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江七号
同样差不多的年纪,怎么待遇就差这么多呢?
他看着江月笙和一休大师交谈甚欢,心中不禁生出几分羡慕和崇拜。
一番寒暄过后,一休大师问道:
“今早听到动静,似乎是你师父回来了,怎么没见到人呢?”
家乐如实回答道:“我师父说他有点不舒服,在里面休息呢。”
一休大师一听,脸上露出担忧之色,“这样子吗?那我进去看看他。”
说着,他便独自一人往四目道长的房间走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推开房门之际,里面却传来了四目道长冷漠的声音:
“不用了!”
一休大师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露出尴尬之色。
他无奈地收回手,转身对江月笙和菁菁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着,他又看了江月笙一眼,带着菁菁往外走去。
家乐见状,急得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拦还是不拦。
他求救似地看向小师叔,希望他能出面挽留一休大师。
江月笙微微一笑,道:“大师,家乐刚做了早餐,何不吃过再走呢?”
说着,他朝家乐使了个眼色。
家乐心领神会,立刻接口道:“对啊,大师,我刚做完早点,你们吃了再回去吧,省得回去再做也麻烦。”
一休大师闻言,有些诧异地看了江月笙一眼,没想到他竟会挽留自己。
他心中暗自琢磨:这位小师叔似乎不知道自己与四目道长的关系并不融洽。
自己若是留下,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江月笙却似乎并不在意这些,他继续笑道:
“我这位师兄,其实就是喜欢安静点的环境。不过吃个早点,总不会吵着他吧?”
一休大师闻言,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他点了点头,道:“那就打扰了。”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四目道长一脸傲娇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瞪了江月笙一眼,“小师弟,你跟他说这么多干什么?”
一休大师有些尴尬地问道:“你不是不舒服吗?”
四目道长哼了一声,道:“不舒服难道就不能吃早饭了?”
说着,他仰起头,尽量保持着气势。
一休大师见状,只得笑道:“可以,当然可以。”
说着,他对菁菁道:“问道长好!”
菁菁乖巧地应道:“道长好。”
四目道长斜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应了。
菁菁见状,好奇地问道:“师父,他是不是就是你经常跟我提起的四目道长?”
四目道长立即问道:“说我什么?”
他心中暗自警惕,生怕一休大师在菁菁面前说他的坏话。
一休大师见状,急忙挡在菁菁身前,一个劲地使眼色。
他心中暗道:这个四目道长真是个火药桶,一点就着。
菁菁会意,也不敢忤逆师父的意思,只得笑着上前道:
“我师父他老人家说你心地善良,为人正派,一生斩妖除魔,只有杀错没有放过。但是对徒弟很有爱心,做错事情不打也不骂,一直都是鼓励!”
说着,她竖起大拇指,满脸笑意地看着四目道长。
四目道长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江月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摇头。
四目道长平日那些坏习惯,他也早就想说说了。
“还有呢?”
四目道长不为所动,只是冷冷的看着。
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菁菁回到师父身边,继续道:“师父还说,你们见面就像兄弟重逢一样。”
四目冷笑,道:“重逢是个什么样?”
“重逢恍如隔世,悲喜交接,相对哑口无言。”菁菁不依不饶,转头道:“对不对呀,师父。”
一休大师显然对刚才的话甚是满意,点头称道:“对,我看他是没话说。”
然后看向四目道长,一脸戏谑。
“你哑巴!”
四目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反射性的杠道。
其实,他也并不是对一休大师有什么仇恨恶意,只不过这两人在一块,就一对天然的杠精,总是说不到一块去。
想想刚才菁菁也算是说了不少好话,又道:“你倒是又乖又可爱。”
家乐见状,急忙对他说:“师父,小师叔,你们跟大师坐一会,喝杯茶,我去将早点搬出来。”
大师点头道好,又吩咐道:“菁菁,你也去帮忙。”
菁菁应声去了,这时,场中就剩下江月笙四目跟大师三人。
因为自己在场的缘故,四目和大师并没有相互掐起来,但气氛很微妙,很不友好。
只见他二人四…六目相对,眼睛瞪得像铜铃。
江月笙帮他们倒上热茶,二人眼也不眨,伸手便去拿。
正好,四目借机用手腕将一休大师的手一压,得意道:“请喝茶!”
这摆明着又是准备闹起来了。
一休大师看了江月笙一眼,并不想在他面前做出这等幼稚不雅之事,道:“小兄弟,我跟四目道兄久别重逢,有很多知心的话要说,你看能否让我们单独坐坐?”
说罢,挽起衣袖准备跟四目道长大干一场。
四目却不管那么多,道:“老家伙,多年不见我还以为你去西天找你家佛祖去了呢!怎么,一来就想使唤我家小师弟?”
“小师弟,你就在这坐着,不用听他的。”
只见他一只手还是压着一休大师,另一只手却抬了抬,露出手臂上精壮的肌肉。
比力气,我可不怕你!
就这下,两者各不相让,简直就是针尖对麦芒,相互怼了起来。
江月笙见二人剑拔弩叶的气氛,已经掰起了手腕,若是在发展下去,场面可就不好收拾了。
当即,江月笙将杯中茶一饮而尽,伸手将二人手臂抓住。
这下,他算是亲身感受到这二人如牛一样的力气了。
他们这两只手紧紧的勾在一起,相互用力,谁也不愿放开。
江月笙手一放上去,顿时一股巨力传了上来,几乎将他手掌震开。
好强的力量!
江月笙暗叹,也不退缩,掌心忽然发力,臂力暴涨,丝丝雷电闪烁,竟然生生将二人的手臂分开!
四目和一休正相互发力,老脸憋得通红,忽然加入一双手,竟然将他二人生生分开!
看了江月笙一眼,双方都是满脸震惊之色。
四目震惊中透着喜色,他知道小师弟强横,只是没想到这么强!……
四目震惊中透着喜色,他知道小师弟强横,只是没想到这么强!
以二人方才的力气,就算是碗口粗的木头放上去,估计都会被轻松掰断。
没想到,竟被小师弟生生的分开了!
一休大师也是惊讶异常,更多的是关注江月笙的年纪。
再过些时日,又将到达何种境界?
江月笙将二人分开,其实也不好受,体内真元疯狂流转,血气动荡不休。
“二位一个是佛道高僧,一个是道家支柱,这样动手,岂不是让后辈看了笑话?”
他面上带着微笑,看向眼前二人。
“惭愧。”一休双掌合于胸前,道:“施主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修为,而老僧仍然为了琐碎俗事争执不休,着实惭愧!”
说罢,起身行了一礼,便朝外面走去。
“唉,看来最近是越发怠懒,需早起晚睡,多加修行才是!”
他一边走,一边喃喃不休,摇头感叹,看来是真被扎心了。
江月笙一听,顿觉不妙!
听他所言,这是嫌之前经文念得太少,准备加班夜读?
这下,他看向四目的眼神开始变得微妙起来,心中发苦:师兄啊,我可真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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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道长没想那么多,只见是第一出生,老和尚顿时灰溜溜走了,心中大喜!
“小师弟,妙啊!”他想着小师弟明显是自己这一边的,嘿嘿直笑,“这局,是我们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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