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心求死白骨精
很显然,绘梨衣很不服气。
而且,看对方的操作,路泽飞发现,这妮子看起来是把真火打出来了。
不知火舞上场后操作完美,近身,红鹤之舞、花蝶扇、梦樱接飞翔龙炎舞,一套技能直接带走了路泽飞的八神庵。
拳皇本来就是回合制游戏,要一个角色血条全部消失了才需要换下一个角色上场。
现在,双方都只剩下了第三个角色,也就是最后一个角色上场。
路泽飞选择的角色是安迪。
安迪不算拳皇中最强的角色,但是这个角色的优点就是简单,没什么变招,只需要稳扎稳打就好。
现在路泽飞的血量本来就是占优的,稳扎稳打下,应该随便拿下绘梨衣的不知火舞。
双方这一次的切磋比前两轮耗时都要长。
前两轮基本是时间还没到就已经分出生死了,而这一轮,几乎要到最后才分出胜负。
还是【绘梨衣】先沉不住气了。
所谓的沉不住气,倒也不是胡乱开打,而是先发动了进攻。
花蝶扇、红鹤之舞、梦樱、飞鼠之舞、落地爆气,接超必杀忍蜂。
这一套下来,不知火舞的爆气全部用完了,然而并没有解决掉路泽飞。
接下来就该路泽飞反击了。
尽管路泽飞的血量也并不健康,但是路泽飞一套连招可以直接瞬秒不知火舞。
上鳄、斩影拳、我弹幸、升龙拳、跳跃接幻影不知火,爆气,接飞翔流星拳,一套连招,不知火舞没有丝毫还手的可能,被路泽飞直接KO掉了。
看到路泽飞获得了最终的胜利,诺诺也是在一旁鼓掌,教学般精彩的战斗,虽然她看不懂路泽飞的操作,但是她依然表示是大为震撼。
“想学吗?我可以教你哦。”路泽飞侧过头看着诺诺。
“好啊好啊。”
“但我是要收学费的。”路泽飞笑容一收,认真地说道:“我的学费可是很贵的哦。”
“你说,学费多少?”诺诺看了一眼路泽飞。
“学费嘛,你让我亲一下,我就教你。”
“臭流氓!!”
诺诺顿时脸色绯红。
就在两人拌嘴的时候,路泽飞忽然又收到了一则邀请,他点开看了一眼,发现了【绘梨衣】居然又发来了对局邀请。
“もう一回いっかい(再来一把)”
哟呵,你居然还不服?
那就来呗。
......
小魔鬼坐在屋顶的老旧空调机旁,迎着夕阳,眺望着远方。
残阳映射出血红的光芒,男孩的眼睛里流动着如同实质一般的金色。
就在这时,身后一道影子缓缓被拉长,一个大长腿女孩子走了过来。
男孩依然平静地看着前面,他没有回头,好像一个等待臣子汇报情况的君王一般,充满了威严的坐在空调机旁。
明明只是坐在地上,可那地面上却像是无端升起了一个王座一般。
酒德麻衣走到了路鸣泽的旁边,躬着身子低声说道:“老板,现在那个叫路泽飞的,似乎,跟东瀛那边有联系了。”
“有联系就有联系呗,反正是早晚的事。”小男孩儿啜饮一口手中的香槟,感受着气泡在口腔中微微炸开,想了想,他继续说道:“对了,青铜与火之王的线索已经找到了吗?”
“我们已经确定了它的位置,需要我们出手击杀衪们吗?”
“不,并不需要。”小魔鬼想了想,回答道:“我需要杀死的就是黑王,其他的四大君主,并不是我们的敌人,说不定它们也想杀死黑王,我们或许还可以成为盟友。”
“好的老板,你还有什么事吗?”
“嗯,你到时候跟着路泽飞去一趟东瀛。”
“东瀛?”酒德麻衣虽然内心有些疑惑,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麻衣微微躬身,旋即隐没在了黑暗之中。
天台上,此时又只剩下了小魔鬼和空调机。
他拿着香槟,一个人望着斜斜西垂的夕阳,眼中若有所思……
......
东京郊外的山中,瓢泼大雨打在神社的屋顶。
今天的天气并不算太好。
屋檐上飞落的雨水划出漂亮的抛物线,暴雨滂沱,雨落狂流。
园中的百年樱树下着哀艳的樱雪。
然而,古老神社的本殿之中,并未供奉神龛或着佛像,内壁一圈都是浮世绘,精心巧绘笔意淋漓,画一场妖魔神鬼的战争。
云气喷薄火焰飞舞,鬼物眼睛莹然生辉,几百个黑衣男女跪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他们都清楚自己在这个庞大组织中的地位,没人跪错位置。
其余的身穿黑衣的男人们依次走到前面去,腰插白鞘的短刀,踩着雨水,拾阶而上。
每一位身穿黑衣的男人步调都非常统一,明明很多人在前进,声音却只有一声。
他们走过洒满樱花的石阶,在本殿前朱红色的石壁下停步,深鞠躬三次,而后敞开为后面的几人夹道。
然后进入神社的有七个人,他们无一例外,全都打着纸伞,穿着正式的和服。
这七人入殿之后是大队人马。
这些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肩并肩站着,虽拥挤但是井然有序。
没人抢道也没人拖后,他们沉默着前行着,宛若参加一场最隆重的朝拜。
第249章 源家少主
这些人,每个人在如今的霓虹国中,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但是他们此刻在这里,无一例外,全都保持着躬身低头的谦卑姿态,全程几乎都低着脑袋。
随着大人物们的抵达,神社前后,近百辆车封锁了道路。
这些男人们几乎是全副武装,恨不得武装到牙齿,荷枪实弹、扛着长刀。
这是座老神社,但不破败。
这些黑衣人都不敢靠近这栋建筑,全部都选择远远地观望。
橘政宗淡淡地看着面前的那些家主们。
“大家长,大姓主三人、五小姓家人计一百三十四人、岩流研究所十四人、丸山造所七人……共一百四十人在此。”
一个身穿黑衣的秘书将人员名单递给了橘政宗。
橘政宗并没有去接那个名单,而是皱眉问道:“稚生呢,他怎么没来?”
说着,橘政宗将目光投向了源稚生的左膀右臂,夜叉和乌鸦。
见橘政宗把目光投了过来,乌鸦急忙说道:“少主很早就到了,他为了确保这里足够安全,一直在附近巡视,我们这就去通知他。”
......
源稚生坐在一个蒲团上,隔着雨幕,看着雨落狂流下的东京。
从山上居高临下地望去,东京朦胧得像市蜃楼。
源稚生坐在窗前,一个人和一瓶十八年的山崎威士忌,他的目光怔怔地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回想了之前跟橘政宗的一次对话。
“稚生,我说了很多遍,不能让绘梨衣出去。”
橘政宗言辞狠厉,气势威严。
源稚生没有说话,目光确实寸步不让。
“我只是想让她看看外面的世界。”
“外面的世界?稚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如果绘梨衣暴走,整个东京将面临怎样的灾难吗?”
橘政宗收敛心中的愤怒,变得面无表情。
源稚生这一次没有如同往常一样安静地聆听橘政宗的训诫,反倒是迎上了橘政宗那略带着一丝炽热的目光,“老爹,如果绘梨衣真的暴走了,你觉得,把她关在屋子里有用吗?”
橘政宗慨然叹息:“稚生,我知道你心疼她,可是,绘梨衣的血统不稳定你也是知道的,她是我们蛇岐八家当之无愧的最强大武器,整个东京,能限制她的人,都寥寥无几。”顿了顿,橘政宗接着说道:“其实,把绘梨衣困在这里,并不是为了困住绘梨衣,而是为了让家族中的其他人安心,一个能够约束的剑,和一把不能约束的剑,结局是完全不同的。”
橘政宗看着绘梨衣,“我是在保护她,如果别人认为我们是可以控制她的,那么所有人都不会在意,可如果别人发现这把剑压根不受任何控制的话,那么暴走之后就会被认定为鬼,一定会有人想办法去杀死她。”
源稚生听到这句话之后,心头巨颤,尤其是在说到杀鬼的时候,他连身体都开始抖动。
源稚生的第一次斩鬼任务,目标就是他的亲弟弟源稚女!
那是他一辈子也无法揭开的伤疤。
这个时候的源稚生还并不知道其实源稚女并没有死。
源稚生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橘政宗,认真地说道:“老爹,总有一天,绘梨衣确实是会暴走,我也会亲手杀掉她,这是为了东京,为了大义,可是,在绘梨衣死之前,我想尽可能带她多去见见外面的世界。”
橘政宗脸色重新恢复平静,当源稚生说出大义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枚棋子可能还在自己的掌控中。
至于绘梨衣血统暴走的可能性,对于他来说几乎没有,他早已研制出了可以缓解血统暴走的血清,所以这么多年来绘梨衣从未暴走过一次,如果只是一两天没注射血清,绘梨衣的情况还是会很稳定的。
但橘政宗最终并没有同意自己的请求,所以有的时候,绘梨衣自己离家出走的时候,源稚生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绘梨衣玩个半个小时之后,再出面将她给接回去。
当然是要装作刚刚发现的样子。
源稚生看着山雨欲来的东京,喝了一口前面的威士忌。
独特的麦芽香气混着雨水的滴答滴答声,让他看着外面有些出神。
乌鸦来到了源稚生的身后,躬身说道:“少主,大家长还有各大家主都来了。”
“知道了。”
源稚生站起了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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