们都在场,我们总不能在这个时候闹事吧?如果长寿仔就是不出来,我们也没有办法啊!”

  江月笙却嘴角微扬,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

  他淡淡地说道:“你们不觉得这一切太巧了么?好像是明知道我们要来兴师问罪,特地准备了这么一场好戏等候着我们。有时候,没有破绽才是最大的破绽!”

  江月笙装腔作势地点燃一炷香,阿星和阿森见状,也连忙有样学样地照做。

  老幺心中暗自窃喜,似乎这关算是糊弄过去了。

  他脸上尽量保持平静,说道:“既然已经上过香,诸位便请回吧。待得天亮,我们家老爷就要入土为安了。”

  “何须如此匆忙?”江月笙漫不经心地说道,“葛老爷之死疑点重重,我修道多年,也颇通药理,或许能从葛老爷的遗体上看出些什么来。说不定,他是被人害死的也未可知。”

  老幺闻言,脸色顿时变得不自然起来,他连忙辩解道:“江道长一定是想多了,人死如灯灭,家属都已经接受了现实。再说,让遗体暴露太久也是对死者的不敬啊……”

  江月笙直视着老幺的眼睛,似笑非笑地说道:“我什么也没说,你何必如此激动?莫不是你心中有鬼,担心被我揭穿?”

  老幺被江月笙的话激得脸色铁青,他怒道:“你少血口喷人!我何曾害过葛老爷?”

  “那你为何不让我检查葛老爷的遗体?”江月笙步步紧逼,“死者为大,但阿星他们不是已经看过了吗?再者说,就算我再看一遍,又能看出什么端倪来?”

  老幺被江月笙问得哑口无言,心中却暗自庆幸,反正有波密大师的法术在,谅你也看不出什么破绽来。

  江月笙走上前去,仔细检查了葛老爷的鼻息和颈部动脉,确认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

  他心中不由得惊叹,这波密大师的法术果然厉害,居然能将一个活人伪装得如此逼真,连心跳和血流都完全停止了。

  老幺看着江月笙一脸惊叹的模样,心中冷笑不已。

  他以为江月笙看不出什么名堂来,正打算出言讥讽一番。

  就在这时,郝队长和镇长也走了过来。

  郝队长说道:“道长,死者为大,既然已经上过香,我们就都回去吧。”

  镇长也连连点头附和道:“是啊,是啊,我们上了年纪的人,不宜在白事场上待太久,会折寿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旁边的乡绅地主们也纷纷附和着,似乎都在催促江月笙离开。

  江月笙却只是咧嘴一笑,心中暗道:你们这些人,想给我施压?未免太天真了!

  既然你们想演这出假死的戏码,那我就陪你们演到底!

  江月笙心中打定主意,决定给这些人一个惊喜。

  他忽然从怀中掏出一把造型夸张的砍刀,一言不发地朝着葛老爷的遗体砍去。

  “刷”的一声,葛老爷的人头便咕噜噜地滚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