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理综挂科后我被迫屠龙了 第342章

作者:一心求死白骨精

  空中铅云翻滚,伴随着一阵轻微的雷鸣,空中竟是有淅沥沥的小雨落了下来。

  这些细雨在灯光的隐射下,像是炸开的樱花般绚烂。

  东京的排水设施在那个年代并不算好,稍微下了点雨路面就有了积水。

  积水中倒映着另一座城市,随后又被新降落下的雨滴如同镜面般砸碎,只剩了漫天的泡影。

  街道的拐角处,忽然有小太阳一般的灯光照射了过来。

  猛兽般咆哮的引擎声将这条街道的宁静打破。

  细雨蒙蒙中,有一列车队忽然出现在街道的尽头。

  这车队速度极快,然而,东京那些平日里都不太开眼的“不良”,在看到这车队上的徽章后,绝对不会想着要跟这车队较量一番的冲动。

  原因很简单,在前面车头上,那枚狰狞的徽章代表着的是日本黑社会中的皇帝,蛇岐八家中的“赤鬼”。

  也就是犬山家。

  黑色车队在夜幕的保护之下从高架路下穿梭而过,数辆摩漆黑的托车如大翼一般贴在车队左右一字排开,即便是路上真的有行人,看到这个阵仗,一时间也是没人敢靠近。

  轮胎滚过柏油的路面,极速奔驰着,往日里,这些车队都会开得很慢,以此来显示这些车队的排场,但是这些车队今日却显得无比慌张,也不知道是什么事让这些车里的大人物都如此坐立不安。

  被轮胎碾过的积水炸碎开,又渐渐回复原状,抹平一切痕迹。

  犬山贺坐在第一辆车的后座上,沉默地看着窗外。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坐在后排脸色凝重的犬山贺,问道:“家主,今天到底是什么事?排场搞这么大可是很久没出现过了。”

  “你知道我们今天去的是什么地方吗?”

  “玉藻前俱乐部啊。”司机回答道。

  作为司机,他自然是知道此行的目的地在哪里。

  回答完之后,司机也沉默了。

  每当犬山家有大事商讨时都会选择这个地方。

  可是今天这阵仗,明显是不止犬山家这一家参与这个神秘的聚会。

  “听说这一次本家的很多老人都会参与,是因为卡塞尔学院本部的访问团吗?”

  天天给犬山贺当司机,自然多多少少也会知道一些家族里面的事。

  犬山贺叹息一声,说道:“据我所知,这访问团中,有今年卡塞尔学院招收的一位A+级新生。”

  因为和本部关系甚远,加上有点固步自封,所以日本分部对于外面的情况,高层还好,下面底层的很多成员是完全不清楚的。

  当然,他们也不关心。

  “血统A+?确实不一般,但是,也没必要费这么大的阵仗吧,当初讨论猛鬼众的事情的时候,我也没感觉有这么严肃啊。”司机跟了犬山贺多年,所以有一些问题他向来就是有话直接问。

  “不是普通的孩子。即便是我,也只是知道一些消息,但这件事情的关键在于,大家长很重视,并且让所有家主都去玉藻前俱乐部开会,那这件事情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犬山贺将目光投向了窗外。

  司机叹息一声,见家主不愿意讨论这个话题,也猜到了这之中恐怕有什么忌讳,便转移了话题说道:“现在黑道是真的不好混了,现在我们犬山家也已经青黄不接了,法治社会,读过书的年轻人都觉得拼勇斗狠的黑道有前途了。现在大家都普法懂法,上过大学念过书,开一家关东煮的小店一个月都能收入25万円,咱们风俗业已经被别人当成了没用人的出路。”

  犬山贺听到司机的抱怨也是微微叹息,身为犬山家的家主,这个情况也的确是事实。

  司机继续说道:“也就咱们犬山家稍微好点,毕竟我们掌握的产业还算是年轻的产业,其他的一些老一辈,因为招不到年轻的社团成员,实在没办法就去自学了电脑,戴着老花镜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戳着键盘,在招聘网上张贴会社招收新成员的帖子。”

  司机的吐槽声越来越小,犬山贺的思绪渐渐飘了出去。

  犬山贺想到了自己如果老了之后犬山家真的招不到新的成员,自己会不会也落到这步田地呢?

  犬山贺叹息一声,看着山雨欲来的东京,忽然觉得很可笑。

  他能感觉到,这个冬天,东京一定不会平静。

  ......

  时间流逝,来到了凌晨四点半。

  尽管已经是凌晨四点半了,但是这里依然五光十色。

  飞速前进的悍马就是猛然一震,车子突然一个刹车,以极其稳定的速度从原地打圈中停了下来。乌鸦仿佛周围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以高超的技巧,沉稳的冷静操控着悍马停止在路边的雪地上,稳稳停在了玉藻前俱乐部面前。

  车子停在了这座如同黑水晶般美丽宏伟的建筑物前,巨型霓虹灯招牌在夜空中闪闪发亮——“玉藻前俱乐部”。

  【玉藻前】是神话中九尾妖狐的名字。

  是日本传说中由白面金毛九尾狐变化而成的绝世美女,据传在平安时代末期、鸟羽上皇院政期间(1129年-1156年)出现,由于其才识广博又绝世美艳,被世人称为天下第一美女以及日本第一才女。

  在来到日本之前,她在中国化作妲己魅惑纣王。

  而后被姜子牙追杀,逃到了日本后得到鸟羽天皇的宠爱,赐名玉藻前。

  最后阴阳师安倍泰亲和安倍晴明把她诛杀在那须野。

第329章 绘梨衣,等我

  而在东京,玉藻前俱乐部是最有名的销金窟,是纸醉金迷的地方。

  来到这里的男人,都仿佛变成了那被魅惑的纣王,在无数女孩们的温香软玉中迷离沉醉。

  即便是凌晨,这里的生意也一直很好。

  可是今天,从昨天开始,一整天玉藻前俱乐部都处于闭门歇业状态。

  从凌晨三点开始,玉藻前俱乐部的门口就陆陆续续地开始停满了黑色的轿车。

  推开玉藻前俱乐部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迷彩斑斓的色彩冲击。

  与此同时,还有自那水晶玻璃中透出的交映炫目灯光。

  这些灯光构成了一副唯美的奢华的色彩,朱红色的木楼梯沿着四壁盘旋。

  如果你是第一次来到玉藻前俱乐部,一定会被这宛若仙境般的琉璃世界给震撼。

  朱红的走廊攀在四壁上,墙壁上那些半遮未遮的挂画让人想起暧昧的艳语。

  至于这家玉藻前俱乐部的主人,自然就是犬山贺。

  这里可是风俗业的巅峰场所,百分之三十的资金收入都来自玉藻前俱乐部。

  即便是蛇岐八家见过市面的执事干部,来到玉藻前都会被这里的场景给震撼到。

  让那些名流女性流连忘返的高天原,让政客们夜夜笙歌的红坊艺伎馆,跟这里一比,似乎都少了一分迷离与奢华。

  犬山贺来到了一处大门前,轻轻敲了敲,暗门被打开。

  随着声音大屏幕从中间向两边分开,里面露出了一个颇为宽阔的空间。,

  地面是名贵品种的木板制成的,防虫防潮,四周摆放着神道教中的各式鬼神,一股神秘庄严的气息铺面而来,空气中还弥漫着熏香的味道,令人感觉到一丝醉意。

  这里是按照大家长橘政宗的要求建立的一个暗室,进入这里之后,一瞬间犬山贺仿佛从现代来到了古代,而他做的仅仅只是跨过了那道门。

  坐在上手位的,自然就是那位蛇岐八家的大家长,橘政宗了。

  桌上摆放着冷食小碟与一樽清酒,一个个走进玉藻前俱乐部身着黑色羽织的老人们一言不发,垂首沉默地在矮桌左右找到自己的座位。

  气氛显得有些沉凝与严肃。

  这些进入暗室的老人们,没有摩肩接踵、也没有议论纷纷。

  他们沉默着,像是拼图填合,每一个零件都高效地落在了自己的位置,只等着尽头的主家按下按钮启动这台严密缝合的机器。

  “犬山家主来了啊,哈哈哈,好久不见。”橘政宗对于这些家主级别的人物,脸上倒还是挂满了微笑。

  只不过,很懂得察言观色的犬山贺一眼就看出了大家长橘政宗眼神中的疲惫之色。

  犬山贺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大家长,你最近没有休息好?是不是这个开会的时间有点太早了?”

  听到犬山贺的话,橘政宗摆了摆手,说道:“那倒是没有,作为一个老年人我的睡眠时间本来就很短了,平时经常凌晨三四点就醒了,有些疲惫是因为最近绘梨衣一直在闹着要出去玩所有有些头疼罢了,源稚生最近也老是因为绘梨衣的事跟我吵架。”

  “上杉家主……”在蛇岐八家,能叫绘梨衣的也只有橘政宗和源稚生了,其他人都只能叫绘梨衣上杉家主。

  所以,以犬山贺的身份,也没办法在这种事情上发表意见。

  即便上杉绘梨衣只是个小女孩,但,那毕竟是上三家。

  “是啊,孩子总是会向往着外面花花绿绿的世界,如果不是身体的原因她本应该是自由的飞鸟啊……”橘政宗摇了摇头,“好了,你先入座吧,人齐了我们就开始开会。”

  能坐在这张不长不短的矮桌上的,只有内三家和外五家的家主,其他人,没资格。

  这里的每一个座位,都是老人们用血和汗打拼来的,只有复数次为家族献出过生命乃至整个人生的猛士忠将才有资格拥有自己的座位以及一樽清酒。

  但本该翩翩起舞的美丽舞姬们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肃穆身披漆黑羽织的老人们,一言不发地围着大厅的U型矮桌而坐,面前皆摆有一樽清酒。

  端坐于矮桌尽头的老人身穿藏青色和服,脸上虽然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但是场间那种沉凝的氛围,就如同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在橘政宗的身后,站着一位穿着黑色衣衫的剑客。

  这位剑客额际极高,面色极白,眉眼间略带沧桑之意,年纪约摸在四十岁左右,右手极其稳定地扶在腰畔的剑柄上,指间骨节突出,整个人就像是一柄寒剑。

  这是橘政宗最亲近的保镖,也不知道是在防谁。

  房间内茗茶飘香,凝成一个个古朴的字符,晦涩而神秘。

  橘政宗烫壶、置茶、温杯……品茶,动作如行云流水,让人赏心悦目。

  很快,橘政宗的目光在座位上的那些家主们脸上一一扫过。

  “蛇岐八家,橘家橘政宗。”

  “源家,源稚生。”

  “上杉家,上杉绘梨衣。”

  “犬山家,犬山賀。”

  “风魔家,风魔小太郎。”

  “龙马家,龙马弦一郎。”

  “樱井家,樱井七海。”

  “宮本家,宮本志雄。”

  橘政宗看了一眼,除了上杉家的上杉绘梨衣之外,蛇岐八家的七位家主全部都已经到了。

  大家长橘政宗平静的语气继续说道:“1946年,希尔伯特.让.昂热登上了我们这片土地,与蛇岐八家商讨秘党日本部分建立,60多年前,他一个人来日本,用棍棒和刀子撕开了战败日本的最后一块遮羞布,同时也敲平了日本混血种的骄傲。”

  对于日本分部来说,这绝对不算一段多么光彩的历史,相反,这段历史其实可以说是一段日本混血种的耻辱史。

  昂热明明就只有一个人,可他就是一个人,把他们整个日本都给收拾了。