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江七号
果然,秋生的回答与他所料想的如出一辙。
就在秋生准备将石少坚拖回义庄之际,突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秋生只觉浑身一颤,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冷得直打哆嗦.
他低头一看,只见石少坚的身体四周弥漫着一股森然的寒气。
他回头望去,只见那道黑影紧贴在他的后背上,一股凉意直透脑门,瞬间便失去了知觉。
“这人……到底是谁啊?竟然如此厉害!”秋生挠了挠头,回想起刚才的一幕,仍心有余悸。
幸好那人当时并未对他下毒手,否则他早已命丧黄泉。
“这还用想吗?当然是石坚了。”江月笙随口说道。
毕竟,他唯一的儿子都落得如此下场,他若再不出现,恐怕连儿子的全尸都保不住了。
“大……大师伯?”秋生和文才一听这个名字,顿时心生畏惧。
他们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张面无表情、冷若冰霜的脸庞。
“不会吧?我觉得大师伯“二八零”应该是个恩怨分明、大义灭亲的人!”秋生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道。
江月笙闻言,不由得哑然失笑。
他心想:你们这些家伙,把人家的儿子拖到山林外,让野狼撕咬成什么样子,人家还能忍?
那可是他唯一的儿子啊!
被你们这样折磨,能放过你们才怪呢!
估计恨不得将你们碎尸万段。
不过,这石坚倒是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呼喊:“师叔!”
只见家乐背着大包小包走了过来,“师叔,我刚从隔壁镇上回来,发生什么事了?我刚才看到一团黑气,感觉要出大事啊。”
江月笙心知肚明,这小子肯定是见风使舵,看到没事了才敢露面。
他微微点了点头,问道:“都办好了?”
“搞定了!”家乐一脸兴奋地说道。
接着,他详细地讲述了自己的经历:“隔壁镇上的钱老板可是县里的大户人家,他看到我有这么多宝贝,当场就决定全要了,让我开个价。”
说着,他伸出五根手指比划了一下,“钱老板可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成交了。”说完,他还拍了拍手里的袋子,得意地笑道:“这东西可真沉啊!”
“什么东西啊?这么神秘兮兮的。”秋生不以为然地说道,凑过来想要看个究竟。
家乐却嘿嘿一笑,将袋子扎紧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师叔的一点儿土特产而已。”
夜色朦胧,家乐正与人交谈间,不经意间抬头,目光掠过秋生身后,落在那位姑娘身上。
瞬间,他的双眼亮起,整个人仿佛焕发了新生。
家乐的脸上忽然泛起一抹羞涩,他抬手轻轻抚了抚前额的头发,带着些许殷切地问道:“这位姑娘是...”
文才的女装打扮在夜色中尤为耀眼,仿佛一颗璀璨的星辰,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秋生正准备介绍,却被江月笙抢先一步挡在了前面。
江月笙微笑着对家乐说:“家乐啊,师叔给你找了个好姑娘,你觉得怎么样?这下你可别怪师叔没关心你的终身大事了。”
家乐搓着手,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文才,连声道:“哎呀,师叔真是太体贴了!”
秋生看着这一幕,不禁有些傻眼,心想这师叔也太不靠谱了吧。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是九叔的师弟,他也就释然了。
“姑娘,请问贵姓?我叫家乐,是江月笙道长唯一的亲师侄!”家乐热情地冲着文才一笑,一把推开秋生,凑近文才说道,“姑娘,我就住在附近,要不要进去喝杯茶,顺便聊聊天?”说着,他还撩起胳膊,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肌肉。
秋生正欲开口,家乐却一把将他拉到一边,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你看看我,都三十多了还没个对象,你就让给我吧,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说着,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大洋,塞到秋生手里。
秋生看着手中的大洋,不禁有些傻眼。
这家伙怎么这么多钱?
这可比自己从师父那里得来的钱多多了。
去年好不容易攒下的钱,还被师父以各种理由给克扣了,现在一点油水都没有。这几天他正和文才商量着在外面接点私活呢。
“成交!”秋生一把接过大洋,生怕家乐反悔。
但他心里还是很疑惑:“你小子哪里来这么多钱?”
家乐随口答道:“师叔给的,说是给我娶媳妇用的。”
秋生一听这话,差点跳起来。
他一脸阴沉地看着江月笙,心想这江道长怎么这么大方?
随手就给师侄这么多钱?
再看看自己的师父,一个铜板都舍不得给。
秋生心里一阵窝火,这人比人气死人啊!
按理说大家都是江师叔的师侄,但因为四目道长把道场继承权和赶尸生意都交给了江月笙,所以家乐现在才是跟他一家道场的亲师侄。
家乐没有理会秋生的不满,他故作神秘地笑了笑,走到文才身边。
文才一脸懵懂地看着家乐,他抓了抓脑袋,不明所以。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还穿着女装呢。
今晚真是被好几个人给撩了!
“家乐,该回去了。”江月笙瞪了他一眼,但家乐却摆了摆手说:“师叔你先回去吧,我觉得我还能再聊一会儿。”说完,他继续和文才聊着天,仿佛忘记了时间。
秋生看着这一幕,心里暗道:这家伙真是厚脸皮啊!居然连文才都敢撩。
不过他摸了摸兜里的大洋,心里又一阵窃喜。
以后有漂亮姑娘可不能带家乐一起去,不然哪里还轮得到自己的份儿!
家乐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但眼前的姑娘却如同木雕泥塑一般,毫无反应。
他不禁怀疑起来,这姑娘莫非是个哑巴?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了一声大喝,九叔手持棍棒,一脸怒容地朝这边走来。
秋生和文才见状,心中一紧,忙不迭地收起大洋,生怕被九叔发现没收。
文才更是急忙扯下头上的假发,抹了把脸,低下头去。
“师父,你来了!”文才小心翼翼地打招呼。
九叔的嗓音如雷贯耳,让家乐瞬间石化。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江月笙,只见对方正意味深长地望着自己,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家乐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江月笙的恶作剧。
他心中暗骂,这师叔真是太坑人了,连自己的亲师侄都不放过。
九叔的到来让气氛变得紧张起来,秋生和文才像霜打的茄子一般,垂头丧气地跟在九叔身后,往义庄的方向走去。
江月笙见状,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走到家乐面前,轻咳一声,掩饰住笑意。
“师叔,你……”家乐刚想质问,却被江月笙打断。
“咳咳,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个笑话。”江月笙说着,又忍不住笑出声来。家乐被她笑得莫名其妙,半天才回过神来。江月笙伸出手,拍了拍家乐的肩膀。
“家乐,这个大洋我帮你保管,将来还得娶媳妇呢。”他笑着说道。
“啊?”
家乐郁闷了,这守财奴的性格,莫非是跟九叔学的?
“家乐,别发呆啊,一会跟我去看戏。”江月笙挥了挥手,“当然,去不去由你。”
看戏?
师叔这是搞的哪一处,这不应该是带着师叔娘去看吗,什么时候轮到自己的份儿了?
他心中虽有些不满,但想到有好事儿,便也答应了。
“我去!”他爽快地答道。
深夜时分,石少坚的尸体被带了回来。石坚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维持住了石少坚最后一丝残魂。他抹去额头上的汗水,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林九、四目,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石少坚此刻躺在地上,面目全非,浑身扭曲。
他被白宝汤侵蚀了身体,承受着地狱般的折磨。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父亲,眼中流露出无尽的痛苦和哀求。
“爹,我好难过……”他嘶哑着嗓子说道。
石坚看着儿子的惨状,心中的恨意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 ....
他紧握双拳,脸上的肌肉微微颤抖。
突然,门被打开了,江月笙闯了进来。
他看到石少坚的惨状,心中也不禁一惊。
“大师兄!”他打了个招呼,尽量保持镇定。
石少坚用尽最后一口气,哆嗦着身子指向江月笙。
他的双眼迸射出野兽般的光芒,仿佛要将江月笙生吞活剥。
石坚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他紧握桃木剑,身形一晃,摆出一个天雷轰地的造型,准备随时冲向江月笙。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又进来了好几个茅山同门的师弟。
他们看到石少坚的惨状,自然是一目了然。
茅山正派是不允许炼尸这种邪术存在的,他们都知道石坚平时对石少坚管教甚严,但没想到石少坚居然会瞒着他偷炼邪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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